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樱高中的放学钟声总是带着一种解放的意味，但对于星野绪奈而言，那不过是另一段煎熬的开始。夕阳将走廊染成橘红色，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谈笑着走向校门，书包甩在肩上，脸上洋溢着一天结束后的轻松。唯独星野绪奈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边缘，目光时不时飘向教室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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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谁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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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谁在“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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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是个瘦弱的男孩，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得像女孩子，校服穿在身上总是显得空荡荡的。淡棕色的短发软软地贴在额前，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总是低垂着，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这样的外貌，配上他内向胆小的性格，在弱肉强食的高中生态里，简直就像一块标明“请欺负我”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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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桐岛莲司，就是那个从不放过这块招牌的掠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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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是三年级的学生，比星野绪奈大一岁，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体格健壮，肌肉线条分明。他留着一头嚣张的金发——违反校规染的，但老师从来不敢管——眉眼锋利，嘴角总是挂着嘲弄的弧度。他是乐樱高中公认的校霸，手下跟着几个同样不良的跟班，专门挑软柿子捏，收“保护费”、强迫跑腿、随意殴打，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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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不幸成为了他最“宠爱”的目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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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的……”星野绪奈叹了口气，背起轻飘飘的书包——里面除了课本几乎什么都没有，因为他所有的零花钱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会被搜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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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吞吞地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果然，刚出教学楼，就在通往校门的主干道旁，那棵大樱花树下，桐岛莲司斜倚着树干，正不耐烦地看着手机。他今天穿着解开扣子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裤腿卷起，脚下是一双明显不是学校指定款的运动鞋。旁边站着两个跟班，一个在抽烟，一个在玩手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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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抬眼，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星野绪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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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总算出来了啊，星野。”桐岛莲司直起身，将手机塞进裤袋，迈着懒散的步子走过来。他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完全笼罩住了星野绪奈瘦小的身躯。“让前辈等这么久，胆子不小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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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低下头：“对、对不起，桐岛前辈……我在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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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桐岛莲司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做了个“拿来”的手势。“老规矩。这个月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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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伸进校服口袋，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那是个用了好几年的帆布钱包，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他打开钱包，里面只有三张一千日元的纸币，以及几枚零散的硬币。这是他这个星期所有的零花钱——母亲给他的午餐费和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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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一把夺过钱包，将纸币抽出来，瞥了一眼硬币，嫌弃地皱了皱眉。“就这么点？你他妈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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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只有这些了……”星野绪奈的声音细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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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星野绪奈的脸颊，力道不轻，拍得星野绪奈脑袋偏向一边。“行吧，谅你也不敢藏私。下次多带点，知道吗？不然……”他凑近，压低声音，“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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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僵硬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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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将空钱包扔回他怀里，转身对跟班们挥挥手：“走了，今晚去游戏中心玩个爽。”他将三张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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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空空如也的钱包，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周围的同学匆匆走过，有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更多人选择视而不见。这就是校园的潜规则：不要惹麻烦，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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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将钱包塞回口袋，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校门。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独。没有钱，他不能坐电车，只能步行回家。好在家里学校不算太远，走路大约四十分钟。只是，他原本计划今天放学后去书店看看新上市的轻小说——现在连这个小小的期待都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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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是熟悉的景色：便利店、拉面店、二手服装店、居酒屋……霓虹灯开始陆续亮起，城市的夜晚即将来临。星野绪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步往前挪。胃里空荡荡的，不仅是因为没吃午饭——他把午饭钱也省下来，结果还是被抢走了——更因为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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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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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是因为他看起来好欺负？是因为他不敢反抗？还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父亲早逝，母亲独自一人打两份工维持生计，家里经济拮据。他不敢惹事，不敢让母亲担心。所以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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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忍耐真的有用吗？桐岛莲司只会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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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星野绪奈强行憋了回去。哭有什么用？只会显得更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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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他拐进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小路。这条路比较僻静，两侧是老旧的低层公寓和几间关门的小店，路灯也不太亮。他只想快点穿过这里，回到那条熟悉的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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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路边有个不同寻常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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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手推车摊位，车上铺着深蓝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造型奇特的护身符、颜色鲜艳的石头、几本封面古朴的书，还有一些用纸包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摊位后面坐着一位老奶奶，她穿着深紫色的和服，外面罩着深蓝色的羽织，满头银发整齐地挽成发髻，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正静静地看着星野绪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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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愣了一下。他记得这条路上平时没有这样的摊位。而且，这位老奶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亲切，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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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低头快步走过，但老奶奶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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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过来一下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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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温和而慈祥，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星野绪奈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向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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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微笑着招招手：“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呢。过来，奶奶给你看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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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犹豫了。母亲常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尤其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但老奶奶的眼神太温柔了，让他想起早已过世的外祖母。鬼使神差地，他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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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老奶奶拍了拍手推车旁的一个小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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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拘谨地坐下。离近了看，老奶奶的和服虽然旧，但很干净，身上有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香味。摊位上的物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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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了吧？”老奶奶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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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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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否认，奶奶我看得出来。”老奶奶从绒布下拿出一个木盒，递到星野绪奈面前。“这个，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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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深褐色木盒，表面光滑，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只有一个小小的铜制搭扣。看起来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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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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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打开。”老奶奶将盒子塞进星野绪奈手里，“会对你有帮助的。记住，要在你感觉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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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握着木盒，触感微凉，木质细腻。“可是，为什么给我？我不认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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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到了，自然就给了。”老奶奶笑了笑，眼神深邃，“记住，选择权在你手中。你可以用它，也可以不用它。但一旦使用，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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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听得云里雾里，但木盒已经在他手中，他也不好推辞。“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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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家吧，天要黑了。”老奶奶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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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站起身，鞠了一躬，将木盒小心地放进书包侧袋。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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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还在，但老奶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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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绒布上空空如也，手推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仿佛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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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眨了眨眼，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摊位依然空无一人。