武陵郊外的天色像是被人泼了墨，乌云压得很低，几乎要擦着远处那些高山。浅夜收起手中的终端，屏幕上的侵蚀深度读数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发出那种刺耳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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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弄完了。"她呼出一口气，肩膀松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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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是萤石在收起双铳。那条修长的蛇尾在地面扫了扫，卷起几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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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还挺快，"萤石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本来还以为要在这破地方耗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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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转过身，正想说点什么，一滴冰凉的水珠砸在她的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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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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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得毫无征兆。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倾盆而下的暴雨，仿佛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泥点，打在身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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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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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慌忙去翻随身的包裹，手指却被雨水弄得湿滑，拉链卡住了。她低头跟那个该死的拉链较劲，头发很快被淋得湿透，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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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费那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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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萤石的声音从雨幕里传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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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被拽着往前跑，脚下的泥地又湿又滑，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萤石的尾巴在她腰后轻轻一托，稳住了她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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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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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有回头，白色的外套兜帽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那条高马尾也被雨水打湿，变得沉甸甸的，像一把湿漉漉的绿色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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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跑了大概五六分钟。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视野里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水雾。浅夜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冷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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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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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停下脚步，指向前方山坡上的一个黑色洞口。那是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不大，但足够遮挡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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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钻进洞里的时候，浅夜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抱着双臂站在原地，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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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有立刻说话。她的视线在洞穴深处扫了一圈，竖起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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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东西。"她说，"就是有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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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萤石已经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些干燥的枯枝和杂草。她的动作很熟练，把那些东西堆在一起，掏出电弧打火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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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橘红色的光照亮了洞壁，也照亮了萤石湿透的侧脸。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那件黑色紧身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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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烤烤。"萤石往后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还有，湿衣服先别穿着，要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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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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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渐渐烧旺了，噼啪的声响在洞穴里回荡。温热的空气开始驱散那股刺骨的寒意，洞壁上映着两个人晃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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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还在下，哗哗的水声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把这个小小的山洞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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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洞壁上跳动，橘红色的光晕渐渐把那股湿冷的寒意逼退到角落里。浅夜蹲在火堆旁边，双手伸向火焰，指尖被烤得有些发烫，但身上的衣服还是又湿又冷，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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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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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萤石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套了。那件白色的兜帽外套湿透之后变得沉甸甸的，她把它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拧了拧，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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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愣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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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有看她，动作很自然地开始解紧身衣上的绑带。那些黑色的带子缠绕在她的手臂和腰侧，被雨水浸湿后变得有些难解，她低着头，手指灵活地一根一根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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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从她的发梢滚落，顺着脖颈滑下去，没入黑色紧身衣的领口。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被雨水浸透之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弧度，还有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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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些水珠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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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作为斐迪亚，她的身体带着某种流畅的线条感，像是一尾游动的蛇，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那条修长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偶尔轻轻摆动，蛇鳞在火光下闪着暗绿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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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带解开之后，萤石抬起手，开始把紧身衣从肩膀上往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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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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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随意，头也没回，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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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萤石已经把那件紧身衣整个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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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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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跳动，在她裸露的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她的皮肤是一种很浅的象牙白，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衣的缘故，几乎没有什么晒痕。腰线收得很紧，往下延伸到臀部的弧度时又骤然丰盈起来，那条蛇尾就从那里长出来，与人类的肌肤自然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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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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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瞬，然后又飞快地移开。那一眼的印象已经刻在脑海里了——锁骨下方的弧线，胸口的轮廓，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水珠还挂在她的皮肤上，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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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绿眼睛在火光里变得很亮，竖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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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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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很坏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像是猎食者盯上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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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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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慢悠悠地往浅夜这边走过来。她甚至没有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每一步都走得很从容，火光在她身上流动，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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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烫，是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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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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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萤石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来了。那张脸凑得很近，近到浅夜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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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还湿着呢。"萤石说，伸手就去扯她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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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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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撞上了冰凉的洞壁。她抬手想挡，却被萤石一把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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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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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了。她的手指很凉，偶尔擦过浅夜的皮肤时，会让她忍不住打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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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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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喊出了她的名字，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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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来？"