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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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10日 晚上10:15分，东京，新宿，三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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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从未喜欢过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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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微量惰性气体占据的真空管放射出足够寒冷的彩光，就像她站在那些并不属于她的舞台上拨响五根粗弦——只有属于乐手的敏感双耳才听的一清二楚，就像只有那些站在新宿三町目支路点起烟的人才会用手背去试探霓虹的温度。她把自己藏在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倚着建筑物刻意做旧的墙面，点燃一支细长的Black Stone。火星明灭的节奏比最后那几个强撑着没有解散，仍在Livehouse勉强维持生计的朋克乐队的拍子更稳。潮湿的夜色溶解在烟气里，模糊了对面路口复活节装饰彩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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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选择，或者说不完全是——你永远都这样，海铃，永远像个局外人，这一切都不管你的事，不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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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摔上门离开时这样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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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依稀记得五天前立希气昏了头时买下那张全价直飞机票时的样子，也勉强记得她的目的地。去瑞士找丰川女士算账？听起来像另一个版本的「寻找尼莫」或是表现欲过剩的新晋导演拍的不知是公路片还是航空事故纪录片的影像垃圾。但海铃没拦她，只是在她行李箱滚轮碾过门槛的声响彻底消失后，锁好门，换了件不起眼的连帽衫，走进了四月粘稠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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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町目主路上那些连成片的风俗店门口悬挂着的，艳俗的“无料案内”招牌对海铃而言，和Livehouse后台那些贴着“关系者专用”的门没有本质区别。都是需要扮演的场合，只是交易，用我辛劳换取的温饱去换取你的辛劳，仅此而已。海铃这样说服自己，就像五天前她第一次踏进那片媚俗的粉色荧光里，踏进媚俗地浮在水面的泡沫里，媚俗的女人勾起来的滑溜溜的唇角，媚俗地漆着亚克力美甲的指尖尝试拨弄她的腰窝和耳垂。海铃不讨厌媚俗的东西，就像她不介意刷爆信用卡买一些永远不会穿在身上的、丑陋又不合身的奢侈品衣服，静静在沙发后面积灰，最终在失去一切附加价值后被挂上二手，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某些东西从离开货架的那个瞬间开始就变得一文不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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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海铃受够了将就。她受够了自己的不温不火、随缘而安和浅尝辄止。所以她刷爆了最后一张信用卡，作为面对立希的失望与离开却无能为力的偿还，横下心来把自己带到了三町目的高层公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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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旋转门，混流风机将稀释的白檀木精油均匀地喷洒在迎着风的毛孔上。海铃感受到了一丝被人盯着似的不自在，就像多年前Ave Mujica的签售会上，来自丰川文娱股东们兀鹫似的眼神，那些仿佛不会转动的眼珠子——但那感觉的确并非来自站在前台穿着不合身西装的接待小姐顺从的眼神。验证订单，签字，女人鞠躬双手递上一张黑色的房卡，裁切并不妥帖的条纹布料随着动作生出褶皱。黑色的房卡带着八幡海铃刷开内嵌在大理石墙面的电梯门，液体玻璃装饰面反射着顶部射灯的眩光，随着梯门关上轻微的超重感带来一丝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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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上的倒影缓缓沉淀，海铃看清了自己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至少是这样，倘若不是在出发前仔细寻找眼尾新生的那一丝细纹，像是把为了把自己塞进某个视觉系乐队的演出服里节食一周只喝蛋白粉那样用遮瑕将其掩盖，或许她并不会像如今这样心安理得。在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电梯内看不见楼层指示，一切都被自动化执行，海铃这样告诉自己，就像第一次分期购买那只中古LV包时等待不配得的惶恐逐渐退潮。随着超重转为轻微的失重，轿厢停下，电梯门后是过分清冷而显得媚俗的侘寂风装潢的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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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羽美奈小姐。我是千奈，请多指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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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甜得发腻，像过熟的蜜瓜，叫出那个为了保护隐私取的假名字时就像等待爱人回家的妻子，如此自然，如此的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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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真丝睡裙，来自青灰色石膏软装后的氛围灯将柔和的光晕洒在纤维的褶皱处，胸口若隐若现凸起的弧度和阴翳随着呼吸呼之欲出。海铃抬眼，那女人小巧的脸上挂着介于媚俗和过分疏离的表演之间的笑——标准化，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能看见八颗牙齿，不多不少。余下值得注意的便是一双浅蓝色的眸子和淡紫色的齐肩短发，发梢修剪的恰到好处——乍眼一看就像曾经Ave Mujica那个她并不怎么欣赏的，几乎可以为了名利出卖一切的鼓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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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海铃点头，随手把那件皮革开始有些脱落的中古包放在置物架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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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禁止电子产品和任何形式的摄影、录音之外，什么都可以，”女人往前一步，忙不迭地扶着脱去高跟马丁靴的海铃，“千奈等您很久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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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和钱包被锁进特制的保险箱里，随着咔哒一声，海铃知道自己可以暂时和“初华遇刺”、“丰川私生女”又或者是“Ave Mujica”之类的热搜词条隔离开来，在这间被操演得比“家”还温馨的豪华平层公寓里装聋作哑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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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千奈的女人转身将海铃带向走廊的深处，高跟鞋踩在牧豆木地板上发出脆响。