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之修行：蓝溪镇惩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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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之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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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镇的雨季来得毫无征兆。连绵的细雨下了整整三日，将青石板路洗得发亮，屋檐下垂着细密的水帘。这日午后，雨势稍歇，老君正在书房推演星象，玄离在院中擦拭他的长刀，清凝则趴在窗边，望着被雨水洗过的竹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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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十三岁了，身量比去年抽高了些，脸上孩童的圆润稍稍褪去，开始显出少女的轮廓。今日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外罩浅青色半臂，腰间系着深绿色丝绦，脚上是老君新做的绣花鞋——鞋面绣着缠枝莲纹，鞋头微微上翘，内里衬着柔软的棉布，袜子则是与裙子同色的水绿罗袜，袜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符文，有轻微的防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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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啊……”清凝小声嘟囔。连续三日的雨让她无法出门采药，也不能去镇上看望那些她定期诊治的老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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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耳朵微动，头也不抬地说：“无聊就去背书，《百草纲目》抄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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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抄完了。”清凝转过头，“狗哥，雨停了，我去后山看看有没有新长的蘑菇好不好？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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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次开口的是老君。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手中拿着一卷星图，“山中有瘴气，雨后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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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小心的，而且我有这个——”清凝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正是老君给她的护身符，“它遇到危险会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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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清凝，听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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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清凝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坐回窗边，继续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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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午后，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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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的王大娘急匆匆跑来，说自家小孙子高烧不退，浑身起红疹，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清凝一听症状就皱起眉——这听起来像是一种罕见的毒虫叮咬引发的热症，若不及时处理，孩子可能撑不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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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她拎起药箱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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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玄离拦住她，“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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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你留在这里，万一老君有事吩咐呢？而且只是去镇上，很近的。”清凝说着，已经跑出院子，“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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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追上去。清凝经常去镇上义诊，从未出过事，而且她确实需要独立处理病例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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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这一犹豫，差点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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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赶到王大娘家，仔细检查了孩子的症状，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她迅速配了解毒的药方，又用治愈灵力为孩子疏导体内的毒素。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孩子的烧终于退了下去，红疹也开始消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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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姑娘，真是谢谢你了……”王大娘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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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清凝擦了擦额头的汗，“药按时煎服，三日后我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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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王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虽然停了，但乌云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湿润气息。清凝提着药箱，沿着青石板路往宅院走，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采哪些药材补充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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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走到镇口那片老槐树下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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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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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的本能让她转身走进巷子。巷子深处，一个身影蜷缩在墙角，看衣着是个年轻女子，浑身湿透，肩膀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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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清凝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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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秀丽的脸。她的眼睛是罕见的浅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救……救我……”她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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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蹲下身检查伤口，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外伤，伤口边缘有腐蚀的痕迹，还散发着淡淡的妖气。而且，她从未在镇上见过这个女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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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怎么受的伤？”清凝一边问，一边已经开始凝聚治愈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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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从北边逃难来的……遇到妖怪……”女子抓住清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它可能还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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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心中警铃大作。她想起老君的叮嘱：不要轻易接触来历不明的伤者，特别是涉及妖物的。但她看着女子痛苦的表情，医者的仁心终究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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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帮你止血。”她说着，双手泛起绿光，按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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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灵力涌入伤口，妖气开始消退。女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抓清凝的手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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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清凝胸前的护身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这是危险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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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清凝猛地抽身后退，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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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微笑。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只听“嗤啦”一声，人皮撕裂，一个瘦长的黑色身影从中钻出——那是一只化形失败的影妖，专靠吞噬生灵的精气维持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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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纯净的治愈灵力……”影妖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吃了你，我就能完全化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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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转身就跑，但影妖的速度更快。一道黑影闪过，她就被按在墙上，药箱摔在地上，药材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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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清凝挣扎着，双手拼命凝聚灵力，但恐惧让她的治愈术难以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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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妖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你的灵力里，有那个人的味道。你是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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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不知道“他”指谁，但她没时间思考。她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踢向影妖的下腹——这是玄离教她的防身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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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妖吃痛松手，清凝趁机挣脱，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跑。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唯一的生机是回到老君的感知范围——只要进入宅院三里之内，老君就能感应到她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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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影妖显然不打算放过到嘴的猎物。它化作一团黑雾，紧紧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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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拼命奔跑，绣花鞋踏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水绿色的罗袜已经湿透，紧贴在脚上，很不舒服。但她顾不了这些，只是拼命地跑，肺像要炸开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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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镇子，穿过竹林，前面就是宅院所在的山坡。