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百灵服罪跪囚笼，沦为窑女落风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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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几万字的大章，分三段，今天是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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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妹妹有心事吗！”西雅发现百灵看着李广远去的背影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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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要回一趟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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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西雅惊讶道，“刚才李将军都已经告诉你危险了，你怎么还想去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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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妹妹不甘心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我还有几个姐妹，姨娘还在盐城的官窑里面受苦，而且，父亲被诬陷惨死，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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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怎样？”西雅大声说道，“就算你回去了，能救她们吗！咱们虽然经历了这些年的特训，比寻常人厉害些，可是你能打十个人，暗杀一百个人，可是盐城上千守卫，你就算暗杀也杀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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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至少要弄清楚真相，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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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清官，是被人陷害，可是你没法证明。”西雅冷笑一声，“或者你父亲的确是贪污军饷，你们家族罪有应得，就这两个真相，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放下以前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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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不下！”百灵捂着心口，辛苦的喘气，这些心事，这些负担，本不该是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姑娘来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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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深深看着百灵，这一句放不下，古今多少人都过不去这个坎儿。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得道，“你自己小心吧！”转身走向远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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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的凌晨，盐城官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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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店铺早已关门，街上已经见不到行人，只有官窑还轻歌曼舞，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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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身形完全与灯光背角处的阴影重叠，即使在旁边走过，也未必能够发现她，通过窗沿的缝隙，百灵看见房间里面，古琴前面坐着一个姑娘，那姑娘穿着粉红色的肚兜，其余的地方都尽数赤着，只披着一副几乎完全透明的轻纱，轻纱下细嫩的肌肤上，细看都是刚刚褪去的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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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眉宇间有几分凄凉，正出神的看着古琴，她的样貌跟百灵十分相似，如果没有认错，那一定是百灵同父异母的妹妹红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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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忽然开了，一个公子哥模样的青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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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子！”红莺轻声呼唤了一声，赤足落地，踩着碎步，恭迎了上去，手腕脚腕上的金丝环都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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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环住郑公子的手臂，几乎将双峰都搭在他的手臂上，亲热的将郑公子扶到床边坐下，之后自己跪在郑公子脚下，帮他宽衣解带，之后便将脸颊埋在了郑公子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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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百灵几乎发出了一声惊呼，当年自己姐妹几个，红莺是最为骄傲的一个，往往不将男子放在眼中，可是如今居然主动做出这等低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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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公子却皱着眉头，冷冷道，“怎么，今天没吃饱饭吗，怎么这么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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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急忙抬头，委屈道，“公子！小红这就努力一点！”说着便再次埋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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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你答话了！”郑公子明显是找茬，伸手从床帏旁边解下来一条皮鞭，居高临下，对着红莺的背就打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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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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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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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毫不留情，一记接着一记的打，百灵能看出红莺是全身都颤抖着，努力的忍耐，可是却一声也不敢吭，嘴巴一点也不敢停下，欣长的脖颈犹如白天鹅一般上下点动，更加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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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郑公子打够了，也爽的差不多，便一脚将红莺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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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趴伏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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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前盐城郡守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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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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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父亲克扣军饷，鱼肉百姓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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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郑公子忽然问这话，百灵按捺心中的愤怒，想听听红莺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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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贱婢知晓，贱婢和父亲都是罪有应得！”红莺心中一阵悲戚，这个身份，要跟着自己一辈子了，很多来官窑的人，都会玩一次这个审问罪臣之女的游戏，之后理所当然的狠狠鞭笞自己一顿，好像真的是自己罪有应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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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百灵顿时怒从心头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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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红莺说道，“贱婢深知有罪，求公子代盐城的士兵百姓重重责罚贱婢！”她之前曾经反驳过，顶撞过，结果自然是被修理的极惨，之后她便知道，若是认罪讨饶，或者乞求责打，反而挨打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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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你识趣！”