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是真的么？你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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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我拿出手机，看着她的消息，我打消了思考了一节课来深究的不着边际又深陷迷雾般身份混乱的自我问题中解脱出来，随即回复了个：“没什么。”便拉好拉链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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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我如此让自己脱身与这种认知漩涡，但它仍旧在我回家的路上对我牵肠挂肚的穷追猛打，校门口香气纷杂的小吃，拥挤混乱似开闸放水接送孩子放学的人群，还是春捎还未褪去的春风，都 未能帮助我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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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内疚迟滞性带来的直观感受了，那是如莫名其妙被老师教导办公室那般，在面临未知时本能的恐慌不安，明明不清楚老师要说的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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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步行至离校门口三百米出的旱河沟时，这才倚仗起白的像似能擦层灰一的小拱桥上，往下看着杂乱无序，毫无生气，枯草丛生的干枯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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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黄的芦苇尖尖就视觉来说极具穿透力，隔着老远都像是对我的眼睛咄咄逼近，更别提下去与他们亲密接触，好不留神定会被群生枯燥如蒺藜一般的芦苇和杂草扎的狼狈不堪，弄得浑身土气，回家又要被老妈说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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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是注视什么，若只是什么都不想的专注看着，就会忽略自身，那思维定会被视线所牵引这生出种种与之相关的画面，正如固定住头尾而往一个方向硬拉中间部位那样极具动态延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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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期待着她会发来消息，发来好多好多99＋那样的消息，供我忽略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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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对她产生了厌倦之感，当我反应过来自己产生了这种情感时，我立马晃了晃头，打消了这不忠不耻的想法，并将其封印再心中的潘多拉中，仅仅只是靠近身体恐惧时的紧绷感便会从脚底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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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也才三个多月，更何况，她那么漂亮，即使带着美颜和滤镜，我依旧能靠直感感觉，真实质朴不加修饰的她依旧会楚楚动人，更令我欢喜，但我们相隔万里，连彼此的真实样貌都并不清楚。，正如被深埋在南极与北极的两颗正负磁极一般，受微弱的万有引力影响，却始终无法靠近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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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正如徐伟所言，反观我，又有那一点与匹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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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搔了搔头，头发正如眼前荒凉尖锐的芦苇草丛一般扎手干枯，双眼无神，挂着重重的黑眼圈，明明也就皮肤质量还行，但依旧对其始终得不到水分的滋养而叫苦连连，但那水分是现在的我无所不用其极也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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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我感到轻松的就是，在这不完美的外貌组件下，却组合出看着并不惹人生厌的脸，这似乎是提醒我尚有改变与为之努力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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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芦苇啊，远远的伸展到令我视线模糊的小铁桥前，并依旧在我视线之外绵延 ，何时能够看到它焕发新颜再度绽放出蓬勃绿意，连着那股野劲不羁的盛放着的活过三两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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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为何不能有这种如植物般循环往复，坏的终会过去，好的亦会来临，生生不息，四季分明呢，而不是像直线斜线或是稍有起伏的抛物线一样无论好坏一股脑的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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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沉思着，直到水闸的水放完，周边变得冷清，夕阳已藏在远山之后，天空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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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也对我产生了厌倦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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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得回去了，母亲想必早就做好了饭等我回去，并且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但那些都被暂时困在手机，被我暂时不想面对的事物封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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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去哪里鬼混！”母亲十分生气的冲推开门行尸走肉的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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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理会，换了鞋将书包撇到床上，走进狭窄的厨房，看着桌子上分量足却孤零零的家常菜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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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接，我看你是要疯喽，再晚点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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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严重，我都初三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人绑走，只是在路上多走了会，看了看沿途风景黯然神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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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地方那有什么风景可看。”我的话引得母亲眉头舒展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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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装的那么深沉干嘛，咋?背着你妈搞对象然后被人家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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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逃离似的端起碗光耙拉着碗里温吐吐的白米饭，以此不去面对母亲那爽朗带着穿透力的笑声与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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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我如此反应，笑声偃旗息鼓，纵使还想咨询些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别光吃米饭，吃点菜。”随后也夹着菜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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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如往常一般收拾饭桌，将两个碗四支筷子放进水槽里，平日里秋风扫落叶般敷衍了事的我，这次却慢悠悠的拿布擦着碗，水龙头出来的水依旧带着彻骨凉意，或许地下的冰还未消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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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是要面对，无论刚刚发生了什么，产生了如何如何的负担，都将在直面后获得解脱，我是这么认为的，古话不是讲：既来之则安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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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说是自己的屋子，实际上在三居室的小平房里，除去厨房，我与母亲，客卧与主卧只有一门之隔，说是卧室也只是客厅加了一张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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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映入眼帘的是妈妈打的七个未接来电，往下滑就她发来的几条消息，数量令我感到不悦，仅仅只有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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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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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奔跑的样子并且配上“来喽来喽”的抽象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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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嘛？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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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疑惑，被封印着蠢蠢欲动的恐惧再次决堤般的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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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的我习惯性的发了两个句号随后意识到什么一样立马撤回了，补发了一个同样抽象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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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回来了，抱歉一直没有回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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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不让你发句号了么，明明已经有很久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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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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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是抱歉，你没什么可道歉的，咋，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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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能犀利的察觉出问题，我端着手机，看着彼此发的信息，确实想将心中的所思所想发给她，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阻碍着我发出疑问吐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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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能打电话交流就好了，可我们还没到天天打电话粥的地步，语音也是一天一一两条这样，彼此都未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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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感与不真实感让我无所侍从，似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般，令我不愿去说得不到真实反馈的和能够被人记忆珍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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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事情，挺好的，就是路上看到有些荒凉的景色沉浸其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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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五岁的小屁孩还挺伤感呢，咋，啥景色能比你对象好看，好看到都不回你对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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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跟我妈说的一模一样，不过，确实，我对象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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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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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依旧说着符合这一稳定框架之中的话，既不会带来风险也不会因此更近一步，隔靴搔痒似的对谈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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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看她不再发出消息便切了出去准备在b站上刷刷视频，她再度发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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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是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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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很在意这句话，这就是我为何不愿意发出超脱固定程序的信息，正如走出舒适区的人必定面临着种种风险与机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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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卡住了我，让我脑海飞速旋转思索着如何回应她，其实将今天与徐伟说的话全盘脱出也不是不行，但我深知 ，那必然会跨出重大一步，至于朝前朝后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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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不知所措时，手自然而然的打出“没事”二字。