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弹琴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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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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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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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移星隐，竹林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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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湿润的风猛地闯进窗台，烛火将熄，噼啪声里，漆黑的夜色挤进房间，投射在墙壁上的女子倩影如一缕青烟，似乎下一刻就要随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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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横移几步，用后背堵住风雨，目光灼灼地盯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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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站在水盆前，侧对着他，露出半张清冷绝色的脸，毫不理会粘连在白皙玉体上的火热视线，平静又仔细地清理着发丝间残留的淫液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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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藕荷色刺绣长裙，缎面光滑轻薄，沾上水后紧贴着胸脯，之前被大手肆虐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整理，领口的纽扣未合，青色绸缎抹胸斜挂在高耸的玉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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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冉儿的视角看去，清澈的水线流过她微微抿起的红唇和光洁的下颌，再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过白皙丰盈的胸脯，直到坠进两团雪腻堆挤的沟壑之中才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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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雪坡沟壑尽入眼底，峰顶上的红梅也傲然显露，在屋外风雨齐鸣、屋内静谧得只剩下水流声的当下，更显得春光雪色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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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站在原地，数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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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半刻钟之前，看到女子露出这个模样，他早已经大步上前将对方搂进怀里，恣意把玩那两团在湿透抹胸里微微颤动的玉乳，现在却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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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这位妖界的紫寒公主，在被他深喉口爆，精液射满一脸后，到现在也没有跟他说一个字，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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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严重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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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到这种可能，冉儿心中不免得意，但更后悔把一场云雨的前奏演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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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是带着某种销魂目的来的，本想着循序渐进，好让这位来自妖界的紫寒公主与仙子娘亲一样爱上这种给男人吹箫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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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他那位归来的仙子娘亲为了弥补对他的亏欠，就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仙子红唇吹箫舔棒来满足他，后来在他的诱导下更是渐渐喜欢上这种给人含着肉棒重复吞吐直至被深喉灌精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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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时，他确定了自己喜欢什么——那就是让这些身份高贵、容貌绝色，仙子一般的女子跪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最后吞下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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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她们在外界拥有何种高贵的身份，是妩媚尤物还是冰山美人，最后都得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吹箫舔棒，最后被深喉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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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觉得自己征服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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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寒公主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身形气质皆是极品，偏偏性格很是冷淡，哪怕二人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在和他独处时依旧流露着丝丝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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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样，冉儿就越想看看将这张冷漠绝色的脸塞进胯下，用肉棒塞满她整张小嘴，连喉咙也被堵上后，她还能不能保持住之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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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就是来攻克这位仙姿玉色的妖界紫寒公主的，试图令对方喜欢这种吹箫吞精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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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遗憾的是，他还没等到女子意识模糊，春心懵动，自己就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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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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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将对方整张清冷出尘的脸按进胯下，整根肉棒塞进红唇小嘴里，感受着那丝丝凉滑的鼻尖剐蹭着阴毛挤压着皮肤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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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敢保证，真亲身体验过一回，在感受着她口腔与舌头的温热，体验着棒头塞满喉咙的压迫吸吮，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征服欲望得到极致满足后释放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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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只想着把卵袋内的所有精液都灌进她的红唇小嘴里，以此来宣示对她的无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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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国的权贵不行，妖界的那些将军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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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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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渐大，不停地击打着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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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顾不得再去打上一盆清水洗脸，裙角一转，就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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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中断回忆，张嘴欲要道歉，柳若萱已经将他从窗前拉开，目光掠过他被雨水浸湿的后背，眉毛微蹙，声音里透着一股清冷道：“我这里没有给你换洗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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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心下默默猜测着她气消了几分，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试探着说道：“衣服湿了就湿了，大不了多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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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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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明白女子沉默的含义，转身去合上窗门，讪讪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风雨说来就来也没个规律，平日里更是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真不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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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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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瘪瘪嘴，嘴上说着城中的乐趣，手已经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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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缓缓低头，看着插进抹胸里开始揉弄的大手，愣了片刻才制止冉儿的作弄，转过身去，一边收拢衣领，一边朝桌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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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指尖骤凉，不适应地放到鼻尖闻了闻，见她端起桌上的水盆，连忙走上前抢了过来，“等等，我还没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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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一双美目微瞪，“这水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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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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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站在水盆前，一边捧起抔水胡乱地搓洗着脸，一边说着话，见柳若萱没有继续聊下去，心中一狠，端起水盆就狠狠地喝了一口，甚至在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好久才将水吐进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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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站在一旁亲眼目睹这个过程，刻意维持的冰清心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呼之欲出的羞恼——这人真是一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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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漱口这么大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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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嫌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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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嫌别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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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家伙刚才用嘴给她舔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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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还是没逼得女子出声，转过身来嘿嘿一笑，脸皮其厚挤眉弄眼地说道：“没事，这水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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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抿着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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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在女人身上是很聪明的，见她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招其实有效，笑声消失，话里多了几分真诚：“刚才冒犯了公主，今日之过你想要我怎样补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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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不接他话，冉儿故意装作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水不脏，绝不是想说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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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若萱神色越发不自在，快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冉儿突然朝她靠近，而后和她擦身而过，快步朝她身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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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灯火也在这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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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默默收回后撤的脚步，转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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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琴台上的烛火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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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跪在琴台前，将倒下的烛火扶正，一边用衣袖擦掉古琴上的蜡痕和雨渍，一边语气后怕道：“好险就烧到这把古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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