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林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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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着，手臂还环着苏小渔的腰。她背对着他，蜷缩着，呼吸均匀绵长。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蹭在他脸上，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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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没有动。他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晨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镀上一层淡金色。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她的呻吟，她的汗水，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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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在最激烈的时刻脱口而出，但林澄相信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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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苏小渔在睡梦中呜咽了一声，翻过身，脸埋进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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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的心软成一滩水。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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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幸福吧。他想。十年等待，终于换来这一刻——他爱的人在怀里安睡，阳光正好，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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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时已经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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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挽着林澄的手臂走出酒店，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睡意。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红色连衣裙，高跟鞋，金色的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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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林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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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靠在他肩上，“想吃点清淡的。昨晚……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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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脸一热，想起昨晚的三次。确实激烈，他现在腰还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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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粥店。点了皮蛋瘦肉粥和几个小菜。等菜的时候，苏小渔一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嘴角时不时勾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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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聊天呢？”林澄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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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苏小渔头也不抬，“问我昨晚去哪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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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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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去朋友家住了，”她终于抬起头，冲他眨眨眼，“没说跟男朋友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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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笑了笑，但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因为她撒谎——这很正常——而是因为她说话时的语气，那种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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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上来了。林澄给苏小渔盛了一碗，又夹了些小菜到她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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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苏小渔放下手机，开始喝粥，“林澄，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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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好是应该的。”林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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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又低下头，专心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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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林澄送她回宿舍。在女生宿舍楼下，她拉着他亲了很久，引来不少路过的学生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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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吃饭？”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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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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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她笑，“反正你选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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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的心又软了。那些不舒服的感觉被这句话冲淡，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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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跑进宿舍楼，然后转身离开。走出没多远，手机响了，是苏小渔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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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宿舍了。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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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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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交往后的日子，像加了蜜糖的水，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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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每天早上给苏小渔发“早安”，晚上发“晚安”。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没课就一起自习——虽然苏小渔总是坐不住，看一会儿书就要拉着他聊天或者玩手机。晚上一起散步，从图书馆走到操场，再从操场走到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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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很会撒娇。冷了就往他怀里钻，累了就让他背，想吃东西了就眨着眼睛看他，直到他投降去买。她也很会调情——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吻他，在散步时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在宿舍楼下分别时故意蹭他下身，看他脸红又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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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沉溺在这种甜蜜里。他给她买早餐，帮她占座，陪她逛街，听她抱怨教授和室友。他手机里存满了她的照片——吃饭的，睡觉的，笑的，闹的。他宿舍的床头贴着她送他的拍立得，照片上她穿着他的衬衫，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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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林澄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室友们羡慕他，同学们调侃他，连教授都偶尔会开他玩笑：“林澄，最近上课老走神，是不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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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只是笑，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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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在谈恋爱。和他爱了十年的女孩谈恋爱。虽然她有时候任性，有时候莫名其妙发脾气，有时候会消失几个小时不回消息，但林澄都包容了。他想，十年没见，她变了很正常。他能做的，就是用更多的爱来弥补这十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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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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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苏小渔说要去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晚上可能不回来。林澄本想陪她去，但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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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不认识的人，去了多尴尬，”她说，“而且我们可能要玩到很晚，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去图书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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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想了想，答应了。他确实明天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准备下周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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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结束了我去接你？”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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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苏小渔说，“我同学会送我回来。你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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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了他一下，转身走了。林澄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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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澄在宿舍看书看到十一点。给苏小渔发了几条消息，她都没回。打电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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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担心。是手机没电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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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宿舍熄灯了。林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手机，但始终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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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半，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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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澄快要忍不住穿衣服出去找她时，手机终于响了。是苏小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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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澄立刻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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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苏小渔的声音很含糊，明显喝多了，“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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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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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已经到楼下了。”电话那头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渔，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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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的心一沉：“谁送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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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啊，”苏小渔说，“不说了，我上去了。明天……明天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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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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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而且语气，太亲昵了。不是普通同学会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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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回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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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林澄在食堂等到苏小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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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得很晚，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见林澄，她勉强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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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玩得开心吗？”林澄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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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苏小渔揉着太阳穴，“喝太多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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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送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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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中同学，”她低头喝汤，避开了他的视线，“叫陈浩。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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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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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高中时坐过同桌。”她抬起头，终于看向他，“怎么了？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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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澄说，“就是担心你。你手机一直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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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电了，”苏小渔从包里掏出手机，确实黑屏，“回宿舍才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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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看着她。她的解释合情合理，她的表情也看不出破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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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别喝那么多了，”他说，“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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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苏小渔笑，伸手握住他的手，“下次你陪我去，看着我，不让我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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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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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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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苏小渔说去逛街，回来时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种，更浓，更艳俗。