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馈赠今晚人不多，角落那张惯常的桌子被昏黄的烛光笼罩。凯亚先到，已经开了第二瓶红酒，罗莎莉亚推门进来时，他抬眼，嘴角勾起惯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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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两分钟，修女小姐难道终于开始接忏悔事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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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她把斗篷甩到椅背上，坐下，顺手接过他递来的杯子。苍白的皮肤微微泛着酒红，黑白拼色的高叉修女服在烛光下反射出皮革的暗光，渔网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说吧，这次又挖到什么惊天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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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都是些小事。一个小酒庄的老板在风起地附近囤了批违禁材料，打算调配出有成瘾性的饮料。查到货运单号了，就差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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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尝了一口，眉头微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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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他耸肩，“盯几天，拦截，审问几个小喽啰，完事。顶多算个体力活。你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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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则晃了晃手里的酒，说，“我这边，有个私人账户，在借教会募捐的名义洗钱。已经摸清了资金来源。都是些小虾米，翻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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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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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劲啊……”凯亚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再闲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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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吗？”罗莎莉亚又抿一口，声音带了点倦懒，“蒙德城平安无事，我们也得以安然老去。年纪越大，新鲜的事当然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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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松散。烛火摇晃，凯亚忽然顿住动作，鼻尖微动，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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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有点不对劲，你喝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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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眼皮都没抬。“喝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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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不大，但确实有怪异。”凯亚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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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抬眸，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带着玩味的兴味。“怎么？这点剂量就快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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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出声，“我可没那么不经折腾。”转而直接朝吧台扬了扬下巴，“查尔斯，这酒好像多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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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擦着杯子，“点单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午夜缠绵’有催情的效果，耐受性因人而异，是你自己说想尝尝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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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挑眉，“好吧~”，重新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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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两人又分别喝了点“午夜缠绵”，又盯着彼此的脸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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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凯亚先打破沉默，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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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好红。”罗莎莉亚别过脸，用酒杯掩盖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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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一摸脸，确实烫烫的，又说，“你不是也一样吗？而且你的脸比我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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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原因而已。”罗莎莉亚撇了撇嘴，又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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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一会儿，凯亚忽然开口，语气像在闲聊天气：“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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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差点呛到，“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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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凯亚手指摩挲杯沿，笑得更深，“只是老有人追我，说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结婚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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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嗤笑，眼眸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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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醉眼迷蒙，“加上蒙德城的乐子一天比一天少了，我也许也该考虑换种方式生活了。话说回来，成为修女前你谈过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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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罗莎莉亚答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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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猜到了，冰山美人。”凯亚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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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白了他一眼，反问回去：“嘁，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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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凯亚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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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假不正经，其实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