液体玻璃幕墙映照出另一侧看不出有没有挂反的抽象画，在如路灯一样昏黄的射灯下像某面被呕吐物反复浇灌再干涸的酒吧后墙，海铃想。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显然让眼前女人的步履多了几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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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了？羽美奈小姐……”女人的脚步缓缓停下，脸上仍挂着训练有素的笑容，指端却有些不自然的扣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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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白天有些累了，”海铃摇摇头，“带路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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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会意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紧扣的手指也适时地松开，淡紫色的发梢与颈肩的珍珠项链随着回头轻微甩动，连同迈步时腰肢训练有素地、微妙地扭动。那动作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海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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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躲在幕墙后的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宽大的包豪斯主义沙发床和并置两侧的极简主义铸铁落地灯，房间的极远处是落地窗前的按摩浴缸，以及窗外被霓虹冻得晶莹剔透的新宿。新风系统从看不见的角度以柔板的频率将暖风吹在海铃的颈后，渐渐在狼尾发梢下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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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美奈小姐，您现在要更衣吗？”女人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来，顺从地来到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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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始吧。”海铃点头。一些轻柔、过分疏离的蓝调音乐从同样看不见的角落混合着女人的吐息传来。她张开双臂等待女人环抱她的腰，解开皮风衣的扣子，将重量与余热从她的肩头卸下，又拉开包臀裙的拉链，看着布料顺着大腿落到地毯上。女人胸前柔软的脂肪隔着丝绸恰到好处地磨蹭在海铃的后背上。片刻，一丝不挂的海铃被披上一件与女人同样的丝质睡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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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沐浴吧，浴缸已经准备好了。”女人牵起海铃的手指走向落地窗边的浴缸，房间的温度被调整到了更加适合培养出暧昧和亲密的，仿佛热带度假村的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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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浴缸里水流汩汩地从骨瓷缸体的底部冒着细密的气泡涌出，顺着女人纤细但并不柔弱的手指那件刚刚披上的丝质睡袍被再度脱下。海铃一脚踩进水里，温度正好——比一个胆战心惊的女人的体温高出几摄氏度，又不至于需要她缩起脚趾来适应，所谓不温不火——就像她自己。于是她缓缓平躺下来，一种介于舒适与膈应之间的异样体验很快顺着热水爬满了海铃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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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还合适吗？”女人跪在浴缸的大理石边沿上，低头，凑在海铃的耳畔用过分温柔的气声询问，试探温度的手顺势搭在了海铃的胸前，虎口的茧在她右侧乳房的边缘游走。另一只手很快也沿着她精瘦的脖颈顺流而下，指尖轻轻揉搓乳房下方的淋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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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海铃点头，努力感受女人的指尖带来的酥麻，却以一种不温不火的失败告终。这不是她的错，她的手法没有问题，远远好过那些街边的廉价服务，一切都是完美的，这是一场完美的表演。有问题的是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观众——如此的挫败感让海铃不合时宜地叹气，也顺势把混入微量白茶精油的氤氲水汽吸进肺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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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美奈小姐……您看上去很累。”女人说着又凑近了些，带着预设好的缠绵情意与温婉与不温不火，近得海铃闻得见她发梢上护发精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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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发号施令似的，海铃从水中伸出手，反手抚在女人的下巴上，几乎是把她拽倒一般将脸扭到自己的嘴边用力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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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腮肌肉随着长时间的接吻变得酸涩。女人起初不知所措的僵滞舌头很快适应了突然加速的切分节拍，顺从地卷曲起来裹挟着对方，用舌尖的蓓蕾品尝着客人口腔里残余的苦涩焦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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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变过，她一直都是这样——女人自打她进门就悬吊起来的心脏随着身体柔弱地滑落进温热的按摩浴缸里——只是她认不出自己，认不出自己的颓唐与卑贱的不安。所以这只是表演，一场交易，所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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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收回手，也松开自己那个掠夺性的、破坏节拍的吻。