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美壮/叔受/年下)

2026年01月27日17:441133
  • 简介
  • 白切黑攻(弟)x暴躁受(哥)BL 美壮 乱伦 兄弟骨(亲) 叔受 诱受 哭包攻 呆攻
    这个是亲友给我的文这边上传一下,图片放在插图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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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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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熔金,将出租屋染成一片昏沉的橘红。灰尘在光柱里浮游,像无数细小的、濒死的飞蛾。郑浩锡在酸腐的酒气里睁开眼,颅骨深处传来熟悉的钝痛,喉咙火烧火燎,像吞过一捧滚烫的砂砾。宿醉的恶心感海浪般涌来,他闭了闭眼,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上隔夜的酒臭和汗酸气。习惯性地,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像头受伤的困兽。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皮肤蹭过冰凉的木屑,指尖终于触到那个冰冷的金属块。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灼痛他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珠,他下意识地眯着眼,瞳孔费力地聚焦——下午六点,又是昼夜颠倒的起点。 他撑起沉重的身体,骨架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偻着,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走进狭小的卫生间,顶灯的惨白光线落在他身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蜡黄憔悴的脸。深陷的眼窝像两个干涸的洞,眼白密布蛛网般的猩红血丝,油腻的右分刘海紧贴着汗湿的额头。他凑近了些,抬手抹掉镜面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指腹拂过自己下颌青黑杂乱的胡茬,还有嘴角那道因长期摩挲而微微发红的褐色旧疤。他咧了咧嘴,镜中人也回以一个同样空洞扭曲的弧度。 冷水泼在脸上,寒意刺骨,稍微驱散了些颅内的混沌。漱口水辛辣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却盖不住喉头那股顽固的酒酸气。他随手将毛巾搭回歪斜的毛巾架,走出卫生间。 窗外,城市的霓虹尚未完全亮起,暮色沉甸甸地压着远处低矮的楼宇。出租屋里死寂无声,只有冰箱压缩机沉闷的嗡鸣。墙角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暗着,一份未完成的设计单还静静躺在桌面上。截稿日?还早。郑浩锡的视线只在那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般移开。一想到那些枯燥的线条、色彩、客户反复修改的愚蠢要求,沉重的厌烦感便如同实质的铅块压上心头,让他本就闷痛的脑袋更是嗡嗡作响。 他径直走向冰箱,拉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隔夜剩菜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熟稔地拎出几罐冰啤酒,铝罐上的水珠立刻沾湿了他粗壮的指关节。他把自己重重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凹陷的坐垫几乎将他壮硕的身形吞没大半。“嗤啦”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酒液混着气泡灌入干渴的喉咙,带来一种短暂的、麻痹般的快感。 手机屏幕亮起,拇指机械地滑动。美食、美景、萌宠、搞笑段子……色彩斑斓的画面流水般闪过,却在他浑浊的眼眸里激不起丝毫波澜。那些精心呈现的快乐、新奇甚至悲伤,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毛玻璃。他看得见,却感受不到。指尖麻木地重复着上滑的动作,一个视频停留不了几秒就被无情划走。屏幕的光映着他麻木的脸,如同死水倒映着枯枝。 “无聊……”一声含混的嘟囔从他干裂的紫褐色唇间逸出,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实在是太无聊了。” 明明刚醒来没多久,强烈的倦怠感却又如潮水般袭来。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就在他准备随便刷几个视频就关掉手机继续沉入睡眠时,一条本地新闻推送的标题撞入眼帘——“韩国青年失业率再创新高,无业游民露宿街头现象激增”。 那几个字像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大脑皮层那层厚重的酒精迷雾。 安稳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冷不丁扎进麻木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郑浩锡放下手机,又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却没有冲散那股寒意。 他环顾这间出租屋。一室一厅,不到四十平米,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家具都是便宜货,沙发磨破了边,茶几腿用胶带缠过,电视机还是老式的显像管,早就开不了了。但至少干净——虽然干净得有点过分,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在固定的位置,连遥控器都端正地放在茶几中央。这不是他的功劳,是郑志熙那个蠢蛋每天下班后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 一年前,他从那个破败的单间拖着磨破了轮的行李箱敲开郑志熙这扇门时,就没想过长远。