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的车站人潮汹涌，空气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我穿着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戴着黑色口罩和一副会根据光线变色的平光眼镜，几乎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行李箱轮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滚动声，我低着头，随着人流走向开往家乡小镇的长途大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找到座位坐下后，我习惯性地扫视车厢。然后，心脏猛地一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隔着三排座位，靠窗的位置上，坐着赵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戴着耳机，头靠在车窗上，侧脸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松节油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他周围，或者说，那只是我的想象。他穿着浅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宽松的工装裤，脚上那双沾着各色颜料的帆布鞋我太熟悉了，在宿舍门口见过无数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怎么也坐这趟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巴缓缓启动，驶出车站，汇入城市边缘拥堵的车流。我压低帽檐，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赵宇全程没有回头，一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奏，大概是在听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如坐针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巴终于驶入小镇汽车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秋日的黄昏来得早，天空是渐变的橘紫色。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才下车，看着赵宇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轻快地跳下车，朝出站口走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拖着行李箱，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跟在他后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镇的汽车站很小，出站就是一条老街，两旁是些老旧的店铺，卖五金、农具、廉价服装。赵宇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没有半点犹豫。他走向车站旁那个标志性的、总是散发着淡淡氨水味的公共厕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也正好需要解决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犹豫了几秒，我跟着走了进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厕所里灯光昏暗，墙壁上的白瓷砖已经泛黄，有几块剥落了，露出下面黑色的水泥。小便池是那种老式的陶瓷槽，一排三个。赵宇走向最左边那个，我迟疑了一下，选了最右边那个，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假装低头解拉链，余光却死死锁住他的方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宇先是把肩上的背包卸下来，挂在隔板的挂钩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呼吸一滞的动作，他双手抓住卫衣下摆，向上撩起，一直拉到胸口下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昏黄的灯光下，他裸露出的腹部皮肤白得几乎发光，与脸上和手臂的小麦色形成鲜明对比。那是常年被衣服遮盖的、不见阳光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而在这片洁白之上，是清晰分明的腹肌线条，六块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向下延伸进裤腰深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喉咙发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着，他用左手继续抓着撩起的衣摆，右手解开工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缓慢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看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即使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即使灯光昏暗，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他双腿之间，那个本应自然垂落的器官，被一个黑色的、金属质地的装置牢牢禁锢着。那是一个阴茎锁，一个精巧而残酷的刑具，由一根横向的金属杆和两个环组成，一个环套在阴茎根部，紧紧箍住，另一个更小的环套在龟头下方，将整个器官压缩在一个狭小的、几乎不可能勃起的空间里。锁具是哑光的黑色，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像一道烙印，一个宣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宇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小便的过程显得有些费力，需要微微调整姿势，让尿液从锁具预留的小孔中流出。水流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在反复播放：洁白的腹肌，黑色的锁具，被禁锢的欲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完成后，仔细地抖了抖，然后同样缓慢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最后放下卫衣。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琐事。他洗了手，甩了甩水珠，重新背上背包，走出了厕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机械地完成自己的事，洗手，走出厕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宇已经走到了街对面的公交站台。小镇只有两路公交车，一路往东，一路往西。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站在站台的另一端，和他隔着五六米的距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公交车来了，是同一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先后上车，投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乘客。赵宇选了靠后的位置坐下，我则坐在前门附近，通过后视镜观察他。他重新戴上耳机，望着窗外小镇的夜景，稀疏的路灯，早早关门的店铺，偶尔驶过的摩托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五站后，公交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赵宇起身下车，我也跟着下了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站台两侧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左边是一个新建不久的商品房小区，几栋十几层的高楼，外立面贴着浅黄色的瓷砖，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右边则是老旧的单位家属院，都是六层高的红砖楼，阳台外挂着密密麻麻的衣服，有些窗户还装着老式的绿色铁皮雨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宇走向左边的小区，在门禁处刷卡，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站在原地，看着马路对面那个我长大的小区，右边的小区。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条二十米宽的马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我们来自同一个小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我们住得这么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到家，父母已经准备好晚饭，都是我爱吃的菜。饭桌上，他们问起大学生活，问起宿舍，问起室友。我含糊地应答着，说都挺好，室友们各有特点，相处得不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个学美术的室友，叫赵宇，挺有意思的。”我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宇？”母亲想了想，“是不是老赵家的儿子？就住马路对面那个新小区，他爸妈去年才搬进去的。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挺清秀的，听说画画特别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能吧。”我低头吃饭，味同嚼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床，熟悉的窗外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一切都和高中时一样，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高中生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秘密，那个软件，那个名为“肉犬”的人，还有今天看到的画面，它们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将我和这个熟悉的世界隔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手机，点开了“窥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假期期间，“肉犬”依然会按时完成我的指令，但回复变得简短，透着疲惫。我没有再加大强度，那些惩罚性的指令之后，他似乎真的有些吃不消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胜利，又像是空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滑动着界面，无意中点开了“附近的人”功能。软件会根据GPS定位显示附近的用户，通常我从不使用这个功能，太危险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今晚，我点了进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列表刷新出来，最上方的一个用户，距离显示：0.1公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用户名：“最硬美术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头像是一张局部特写，一只沾满颜料的手，握着画笔，背景是模糊的画布一角。没有露脸，但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虎口处有一小块淡蓝色的颜料渍，像是洗了很多次都没完全洗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认识那块颜料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宿舍里，赵宇调色时，总是习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画笔杆，颜料常常沾到虎口。他洗得很勤，但有些颜色，尤其是酞菁蓝，总会留下淡淡的痕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0.1公里。马路对面的小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腹肌。阴茎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有的碎片咔哒一声拼接在一起，严丝合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然后，点击了“打招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消息发出去后，我屏住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就在我以为不会收到回复时，手机震动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打字，手指微微发抖：“看到你资料里写喜欢被支配。真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过了两分钟，回复来了：“真的。但要看对方是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怎么证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你想怎么证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思考了几秒。不能太急，不能暴露。要像钓鱼一样，慢慢收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说说你最近在做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健身。禁欲。戴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么直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为什么戴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控制欲望。欲望会影响专注力。我在准备一组新作品，需要绝对清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戴多久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两周。计划戴一个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难受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次回复得慢了一些，大概过了五分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难受。但难受让我感觉真实。”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实。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换了个话题：“平时有什么爱好？除了画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游泳。但最近不去泳池了，人太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那去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镇子北边有个野湖，秋天没什么人去。水凉，但干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野湖。镇子北边。我知道那个地方，小时候去过几次，后来听说要开发，就再没去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个念头，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一个人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嗯。明天下午打算去。秋老虎，中午热，水温刚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天下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怕被人看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那里很偏。而且，看见又怎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句“看见又怎样”带着一种挑衅的、破罐破摔的味道。我几乎能想象赵宇打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美术生特有的那种混合着傲慢和脆弱的神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挺大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你要来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盯着这句话，血液涌上头顶。他要我去？他邀请一个陌生人，去一个偏远的野湖，看他游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暗示？某种邀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我不喜欢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硬美术生”：“可惜。那算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赶紧追问：“具体在哪？也许哪天我路过看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发来了一个定位，是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