她已经能看到院墙的轮廓了——还有不到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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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脚下一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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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山路泥泞，清凝的绣花鞋本就不适合在这种地形奔跑。她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水里，右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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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在她身后凝聚成影妖的形态，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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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怎么不跑了？”影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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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脚踝的疼痛让她又跌坐回去。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影妖，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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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护身玉佩？不行，那只能抵挡一击。用治愈灵力攻击？治愈系根本没有攻击手段。呼救？老君和狗哥能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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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妖已经走到她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抓向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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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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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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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他站在半空中，月白色的衣袍无风自动，手中握着一柄完全由灵力凝聚的长剑。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此刻冰冷如霜，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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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妖发出一声尖啸，转身就想逃，但另一道黑色刀光封住了它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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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站在它身后，长刀出鞘，眼神森冷：“伤她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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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影妖虽然狡诈，但在老君和玄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三招之内，它就被老君的灵剑钉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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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落到清凝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他的动作依然温柔，但脸色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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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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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老君打断她，手指轻触她红肿的脚踝。治愈灵力涌入，疼痛迅速缓解，但清凝心里的恐惧和内疚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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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药箱，沉默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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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宅院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清凝被老君抱在怀里，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怒气。她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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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君把清凝放在厅堂的椅子上，转身看着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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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越是平静，清凝越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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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听劝阻，擅自离开……”清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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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老君在她面前蹲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明知对方可能有问题，还是凑了上去。你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没有第一时间呼救。你明知雨后山路难行，却选择了最危险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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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清凝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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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你的生命很重要。”老君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的情绪，“不只是对我，对玄离，对蓝溪镇那些你救治过的人，都很重要。你若出事，会有多少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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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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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君继续说，“你今天用了几次护身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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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一愣，下意识摸向胸前——玉佩还在，但没有发光。她突然明白了：影妖第一次靠近时，玉佩确实预警了，但她选择了忽略。后来被追击时，她完全忘了玉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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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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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仅轻视自己的安全，还浪费了我给你的护身之物。”老君站起身，走到窗前，“去静室等我。这次，我要让你记住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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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浑身一颤，但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往静室走去。她知道，这次惩罚是逃不掉的，而且一定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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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老君，她毕竟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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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她还小，才必须记住。”老君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玄离，你知道我今天用了什么才找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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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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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千里追魂符’，一枚‘溯光镜’，还有半瓶‘心血引’。”老君每说一样，玄离的脸色就变一分——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一次性法宝，有些甚至是上古遗物，用一件少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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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脱离我感知范围的那一刻，我差点……”老君没有说完，但玄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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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活了千年的仙人，刚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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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必须记住。”老君重复道，“用身体记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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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里，清凝已经换好了第一套“惩戒服”。这是老君准备的，放在静室的柜子里，显然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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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浅粉色的短款衣裤，上衣仅到胸下，露出整个腰腹，袖子只到上臂一半，腋窝完全暴露。裤子更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裤腿宽松，轻轻一动就能看到腿窝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特别的是脚上的一双长袜——袜子是半透明的粉色丝质，从脚尖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袜口有蕾丝边，紧紧箍在大腿上。脚底的部分加厚了，但依然能透出皮肤的颜色，而脚心位置特意做了镂空处理，让那里的皮肤直接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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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看着自己这身打扮，脸颊发烫。这套衣服与其说是惩戒服，不如说是某种精心设计的、专门为惩罚而准备的装扮。每一个暴露的部位，都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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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老君走进来，身后跟着玄离。两人看到清凝的装扮，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本来就是他们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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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老君指了指静室中央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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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依言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粉色丝袜包裹的脚并拢，脚心朝上，那个镂空的圆形正好露出她最敏感的脚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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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在她脚边坐下，玄离则站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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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脚部惩罚。”老君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清凝，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你想冒险时，就回想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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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但并没有直接碰触清凝的脚，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支玉质的羽毛笔，笔尖不是毛，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柔软如活物的材质。笔杆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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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灵羽笔’，用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