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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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的门在身后合上，灯光和音乐被关在里面，冷风迎面撞上来，带着海水特有的腥湿气息。夜已经很深了，路灯在风里轻轻晃着，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一段，方向不重要，只要离这里远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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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从海那头直接刮过来的海风越来越大，呼啸着钻进我的脖子和袖口里，把身体里那点残余的热量一点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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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还有零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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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侣并肩而行，有说有笑，步伐轻快。也有人独自低头刷着手机，动作悠悠哉哉，却也有明确的方向。红灯亮起又变绿，汽车停下又开走。世界依然在按照原来的速度往前走。只有我，在这条路上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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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我索性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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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冷冰冰的，寒意越过裤子渗进身体，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我感觉到了，却懒得去管。我并不想知道那是谁，此刻任何名字，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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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坐着，低着头，让震动一次次过去，直到手机不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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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还在吹，路灯还在晃，一个心碎的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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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答案，我只是坐在原地，任自己被世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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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人发现我的的话，我应该会就这么坐到天亮。但这个世界似乎连这样微小的愿望也不肯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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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突兀又直接的白光忽然扫了过来。那光明亮又刺眼，让人不得不伸手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我心里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怎么我不过是坐在路边，都要被人打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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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与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一辆车慢慢靠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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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眯起眼。一辆旧旧的白色凯美瑞映入我的眼帘，方才那点烦躁的情绪彻底消散，因为这不是什么与我不相干的路人，而是乔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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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意识到，刚刚那些我没有接的电话一定是乔芸打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点不爽，不是对她，是对我自己。在我自以为，不会任何有人记得我，找得到我的时候，还是有人愿意把我从这点自以为是的消沉里拽出来，而我居然没意识到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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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我面前减速、停下，车窗缓缓降下，绑着双马尾的乔芸从车里探出脑袋，海风迎面吹来，把她额前的刘海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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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没有马上说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遍，似乎是确认过我没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似的，笑笑地对我说，“你搁这儿吹风呢？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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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似乎很随意，但我能读出她眼底那点来不及藏起来的担心。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站起来呆呆地看着她。她看起来像是急急忙忙从家里出来的。外套被随意披着，连扣子都没全系好，领口下露出一截不合时宜的睡衣边。浅色的棉布，带着一点居家的褶皱。那不是她平时会穿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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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吗？那种来不及修饰的状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疲惫。当然，乔芸依旧很好看，我凝视着她那张被路灯照的分外清楚的脸。她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修饰，我一直都觉得她好看，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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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看什么呢？” 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她开口道，“先上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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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应了一声，低头走向副座。在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在用余光偷瞄她。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着车窗起降器，睡衣的布料在领口处微微起伏，那种姿态并无甚特别之处，却偏偏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只是看着她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对，就是舒服，一种纯粹的让人没有负担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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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进车里，把门关上，刮着冷风的夜被隔在了玻璃外。空调的暖风很快吹出来，热气先落在脸颊上，然后是脖子、手背。直到被暖风包裹以后，寒意才像被唤醒似的，慢半拍地追了上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坐在冷风里，身体已经快被冻得要失去知觉了，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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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在遮阳板后面。”乔芸淡淡地说，“先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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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边拿纸巾擤鼻子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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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慢慢驶离那条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乔芸一直没说话，只是专心开车。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暖风的低鸣。她是个聪敏的姑娘，她没问我任何事，这种恰到好处的沉默，是我此刻最需要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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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静谧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在阵阵暖风中，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气息，那不是香水，没有那种能把你的鼻腔霸占的前调，它更接近于所谓生活本身，像是被午后阳光晒透的干燥棉织物，又混合着一点点洗发水残留的清甜，当然还有女生自身散发出的幽幽体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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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那种只有靠得很近、在最私密的距离里才能捕捉到的冷香，干净得不染尘埃，却又因为带着体温而显得异常真实。佐佐姐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我也曾经在她身上闻到过类似的，这种女性特有的、极具个人特质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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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姐身上的味道，是草坪被踩踏后散发的清苦，混合着止汗喷雾冷冽的薄荷感，像是在烈日下奔跑后的余韵，克制却又充满张力，总让我想靠近却又不敢僭越。乔芸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味道是纯粹的、治愈的、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暖意，就像避风港里的空气，能让人彻底地卸下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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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座椅上，微微侧过头，目光顺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向上移。她的双马尾显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脖颈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颌线柔和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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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奇怪。我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她，却是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专门为我而来，在这狭窄而温暖的空间里，她不说话的侧脸，让我的心跳节奏开始变得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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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点烦躁，又有点热。我心头那点微小的情绪，像是在枯木上突然绽开的嫩芽，在这寒冷的深夜里，无可救药地疯狂生长起来。那不是简单的冲动，而是一种在极致的寒冷与孤独之后，突然被一团火苗温柔包裹住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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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突然有一种希望，希望这辆旧旧的，带着淡淡香味的凯美瑞可以一直这么开下去，永远不要停。这样我就能够这么一直看着她那件露出一角、带着褶皱的睡衣，看着她双马尾垂落在肩上的弧度，看着她专注开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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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许是车厢内的温度确实升得太高，乔芸在等红灯的时候，终于转过了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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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正撞上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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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是这么看女生吗？”她轻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她伸手把挡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那股清甜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又荡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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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的脸上有些发烧，视线慌乱地从她的领口跳跃到前挡风玻璃，“我只是在想，你这扣子好像扣歪了……”我当然不在乎她的扣子，我只是想找个借口掩饰自己刚才盯着她发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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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却中计了，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领，她有些懊恼地扯了扯外衣，想把那件过于“居家”的睡衣遮严实些，她的语气有些羞恼，“还不都是因为某人？