父母每月固定的那点生活费,加上他自己在网上接的那点设计零花钱,不过是杯水车薪。真正支撑着这个简陋出租屋运转的那根脆弱支柱,是郑志熙那份可怜巴巴的薪水。那个蠢弟弟,才21岁,单薄得像棵刚抽条的白杨,却背着远超他年纪的重担。 而郑志熙呢?那个蠢蛋弟弟,不仅任劳任怨地照顾他,大到做家务打扫,小到帮他洗澡——在他喝得烂醉或者犯瘾瘫在沙发上时,郑志熙会抿着唇,红着耳朵,强忍着紧张把他拖进浴室,用颤抖的手帮他擦洗身体——甚至明明知道他有吸毒前科,还是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准时把工资卡交到他手里,连密码都一起告诉他。 郑浩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壮的手指,指节粗大,指尖有焦黄的烟渍,掌心的纹路很深。就是这双手,每个月握着郑志熙的工资卡,去ATM机取钱,然后仔细规划下个月的开销——多少付房租,多少买菜,多少留给郑志熙当零用,多少能剩下来买酒买烟。他算得很精,精到连郑志熙都惊讶哥哥居然能把账理得这么清楚。 可这又怎么样呢?郑浩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算得再精,钱也不是他挣的。 他想起郑志熙眼下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清瘦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眼下的青黑像晕开的墨,衬得那双眼睛更大,也更空洞。郑志熙在拼命,为了多挣点加班费,也为了“表现好”——那个蠢蛋脑子里装满了父母教的那套道理:要认真工作,要对得起公司的栽培,要成为父母的骄傲。所以他加班,拼命加班,周末也泡在公司,回到家时常常是深夜,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吵醒哥哥,然后蹑手蹑脚地洗漱,再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身体僵硬地贴着床沿,尽量不碰到他。 郑浩锡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郑志熙蜷在床边,半个身子都快掉下去了,却还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当时盯着那个单薄的背影看了很久,最后伸手把人捞回怀里——像一年前刚住进来时那样,把弟弟当成人形抱枕,手臂箍着那细瘦的腰肢,下巴抵在柔软的发顶。郑志熙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 蠢货。郑浩锡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更蠢的是,哪怕累成这样,郑志熙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不仅不抱怨,还在郑浩锡难得下厨做一顿饭时——通常是他心情好,或者实在闲得发慌的时候——露出那种又傻又满足的表情。郑浩锡的厨艺很一般,就会那么几道简单的菜:泡菜汤、炒五花肉、煎鸡蛋,味道平平淡淡,勉强能下口。可郑志熙每次都吃得很认真,脸颊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吃着吃着还会脸红,然后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晕,那笑容干净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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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哥。”郑志熙总是这么说,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腼腆。 每次听到这句话,郑浩锡都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总是别开视线,不耐烦地摆摆手:“吃你的,废话那么多。” 可郑志熙还是会笑,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顿简陋的晚饭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味。 蠢透了。郑浩锡又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翻涌的烦躁。 就是因为这样愚蠢的、笨拙的顺从,才让郑浩锡感到烦躁。 他放下空罐子,又开了一罐。泡沫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舔掉,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可人终究是会变的。郑志熙不可能永远这样。他才二十一岁,在父母那种近乎变态的封闭式教育下长大,像个刚从无菌室里放出来的实验品。可外面的世界会慢慢侵蚀他。他会认识朋友,会被父母催促着相亲,会遇见一个……或者几个,真正符合世俗标准的好女孩。 甜蜜的小家庭?温暖的灯光,干净的厨房,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那里,绝不可能容得下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寄生虫、累赘、曾经的瘾君子和前科犯。郑浩锡太清楚现实的冰冷法则了。无论郑志熙曾经多么依赖这个哥哥,多么幼稚地宣称“最喜欢哥哥”,当现实的天平上摆着他的“小家”时,自己这块腐肉必然是被剔除的那个。 到时候呢? 回父母家?不。郑浩锡立刻否定了这个选项。他早就没办法再面对父母了——那种混合着失望、痛心、又强忍着的关心的眼神,比直接打骂更让他难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看守所外,母亲哭得眼睛红肿,父亲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刀子,剐得他体无完肤。他说不出“对不起”,也做不到承诺“我会改”,只能转身离开,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犬但他宁愿饿死街头,也无法再面对那种无声的审判。 回到那个老城区的破单间?