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的情绪被这家伙拉扯几次，还没恢复平静，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用袖口擦拭琴身，将蜡渍涂得到处都是，不得不上前夺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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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古琴常伴在她身侧，是她从妖界带走的唯一的东西，很是爱护，冉儿知道帮了倒忙，主动朝旁边挪开位置，挠头道：“事已至此，我愿意接受公主的任何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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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没有看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白色丝巾一丝不苟地擦拭起琴身，不肯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污渍，慢慢开口说道：“你很会撩拨女子的情绪，在关键时候又懂得服软，也难怪妃仙子和玉雪姐姐都变成了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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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垂目伤心道：“公主觉得我做这些都是在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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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收起丝巾，开始拨动起琴弦，琴音渐起，她的声音也渐渐平静：“我听玉雪姐姐说妃仙子已经怀孕，你这段日子该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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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整个人朝身后倒去，手臂交叉枕着脑袋，懒散躺在地上说道：“我这个人对权力地位并不热衷，仙子姐姐知我爱我，在当初把她的仙子玉体交给我时，就已经预料到现在这种状况，并且选择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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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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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琴音算是回应，柳若萱摇摇头不再说话，思绪随着指尖绽放的琴音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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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是明雪公主赵青青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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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继承了那位明雪公主的绝色容貌，长得英俊帅气，更是继承了对方离开定州后留下的名望和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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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获得这么多美丽女子的青睐，都有着这样一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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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是妃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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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需要借用冉儿的身份才能稳定康国局势，施展理想抱负，与冉儿结为夫妻，更多的是对冉儿让渡权利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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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是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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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和冉儿朝夕相处下产生真正的男女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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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人说过她像冉儿的母亲——那位明雪公主赵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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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为地位高贵、容颜绝色的公主，一人放弃了定州打拼下来的基业，一人放弃了妖界的一切，常常被放在一起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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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自己和这位明雪公主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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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几日前秦玉雪带来的那则消息令她更加确认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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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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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很少见柳若萱表现出这种出神姿态，握住她手，强行中断了越来越不协调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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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回过神来，目光缓缓上移，对上他关切的眼神，认真说道：“我不是妃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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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听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松开手正襟危坐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仙子姐姐。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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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不等他表明两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你的那位冰皇妃，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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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欲言又止，意有所指：“我听说你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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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抬眼，二人四目相对，良久后身形慢慢放松，洒脱一笑：“我和娘亲的关系并没有想着瞒着谁，你不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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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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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第一次来拜访公主你时的所有细节，实在没想到公主会把自己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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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我就告诉自己，若是你想要借康国兵马打回妖界就答应你好了，大不了被仙子姐姐多骂几顿，但后来你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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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时，我才开始认真思考你离开妖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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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静静地看着他，连她也没察觉到自己眼里有着一丝对答案的期待，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选择这种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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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继续道：“我最开始猜你与我娘亲一样，是对身处的环境感到心灰意冷，没有归属所以离开。但接触久了，又能感受到你所奏琴音里对妖界、对故友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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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选择离开妖界，就只剩下一种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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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妖界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你再待下去，妖界还会继续动荡，所以你宁愿自囚于这幽雨山居之中，也要让妖界恢复和平，让朋友中少几人因战争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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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一双澄澈美目里泛起涟漪，清丽绝尘的脸上透着几分坦诚，歉声道：“那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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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似乎害怕从她口中听到关于两人关系的定论，主动打断道：“我清楚，在你心中妖界的和平比其它任何东西都重要，但这些对我来说却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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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还是轻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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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在努力维持着笑，故作淡然：“我早就知道的，你无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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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抿着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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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青情衷于人，没有归属所以离开，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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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与任何人都能够温和交流，极易相处，其实从小就性格清冷，不管是面对谁心中都始终带着一分疏离，长辈很早就告诫她，要体悟何为情，不然修行终会受阻，兜兜转转，她找到了情意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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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归属，令她再也无法真正去爱上某一个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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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和冉儿的结合，只是缘于一次偶然，也许正如冉儿经常开玩笑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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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一场临走之时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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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色心起，她又恰好想要说服自己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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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屋外雨停了，层云消散，月色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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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柳若萱倒是很想和冉儿的那位娘亲见上一面，问问对方离开又回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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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间淡化了一切，还是已经后悔当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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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对方这般人物也会后悔当初的选择，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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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缓缓起身，准备离开，“离去之前，希望公主能听进去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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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起身，站在他身前静静等待，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肃穆疏离，若是有第三人在场，绝对不会猜到就在几刻钟前，两人曾水乳交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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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第一次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上，认真劝诫道：“现在的妖界确实还有不少人知道你的存在，但他们会死，当新人接替旧人之时，他们会有自己的‘紫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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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你以后再回到妖界，很少有人能够理解你自囚的这份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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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摇头道：“我不需要他们的理解，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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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妖界和平对吗？”冉儿接过她的话，主动朝她靠近一些，逼问道：“那请公主告诉我，妖界现在太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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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萱凝眉，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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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儿见她听进去了，转身朝门口走去，“世人如今对你的评价和赞美都只是一时的，唯有你自己的经历和收获才会伴随你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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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需要强迫自己独囚于此，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