某人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他跳海喂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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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我鬼使神差地叫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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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她瞪了我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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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沙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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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没说话，绿灯亮了，她轻踩油门，重新让车子动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在午夜的街道上缓缓滑行。我的余光能扫到她垂在肩头的发梢，我突然很想伸手去触碰那抹凌乱，甚至想确认一下，她颈间的皮肤是不是也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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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车厢里的氧气仿佛变得稀薄了，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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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过头了，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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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有时候真像个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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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她平日里也说，她大概是想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可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暖气包裹，充斥着她体温香气的狭小空间里，“小屁孩”这三个字像是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刺，猛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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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明白她最多是在说我的年纪，但经历过这样的夜晚，我实在不想再听到“小”这个字，就是年纪也不行。我想起佐佐姐，想起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由“辈分”和“年纪”铸就的鸿沟，再看向眼前这个为了找我穿着睡衣出门的姑娘。我不想再当谁的弟弟，也不想再当什么小屁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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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我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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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满不在乎地回答：“别闹，马上就到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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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停车。”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前所未有的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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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被我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了。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但还是顺从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刹车声，白色凯美瑞缓缓靠边，停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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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手刹，没有熄火，暖风还在吹着。乔芸松开方向盘，转过身来正视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怎么了你？突然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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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只是解开安全带，伸出手越过中控台，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启动按键。引擎的低鸣戛然而止，原本充斥在车厢内的暖风随之消失，仪表盘上的微光也熄灭了，这个车里的小小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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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杂音，没有旁人，只剩下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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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熄火的举动惊到了，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车门上。在这样的寂静里，我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像是一层稀薄白霜的月光，穿过挡风玻璃倾泻进来，悄无声息地攀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在清冷的月色下白得近乎透明，细小的绒毛被银光晕染出一层银白的轮廓，看上去就像她在发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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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乔芸的声音有些颤，刚才那种轻松的语气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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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屁孩。”我一字一顿地说，目光落在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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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啊，” 她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大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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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我撑着扶手箱，离她更近了一些。那股混合着棉织物与洗发水的幽香，在没有了暖风干扰后，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勾人。在这个寂静无声得只剩月光的小车里，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向心脏，那种心跳过速的颤栗感再次袭来，我盯着她那双在月光下宛如清池般闪亮的眼眸，坚定地说道：“不要再把我当成什么小屁孩。哪怕是一秒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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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当什么事呢，搞得这么严肃……”她躲闪着我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认输的妥协，“以后不喊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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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那个小字她并没完全说出口，我就扑了上去，搂住她的肩膀，用一个热烈又蛮横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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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她眼底的世界。月光在那双瞳孔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原本聪慧冷静的眼眸瞬间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失焦，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颤抖着，最后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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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点淡淡的凉意，却又在接触的一瞬燃起了足以燎原的烈火。我的鼻腔里充满了乔芸身上的味道——那种干净、治愈、带着体温的暖香。它顺着鼻腔灌满我的肺，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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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在那美妙的瞬间彻底崩塌了。我想乔芸也是的，她的身体开始僵硬得像一块冰，背脊死死抵在车上，但在哪个我带给她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下，她又像是在月色中消融的雪，一点点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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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停下，这个吻在静谧的月色下变得愈发浓稠。我能感觉到她紧闭的齿关在细微地颤抖，那是她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我不满足于那点浅尝辄止的柔软，变本加厉地索取着，手掌隔着外衣摸索着向上，指尖触碰到她凌乱的发丝，直到贴在她她后颈的皮肤上，那种滚烫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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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手原本虚虚地抵在我的胸膛，此时却不知不觉地抓紧了我胸口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在察觉到她身体软化的那一刻，我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勾住她的香舌，在那个温热而私密的领域里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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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乔芸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像是抗议，却更像是某种防线彻底崩塌后的投降。她抓着我胸口衣服的手指从紧握变成了痉挛般的颤动，任由我将她拉进这场混乱又沉沦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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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舌尖在狭窄而滚烫的空间里交缠、追逐。我能品尝到她口中那点让人沉溺的清甜，和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动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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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两个都快要无法呼吸，我才贪恋地在她的唇角摩挲了一下，缓缓退开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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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依旧清冷，我们两人由于缺氧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在车里交织、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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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芸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双被吻得有些红肿，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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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乔芸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离体的三魂七魄。“你……你疯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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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我，而是迅速地转过身去，双手握住方向盘， “我们还没有开始……不是，我是说……我比你大好几岁……”她有些语无伦次。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自言自语般嘟囔着，像是在说服自己，“肯定是因为太累了，不够清醒，你也喝酒了吧，我……刚才……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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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着手重新去摸启动按键，动作急促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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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伸出手，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