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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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缓缓睁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血丝和疲惫，显然一夜未曾安眠。身体的每一处酸痛都在提醒着她昨日那场疯狂而耻辱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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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到姐姐柳芸已经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她的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媚态，仿佛昨夜只是寻常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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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萱醒来，柳芸放下梳子，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她伸出手，并非抚摸柳萱的脸颊，而是直接探入了丝被之下，精准地按在了柳萱依旧酸胀肿痛的下身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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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柳芸轻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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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柳芸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第一次总会难受些，揉开会好得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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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按摩着那饱受蹂躏的娇嫩之处，缓解着那份火辣辣的酸痛。然而，这轻柔的触碰却不可避免地勾起了柳萱身体深处那份陌生的、令人羞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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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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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敏锐地察觉到了妹妹身体的细微反应，她抬起眼，看着柳萱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忽：“其实……我想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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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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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亲姐妹啊，”柳芸继续说道，手指的动作未停，“血脉相连。以前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不都是一起分享的吗？这种极致的快乐……我一开始，是真的舍不得，也不想和你分享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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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我想通了，”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我们这样的女人，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守着活寡，就算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好吗？反正我们这个圈子里，哪个夫人太太私下没点风流韵事？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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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听到这里，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下身疼痛，一把抓住柳芸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偷人！你自甘下贱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找个半兽人？！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要是传出去，我们姐妹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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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被她摇得发丝凌乱，却并不反抗，只是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柳萱抓住自己肩膀的手——那白皙的手指上，赫然已经戴上了那枚象征着归属的、璀璨的戒指，只是她显然没有像柳芸那样褪下原有的婚戒，而是戴在了另一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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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嘴上却还不服输地嘟囔着：“……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收取一点报酬……也是……也是合理的吧……”她试图用物质来掩饰内心的崩塌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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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报酬？萱萱，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妓女吗？收钱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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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这个词如同尖针，狠狠刺中了柳萱敏感的自尊心，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地反唇相讥：“那你呢？！你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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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她的意料，柳芸竟然缓缓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混合着屈辱、认命，以及一种扭曲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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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还能挑客人，还能收钱。而我……”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柳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主人的性奴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时准备用身体取悦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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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她无法理解，一向精明势利、眼高于顶的姐姐，怎么会如此自甘堕落，甚至……似乎以此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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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复杂：“我犹豫，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