还没等发出她便发来“不准发没事，小孔同学肯定有事，你知道我讨厌你敷衍我，而你今天已经敷衍我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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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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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我句号上了？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随机qq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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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突如其来的电话，我吓得将手机丢在地上，随后捡了起来，先是考虑在屋子里说话屋内的母亲是否会听到，毕竟隔音差，门的作用似有若无，但如果穿上衣服去外面打又觉得像是要引起谁的注意一样并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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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捏这些嗓子小声说话，心中忐忑指尖颤抖的划过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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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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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个屁喂。”她的声音有些颤和紧吧，但声音依旧好听，对于她的一切，加以修饰的也好，原汁原味的也好，满是瑕疵但十分自然的也好，我都喜欢，照单全收，倒不如说听到她的声音，我心中的不安与疑惑烟消云散，谈吐的底气也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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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出她的紧张，但正是这种自然而然的紧张，恰似虚假的玻璃出现了真实的裂缝透出安心的光来，想必她打过电话来一定出于很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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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说吧，不说总感觉会有隔阂，不管你怎么样，我反正，不是很舒服。”她沉静的说着，语气带着点坚定与如清晨依附在叶子上的露珠般，女生特有的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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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其实也没啥嘛，今天和朋友聊天聊到你了，所以才会忽然蹦出那么一句。”我打哈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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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啊完蛋，明明人家都打电话过来了，我还在有所顾忌，顾忌感情，甚至仍在顾忌门后的母亲会不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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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全部讲给我听好么，我总感觉我们的关系若即若离的，总是在进行像是固定程序的对话，作为恋爱对象来说实在是不自然，而且我总觉得，你不像刚认识的你那般坦率了，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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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么，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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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这个态度和语气，我立马挂断电话加删除拉黑了。。”她的语气比我还要焦急，眼下她已经大胆的迈出步子向我这边更近一步，而我仍画地为牢，扭扭捏捏的好像性别对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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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喜欢你，这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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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呵呵，这样不就对了么。”她迟钝了一下随后傻笑几声，我喜欢她的声音，喜欢的不得了，正如她的长相并与之配对，是不常见的女声，不娇柔，不做作，不夹嗓子，有特点，还带着写粤韵风华，好听到我心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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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不对，不是说这个，但多说些这个也没事。”她立刻否认道，声音随着动作左摇右晃，我好似能看到她羞红着脸左右摇头的可爱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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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敏，我顶喜欢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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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要跟你说谢谢嘛？”她又小声笑了几声，她的情感表达，文字也好，语音也好都那么真实鲜活，可，那些再怎么真是灵动，她的身影样貌都不能跨越时空在我的眼前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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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说这些干嘛。。。。真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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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一直这样可爱的傻笑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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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干嘛呀，这不是，很会说么。咳咳，停停，我现在不要听你说这些。”她的笑声渐渐小去，随之传来的是她呼吸的声音，我想想着她的样子，想象着那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美妙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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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所隐瞒不是么？”平静下来后，她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的审问语气，看来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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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的，相反，是我太在乎你了，可许多事情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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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无可奈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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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或许我应该将心中的顾虑对她和盘托出，只有这样这段恋情才会有进一步发展，不管是发展也好还是中途停止，但总比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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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请你答应我，我将这些事情说出后，我们依旧要在一起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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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这么严肃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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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刨根问底的不是你么？不过稍等一下，我出去说，我怕我妈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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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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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上校服，往外面走去。“妈，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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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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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走出家门，到了院子前面的一处小林子里，我这才将手机拿出，抵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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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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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么，原来和我说话是去厕所，怪不得我闻到了一股大便味，真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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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实诚到那个地步。”玩笑就开到这，我耐下心来一字一句的将话用我的小笨嘴意思尽量完善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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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多分钟，一直都在我说，听筒另一边十分安静，能听到她轻微呼吸声以及做一些细微动作的声音，她在必要的节点发出回应的喃喃声，认真的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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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说完，她短暂的没有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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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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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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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离十是用来形容这个的？你不是好学生的人设么？通俗点说百分之八九十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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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虽然我想反驳而一些什么，比如文字和语言这方面有共同性正如会骑摩托车就大概会骑电动车一样，但我不想在文法上斟酌与较真，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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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的我大概知道了，两个字，我们的开始‘网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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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网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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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以网恋开始，以网恋结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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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简而言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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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言语上或者感情上付诸再多，最终受限于地域距离与社会环境而化为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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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角色互换了，从讲述者变为聆听着，我的回应并不是敷衍，而是她说的鞭辟入里，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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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喜欢你这点，这份真诚，这些顾虑和小心机，你在为我们的未来考虑，去好好审视这段感情了不是么，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不用回应，不要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淫叫给谁听，我说的你听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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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霸道了，而且我哪里有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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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接受不了就byebye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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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接受，倒不如说我喜欢这种霸道，受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