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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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的盛夏，蝉鸣隔着窗户顽固地灌入耳膜。我几乎能隔着会议室刻意雕饰着俗套横纹的玻璃窗，闻到面前的窗外，水泥与橡胶车胎被辛烈的阳光暴晒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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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有所不同。开得过猛的空调朝着我的侧后颈，衬衫领子与皮肤的缝隙内灌入冰凉的风。我下意识耸了耸肩，略有些扎人的白衬衫领口磨得脖子有些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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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该多带件外套了，我有些奢侈地想着，注意力转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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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配发的笔记本在浓烈的日光下显得晦暗，左半边是数字密密麻麻扎堆的报表，右半边，那外人多半会以为高深莫测的估值模型——实质上更多是拍脑袋Excel产物的套话，看得我脑子有些飘飘然，眼前短促地失焦。恍惚中，我食指在触控板上无意义地滑了滑，至少能显得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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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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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对面飘过来。我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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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边，不到三十岁，略有些国字脸的男人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自己的电脑。他声音细得颇有点滑稽，像是那颗被强行安在衬衫上的大头正捏着嗓子说话。那是王哥，我们组负责带我实习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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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跟你说的那个关联方资金拆借的核查报告，你啥时候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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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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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今天下午吃饭前发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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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嗯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一只手把桌上那盘几乎没人动过的水果拼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对方财务刚又回我微信，说不着急，数据还要调整。你先把底稿理清楚，明天早晨之前发我就行。”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小苏，你也吃点儿。这桃儿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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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盘挺漂亮，但西瓜块边缘已微微塌软发蔫，许是冰箱冷藏过久的疲态，倒是几瓣桃子切得工整，白里透粉的果肉沁着细密晶莹的水珠，看着的确诱人。我冲他那边略一点头，说了声“谢谢王哥”，手却没动。调整了一下坐姿，趁他不注意，快速眨了几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暗自吸了口气——可不能在实习第二个月，在客户公司会议室里，就露出一副犯困的没用样子。券商难得的留用机会，一半看活儿，一半就看这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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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单音的蝉鸣时高时低，天蓝得发白，几缕云丝黏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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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客户方行政的小姑娘探进半个身子，声音轻快：“王总，苏老师，茶歇点心放外面了哈，需要咖啡我帮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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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脸上立刻堆起那种不过分热络的笑，转向门口，声音也提高了些，透着和气：“哎，好，谢谢谢谢，太客气了。我们这儿有水，不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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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赶忙跟着抬起脸，视线落在对方鼻梁附近，稍微青涩地扬起嘴角与小半个脸颊——很好，是实习生出差在外应有的姿势——如此，朝门口方向送去一个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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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笑着点点头，带上了门。空调还在嗡嗡地吹，后颈那片皮肤已经冷得有些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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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那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气声。他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不合年龄地已生出些许皱纹的眉心。他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里面泡着的、颜色深邃的茶水，枸杞和不知名的黑色切片在里面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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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昂，”他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小苏”，声音比刚才松弛了些，“下周三，杭州那个项目的启动会，你准备一下，跟我飞过去。机票酒店你也订一下，回头找行政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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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停在触控板上，抬眼看他。“好的，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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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出去多见见场面，不是坏事。”他又抿了口茶，目光落在自己电脑屏幕上，话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这行看着挺光鲜。