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个疯狂夜晚的十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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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医院的产科病房疗养，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带着杨丽丽和王晓萌一起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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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就快了一拍。十个月了，我一直等着这一天，想亲眼看看她，想看看那个孩子。老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依旧好看。我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她也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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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欣喜几乎要溢出来。我在心里暗笑：她还是放不下我，哪怕已经结婚，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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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跟在我后面的杨丽丽和王晓萌身上时，那亮光微微一滞。我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嫉妒，像针一样扎了一下。她在吃醋。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意。她怕我跟别人好，她还想独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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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丈夫站起来，笑着迎我们，忙着倒水、拿水果，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我看着他，心里冷笑：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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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下闲聊。杨丽丽和王晓萌乖巧地回答丈夫的问题，气氛还算正常。我却一直盯着老师，她偶尔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那种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我更想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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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对老师说要去处理工作上的事，很快就回来。门关上后，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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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和王晓萌坐了一会儿，说要去洗手间，便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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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病房里只剩我们三个——我、老师，还有婴儿床里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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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低头看那小东西。他睡得正熟，小脸粉嫩。我俯身，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皮肤软得像水，我心里一动：这真的是我的孩子。他长得像我，尤其是鼻子和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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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老师，直直问：“这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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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瞪我一眼，声音压低，故作生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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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谎。我太清楚了。那晚的事，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想否认，因为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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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她没躲，只是看着我，呼吸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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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想：她现在还是这么敏感，一碰就软。我好想再像以前那样吻她，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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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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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为什么要把杨丽丽和王晓萌也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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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问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反问：“你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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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手抓得更紧，指尖发白。我心里那股快意又上来了。她在吃醋，吃两个小女生的醋。她怕我跟她们有一腿，怕我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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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只能听见宝宝浅浅的呼吸声。我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心里却在想：老师，你越嫉妒，我就越想让你知道，你才是我放不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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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手却抓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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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她。产后的她胸脯比以前更饱满，病号服薄薄一层，领口因为躺着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隐约可见的乳沟边缘。我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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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了，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脸瞬间红了，伸手想拉高领口，却因为抓着我手腕的缘故动弹不得。那点小小的挣扎，反而让布料绷得更紧，胸前的轮廓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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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老师，你现在这样……我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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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耳根红得发烫，声音却还是强装镇定：“别乱来，这里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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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颈侧慢慢往下，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可你抓着我不放，是怕我走，还是怕我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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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没回答。但那双眼睛已经湿了，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渴望。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十个月前，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然后整个人软下来，任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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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床里的宝宝忽然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我们同时看过去，她的手下意识松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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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把手抽出来，却没离开，而是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薄布轻轻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瞪着我，里面全是慌乱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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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孩子会醒的。”她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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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轻重。”我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热气喷进去，“老师，你是不是还很敏感？生完孩子后，皮肤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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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推我胸口，却没多少力气，反而像在邀宠。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床单上，整个人压低，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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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嫉妒杨丽丽和王晓萌，对不对？”我声音更低，“她们年轻，皮肤紧，腰细，腿长……你怕我碰她们，怕我把以前对你做的事，也对她们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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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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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我低笑，手指从她胸前滑到腰侧，隔着被子捏了一把她产后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软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一进来，你浑身就被汗液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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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僵住，脸红到脖子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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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杨丽丽和王晓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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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松开她，坐直身体，表情恢复成平常那副乖学生的模样。她慌忙拉高领口，侧过脸去，假装看宝宝，耳朵却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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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推门进来，杨丽丽笑着问：“老师，我们买了点粥，您要不要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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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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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里却在想：等她们走了，我还要继续问她——到底是谁的种。还要让她亲口承认，她现在最想要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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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和王晓萌推门进来，手里各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病房里的空气瞬间被粥香填满，掩盖了刚才那点暧昧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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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尝尝这个，是我们刚在楼下买的，营养好。”杨丽丽笑着把粥递过去，声音甜得发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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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接过碗，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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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椅子上，腿随意地伸着，目光在老师和两个女生之间来回扫。老师低头搅着粥，勺子在碗里转圈，却一口也没吃。她的耳根还残留着刚才的红，领口拉得高高的，像在防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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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萌忽然凑近婴儿床，声音轻快：“哇，宝宝好可爱哦！老师，他长得真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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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她抬头看了王晓萌一眼，眼神复杂：“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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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王晓萌弯腰，脸几乎贴到婴儿脸上，“小家伙，睁开眼睛让姐姐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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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看见老师的指节发白。她盯着王晓萌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怕有人把孩子和我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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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也凑过去，笑着说：“老师，您生产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我们班女生都说，以后要生孩子一定要找个好老公陪着，像您老公那样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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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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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开口，语气懒散：“老师的老公是挺贴心的，可惜刚才有事走了，不然还能多陪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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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我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故意慢条斯理地补充：“不过老师现在有我们陪着，也挺好的。丽丽和晓萌这么会照顾人，老师你肯定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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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咯咯笑起来：“我们当然要多陪陪老师啦，老师以前对我们那么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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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萌也附和：“是啊，老师上课的时候最温柔了，我们都超喜欢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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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脸一点点沉下去。