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张元强又收到一个李曼云的微信：“把监控视频拷一份给我，要原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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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强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拿出昨晚匆匆准备的移动硬盘——一个黑色的2.5英寸老硬盘，线缆缠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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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信到说：“好的，李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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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行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张元强仿佛跨入了一个与昨夜完全隔绝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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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行政椅上，晨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勾勒出一个近乎神圣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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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的打扮比往常更加一丝不苟：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内里的白衬衫领口挺括，连一根多余的褶皱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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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昨晚被疯狂揉乱的长发，此刻被精心地挽成一个圆润的低髻，鬓角垂下的发丝顺滑得没有半点毛躁。她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冷淡而专业，正在审阅一份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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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空气中还隐约浮动着一丝极淡的、被香水刻意压制的酒糟气息，张元强几乎要以为昨晚她酒后迷离的眼神、她低沉的呜咽、以及最后她因为极致欢愉而蜷缩的脚趾，只是他一个荒唐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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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视频考过来了，是原始文件。”张元强低声开口，声音在这静谧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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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外接硬盘，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他的内心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他畏惧这个女人的权势；另一方面，他的手心还残留着昨晚滑过她丰腴曲线的触感。这种卑微与亵渎交织的情绪，让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张精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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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没有立刻接话，她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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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硬盘，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张元强那满是汗水的手。张元强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而李曼云却面无表情，动作稳健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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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练地将硬盘插入电脑主机的接口。伴随着硬件连接的清脆“咚哒”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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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如利刃般划破了张元强的防御。“你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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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一笔坏账的处理进度，但那双紧紧盯着张元强的眼睛里，却藏着某种足以溺毙人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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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只觉脊梁骨一阵发麻。“删……删了。”他撒了谎，嗓音干涩——其实那些画面都还静静地躺在他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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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并没有说话，她反而微微后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可测。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红木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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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警察也跟你说了，赵建国涉及猥亵、强奸妇女。”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冷酷，“如果这种罪名定案了，那可是重罪。一辈子就算彻底毁了，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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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的背脊猛地窜起一股凉意，冷汗顺着鬓角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听得出来，这不仅是在说赵建国，更是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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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李曼云那两根葱削般的指尖，缓缓从抽屉里夹出了那团皱巴巴的雪白纸巾。她动作极慢，像是故意要让张元强看清上面干涸的、带着某种黄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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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纸团被她轻描淡写地扔在桌面上，正好滚到张元强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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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石楠花的气味被紧闭了一早晨的、是属于少年的雄性精气味道。这股气味在两人之间横冲直撞，提醒着他昨晚是如何将这个高傲的女人按在沙发上，如何疯狂地在那片湿润、红肿的深处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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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晚李曼云擦拭下体是留下的。是张元强作为强奸犯的罪证。而警察才刚刚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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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遍，”李曼云缓缓抬起头，精致的发髻没有一丝凌乱，直勾勾地锁住张元强那双惊恐的眼睛，“你手机里的那些视频……真的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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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张元强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推到闹市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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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真的删了，李总。”张元强无法改口，骑虎难下，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要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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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看着李曼云，她此刻显得那样遥远。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提到的赵建国案，真的只是一个关于“法律后果”的纯粹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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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的沉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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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拿走，扔了。”李曼云的声音缓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种因为疲惫而产生的、淡淡的磁性。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那只是一团擦过咖啡的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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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如蒙大赦。他抖着手伸过去，一把抓起那团还带着李曼云指尖余温、散发着腥甜酒糟味的纸巾，死死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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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团纸巾在他手里，不再是罪证，而是一张让他继续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的“特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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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这个精致、高傲、却在这一刻选择包庇他，放过他的女人，内心涌动起一股巨大的、近乎病态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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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想说“李总我以后一定报答你”，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言语在现实面前都显得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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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又像个捡到了恩赐的奴隶，张着嘴，“我……我……谢谢”地哽咽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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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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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元强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伴随着硬件连接的清脆提示音“哒咚”硬盘连接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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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硬盘怎么不行？”李曼云问道，她指了指桌下的机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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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李总”张元强赶紧走过来，弯腰把硬盘USB线拔出再插进主机前面板，电脑却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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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靠的很近，李总感觉到自己刚刚到逼问，给这个年轻男人闷出的燥热，汗液中满是年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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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一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在涌动，随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在地毯上极其隐秘地交叠，那股被紧闭了一早晨的、属于少年的雄性精气味道，顺着她那一丝不苟的西裤缝隙，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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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昂贵的冷香，产生了一种极其吊诡、却又极度勾人的气味。但张元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皱眉在操作电脑，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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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电不足……前面接口功率不够，得插后面。”他小声解释，弯下腰，头几乎钻进桌子底下，伸手去摸主机后面的USB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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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不得不站起身，给他让开位置，由于动作的细微波动，一股浓郁的、被体温焐热后的腥甜气息，突然穿透了她那拼劲夹紧到防线，直冲自己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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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雄性的生命精华在成熟女性子宫内发酵了一整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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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她脸上的冷静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抹诡异的潮红顺着脖颈爬上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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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张元强把那团纸巾塞进裤兜，那里原本就揣着那件湿漉漉的肉色丝袜。两样东西隔着轻薄的布料叠加在一起，体温迅速将它们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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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窄小的口袋里，丝袜上残留的新鲜粘液与纸巾上干涸的精华相互渗透，一种混合了酒精、成熟雌性体香和雄性原始腥气的味道，在张元强的腰胯间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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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硬盘读取进度条终于开始动了。那慢慢移动的绿色进度条仿佛在她体内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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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已经变得紧绷。她感觉到那股积压了一整夜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生命力，此刻正如决堤的洪水，带着灼人的热度，一寸一寸地通过她那久旷而敏感的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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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持那最后一点尊严，她开始拼命地夹紧双腿。她死死抓着桌角，指甲抠进红木的纹理中，感受着那个少年在桌底下的鼻息——那粗重、灼热的呼吸。“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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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强还在桌子底下忙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大概几分钟就好了……拷完我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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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云浑身绷紧，悄悄夹紧腿，声音却尽量平稳：“嗯……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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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电脑“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