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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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那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小红书账号——“Momo酱的模拍摄影”。私信界面停留在与苏婉的对话框上，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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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亲爱的，看了你的主页，感觉你的气质非常符合我们需要的那种“清纯校花”风格。我们工作室最近在招募兼职足模，只拍脚部特写，不露脸，而且我们是全女生团队，非常安全。报酬丰厚，一单500-2000元，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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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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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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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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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焦躁地啃咬着手指甲，不由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苏婉压根就不看私信？还是自己的话术太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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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饭不思的焦虑感让他胃里甚至泛起一阵阵痉挛。母亲在楼下喊他吃饭，他只是烦躁地吼了一句“不饿”，然后继续在房间里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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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渴望得到苏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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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之前的练手后，他的胃口已经被那几个女生的脚照养刁了，但他心里清楚，那些都只是代餐。只有苏婉，只有那个在教室里总是穿着雪地靴、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笑容的班长，才是他欲望的终极祭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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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中午，就在林默几乎要绝望地放弃这个账号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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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像触电一样扑向手机，心脏狂跳着点开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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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你好。请问你是怎么看到我的？我不记得我有发过什么相关的照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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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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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语气充满了警惕和疏离，但这本身就是巨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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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那个猥琐的男同学林默，而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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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敲击键盘，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带着几分惊喜的语气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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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哎呀宝子你终于回了！是大数据的缘故啦，可能因为你平时关注了一些时尚穿搭或者美妆的内容？系统就把你推荐给我了。我点进来一看，虽然你没发脚照，但是看你穿鞋子的那种气质，还有你的腿型，我就知道你的底子肯定超级好！那种天生的清纯感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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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段话，林默屏住呼吸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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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分钟，屏幕那头的苏婉才慢吞吞地回过来一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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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可是……拍个脚就能赚钱这种事，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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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块骨头不好啃。林默心里冷笑，不愧是苏婉，表面单纯，实际上心思却比那几个傻白甜的艺术生要细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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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他经过这么久的磨炼，早已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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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我很理解你的顾虑呀亲爱的！现在的确有很多打着招募幌子的猥琐男，真的很恶心！所以我们工作室才特意强调是全女生团队嘛。我自己也是女生，最懂这种担心了。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一些姐妹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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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甩出了早已PS好的假证件，以及几张精心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那些截图里，“模特们”都在感谢“薇薇姐”，语气亲昵得像是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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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婉并没有立刻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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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谢谢姐姐。不过我家里也不是很缺钱……这种兼职感觉有点麻烦，还要拍照什么的。我还是算了吧，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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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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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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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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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他可能真就被这句“家里不缺钱”给劝退了。毕竟全班都知道苏婉家境优渥，平时用的文具都是牌子货，接送也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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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那扭曲的爱意的驱动下，早就把苏婉现在家里的情况计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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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回忆起高二那次家长会，他无意中听到苏婉母亲和其他家长的闲聊。苏婉的母亲一身名牌，言语间却三句不离苏婉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弟弟。“哎呀，我们要给儿子存以后留学的钱”、“这丫头片子以后嫁出去就行了，不用太讲究”…… 那种重男轻女的观念，在那个看似光鲜的家庭里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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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平时在教室里，林默那双窥视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苏婉。他记得很清楚，苏婉曾跟同桌抱怨过：“这双鞋底都有点硬了，穿久了脚疼。但我妈说还能穿，让我凑合一下……明明给弟弟买那个几千块的乐高眼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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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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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没有急着劝说，而是晾了她半小时，然后看似随意地发了几张朋友圈截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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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没关系哒宝子，做不做都没事，就当交个朋友嘛！不过真的挺可惜的，你的条件比我昨天结款的这个妹妹还要好呢。你看，这个妹妹也是高中生，本来也不想做，结果上周末拍了一组，我就给她结了1500。她转头就去买了那双心心念念好久的限量版球鞋，发朋友圈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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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里，是一张微信转账1500元的截图，备注写着“XX妹妹足模费”。紧接着是一张朋友圈截图，照片里是一双崭新的、价格不菲的粉色AJ，配文是：“终于靠自己买到了！不用看家里人脸色，太爽啦！谢谢薇薇姐带我飞！[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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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全是林默自导自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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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这一击必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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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这次苏婉回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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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1500……这么多吗？只是一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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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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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苏婉正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心动的光芒。她可能正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穿了很久的旧鞋，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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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是呀！因为客户是做高端定制的，对足部的美感要求很高。一般人可还没这机会来面试呢啊，我是看你蛮有气质这才破例主动来找你的呢！要是拍得好，加上奖金，一双鞋钱那是轻轻松松的事。这钱是你凭本事赚的，既不偷又不抢，还能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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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自己”、“买自己喜欢的”。这几个词精准地戳中了苏婉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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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对话框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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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耐心地等着，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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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语气明显软化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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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姐姐，那我还是试试吧。其实……我也一直想换双新鞋子，但我妈总说我有鞋穿，不给我买。如果是真的，我也想试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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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这就对啦！女孩子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来，我们先走个简单的面试流程，我得登记一下你的基本资料，好给客户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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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对话，顺畅得让林默想要狂笑。苏婉的戒心在“新鞋子”的诱惑和“薇薇姐”的知心攻势下，像冰雪消融般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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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得活跃起来，甚至开始主动询问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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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那先报一下身高体重和鞋码哦，最好精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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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身高165cm，体重96斤。