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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进入丘陵峡谷之中后，高湛要李祖娥陪他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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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毗邻周境，在齐、周两国接壤之处，向来是军马重镇。自邺城至晋阳的一路，先过平原，又涉丘陵，不知多少年来，道路被民夫与马蹄践踏，即使仍然不像城镇中一样平坦，但也草木不生，一片荒芜萧疏之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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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行时是在秋日，进入山谷之后，车队一路沿着漳河水源向西。李祖娥穿着宫女的衣裳与他并骑，她陪他骑在马上，车队中的文臣武将，几乎人人都认得先朝皇后的面孔，人人都当作不认识。至少她不是带着仪仗旌旗跟他，这样荒淫无羁的行为，在更加无稽的前情前也不足为道，不至于入史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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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不记得数日子，只知道车程将将过半，她身下的伤还未好全。高湛眼尖，骑在马上，在偏开水源的地方看到一丛桂花林，立即奔马飞了出去。李祖娥心知她不跟着，回头高湛还要找她的麻烦，于是一夹马腹，轻易追了出去。反倒是随行的车队，几日来司空见惯，只是按着原定的路线缓缓前行，好像齐朝的君主，也不是什么弥足轻重的人物一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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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生于高门，嫁给了行伍出身的丈夫，李氏又久仕北朝，是以，她不仅熟谙儒经，亦称得上弓马娴熟。高湛并没有刻意放缓骑速，李祖娥还是很快就追上了他。偏离主道后，地上的荒草越来越长，几乎没上马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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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骑到桂花林前才慢下来，高湛闻到顺风而来的浓香，勒住缰绳，回马看去，正看到李祖娥紧紧地追上来。她今日作宫人打扮，风帽戴得紧紧的，勒住额头，只露出半张脸来，肩背因奔马而微弓，身子被紧窄的胡服裹得牢牢的。她分明并不高大，此时却显得轻盈明媚，像支弦上的利箭一般蓄势待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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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看着她一阵晃神，阴茎挨着马鞍顶起来。李祖娥亦放缓马速，慢慢地并上来。她带着伤骑马，疼痛顶到她的身体里面。骑久了，好像能将双腿间的整个世界一起顶进她的女阴。她许久没有这样畅快过。她分明没有在笑，高湛却听出，她比对着他婉转承欢时更加神采飞扬。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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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气渐渐小了，还不如十几岁，那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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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间意识到不好说，半途中闭上了嘴。高湛低着头，只看到她半窄的袖子在骑马中飞起来，缰绳勒在小臂上，蜿蜒着，将白皙的肌肤压得下陷。他一时间竟然没听出来，反而顺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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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怎么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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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这才抿着嘴，朝他笑了一笑。高湛顿时明白过来，十几岁时，自然只能是与高洋有关。他奇异地没有生怒，只是深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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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过他，难道我不让你说，就没有了么？原来我并不恨他，却因为他而恨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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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捂着眼睛笑，过了一会儿又说，“有时候我亦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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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弯下腰，贴着马颈。她本骑着一匹黑白斑的牝马，是仪仗上用的，马鬃也没有剃，蓬蓬长长地扫在她脸边。高湛忽然开口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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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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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没有听清，抬起眼来看他，问，“陛下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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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轻轻说道，“你就当我是他，假使他没有死，也没有疯。在晋阳，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从昨日，到今日，到明日，只有我们，别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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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些话都说出来后，眉宇间终于浮出赫赫的颓丧。李祖娥也觉得震惊，在她的心中，高演、高湛，均是篡逆而登位。高演杀高洋子，高湛又杀高演子。高湛那样打她，那样伏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阳具顶穿她的身体。那一切的杀戮，暴乱，奸淫，无一不是对于先文宣皇帝的、不能剥去的愤恨与忌惮。李祖娥不能相信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她望向他的眼睛，他看她时，总是双目灼灼，性欲炽热如同烈火，而此时，那一双眼，竟仿佛通明平静，冰冷绝望。他们之间最真挚时也不过如此。一阵恐惧悚怖如长蛇般咬住她，她想到：莫非我亦爱他，而他真的爱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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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娥久久没有回答，两匹马靠得太近，又久不走动，纷纷低嘶起来，四只马蹄在草地上踢踏。李祖娥坐在马上，双手离缰，手伸进右边的袖子里，一下子将臂上的一只花丝金臂钏脱了下来，挑在马鞭梢头上，隔着马，摇摇地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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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本想躲过马鞭，一把拽她过来，坐在马鞍上入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