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最后一履红亮刚被西山抹掉，寒气就像潮水一样从黄土塬上漫下来，往人骨头缝里钻。窑洞外头风呜呜地吼，卷着干草屑和土粒子拍打着破木门，里面却静得只剩火盆里那几块干柴偶尔炸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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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蹲在灶台前，拿一根剥了皮的柳条小心拨弄着灶膛里的火。她今天特意把那半斤白面留出来，没舍得一次全用，只掺了些黑面和野菜末子，烙了五张厚饼。饼子刚出锅的时候还烫手，她用破棉袄角裹住，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码在炕头一个缺了口的瓦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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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雪夜那场荒唐事过去后，两人面上还跟往常一样。大海哥还是那个话不多却疼人的亲哥，偶尔也会像小时候那样，趁她不注意拽一下她的麻花辫；凤霞也会在洗衣服时，故意把冷水洒在哥哥脚背上，瞧着他缩脚的样子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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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闹腾”里终究是添了些别样的滋味。两人的手在递饭碗时偶尔碰在一起，谁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避开，反而会多停那么一瞬，指尖传来的热气直往心里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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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这些日子提心吊胆，每晚睡前都要偷偷摸摸瞧瞧裤裆，上回在大雪天里，哥跟她在那破被窝里胡搞了一通，那股子滚烫的热流全灌进了她这还刚开过苞的小屄里。她怕啊，怕这肚皮不争气，这没爹没娘的兄妹俩，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老王头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直到前些日子那股子红利利索索地来了，她才一屁股坐在柴火堆上，庆幸没怀上那没名没分的种。可在那股子如释重负的劲儿后头，她心里竟又藏着点说不出的失落，甚至在夜里做梦，梦见的都是哥哥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有那根让她疼得钻心却又美得冒泡的铁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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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推门进来时，一身寒气裹着土腥味。他把锄头往墙角一靠，抖落肩上的霜粒子，一边拿眼角余光扫了眼凤霞。粗声粗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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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饭熟了没？今儿又忙活晚了，腰都快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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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赶紧起身，把瓦盆端到他面前，眼底带着藏不住的一丝亮光，轻声细语地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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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吃吧，白面饼，可香了……我特意多放了点盐，怕你干活出汗没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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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接过一张，咬了一大口，热气直往鼻子里钻，那股子麦香味儿让他紧绷的脸松快了不少。他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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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他娘的好吃……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白的面了。妹子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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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吃完啦。”凤霞低头抿嘴笑，脸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我可等不起你，肚皮都饿扁了。”她把剩下几张饼用布包好，塞进大海的布口袋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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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还得去队里干活，带着路上吃，别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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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嗯了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凤霞脑后揉了一把，掌心粗粝的触感让凤霞心头一颤，那股子白天刨土的汗腥味儿，此刻闻着竟让她有些脸红心跳。大海忽然停了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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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回去的路上，听老王头说……翠兰后天就要跟邻村那个木匠过门了。听说男方给了三十斤白面、两匹布，还盖了三间新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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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手里的瓦盆差点没拿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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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好的。翠兰姐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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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喉头滚了滚，没再接话。他脱了鞋，盘腿坐到炕上，盯着新糊的那半截炕面发呆。那泥巴还是湿的，散发着一股子土腥和柴火混杂的怪味。这炕年头太久，原本炕头就有几块土砖松松垮垮地，一烧火，前前后后冒烟的小窟窿能把屋里熏得瓦蓝。他看不得凤霞呛的咳嗽，今天天还没亮把炕头扒了，和起泥新磨了一遍，这才去队里上工晚一些，回来也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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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收拾完灶台，也爬上炕，跪坐在哥哥身边，拿块破布，小心地拉过大海那双满是泥垢和老茧的手，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指尖轻轻碰着他粗硬的指节，心跳快得像揣了个兔子，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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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炕今晚干不了。泥太厚，烧了一天也只干了底下，炕面还是软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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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那睫毛长而密，被火光一照，像沾了霜的小草。看了半响，他才哑着嗓子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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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不了，就睡一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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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里瞬间静得可怕。凤霞的手僵在大海的虎口处，脸唰地烧到了脖子根。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外面风刮过地面的哨音。这无声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像是一锅熬得正浓的浆糊，把两人的心思都粘在了一块。他们心里知道，这一躺下，那两回没做完、没说透的事，今儿怕是躲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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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咬住下唇，把破布叠好，声音细得像蚊子，浅浅地嗯了一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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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侧过脸看了一眼她，灶火在他眼底一跳一跳的。他低头嘟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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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怕你冷，冷你就吭声，别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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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脸红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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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寒气更重了。凤霞先钻进被窝，只穿了件补丁摞补丁的纳袄，里面啥也没穿，她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牙关打颤，脚趾头在被窝里抠来抠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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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吹灭了那盏昏暗的油灯，黑暗瞬间笼罩了窑洞。凤霞听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衣扣的声音，那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一股子浓重的男子汉气息和淡淡的汗腥味钻进了被窝。一团滚烫大火炉靠在后背上，凤霞就觉得浑身一软，小细腰被一只大手直接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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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往边上挪，再挪就掉地上了。”大海的声音发紧，带着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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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的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下意识想躲，可那只大手像铁钳，死死箍着她。她能感觉到，哥哥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臀缝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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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先松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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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干啥？”大海下巴抵在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今儿炕扒了，还能咋睡？总不能让妹子冻成冰坨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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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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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咱这样不对……村里人知道了，会骂咱畜生……会拿唾沫星子淹死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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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好半天才慢慢松开。他声音更低，带着沙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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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就骂。咱没爹没娘，活到现在，不就是互相撑着？谁管得着咱晚上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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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眼泪啪嗒掉下来。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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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他吐了一大口气，把凤霞的身子扳过来，帮她擦掉眼上的泪。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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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哥不逼你。今晚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哥在这守着，不动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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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把脸埋在他胸口，粗布衫上还带着土腥和淡淡的汗味。她小声抽噎，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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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怕怀上……怕生下来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更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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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身子猛地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他呼吸粗重，却还是克制着没乱动，只是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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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了就生。生下来哥养。谁敢当面说一句，哥拿命跟他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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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哭得更凶，双手揪着他衣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窑洞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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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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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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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眼底瞬间烧起火。他喉头滚动，低低应了一声，把她缓缓压倒在炕上。两具贴紧的身子很快就把冷意烧得一干二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