林澄问她，她说在商场试香水时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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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她晚上说去图书馆，但林澄去图书馆找她时，根本没看到她的人。打电话，她说临时有事去朋友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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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有解释，每次解释都说得通。但林澄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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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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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苏小渔的手机总是静音，来消息时只震动。比如她接电话时总是走得很远，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比如她朋友圈里那些和各种男生的合影，虽然配文是“哥们儿”“兄弟”，但照片里的肢体接触太过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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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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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以前从不在意。他相信苏小渔，相信她说的“都是谣言”。但现在，他开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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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苏小渔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食堂里，隔壁桌的女生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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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我还听说她同时跟好几个男生交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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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看着挺清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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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你是没看见她在酒吧的样子，跟谁都搂搂抱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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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端着餐盘的手紧了紧。他快步离开食堂，那些议论声却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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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苏小渔不是那样的人。她是那个在乡下和他拉钩约定的人，是那个等了他十年的人，是那个在酒店里说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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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现在的她，真的还是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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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爆发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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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林澄和苏小渔约好去看电影。他提前半小时到电影院门口等她，但电影开场了，她还没来。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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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在电影院门口等到九点，电影都散场了，她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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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她小跑过来，气喘吁吁，“临时有点事，手机又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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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看着她。她今天穿得很漂亮——黑色的紧身裙，高跟鞋，化了精致的妆。身上有酒味，还有……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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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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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室友去逛街了，”她说，“然后吃了顿饭，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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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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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李婷啊，你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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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见过李婷。苏小渔的室友，一个戴眼镜的安静女生。但苏小渔身上的烟味……李婷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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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婷抽烟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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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抽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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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身上的烟味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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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吃饭的地方有人抽烟，沾上的吧。”她说得很自然，但眼神飘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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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没再追问。他累了。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一次又一次的解释，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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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看不了了，”他说，“回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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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苏小渔拉住他，“我们可以看下一场。或者……去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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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手环住他的腰，身体贴上来。这是她惯用的招数——当他生气或怀疑时，就用身体来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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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林澄推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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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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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的笑容僵住了。她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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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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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相信你，”林澄说，“但你给我相信的理由吗？你总是消失，总是有各种解释，身上总是有奇怪的味道……小渔，我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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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的脸色变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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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说我出轨？说我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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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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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提高了，引来路人侧目，“林澄，我告诉你，我苏小渔行得正坐得直，没做亏心事！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们分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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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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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林澄心里。他看着她愤怒的脸，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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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怀疑自己爱了十年的女孩？就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和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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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低下头，“我不该怀疑你。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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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没说话。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有水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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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走上前，轻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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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他在她耳边说，“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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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然后慢慢软下来。她回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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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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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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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我不够好，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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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的心揪紧了。他擦掉她的眼泪，轻声说：“谁说的？你最好。在我心里，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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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哭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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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澄送她回宿舍后，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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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相信她。无条件地相信她。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看到什么，他都要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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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苏小渔。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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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就很难完全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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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但那些疑点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开始不自觉地观察苏小渔——她接电话时的表情，她回消息时的笑容，她身上偶尔出现的陌生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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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照片事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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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一月初，天气转凉。一个周五的下午，林澄在图书馆自习，张浩突然给他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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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你看学校论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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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回：“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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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去看吧。热门贴，标题是‘文学院某苏姓女生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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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的心一沉。他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学校论坛。首页第一个帖子就是张浩说的那个，已经有几百条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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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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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没有文字，只有几张照片。照片明显是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能看清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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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苏小渔坐在酒吧卡座里，一个男生搂着她的腰，脸贴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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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苏小渔在KTV包厢，拿着话筒唱歌，另一个男生从背后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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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最致命的一张。苏小渔和一个男生在酒店门口，男生搂着她的肩膀，她笑着靠在他身上。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水印：两周前的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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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五，苏小渔跟林澄说，她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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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盯着那张照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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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论坛，给苏小渔打电话。响了七八声，她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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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的声音很轻，背景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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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林澄问，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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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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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的照片，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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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苏小渔才开口：“什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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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装傻，”林澄的声音开始颤抖，“酒店门口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