鞋码是37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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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串数字，林默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苏婉的身材曲线。165的身高，不到100斤，那是怎样纤细轻盈的骨架。37码的脚，不大不小，正是最完美的少女足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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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完美！这个比例简直是黄金比例！那现在方便拍几张生活照吗？不需要露脸，就是看看你的脚型和腿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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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嗯……我现在在家里，穿着睡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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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没关系呀，就是看个大概。或者你拍一下你平时穿的鞋子也行，我想看看你的穿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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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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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景是那种常见的水磨石地板，光线有点暗。苏婉穿着一条粉色的毛绒睡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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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秋天常穿的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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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不是那双让他第一次疯狂的网面跑鞋，但这双板鞋她也穿了很久，鞋头有些微微发黑，鞋帮处也有了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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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这是我平时上学穿的，有点旧了，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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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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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不会呀，这种生活气息才真实呢！不过宝子，光看外面看不出脚型在鞋子里的受力情况。这样，你能不能把鞋子脱下来，把里面的鞋垫抽出来拍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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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啊？拍鞋垫？为什么要拍这个呀？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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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发了一个“流汗黄豆”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疑惑和羞涩。 林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手指飞快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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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专业的“足底压力测试”。通过看鞋垫上的受力磨损点和汗渍分布，就能判断你的足弓高低和走路姿态。客户要根据这个来决定需不需要定制特殊的鞋楦。这可是最高级的评估手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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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似是而非的“专业术语”，瞬间把苏婉给唬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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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原来是这样啊……好专业。那我试试能不能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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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干。他想象着苏婉此刻正坐在床边，弯下腰，那双纤细的手指伸进那双穿了许久的运动鞋里，费力地抠弄着那块吸满了她脚汗的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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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一张高清大图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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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点开图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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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那只鞋垫被放在地板上。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现在，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深灰色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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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苏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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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后跟的位置磨损得最厉害，颜色深得发黑，表层的布料都已经磨破了，露出了下面的海绵。前脚掌的部分则是一大片晕染开的汗渍，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焦黄色。最让林默疯狂的是那五个脚趾的印记——五个圆圆的小凹坑，深深地印在鞋垫前端，每一个趾印的边缘都有一圈深色的汗垢，清晰得就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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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双经常出汗、经常走路的少女的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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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透过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的酸咸味道，让林默瞬间硬得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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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捂脸][捂脸] 拍好了……好尴尬啊姐姐，这个鞋垫我本来准备明天洗的，有点脏……你看上面都有黑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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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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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因为把自己私密的、肮脏的一面暴露给陌生人而产生的羞耻感，让她的文字都带上了一股子怯生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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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兴奋得手都在抖，他一边把那张鞋垫照片保存进那个名为“苏婉”的加密文件夹，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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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哎哟，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小校花居然是个“小汗脚”呢！这脚印子这么深，平时是不是特别爱出汗呀？[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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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但披着“姐姐”的皮，就变成了闺蜜间的玩笑。 苏婉果然更害羞了，连发了好几个抓狂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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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啊啊啊别说了姐姐！羞死人了！我确实有点爱出汗……特别是冬天穿那种不透气的鞋子，稍微动一动脚底就湿湿的。所以我袜子基本上都是每天换一次的，不然鞋子里会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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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湿湿的”、“鞋子里会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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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眼像电流一样窜过林默的脊椎。他脑补出苏婉坐在教室里，脚被闷在运动鞋里，脚底分泌出的汗水慢慢浸透袜子，再渗透到这块鞋垫上，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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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内裤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根突突直跳的肉棒，继续打字引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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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哈哈，这有啥害羞的！汗脚才说明你代谢好，皮肤嫩呀！对了，除了这双，你还有没有别的鞋子？冬天的靴子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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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靴子吗？有的。这双是我冬天出门时最常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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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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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林默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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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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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色的麂皮靴面，靴筒上那一圈标志性的车缝线，还有那微微磨损的鞋头。照片里的靴子看起来比林默上次在天台见到时更旧了一些，靴筒软塌塌地耷拉着，显然是主人刚刚脱下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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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靴子，曾经被他在那个寒风凛冽的深夜带去天台，被他的肉棒狠狠插入，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内腔。而现在，苏婉正毫无所觉地把它展示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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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时空交错感让林默感到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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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哇，这双雪地靴看起来好保暖呀！这种毛绒绒的鞋子最容易闷汗了。宝子，你老实交代，这双鞋穿多久了？里面臭不臭呀？[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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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开始得寸进尺。他要试探，要在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捅出更多的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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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这双穿了两个冬天啦……臭倒是不臭吧，我每天都换袜子的！就是……就是如果穿一整天不脱的话，晚上脱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点闷闷的味道。毕竟里面全是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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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老实地回答着，言语间带着一丝对自己卫生的维护，却又不得不承认生理现实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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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穿了两个冬天”这几个字，心中狂喜。那是时间的沉淀，是无数个日夜汗水的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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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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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那晚他留下的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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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酱】：真的不臭吗？我不信哦。很多妹妹都说雪地靴是“生化武器”呢！要不这样，姐姐教你一个自检的方法。你现在把鼻子凑到靴筒口，深吸一口气，闻闻看到底是什么味道。要实话实说哦，这也是评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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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要求。让一个女高中生去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