郑浩锡想起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墙壁发霉,窗户漏风,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闷热如蒸笼。没有郑志熙的工资,他连那样的房子都租不起。父母给的生活费只够最基本的吃喝,烟酒都成问题,更别说其他。他会像新闻里那些露宿街头的人一样,一点点烂掉,最后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他打了个寒颤,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用力收紧,冰冷的铝壳被他捏得微微变形。不,不行!他必须留在这里,留在郑志熙身边!这根救命稻草,他绝不能松手! 可是靠什么呢?他有什么筹码? 四十岁,无业,有前科,除了偶尔接点设计私活,没有任何稳定收入。性格糟糕,脾气差,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父母对他失望透顶,朋友早就断了联系。他还有什么? 啤酒罐彻底变形了,冰凉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郑浩锡盯着自己粗壮的手,指节粗大,皮肤粗糙,掌心有薄茧——那是年轻时练拳留下来的,后来在工厂干体力活磨出来的,再后来,就只剩下握酒瓶、握鼠标的痕迹了。 身体。 这个词突然跳进脑子里。 他还有这具身体。 郑浩锡慢慢松开手,变形的啤酒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残余的啤酒洒了一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泡沫。他没去管,只是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眼神空洞。 他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像是上辈子——还在工厂打工的时候,休息时间跟几个工友闲聊。有个爱八卦的年轻工人眉飞色舞地说:“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有些男人居然有捅同性后门的癖好!就喜欢搞男的!” 当时的哄笑声,那些粗俗的调侃,郑浩锡还记得。他当时只觉得恶心,皱起眉头骂了句“变态”,转身就走了。可那句话,那个场景,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如果自己用后门取悦郑志熙的那个东西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和更深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郑浩锡捂住嘴,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上喉咙,烧得难受。 不行。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趴在床上,或者跪着,把那个地方暴露出来,让郑志熙……让那个蠢蛋弟弟……进去——他就恶心得想吐。那是他弟弟,亲弟弟,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拽着他衣角喊“哥哥”的孩子。 他们之间不该有这种事。不该。 可是…… 如果不这么做,他还有什么办法?等郑志熙结婚,被赶出去,然后像条野狗一样死在外面? 酒精让思维变得迟钝,但那股求生欲——或者说,对更糟糕下场的恐惧——却异常清晰。郑浩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冰箱前,又拿出几罐啤酒,一股脑全打开,仰头猛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些许恶心,但烦恼却越来越清晰,像扎根在脑子里的刺,拔不掉,绕不开。 他一罐接一罐地喝,直到视线开始模糊,脚下发软,壮硕的身子重重跌坐回沙发上,震得弹簧发出哀鸣。空罐子散落一地,在脚边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在尖叫:那是你弟弟!亲弟弟!你怎么能想这种事!恶心!变态! 另一个阴沉地说:不然呢?等死吗?等你连这破地方都住不起,去睡大街? 郑浩锡抱住头,粗壮的手指插进油腻的发丝里,用力揪扯。头痛得更厉害了,像要炸开。他想逃,想继续醉下去,想一觉睡过去,永远别醒。可现实像冰冷的铁链,锁着他的脚踝,拖着他往下沉。 最后一点酒精灌下喉咙时,郑浩锡感觉胃里像着了火。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茶几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天花板,墙壁,地上的空罐子,全都扭曲变形。 但他做出了决定。 一个肮脏的,恶心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决定。 可那又怎么样?他早就不是那个会让父母骄傲的儿子了。他是瘾君子,是酒鬼,是寄生虫。再多加一条“和亲弟弟乱伦”,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他已经烂透了,烂到骨子里,烂到没救了。 那就再烂一点吧。 郑浩锡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蜡黄,憔悴,眼窝深陷,嘴角的疤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就这样吧。”他对镜子里的人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然后他转身走出卫生间,开始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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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玄关的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哥,我回来了。” 郑志熙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换好鞋,走进客厅,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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