不温不火的柔版被打碎，变成她所熟知的、激流金属的快板四拍子——只是眼前的千奈用她也感到猝不及防的直觉跟上了节奏，默契得好似贝斯和鼓，如此训练有素，如此的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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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真丝睡裙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揉皱成一团，她稳住身体，沾满白茶精油的手指攀上海铃的脖颈，顺势被按摩水柱摇晃的乳房贴在对方的小腹上，换上一副近乎委屈、楚楚可怜、精打细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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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美奈小姐真是心急呢……我们今晚还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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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谄媚地捏着嗓子，裹着丝绸的乳头在海铃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终于把热量传导到了她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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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不温不火的服务恐怕只会让我睡个好觉。”海铃的嘴角懒散地勾起，伸手揉搓对方被水打湿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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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羽美奈小姐是在责怪千奈呢。”仿佛是因为跳过了繁文缛节，女人摇摇头将海铃的手指甩落水面，滑落她胸前的手也开始冒进，毫不顾忌地用掌心包裹着圆润的脂肪，指尖深深沦陷其中，带来近乎疼痛的、节律明晰的酸胀。藏在水下的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开对方掩藏在细软绒毛后的唇瓣，指尖像裹挟气泡的水流攀附在阴蒂，旋转着婆娑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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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寻常风俗娘的手法——默契配合着自己的粗暴变得肆无忌惮，润物无声地几乎冒犯着客人的身体，海铃察觉到这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怀疑——那双手用在卑微的侍奉毫无疑问是暴殄天物。这是一场表演，正如每一场——但这是一场戏中戏，她正扮演着一个精打细算的骗子演绎笨拙和天真。海铃几乎被她骗过去，好在这条毒蛇太早地吐出了信子，在被强烈的酥麻冲晕头脑之前，她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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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海铃毫无防备地从水中直起上身，任由原本伸出舌头舔舐乳头的对方径直摔进水里，带来一阵呛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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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美奈小姐……”女人仓皇从水中抬头，淡紫色的内扣短发也不体面地彻底打湿粘在脸上，眼睛紧闭，“千奈……千奈做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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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很好，”海铃俯身将错愕的、又或者是故作姿态佯装错愕的女人按倒进浴缸，激烈的动作将水溢出缸外，淅沥沥地滴在雪松木铺成的渗水地板上，“现在，继续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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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奈听不懂……”女人很快从咳喘中恢复过来，用甜的发腻的喉咙含住海铃滴水的指尖，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吮吸，分开的大腿夹住海铃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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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全都听懂了。”海铃说着从对方口中拔出手指，顺势身体后撤在两具身体之间制造出一个空隙，将被精油和唾液润湿的手指几乎生硬地挤进对方毫无防备、又或者是欲擒故纵的身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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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嗔的喘息从对方的口中迸发而出，在肢端因突如其来的生涩异物感震颤时，她那卷翘的睫毛也不忘柔媚地忽闪，只是蓝色眸子的四周开始有血丝渐渐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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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继续她玩味的拷问，手指近乎机械地在对方的体内抽动，把布满气泡的水面搅得浑浊起来，就像一杯姜汁汽水。成年之前她总是用这种不温不火的饮料替代酒精扮演成熟的大人，在乐队后台扮演那个最专业，也最疏离的临时成员，托举着不知多少个远未达到专业水准的业余少女乐队登上舞台，望着她们在聚光灯下汗津津的后背与高举的双臂，和自己只剩下酸涩的、握着拨片的右手——此时酸涩抽送着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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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眼前的女人别无二致，海铃不温不火的表演为她换来了温饱以及偶尔的奢靡。女人的身体随着她的揉捻而波动着在水下轻颤，她在欺骗自己确乎沉浸在某种片刻的欢愉之中？或许这种伎俩骗的了其他人，但海铃了解自己的身体——如此粗暴的手法带来的只有疼痛与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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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想起立希。想起她责怪自己的置身事外、无动于衷。立希像一团燃烧的、决不妥协的火，用她激烈的流行朋克鼓点对抗着、控诉着一切她不能接受，不能容忍的败坏与无可奈何——直到那位仿佛畏畏缩缩、怯生生地站在舞台中央，却用同样奔放的、热烈的韵脚席卷舞台的主唱离开人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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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仍在忘我地表演，在每一个激烈的小节用力夹住她的腰，胸前的两团脂肪在水面颤动，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将水底升腾而来的气泡推向浴缸的边缘，这一荒诞、媚俗的舞台的边缘。总是站在舞台边缘拨弄低频律动的海铃也曾站在高松灯的葬礼边缘，与立希一同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起初她没有哭，只是反反复复地搓手，望着手提包里「迷迹波」的母带，沉闷地叹气，又时不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