郑公子冷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二尺长的戒尺，令红莺趴伏在床沿上，掀开她的纱衣，露出下面粉嫩的秀臀，将戒尺抡圆了，狠狠的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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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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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红莺顿时没有忍住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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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记重责，只看一下，看那轮戒尺的速度力量，看红莺脸上的表情，看红莺细嫩臀翘陷下翘起的弧度便知道这一下要比之前那一下沉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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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这一次却没有吭声，原来是抓过被子，死死咬住被子的边缘，这郑公子最不喜人哭叫，若是惨叫出来，挨打肯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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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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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又是重重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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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的臀尖被剧痛折磨，不由得猛然翘起来，之后沉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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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她的身子刚刚落下来，下一记板子便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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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的嘴巴死死咬着被子，一双酥手也用力握紧了被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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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只能抗住，一声也不能哭叫，这个郑公子是最讨厌女子软弱啼哭，一旦自己哭叫出声，接下来的折磨只会更加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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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戒尺的责打，那种肆无忌惮的痛揍！哪里是红莺一个羸弱女子能够凭借意志或者咬住被单就能熬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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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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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抽下去！红莺的腰疼的使劲隆起来，却马上自觉放下！她显然知道隆起腰肢的姿势并不美观，上刑的人更喜欢自己塌腰翘臀的卑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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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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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动着臀部，两条大腿互相磨蹭着！剧痛麻痒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十分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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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双脚的脚趾蹬着地面，前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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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白白细细的滑嫩脚心因为过于用力而出现竖条形状的褶皱，修长纤细的小腿肚则因为剧痛而不断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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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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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郑公子左右开弓，狠狠的责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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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莺也持续着咬着被单，她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这样扛过去，因为在过去的无数次经验中，她总结出来了这种能够挨打最少的办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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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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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然后忽然将戒尺扬的老高，之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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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那声巨响，让阴影角落里面的百灵都觉得两腿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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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记责罚的承受者，红莺，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忽然遭受到这么大力的责打，猛然张开了嘴巴惨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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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高昂的叫声只持续了零点一秒，红莺就猛然惊觉了，求饶道，“公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红莺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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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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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啊！红莺求求公子开恩！红莺什么都肯做！”每一次熬不住惨叫的话，都会附加开腿责打，实在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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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过头，观察着郑公子的表情，希望郑公子能够改变主意，片刻以后，她知道郑公子主意已定，虽然嘴里求饶着，双腿还是慢慢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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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戒尺狠狠打在她两腿交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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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红莺这一次完全没法抑制自己的疼痛，也再也没办法去咬着什么东西抗住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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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疼成这样，她也不敢将双腿合起来，她的两只赤脚前脚掌用力的踩住地面，随着每一记的戒尺责罚，足底，小脚趾都不断颤抖着，口中也是接连不断的认错求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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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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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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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一记接着一记的打在红莺的私密之处，百灵知道再等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而再打下去，红莺妹妹可能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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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手里的短刀，整个人犹如灵猫一般窜进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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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的动作本来就轻，红莺的惨叫，和“啪啪！”的戒尺臀皮击打的声音更是掩盖了她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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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人又都是背对自己，百灵直接潜入到了郑公子的身后，到了这个近身的地步，已经不需要动刀了，纤细的手臂搭在郑公子的肩头，在他有反应之前，另一只手一拧，直接拧断了郑公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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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莺刚刚挨了一记责打正咬紧牙关，绷紧了下身，臀肉和脚趾，等待下一下责罚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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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剧痛迟迟没有到来，难道郑公子突发善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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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头，却看见了一个黑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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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百灵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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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红莺，是我！