熬夜、出差……却也是少不了。你脑子活，底子也不错，好好干，等你毕业了，组里就指望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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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来了，饼，我能不能留用还是两说的事情。不过他说得随意，我也权作左耳进、右耳出。目光落回屏幕，我的余光忍不住瞟向窗外。远远望去，陆家嘴那灰色、黑色与蓝色的摩天大楼雨林晃着刺眼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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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异世界啊，至少比离近了看，那每天通勤时拥满了人的气味的地铁、早餐摊油烟混杂的空气、还有凌晨两点拿着补贴打车回家时和司机唠嗑的，我的日常的确像异世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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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外人正是这么看西装革履，打扮得体，快步行走于摩天大楼丛林之中的我的吧。不过，我倒挺享受这种割裂。旁人眼里，我是踩着标准精英路径往上爬的家伙。还算可以的外貌与家境，傲人的成绩单，即将到手的投行return offer，足以让不明就里的人投来混杂着羡慕与疏离的目光。被当成某种意义上的异类来仰望，感觉不坏。麻烦是麻烦了点，代价与奖励总是伴生的，且有时没那么容易相互区分，我如是开着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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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整旗鼓，摩拳擦掌，准备继续和那些数字缠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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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啊、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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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看见了窗外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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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瞬间，我绝叫着“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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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义上，当着上司的面，在会议室里，我，苏黎昂，身着得体的正装，危坐在会议椅上，伴随着如同女孩一般——几乎和奶猫一样——从喉管深处满溢而出的，短促而尖细的下流呻吟，一瞬间，生殖器完成了从充血，搏动，到欢天喜地地挤压出每一滴白浊液体的过程，粘滑湿热的浓稠浆液在贴身的拥挤西裤内不住地流淌，渗出淡淡的石楠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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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我从社会意义上抹除的背德行为没有因为释放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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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猛烈的——快乐的——痉挛早已将一切可供奉献的种子都上贡了。然而，还不够，身体在嘶吼着，要为“她”献上更多，献上一切，哪怕立刻烧尽、死亡，身为雄性——身为生物，想要与“她”交尾、为过于美丽高贵的“她”授精的下流本能歇斯底里地渴叫着，想要跪拜、想要被侵犯、想要成为她光芒下的一粒微尘。呻吟变成了不可控的间歇性倒抽气，接着是响彻整个会议室，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满脸潮红，脸颊和太阳穴好烫，背部不像样地弓起、跳动着，像是被钓起来的鲤鱼一样毫无章法地拍击着空气与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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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余光看见会议桌对面的那个男人——大脑已无法思考他的身份与名字——好像在叫着什么，站了起来，朝我伸出胳膊。没关系。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要是他看到了我所见的东西，想必会露出同样不堪的丑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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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看见他转过身，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下个瞬间，他叫着、抽搐着瘫软、倒了下去，退出了我的视线之外。很好。现在我和“她”之间再无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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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约一百米左右的空中，存在着天堂。跃动的、白与金的光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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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侧，是上百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流淌的金辉中勾勒，在乳白色的光晕里起伏。那是腰肢、是臀线、是修长双腿交叠或伸直的弧度、是饱满到违反重力般耸立的胸脯轮廓。没有衣物。或者说，那些偶尔飘拂的、半透明的薄纱般的光带，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精妙的强调与诱惑。肌肤的光泽并非人类所能拥有，那是温润的莹白，像月光凝结成的脂膏，揉入热恋少女的甜美潮红。巨大的、洁白的、羽毛丰盈到令人窒息的翅膀，在她们身后展开，轻轻拍动。每一次缓慢的扇动，都洒落无数闪烁着细碎金芒的光尘，融入周围辉煌的空气中。她们疏密有致地悬浮在辉煌的光之天幕中，近的仿佛触手可及，远的则融入光芒深处。有的低眉敛目，双手交握似在祈祷；有的舒展肢体，任由光芒流淌过每一寸肌肤；有的彼此靠近，光洁的臂膀缠绕，脸颊亲密地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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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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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镌刻于人类灵魂中的词汇，我贫乏的大脑找不到任何其他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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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铺天盖地的、任何一瞥都足以让生物癫狂的美景，此刻仅仅沦为黯淡模糊的背景。我的目光，我痉挛着喷射的卑微生命，我尖叫着的灵魂与身体，全部都献给了那正从辉煌中心，踩着她们脊背，一步步从天上降临、走向人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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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白金光环的天使们扇动着三对、四对或者六对洁白的翅膀，莺莺燕燕地逐个飞到“她”的身下，然后恭敬地、如同雌犬一样地四肢着地…抑或说是着空；粉红色的手掌、长长的脚趾与肉肉的前脚掌，就这样“趴伏”在空中。白皙的裸背，悬挂着沉甸甸的乳房与挺翘的臀部，略带优雅弧度地趴下、平铺成阶梯，供她们的主人下脚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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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神”。