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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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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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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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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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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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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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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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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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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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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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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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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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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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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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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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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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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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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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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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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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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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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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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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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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男厕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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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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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贴紧水箱，双脚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看到我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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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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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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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调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带着一种得意的、飘飘然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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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距离我的隔间不到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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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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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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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击着小便池的陶瓷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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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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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那是排泄后的放松，也是发泄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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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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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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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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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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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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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刚刚还在档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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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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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掏着那个刚刚从我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在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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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在吹口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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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轻松的口哨声，像是嘲笑着我的无能，炫耀着他的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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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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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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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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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手里没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断他的喉咙，撕烂他那张得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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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搭在了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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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轻轻一拧，就能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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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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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赵虎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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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等……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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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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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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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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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现在出去，就是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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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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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几声抖动的声音，那是男人小便结束后的习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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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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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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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爽……这个小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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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回味和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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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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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被打开，他随便冲了冲手，然后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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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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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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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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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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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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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有些凌乱，像是走路的人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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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脚步声并没有进男厕所，而是进了隔壁的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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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水声，像是在拼命洗脸，或者是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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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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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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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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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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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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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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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甚至还有一丝干呕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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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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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刚才……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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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打断了她，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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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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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体谅，晓雅压抑的哭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老公……我好累……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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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推开了隔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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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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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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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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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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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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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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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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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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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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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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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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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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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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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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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张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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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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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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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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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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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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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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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想着跟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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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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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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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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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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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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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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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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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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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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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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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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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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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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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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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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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就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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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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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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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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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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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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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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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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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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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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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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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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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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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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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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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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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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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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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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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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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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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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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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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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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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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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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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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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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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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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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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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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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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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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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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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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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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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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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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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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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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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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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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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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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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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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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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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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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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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栋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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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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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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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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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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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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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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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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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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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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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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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怒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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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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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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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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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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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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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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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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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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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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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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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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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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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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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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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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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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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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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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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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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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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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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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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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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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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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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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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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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病人的小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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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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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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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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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再次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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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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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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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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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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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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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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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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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