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白色背景布上，李墨正在整理上周拍摄的器材。距离那次“前卫艺术写真”拍摄已经过去两周，那组照片在张雅倩的账号发布后，果然如预料般引起了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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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赞叹艺术的大胆突破，有人指责过于暴露低俗。但无论如何，张雅倩的粉丝数突破了七百五十万大关，而李墨的工作室预约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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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是张雅倩发来的消息：“李墨老师，下午有空吗？我想带个朋友来见你，她也是coser，想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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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放下手中的清洁布，回复：“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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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左右可以吗？她叫高倩，抖音名叫花碎花，有将近八百万粉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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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粉丝。李墨的心跳微微加速。他走到锁着眼镜的抽屉前，手指轻轻抚过锁扣。自从上次拍摄后，他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个抽屉，但欲望就像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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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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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门铃响起。李墨打开门，张雅倩站在门外，身边还有一个娇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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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倩今天穿着浅粉色的针织短袖上衣，下身是白色A字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头发染回了黑色，扎成高马尾，脸上化着清新的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看到李墨，她自然地做了个歪嘴的表情——那是她被称为“歪嘴龙王”的招牌动作，嘴角向一侧勾起，带着几分俏皮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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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老师，没打扰你吧？”张雅倩笑着说，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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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请进。”李墨侧身让开，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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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高倩，抖音上的花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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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张雅倩稍高，身高大约162cm，身材娇小但比例极佳。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泡泡袖上衣，领口是方形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有毛边设计，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几乎全部腿部的肌肤都裸露在外。她的腿不像张雅倩那样修长，但线条匀称，肌肤白得发亮，在灯光下仿佛能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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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的头发是柔和的奶茶棕色，烫成了微卷的波浪，披散在肩头，发尾染了一小截雾霾蓝色。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眼睛很大，是标准的杏眼，双眼皮很深，睫毛又长又翘，刷着纤长型的睫毛膏；鼻子小巧挺直，鼻头圆润；嘴唇饱满，涂着亮晶晶的蜜桃色唇釉，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也带着笑意。她的皮肤如用户要求的那样，又白又嫩，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看起来吹弹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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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为她甜美的长相增添了一丝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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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老师你好，我是高倩，抖音上的花碎花。”高倩伸出手，声音清脆活泼，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雅倩一直跟我夸你，说你是她合作过最棒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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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细腻柔软：“你好，我是李墨。雅倩过奖了，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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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走进工作室，高倩好奇地环顾四周，眼睛亮晶晶的：“哇，这里好专业！比菜菜的工作室看起来高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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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菜菜”这个名字，李墨心中一动。张雅倩之前提过，她和菜菜合作过很多次，但因为兔耳事件闹翻了。现在看来，高倩也和菜菜合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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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菜菜也很熟？”李墨装作随意地问，给两人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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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接过水杯，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别提了！那个菜菜，技术还行，但是特别固执，而且总想占便宜。有一次我cos瑶的情人节皮肤，他非要我穿特别透的打底裤，说什么‘光影效果’，明明就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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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倩在一旁点头：“对对对，我跟他合作的时候也是，总是找各种理由让我穿得少一点。还是李墨老师专业，从来不会提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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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在李墨心上。他想起自己对张雅倩做的一切，那些被眼镜掩盖的记忆，那些在拍摄台上发生的不堪。但他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摄影是艺术，分寸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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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凑近李墨的工作台，看着墙上挂着的作品，大多是张雅倩的cos照。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组“前卫艺术写真”中的一张——张雅倩穿着透明纱衣，若隐若现地露出身体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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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照片好大胆啊！”高倩转头看向张雅倩，眼神中带着惊讶和一丝羡慕，“你居然敢拍这种风格？不怕掉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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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倩歪了歪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表情：“艺术嘛，总要有点突破。而且李墨老师把控得很好，既性感又不低俗。发布后粉丝反而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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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李墨：“李墨老师，我最近想拍一组王者荣耀甄姬的至美化雀舞。你有了解这个皮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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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一些。”李墨说。他确实做过功课，为了拍摄各种cosplay，他研究过许多热门游戏的角色和皮肤。“甄姬的至美化雀舞是以孔雀为主题，青蓝色为主色调，服装有很多羽毛和流苏元素，武器是一把孔雀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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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高倩兴奋地拍手，“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皮肤的配色和设计，特别仙气！但是好多摄影师拍不出来那种感觉，要么太俗气，要么不够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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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手机，翻出自己收藏的参考图给李墨看。图片上的甄姬身着青蓝色的长裙，裙摆如孔雀开屏般展开，上面装饰着细密的银色刺绣和仿孔雀眼的图案。上身是抹胸设计，露出肩膀和锁骨，外罩一件透明的青色纱衣。头发盘成复杂的发髻，插着孔雀羽毛形状的发饰。妆容精致，眼角点缀着细小的亮片，像泪珠又像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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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拍出那种既华丽又哀伤的感觉。”高倩认真地说，“甄姬这个角色本来就是悲剧性的，至美化雀舞虽然美丽，但有种‘美丽即将消散’的哀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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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有些意外。大多数coser更注重外形还原，但高倩显然对角色的内核有更深的理解。这让他对她产生了更多兴趣——不只是外貌和粉丝数上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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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试试。”李墨说，“不过这套服装的制作成本不低，拍摄方案也需要仔细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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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我已经准备好了！”高倩眼睛一亮，“我找了杭州最好的汉服工作室定制，花了将近八千呢！道具也齐全，孔雀羽扇、头饰、配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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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随身的大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相册，展示她定制服装的照片。图片上的服装确实精美，青蓝色的布料泛着珠光，刺绣细致，羽毛装饰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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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质量很好。”李墨点头，“那我们谈谈具体的拍摄方案和费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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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们详细讨论了拍摄计划。高倩显然做过充分准备，不仅对角色的理解到位，对拍摄场景、光线、构图也都有自己的想法。李墨不得不承认，她是个专业的coser，不只是靠脸和身材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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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妥价格和档期后，高倩开心地站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三下午，我把服装道具都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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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边会准备好灯光和背景。”李墨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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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倩在一旁微笑看着，突然说：“对了倩倩，你不是说也想拍一组前卫风格的吗？