百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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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眼泪简直无法抑制的落下来！那是多遥远的记忆了呀！九年前，被匈奴掳走了的百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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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啊！在这九年之间的日日夜夜，不断的思念的百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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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百灵被匈奴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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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凶恶的匈奴人！茹毛饮血，杀人如屠狗！据说，被逮走的汉人女人，运气好的会被进行“百日祭！”也就是不断的与一百个匈奴男子交配，运气不好的直接会被吃掉或者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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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相比，自己现在的日子，还算是好过吧，虽然每天晚上要接待一个客人，如果遇到手重一点的，如郑公子这样的，还会被狠揍一顿，但是，至少绫罗绸缎，不必风吹雨淋，不必劳作，甚至不必相夫教子，还可以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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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候想，女子出嫁从夫，若是嫁了一个凶暴一点的夫君恐怕日子还不一定有现在好过，郑公子这种类型的，一个月也就遇到三五次，其余的其实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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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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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以为已经惨死在匈奴百日祭，或者烧死被吃掉的百灵，居然长大了，还活生生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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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几乎没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唯有大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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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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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才冷静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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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百灵问道，“红莺，这些年，苦了你了，姨娘和姐妹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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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道，“二娘本来就体弱，姿色也是平平，被罚去做劳役，三年前就病死了，三姨娘运气（技术）比较好，遇到了一个贵人，被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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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身！”百灵惊讶道，“咱们都是罪臣之女，按律是不准赎身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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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贵人的身份比较高，串通官窑的掌事，给换了身份，以一个寻常女子的身份赎身了，那个替身不久就被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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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唏嘘了一下道，“能够赎身出去，也算是好运气，我们便不管她了，那二娘和三娘的女儿还有四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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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就是红莺的娘亲秦月，也是姨娘中最小，也是最有姿色的一个，当年入门的时候才十六岁，事故的时候也才二十三岁，今年算起来也就三十刚出头，正是女子最风华绝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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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姐因为二娘的事情刺杀掌事，几乎被活活打死，之后发配到远方做营妓去了。三姐姐雀儿还在，跟我的境遇差不多，每天接客，不接客的时候就练练琴，或者睡觉，发呆，你呢，姐姐！你这些年，在匈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你居然还活着，难道你居然把百人祭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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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百人祭？”百灵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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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便把自己所认知的匈奴百人祭说给百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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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什么连续伺候一百个匈奴野蛮人啊！妹妹你说这话羞死了，姐姐可还是处子之身呢！匈奴人跟咱们汉人一样，并不是传说中那样粗鄙，百人祭之前的确是有的，不过也并不是一个汉人女子被一百个匈奴人轮番糟蹋，而是一百个汉人女子和一百个匈奴人，而且这项祭祀已经在我们汉朝使臣张骞的建议下废除了。至于烧死和吃掉的事情，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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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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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的还好，匈奴人没有传说中那样凶恶，我加入了匈奴的一只军队，每天除了锻炼身体，训练武技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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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可察觉的眼红和记恨，出现在了红莺的眼底，这九年来，红莺一直是暗暗拿自己和百灵比，她觉得自己比百灵幸运，因此在官窑里也不觉得十分难熬，但是没想到百灵这些年居然过的很好，这让红莺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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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我要救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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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红莺有点愣住了，“救我们出去！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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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咬咬牙，她其实完全可以等待李广凯旋归来，到时候以一个飞将军的威名，插手这件案子，为父亲翻案应该并不是难事，就算不翻案，只动用私人的关系，救走几个罪臣的妻女，应该也是可以的，不过百灵等不起了，看着红莺刚刚受到的苦楚，她就知道自己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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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板子打在臀腿上，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百灵可是刚刚尝过滋味儿，才挨了一顿，自己就疼的受不了，而红莺她们，看样子却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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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飞将军能不能凯旋还是未知，公孙敖会不会作梗，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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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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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你听我说！明日晚餐的时候，我会在官窑的厨房下药，这药剂最迟一个时辰发作，官窑中的所有人都会迷倒，你通知雀儿，四娘，你们三个晚上不要吃东西，我会在北门放一辆马车，到时候我过这里来找你，以你姐姐我如今的武艺，就算十几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也能当场格杀了！到时候就算还有些没吃药的官窑中人，也拦不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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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莺没见过世面，只知道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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