萤石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刚才让你脱你不脱，现在湿着冷着，回头病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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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理直气壮的味道，好像做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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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你在这着凉生病了，"萤石把浅夜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鹈鹕可饶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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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想起佩丽卡平时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又想起她生气时候的样子——虽然她从来没真正见过，但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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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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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被打断了。萤石已经把她的上衣扒了下来，湿透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凉意和火焰的热度同时袭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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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最后还是没能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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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动作比她想象中更快，也更不容拒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包括那条被雨水浸透的内裤，也被萤石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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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乖乖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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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从浅夜的户外包里翻出一张防水垫子，抖开铺在地上。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这种野外露营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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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红着脸跪坐在垫子上，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膝盖并得紧紧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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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和萤石比起来要单薄不少。胸口的弧度浅浅的，刚好盈满一握的程度，乳尖因为冷的缘故微微挺立着，泛着淡淡的粉色。腰很细，往下到臀部的过渡也没有萤石那么夸张的弧线，是一种更纤细的、少女感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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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那处形状生得很秀气，两片花瓣似的软肉紧紧并着，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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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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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捡起刚才脱下来的紧身衣，用力拧了拧。水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拧到半干的时候，她走到浅夜身边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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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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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眼神里那种戏谑的意味淡了下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竖瞳微微收缩着，像是在专注地打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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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被那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放松了环在胸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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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把半干的紧身衣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擦拭她的头发。布料还带着点潮意，但比起刚才滴着水的状态已经好多了。她的动作意外地轻，指尖偶尔从发间穿过，把那些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一缕一缕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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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近，就在耳边。带着一点点热度，还有某种属于萤石特有的气息——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就是她本身的味道，有点像雨后的青草，又有点像某种矿石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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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擦得差不多了，萤石的手往下移动，开始擦她的脖颈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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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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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这才注意到这一点。之前太慌乱了，根本没顾得上看。现在萤石就蹲在她旁边，近在咫尺，身上只剩些许水珠——也可能是汗。火光在她的皮肤上流动，那些水珠闪着细碎的光，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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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擦过浅夜的锁骨，然后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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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她用布料包裹着手指，轻轻按压过浅夜胸前的弧度，把那些残留的水渍擦干。指尖从乳尖旁边掠过的时候，浅夜忍不住颤了一下，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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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有停顿，仿佛什么都没察觉，继续往下擦着她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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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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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听话地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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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从肩胛骨一路擦到腰窝，又顺着脊背的凹痕滑下去。萤石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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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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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绷紧了身体，却没有躲开。布料从腰侧绕过来，擦过臀瓣的弧度，把那些残留的水渍一点一点吸干。萤石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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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萤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又不会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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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手按在浅夜的肩膀上，轻轻往后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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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没有反抗的余力，顺着那股力道躺倒在防水垫子上。垫子的材质有些凉，和火焰烘烤过的皮肤接触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仰面躺着，视线里是洞穴粗糙的顶壁和跳动的火光投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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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萤石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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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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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把浅夜的小腿搁在自己肩膀上，那条腿正好被夹在她的胸口之间。柔软的触感从两侧包裹过来，带着体温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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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的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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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弧度缓缓向上移动。萤石的动作还是那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擦过膝盖的时候，浅夜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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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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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擦过大腿前侧的皮肤，又绕到内侧。萤石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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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敏感。每一下擦拭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上来，一路传到脊椎，再炸开在脑子里。浅夜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但那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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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越来越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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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动作慢下来，像是故意在磨蹭。她的指尖从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划过，若有若无地擦过腿根的边缘，然后又退回去，重新从膝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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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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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的脑子开始变得乱糟糟的。火光在眼前晃动，洞壁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苏醒，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惊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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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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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她的脸凑得很近，绿眼睛里映着火光，竖瞳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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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的声音有些发抖："稍微……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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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萤石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减缓的意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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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技艺……"浅夜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要抑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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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在恳求。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挤，她拼命地压制着，却感觉自己的控制力正在一点一点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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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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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凑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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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故作无辜的意味，手指却从大腿根部滑向了更私密的地方，"什么源石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