就像我那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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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的脸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我还在考虑。我粉丝里未成年不少，怕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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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拍两套嘛。”张雅倩怂恿道，“一套正儿八经的至美化雀舞，一套大胆点的艺术写真。反正李墨老师技术好，能把握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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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心中一动。他看向高倩，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虽然不如张雅倩高挑，但比例极佳，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匀称。如果穿上那套华丽的孔雀服装，再慢慢引导她走向更暴露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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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建议，看你自己的想法。”李墨温和地说，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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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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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考虑考虑。”她最终说，“先把至美化雀舞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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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两个女孩后，李墨回到工作室，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张雅倩和高倩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高倩走路时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充满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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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转身，走向那个锁着的抽屉。他的手放在锁扣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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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色的丝绒袋安静地躺在抽屉里。李墨拿出袋子，解开金色丝线，那副黑色细边框的眼镜滑入手心。淡紫色的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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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上眼镜，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滤镜。透过镜片看向窗外，街道、行人、车辆，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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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可以拥有她。就像拥有张雅倩一样。她会有八百粉丝，会成为你的作品，你的艺术品，你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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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摘下眼镜，深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从第一次对张雅倩使用眼镜开始，他就已经堕落了。而现在，他不再有良心的煎熬，只有对更多、更深的掌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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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眼镜放回丝绒袋，但没有放回抽屉，而是放进了摄影包的内侧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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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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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天里，李墨做了充分的准备。他研究了甄姬这个角色的背景故事，至美化雀舞皮肤的设计理念，甚至找了高倩过往的作品来看。他发现高倩的cos风格多变，从甜美可爱到冷艳性感都能驾驭，但最出圈的几组都是偏性感风格的——紧身服装，大胆的姿势，若隐若现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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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丝显然好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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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也注意到，高倩的视频和照片评论区里，总有一些露骨的留言，但她很少回应，只是偶尔点赞一些正常的夸奖。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想被贴上“卖肉”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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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成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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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门铃准时响起。李墨打开门，高倩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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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热裤，T恤上印着卡通猫咪的图案，热裤短得几乎能看到臀部边缘。她的头发扎成双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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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老师，我没迟到吧？”她喘着气，行李箱显然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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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李墨接过行李箱，“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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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道具都在里面，还有两套备用服装，三双鞋子，化妆品和假发。”高倩跟着李墨走进工作室，好奇地环顾，“今天雅倩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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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午有别的拍摄。”李墨说。事实上，是他特意把两个女孩的档期错开。他需要单独和高倩相处，测试眼镜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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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高倩点点头，没有多想。她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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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拿出来的是那套至美化雀舞的服装。即使已经看过照片，实物还是让李墨眼前一亮。青蓝色的长裙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的刺绣精美绝伦，孔雀羽毛的装饰栩栩如生。配套的纱衣薄如蝉翼，上面有细密的银色暗纹。假发是深蓝色的长发，发尾渐变成孔雀绿，盘发用的发饰是真正的孔雀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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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道具：一把精美的孔雀羽扇，扇骨是檀木的，扇面用真正的孔雀羽毛粘贴而成；一对青玉耳环；几条珍珠项链；一双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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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你收集的？”李墨有些惊讶。这些道具看起来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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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定制的，有的是从古董市场淘的。”高倩得意地说，“cosplay嘛，细节决定成败。菜菜以前总说我太较真，但粉丝们就喜欢这种还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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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套备用服装，一套是甄姬的普通皮肤“游园惊梦”，另一套是较为性感的“幽恒”。最后拿出一个化妆箱，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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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先化妆做造型，大概要一个半小时。”高倩看了看时间，“李墨老师您先忙，我好了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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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李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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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高倩摆摆手，拖着行李箱进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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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回到工作台前，从摄影包里拿出那个丝绒袋。他摩挲着袋子光滑的表面，心跳平稳而有力。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挣扎，只有计划即将实施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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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上眼镜，开始调试灯光。今天他准备了两套灯光方案，一套是冷色调的，突出孔雀主题的清冷华丽；另一套是暖色调的，更柔和，更适合...后续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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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有高倩哼歌的声音。她似乎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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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更衣室的门开了条缝，高倩探出头来：“李墨老师，能帮我一下吗？背后的系带我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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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起身走过去。高倩转过身，她的上衣已经脱掉，只穿着白色的无肩带内衣。她的背部完全裸露，皮肤白皙细腻，脊椎线清晰，肩胛骨像一对小翅膀。腰部纤细，能清楚地看到两侧的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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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背上，已经穿上了至美化雀舞的抹胸部分，但背后的系带还没有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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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您了。”高倩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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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的手触碰到她背部的皮肤，温软细腻。他的手指灵活地系着丝带，动作专业而快速。过程中，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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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吗？”高倩问，声音比刚才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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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李墨系好最后一个结，退后一步，“转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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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转过身。抹胸已经固定好，托起她饱满的胸部。她的胸部比张雅倩稍小，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沟深邃。抹胸的布料是青蓝色的绸缎，上面绣着银色的孔雀羽毛图案，边缘装饰着细小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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