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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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吗？”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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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书包侧袋里，木盒沉甸甸的重量提醒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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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条小路。心脏怦怦直跳，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好奇。回到主干道，熟悉的灯光和人流让他稍微安心了些。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摸向书包侧袋，指尖触碰到木盒光滑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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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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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说会对你有帮助……难道是什么护身符？或者是什么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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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总之，先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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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走完了。他家在一栋五层公寓的三楼，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用钥匙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母亲要晚上十点以后才能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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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灯，脱下鞋子，将书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将木盒从侧袋里拿了出来，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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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下，木盒显得更加朴素。他走到自己的小房间——只有六叠大小，放着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坐在床上，将木盒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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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打开……”老奶奶的话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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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了吧。自己的房间，母亲回来前不会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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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铜制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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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盖轻轻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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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护身符，没有石头，没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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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取出纸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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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的质地很奇特，既像羊皮纸，又像某种兽皮，触感柔韧。上面用深褐色的墨水写着几行字，字体优美而古老，像是某种手写体。标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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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娘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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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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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娘？那是什么？某种角色扮演游戏的道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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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往下读。契约内容分为左右两栏，左侧是“主人方”，右侧是“仆人方”。条款用简洁的文字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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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仆人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攻击、伤害或意图伤害主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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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仆人方对主人方说话需保持卑微、谦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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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仆人方不得违背主人方的合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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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仆人方需接受主人方赋予的新身份与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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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仆人方需履行新身份所具备的职责与功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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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契约一旦双方签字，立即生效，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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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主人方有权为仆人方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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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仆人方需佩戴主人方指定的标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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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契约内容可随主人方意愿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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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仆人方的一切（身体、意志、所有权）归主人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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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两个签名栏：左侧的“主人方签名”和右侧的“仆人方签名”。两个签名栏旁边都有一行小字：“可由主人方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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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眨眨眼，觉得这简直像个玩笑。什么奶牛娘，什么契约，什么主人仆人……这肯定是某种整蛊玩具吧？或许是哪个同学恶作剧放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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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奶奶那神秘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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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权在你手中。你可以用它，也可以不用它。但一旦使用，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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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的心跳又加快了。他看着契约上的条款，尤其是“仆人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攻击、伤害或意图伤害主人方”这一条，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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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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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让桐岛莲司不能再欺负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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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太荒唐了。这肯定是假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魔法契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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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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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总是抢他钱、拍他脸、用轻蔑的眼神看他的桐岛莲司。那个让他每天生活在恐惧中的桐岛莲司。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桐岛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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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让他……变成自己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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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和隐秘渴望的情绪。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虚幻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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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假的，试试又不会怎样……”他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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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笔筒里拿出一支普通的中性笔，犹豫片刻，在“主人方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星野绪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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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有点歪扭，因为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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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向“仆人方签名”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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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主人方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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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反正都签了，不如玩到底。他提起笔，在“仆人方签名”栏里，用力写下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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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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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后一笔落下时，星野绪奈忽然感到手中的契约纸轻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但那光芒转瞬即逝，纸张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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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绪奈盯着签名，心跳如擂鼓。他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房间里依旧安静，窗外传来远处汽车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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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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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望。将契约纸随手放在书桌上，他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起身去厨房，翻出一包泡面，烧水泡上。等待的时间里，他又走回房间，看着那张契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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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娘……”他喃喃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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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城市的另一边，桐岛莲司正和他的跟班们在游戏中心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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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莲司老大，今天又从那小子那里搞到多少？”一个跟班一边打太鼓达人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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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莲司坐在赛车游戏机前，操控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三千。穷鬼一个，不过够我们玩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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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真是软蛋，从来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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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桐岛莲司嗤笑一声，“那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欺负他都嫌没成就感，但谁让他好欺负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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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桐岛莲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