我的大脑、我的血管，我的意志与灵魂狂喜地尖叫着。啊。如此令人心动，如此妩媚，如此高贵强大。除了“神”自然别无她选。三十米，二十米，我看见她软嫩的、略带肥肉的脚掌，踩在了那名金发天使紧绷的腰窝上，承重而柔软地被略微摊开。而后，翘起的脚趾轻轻放松，落下。圆润的大脚趾率先陷入光滑的背脊，指腹好像在那滑腻的背上轻轻挑逗摩擦。接着，修长——比大脚趾还略超出的食趾，乃至其余微微蜷曲、画出优美弧线的脚趾，那样优雅地，依序贴服上了天使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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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啊、哈啊……哈啊——！！！”看到她的圆润脚趾肚与天使那泛着彩虹色光芒的、布丁一样柔软的洁白肩胛窝相互挤压、变得色情的扁平，我的双眼略微上翻，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舌头无法自控地伸出半截。人类的艺术家倾尽无论多少世纪，耍小聪明描摹从哲学与科学上脱落下来的，人智的残渣，都绝不可能接近分毫的，原始而暴力的美。“性”的吸引力，动物本能的“交尾”、与“更高贵强大完美的存在”亲近的，无法摆上台面的冲动，跳过一切人类所构建的台面与规则，直接作用于官能神经，于是大脑、脊髓、身体每个神经都在自发而盛大的高鸣着，雀跃着，赞美着眼前高贵、美到极致的存在，于是身体的每个部位，双手，双脚，眼睛，嘴巴，脸颊，舌头，小腹，背部，生殖器，都在酥麻中迎来了或许是人类诞生自地球上以来，最高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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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纤长双脚的主人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正行走于何物之上。她步履悠闲，甚至带点慵懒的摇晃，腰肢和小腹得以充分地宣扬着其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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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细得惊人，仿佛两只手掌就能轻易环握，与她那丰腴的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而就在这纤细腰肢前方的小腹，却有着一道微微隆起的、充满生命力的丰腴。随着她迈步，腰肢轻扭，那道柔软的弧度便跟着轻轻晃动，牵拉着肚脐周围细腻的皮肤，以肚脐眼为中心，形成一道微微倾斜的十字形浅褶，在她圣洁又充满雌性肉感的躯体上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时深时浅地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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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乳也在颤动，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尖端被两片近乎透明的、镶嵌着金环的极薄纱片勉强遮住，与其说是遮掩，倒更像是强调着乳尖的两点傲然凸起，随着步伐，乳肉波澜起伏，乳尖在薄纱后清晰可见地摩擦、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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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终于有勇气，或者说，被本能驱使着，将目光越过她下垂的光裸双肩，凝视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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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那张少女一样，额头饱满、下颌纤细，有着珊瑚海一样斑斓碧青色的眼眸，挺翘纤细的鼻子与甜美粉嫩嘴唇，却如此高贵、从容的脸。啊。她要是笑出声——要是那两瓣看起来就柔软湿润得不可思议的樱色嘴唇能扬起、发出声音的话，我一定会因为那笑声所溅起的、连骨头都能融化的酥麻金光而发疯的吧，我的灵魂如此地宣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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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窗户越来越近，十米，五米……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知为何，越过了玻璃的阻隔，仿佛阳光烘烤的体温、蜜桃与奶的香气灌入我的鼻腔，直冲大脑。我那自刚才以来，一直痉挛未能停止，却早已被榨出最后一滴液体的下身，竟然更奋力地开始跳跃、不知从何挤出几滴稀薄的体液。一股强烈的、想要跪地舔舐她走过每一寸道路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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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停在了窗外，与我仅隔一层脆弱的玻璃。那双碧青的神之瞳，终于对上了我涣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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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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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拜、服从，除此之外不做他想——玩味又调皮，少女似的银铃嗓音，淹没、碾碎了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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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了哦，人家可爱的、迷路的小肉棒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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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玻璃无声无息地化为漫天闪烁的晶莹粉末。金色的光如同实在的潮水般涌入了房间，淹没了地毯，淹没了桌椅，淹没了那倒下的男人与会议室的每一寸表面，也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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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被纯粹的白金色光芒充满。最后残留的感知，是身体被一股柔软却无可抗拒的力量裹挟，被牵引穿过某种黏稠的介质，耳边似乎掠过无数莺莺燕燕的娇笑、呻吟与呢喃，鼻尖萦绕的香气变得无比浓烈，仿佛被鲜花、蜜糖、温暖胴体与什么更淫靡的芬芳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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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这之后，整个外滩，乃至更广阔区域，所有将视线投向那片金色的天空、暴露于那降临神迹光耀之下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份为何——全部变成余生只能永远高潮下去的废人，最终化为震惊世界的统计报告中，一行行冰冷的异常精神病例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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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不甚重要的、属于凡间的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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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过电般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全身，四肢已经彻底麻木，意识坠入极乐的桃源乡，无法思考、也不愿思考快乐以外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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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滑温软的什么东西，以规律的极高频率，野蛮地挤压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