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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事,睜開眼時天已亮,雖然依舊因為森林導致環境昏暗但不至於不見五指,摩結環顧四周,空閒遊真正收拾着行李。見他醒來空閒遊真無言指了指篝火殘骸旁,那放着用樹葉盛着的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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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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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閒遊真點點頭,拿起昨日喝見底的水杯喝上幾口,「聽到鳥的聲音、那是主要吃果實為生的種類、所以去找了一下聲音的源頭摘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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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練的覓食手段了,摩結忍不住聯想畫面,吐槽道:「這不就是跟鳥搶食嘛、哈哈、我喜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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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樹林這麼大、少了這點它們也能尋找另一棵結果的灌叢、不是吃了它們我覺得它們要為此感激」空閒遊真瞥了眼,如事說是:「弱小就得接受弱小帶來的苦難、無論是受打壓、還是死亡。想要違抗、那就去獲得強大的力量逆天改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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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倒是說得好聽,如果是比自己要強壯的人對自己居高臨下說出這種話摩結覺得自己會屈服,但現在說這話的是誰,一個看起來年齡連自己一半都未到、這種年齡就應該在母親懷裡聽父親念睡前故事入眠的乳毛未乾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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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就得接受弱小帶來的苦難……嗎」摩結一愣,本將衣物收回行李的手僵住,喃喃自語:「游真今晚會做噩夢的吧、被巨大的鳥追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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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還是我守夜、我不會做噩夢的、而且如果是巨大的鳥追那這種生物已經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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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杯子的水喝光扭緊塞進背包,空閒遊真不緊不慢闡述道:「我聽父親曾說過某個土地在過去存在着並非人類的主宰者、長相跟鳥很像說是放大幾百倍的鳥——叫做恐龍。據說人類在它面前連膝蓋都夠不上、大部分是在陸地生活但也有不少能夠像鳥一樣在空中飛翔、潛匿進水捕捉魚類。但現在它們並不存在、說不定正是人類得到比那種生物更強大的力量才成為現在的主宰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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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沒聽說過、游真的父親……有吾他有說過這是來自什麼國家的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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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他確實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的生物,聽起來讀音詭異得很像是雜音構成的不規律詞彙,也無法從讀音去拆解理解。空閒遊真倒是在摩結陷入沉思時眉頭一皺,看起來摩結的話里存在讓他不悅的信息,想說什麼而半張的唇僵住數秒後合上,將話咽下才再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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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親走過很多國家、我也不清楚父親特指哪個國家、但說不定Replica知道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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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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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迷茫的注視下空閒遊真抬起手,一旁的黑色Trion兵自覺地飄來在落在手上前似鳥收起爪子收起它底部像腳的尖尖,穩重無誤落在空閒遊真的手心,兩根像兔耳的……天線?也恰時地晃動了數下像極了鳥收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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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閒遊真欣慰一笑,介紹時語氣像在分享他最寶貴的東西:「Replica、我的搭檔同時也是我的監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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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個Trion兵的名字,給兵器起類似Copycat一樣的名字真是荒謬,究竟是效仿的什麼生物,說不定就是空閒遊真口中的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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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叫做Replica的Trion兵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給任何回應,只是寂靜的出現在該出現的場合,在空閒遊真介紹完又漂浮離開手心前往其他地方繼續替空閒遊真收拾殘餘的行李。可以說是吃了閉門羹嗎?Replica的舉動並沒有給空閒遊真來帶驚訝的情緒變動,顯然也早預料到Replica並不會開口為他解答,刁蠻得比誰都更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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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Replica也不清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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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夾帶任何掩飾的謊言,但他也沒有質問對方的資格,只好作罷在整理完行李後接受對方給予的物質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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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片碩大的綠葉作為盛托的容器,裡面的野果種類雜亂,乍看有樹莓、野山楂……都是人能吃並且算是野外盛宴的野果,看起來很新鮮甚至沾着清洗後的水珠。突然想起方才空閒遊真在用昨晚因鹽撒多而幾乎喝完的水壺大口喝水,摩結遲遲反應過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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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附近有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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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往那個方向直走約一百英尺」在一聲嘿咻後將行李背起,空閒遊真邊接受Replica的幫助將斗篷系上身邊抽空朝一個方向指了指:「雖然跟我昨晚說的一樣、附近的水源不足以讓魚生存、但我們可以順着河流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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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重要物資之一,並且只要有水流顯露在地表上、也就代表下面有涌動的水脈,城鎮建設會以水脈豐富的周邊進行利於日常使用與莊稼的種植,按照水流行走是在無法隨時確認太陽迷失方向時方案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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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結狼吞虎咽將野果吃完點頭接受提議,快步跟上空閒遊真的腳步以免被人在原地、背上行李繼續昨日的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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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上還殘留着魚的腥味,在晾乾後味道更加重,摩結捏着鼻子擰起自己的斗篷想要扔掉但又無法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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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清晨來臨,昨日移動距離不短,水源從只沒腳踝的細水變成沒及小腿、兩三米寬的河流,他們得以在河流中獲得食物,同時作為周邊水源的占領者藉助空閒遊真的戰鬥能力他們喜提數隻靠近喝水的倒霉蛋當做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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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較倒霉,圍觀的他在兩頭鹿飲水時因站在一旁而受到波及——空閒遊真一瞬擊斃了其中一頭但並沒有預判到另一頭鹿的逃亡路線與他所立足的方向相撞。