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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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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枕在她的胳膊上，睡得正沉。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白皙的肩头投下一道银白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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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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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希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那两排随着梦境轻轻颤动的睫毛，看着那张在睡梦中卸下所有防备、纯净得像初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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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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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量子之海归来已经三年，希儿回到她身边已经三年。但有些时候——比如现在——布洛妮娅还是会突然产生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下一秒，希儿就会像泡沫一样在她怀中消散，回到那片无尽的蓝色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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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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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在梦中呢喃，声音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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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的心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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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希儿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真实得让她几乎落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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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她低声说，尽管知道希儿听不见，“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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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往她怀里钻了钻，手臂无意识地环上她的腰。这个动作让布洛妮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一种过于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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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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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姐妹之间的爱，不是家人之间的爱。是更复杂、更私密、更……无法宣之于口的那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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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很清楚这一点。从希儿在量子之海的边缘对她伸出手，说“带我回家”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在深夜惊醒，发现希儿蜷缩在她床边瑟瑟发抖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为了安慰希儿而笨拙地拥抱，却发现自己心跳如雷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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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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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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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希儿需要的是姐姐，是家人，是安全的港湾。而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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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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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她轻轻抽出被枕麻的手臂，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小心地起身，尽量不惊扰到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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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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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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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芙蕾雅学园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训练场亮着几盏常明灯，像黑暗中漂浮的萤火。更远处，月光下的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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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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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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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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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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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布洛妮娅问，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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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希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感觉到姐姐不在了，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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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那么自然，却让布洛妮娅的心脏又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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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总是这样——敏感，依赖，像一只刚破茧的蝴蝶，翅膀还湿漉漉的，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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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不好的梦吗？”布洛妮娅走回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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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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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又回到海里面了。”她小声说，“四周都是蓝色的光，一直往下沉……怎么都游不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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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伸出手，握住希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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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有些凉，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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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梦。”布洛妮娅说，拇指轻轻摩挲希儿的手背，“你现在在这里，在我身边。量子之海已经离你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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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希儿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害怕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还是一个人在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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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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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布洛妮娅突然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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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轻柔的、安慰性质的拥抱。而是紧紧的，用力的，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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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布洛妮娅的声音在希儿耳边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这里，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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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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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压抑的、强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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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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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布洛妮娅打断她，松开怀抱，双手捧住她的脸，“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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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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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布洛妮娅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希儿从未见过的、近乎痛苦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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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记住。”布洛妮娅一字一句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量子之海也好，世界尽头也罢。我会一直找，直到把你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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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希儿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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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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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希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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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布洛妮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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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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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希儿心中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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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布洛妮娅，看着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却因为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而微微扭曲。她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的脸，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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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姐姐……”希儿轻声说，“你是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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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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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希儿看见了——月光下，一滴眼泪从布洛妮娅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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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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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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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种封印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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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那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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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做了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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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布洛妮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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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脸颊，不是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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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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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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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月光，窗帘的缝隙，床头电子钟跳动的数字，窗外飘落的樱花——一切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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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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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带着希儿特有的、淡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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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很短暂，只有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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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退开后，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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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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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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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布洛妮娅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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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烈。布洛妮娅的手插进希儿的蓝发，将她拉近，加深这个吻。她的舌头撬开希儿的牙关，探入，缠绕，像要品尝她灵魂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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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放松。她的手环上布洛妮娅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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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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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声音，和逐渐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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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布洛妮娅才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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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额头相抵，都在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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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布洛妮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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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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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姐姐哭。我只知道……刚才那一刻，我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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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看着她，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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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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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布洛妮娅低声说，“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姐妹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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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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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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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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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握住希儿的手，引导那只手，贴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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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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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的手心下，是布洛妮娅剧烈的心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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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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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战鼓，像雷鸣，像某种被囚禁了太久、终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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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靠近的时候，它就会这样。”布洛妮娅说，声音很轻，“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每次你叫‘布洛妮娅姐姐’的时候……它就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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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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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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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布洛妮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爱你，希儿。不是姐姐对妹妹的爱。是……女人对女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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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布洛妮娅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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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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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三年，像藏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现在，炸弹终于爆炸了——而她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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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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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