她把粥碗搁在床头柜上，声音冷了几分：“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休息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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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忽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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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和王晓萌对视一眼，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笑着说：“那老师您先休息，我们在外面等会儿，不打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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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起身要走，我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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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去吧。”我对她们说，“我再陪老师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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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瞬，病房里只剩我和老师，还有婴儿床里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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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转过头，盯着窗外，声音低得像在压抑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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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床上。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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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我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停在她肩膀，“老师，你刚才看见她们靠近宝宝的时候，脸都白了。你在怕什么？怕她们看出孩子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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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发抖：“你闭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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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闭嘴，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擦到她的：“你怕她们抢走我，对不对？怕我把你忘在医院里，转头去逗她们开心。你吃醋吃得这么明显，还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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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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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我手指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住，“你现在最想让我做的，就是把门反锁，然后在这里，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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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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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混蛋。”我低笑，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湿意，“可你就是喜欢这个混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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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忽然传来杨丽丽的声音：“哎呀，晓萌，你手机掉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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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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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直起身，退回椅子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师慌忙抹了把脸，转身面向婴儿床，假装在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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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杨丽丽探头进来：“不好意思，晓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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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老师红着眼圈，愣了一下：“老师，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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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声音哑哑的：“没事，就是……宝宝刚才哭了，我哄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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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哦了一声，捡起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眼神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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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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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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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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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关上后，病房陷入一种死一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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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背对着我，肩膀还在轻微发抖。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起身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想躲，却被我手臂箍住腰，只能僵硬地靠着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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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老师，你刚才说我是混蛋。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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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呼吸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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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从她肩膀滑下去，钻进病号服宽松的领口。布料薄，里面什么都没穿——产后她还没开始束胸，皮肤直接贴着我的掌心。她的身体烫得吓人，像发烧一样，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颤动，樱桃很新鲜，没有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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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轻轻一碰，她就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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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在这里……”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哭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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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手掌整个覆上去，慢慢揉捏。她的身体比以前更饱满，沉甸甸的，掌心被烫得发麻。我故意用指腹碾过顶端，她立刻弓起背，腿在被子里不安地并紧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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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压抑地扭动。腰肢扭得像蛇，臀部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却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按住，像怕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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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贴着她耳廓，低声问：“老师，你身上是不是被汗打湿了？想不想让我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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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摇头，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我颈窝，热气喷在我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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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被子按在她小腹上。那里的肉还软着，带着产后的松弛，却烫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在发颤，膝盖不自觉地互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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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瞳孔放大，睫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重，带着细碎的呜咽。她快要忍不住了——我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会彻底崩掉，在医院的病床上，在宝宝睡着的婴儿床旁边，哭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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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腰肢绷得最紧、喉咙里即将溢出声音的那一瞬，我突然把手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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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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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愣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错愕和难以置信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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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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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开一点，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就是看看老师现在还能不能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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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被子上。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像在试图缓解那股空落落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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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她低声骂，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杀伤力，“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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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承认得干脆，目光落在她凌乱的领口和红肿的唇上，“我就是故意的。老师，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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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泪水挂在睫毛上，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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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杨丽丽和王晓萌似乎在走廊聊天，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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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盖住，只露出一双红了的眼睛。她转过脸，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走吧……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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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又低头亲了亲宝宝的脸，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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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我回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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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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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现在最恨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恨自己明明已经结婚生子，却还是这么轻易地被我点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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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杨丽丽和王晓萌正站在走廊上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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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已经睡了，”我走过去，声音平静，“我们走吧，别吵到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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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萌点点头：“那好，我们下次再来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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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跟着我们一起往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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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大门，天色渐暗。街灯昏黄，风有点凉。我们跟王晓萌在路口告别，她挥挥手，打了辆车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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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我和杨丽丽站在路边。我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她坐进去后，我才绕到另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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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