摩結因為被嚇到而沒能做出對策,但鹿即將撞到他時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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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摔落在地上的樹莓四濺的寶紅色汁水、跟那人雙眸一樣的赤紅液體在他眼前四濺,鹿橘棕色的表皮上似果實蛀蟲沾血的刀刃從中探出,摩結能夠感覺到臉上尚因引力向下巴流動的剛從體內濺出溫度未減的滾燙血液與刀刃刺擊產生的寒氣混雜在一起,滴着腥甜汁水、近在眸前的刀尖激起他一身雞皮疙瘩,嘔吐感湧上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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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斃命,沒有留苟延殘喘的機會,鹿像斷線的木偶四肢散軟倒在地得以讓半弓着身子的空閒遊真從鹿的身後顯露身形。比起他身上沾着不少鹿濺出的血、空閒遊真倒好利落將刀從鹿的脖頸拔出一甩將刀上的血甩走,渾身整潔,只有握刀的手蹭上因刺擊用力導致手前端陷入被割開的皮肉中沾上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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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捕獵行動中沒有出力的人反倒狼狽不堪,成何體統?他只能慶幸自己的斗篷沒有脫下血被斗篷給擋下,趕在離開殘留血腥味的地方前衝洗掉斗篷上的血以免吸引嗜血的野獸,可在剛洗乾淨時河水加急兜住了無辜的魚,意外加餐讓坐在樹枝上望風等待的空閒遊真也露出驚訝之色發出「哦豁、不錯嘛、這個魚還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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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好的,只是因此他的斗篷混上了魚鱗的黏糊腥臭味,夜幕將至他不得不放棄再次洗刷離開此地,也導致他的斗篷此刻散發着昨晚翻倍的氣息,可無法捨棄的他只能忍着味披上斗篷又一次跟上空閒遊真的步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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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和昨日差不多,依舊是空閒遊真打頭陣、他緊接其後,Replica時不時飛到樹枝高確認周邊環境刷新定位。除了間斷性的休息外他們一直在前行,可摩結感覺自己在鬼打牆,算上與空閒遊真相識的第一天今天已是第三日,雙眼所見的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也就因為河流的存在讓他能夠更多的見到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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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方向是正確的嗎?空閒遊真真的沒有在欺騙他嗎?說着走一路實際上想將他指引向無法回頭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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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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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甚至捨身入局,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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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又不自覺地摸向口袋,空空如也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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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在這數日裡吐出第一次質疑方向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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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森林有這麼大嗎、已經第三天吧、怎麼不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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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卡爾瓦利亞最大的森林、在這周邊城鎮生活的居民也不敢隨意踏入、只會在樹枝上綁着手帕的範圍內行動、這也讓很多無知的逃亡者闖入其中、以為找到逃亡的生路、殊不知早已踏入死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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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閒遊真沒有對問話感到驚訝,思路清晰回答利索像方才從誰那聽到複述一樣連腳步都沒有放緩分毫依舊一個勁往前走,終究夜幕即將降下,他沒想為了解釋而怠慢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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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很多人逃亡時誤闖進這森林、在裡面迷失方向、沒有覓食能力且沒有對抗猛獸的能力、最後通通死在這裡」說着餘光瞥了眼森林的深處,像在哀悼、也像在闡述事實:「好的還能剩下骨頭作為路標、更多的連骨頭殘渣也不剩被猛獸嚼盡作為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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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着空閒遊真的視線望去,視力不怎麼好的摩結難以身在光明處看清漆黑中存在着什麼,但他還是成功看見裡面閃過什麼——兩點不自然的光並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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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和他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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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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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聽鬼故事一扭頭發現鬼真的在身後一樣,摩結的雙腿扭得像麻花本能想抓住一旁的人讓自己躲在身後。但與他身高呈反差,他身旁是年齡和身高都跟他差將半的孩童,他不止沒能將身子隱匿起來讓對方成為首要攻擊對象,反倒因空閒遊真本能躲開他伸來的手而撲了個空在原地摔了個狗吃屎成為顯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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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看着他上演這齣馬戲團般的演出既沒有嘲笑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空閒遊真雙手抓着自己行李的背帶停下腳步俯視着他,平淡無任何恐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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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飽腹了、如果不挑釁它是不會攻來的、但如果你再這麼坐在原地它恐怕會認為你腿部受傷、畢竟我們身上殘留着我們聞不到的血腥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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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殺掉嗎?以游真的能力完全沒問題的吧?!一路上游真都是這樣子的……對了、游真到現在甚至沒使用過Trigger!肉體無法戰勝的話使用Trigger絕對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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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不要緊,被恐懼奪走理智的摩結嘶吼着反駁,仿若空閒遊真才是隱匿在森林深處等待他輕心時進擊的野獸,那毫無波瀾的話語似拳頭狠狠打在他的腿使其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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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空閒遊真依舊不為所動,重複自己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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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它不會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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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成為野獸的晚餐,他更害怕的是這種冰冷的眼神——明明紅得如體內流動的液體,但卻冰冷得讓他感到熟悉的戰慄感,讀不懂的心、討厭至極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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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得很啊,黑紅色的傢伙,他是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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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殺掉就會留下禍根!你能擔保它不會晚點餓後會追上我們的腳步吃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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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什麼給予他將手伸向腰側觸碰那金屬物的勇氣,摩結嗤笑,猛然抬起頭銳利地再一次反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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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懂些什麼……明明只是個孩子、卻裝作大人的模樣將人命視為道具撒手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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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關於這些父親都沒有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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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閒遊真搖搖頭,語重深長:「父親只跟我說過不能因為自己先入為主幻想對方會傷害自己的畫面而先發制人、我們沒有未來視、做事要落實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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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被不存在的『現實』扭曲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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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結猛然回神,倒映在河中的二人身影本矮小的空閒遊真身子被拉伸得像成年人,倒是癱坐在地上的他矮小得像他口中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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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幼稚的發言反駁得啞口無言,手從側腰垂放在地,摩結咬咬牙嘖的一聲將怨氣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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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里啪啦火星四濺,他有點習慣了,在睡前總有一段盯着篝火發呆的空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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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在森林中,但今天他久違地耗費體力攀上樹的頂端確認位置,他們確實有在移動,至少他逃離的城鎮已經幾乎看不見,倒是離另一個體積稍小的鎮子有點接近。他想如果在離開森林前依舊得不到轉移國家的機會他會在那個鎮子逗留一陣時間,雖然他不清楚空閒遊真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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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星將一旁地上的葉子燙出第三個洞時聽着流水聲發愣的空閒遊真突然身子一顫,一旁的Replica也飄了起來。似感覺到什麼,空閒遊真突兀抬頭看向天空,摩結也緊接着跟着抬頭,可他什麼都沒能看到,天上漆黑一片,只能看見光影製造的噪點涌動、以及樹叢間隔那如同井底之蛙仰視井外的狹小天空閃着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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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摩結不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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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天空空閒遊真若有所思,但還是開口回答他的問題:「在靠近、其他近界國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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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聽聞摩結喜出望外再度抬起頭張望,但依舊什麼都沒能看見,只能繼續詢問從對方口中套取信息:「什麼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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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同時靠近這裡國家有幾個、不好確認、但只要能夠離開這個國家不就行了嗎?你的要求也是『離開這個國家即可』」空閒遊真搖搖頭,「最早過來的應該明天清晨就抵達能夠使用【Gate】穿梭的距離、今晚就早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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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回應空閒遊真說着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樹枝和水杯靠近篝火,摩結清楚今天休息時間被對方提前了,無奈接受安排。有了水源滅火也方便許多,將一壺水倒下、用樹枝將燒成炭化的柴火扒拉開再一次用水澆滅裡面殘留的火種即可,只需數秒篝火便完全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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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篝火周邊變得昏暗,仿若整個世界的光只剩下天上懸掛的月亮,在這環境下金屬將成為最顯眼的折射光面。摩結卸下自己腰間的防身武器,鋼材質的匕首在手中因月光反着光,但還是不如那個東西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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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實在是太晃眼了,在漆黑的叢林裡像指引道路的光芒,顯眼得讓人不得不將目光往其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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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詭異想法又一次作祟,究竟是什麼給予他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