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古斯都坐在铁王座上，听着下面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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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五十岁。这个年龄在边缘帝国已算高寿，但对他而言，正是巅峰。女神赐福让他保持着二十五岁般的体魄，肌肉如刀刻，思维敏锐。更关键的是，他有五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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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女神赐予的另一项恩典：他能消耗储存的营养物质，分裂出完全受控的分身。五十年来，他只攒下五个。每个分身都是他，拥有他全部的记忆和判断，能独当一面。开国战争最艰难的五年，正是靠着这五个分身同时指挥五路大军，才击溃了魔族联军，在文明中心眼中的“边缘”之地，建起了这座多民族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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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军团又在索要明年的军费了，理由是魔族残余可能在永冻冰原集结。”财政大臣的声音干涩，“这已是今年第三次。而‘蒙尘之土’的饥荒奏报已经堆积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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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北境军团，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算钱？” 戎装未卸的北境统帅冷笑，“魔族若卷土重来，第一个被剥皮的就是你们这些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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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大人，请注意言辞！” 另一名文官出列，“况且，据我所知，永冻冰原的‘魔族’活动，与某些军团私开矿脉的‘护卫’需求，在时间上倒是颇为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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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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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瞬间分为两派，争吵声几乎掀翻穹顶。文官指责武将养寇自重，虚报战功，侵吞中央下拨的抚恤和建设款项；武将反斥文官短视贪婪，在后方盘剥军属，克扣粮草。其间还夹杂着对非人种族的指责——“幸运森林的精灵拒绝帝国历法，坚持用他们的古树纪年，这是分裂倾向！”“南海的鱼人商会垄断珍珠贸易，拒绝帝国货币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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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听着，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扶手是他当年用斩杀的魔族大君犄角打磨而成，冰凉，坚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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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开国时的一些事。为了快速整合被迫归附的各族，他用的手段并不光彩。在幸运森林，他默许焚烧了几处记载精灵古老盟约的圣所；在黑暗龙河，他将数千名有魔族血统的战俘“编”为开路死士，活下来的十不存一。那时他坚信这是必要的代价，是掌控局势、结束乱世必须承受的污点。他的强大欲望和控制力，确实在最短时间内捏合出了一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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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帝国仿佛一艘到处是裂缝的巨舰，正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看得见每一道裂缝，甚至知道某些裂缝正是他自己当年亲手劈砍出来的，但现在，海水正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而他似乎只能用更多、更粗暴的钉子去强行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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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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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高，但瞬间压过了所有争吵。王座下的五个分身，也同时抬起眼帘，目光如出一辙地扫过群臣。整个大殿顷刻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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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军费，核减三成。核验永冻冰原敌情，由我的一个分身亲自去。” 他看向财政大臣，“拨付给蒙尘之土的粮食，从我的私库补三成。但每一粒粮食的去向，我要看到明细。至于精灵的历法和鱼人的货币……” 他顿了顿，看到几个相关大臣眼中闪过的狡黠和算计，“容后再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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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并没有消散，反而像冰冷的铠甲贴在内里。他突然很想看看女儿莉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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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莉娅是他漫长生命和无数征战中，最出乎意料也最珍贵的礼物。她的母亲，一位温婉的人类女法师，在生下她不久后便病逝了。莉娅继承了母亲柔软的亚麻色头发和他自己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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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很喜欢妻子为他留下的这个女儿，喜欢看她在春天的田野里奔跑，喜欢听她上课时明快的读书声，喜欢感受她在秋叶中舞剑时向四周扩散的剑气，喜欢她冬天里一个热情的拥抱。12年来，她渐渐从一个小胖妞成长为了一个和她妈妈一样的大美人，机敏灵动的眼神总是向世人传递着她的聪慧与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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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会成为最美最值得尊敬的女王，那会是在十年后，我会传位给她，而我自己将把精力放在军事上——打通魔国走廊，和人类联邦对接……不过，在那之前，必须把那些刺给拔了，王国高洁的女王不能沾上血腥。”，奥古斯都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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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皇家花园后的学习室，没有让仆人通报。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摊开的精灵语课本和写到一半、字迹幼稚的帝国史论文。窗户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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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发白：“公、公主殿下说……说想独自去花园背书……不让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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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的心慢慢沉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到一小段宫墙和远处繁华的街市一角。他就在那里站着，像一尊雕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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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然后是莉娅刻意放轻的推门声。她溜进来，裙摆上沾着泥点和几根奇怪的、不属于宫廷花园的羽毛，头发也有些蓬乱，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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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父亲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莉娅吓了一跳，猛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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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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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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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花园……背精灵语诗。”莉娅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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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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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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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来听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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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张了张嘴，第一个词就磕巴了。她根本就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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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看着她，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明亮的眼睛里闪过的慌乱和掩饰。那里面有一种他极为熟悉的东西——脱离掌控。朝堂上那些大臣的争吵、推诿、算计，他可以用权势、用分身、甚至用过去的铁腕去应对。但此刻女儿眼中这点小小的、拙劣的谎言，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他维持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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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珍视的，似乎也正在从他指缝中溜走。不仅仅是帝国，还有这个唯一能让他心头一软的小小人儿和未来她所统治着的伟大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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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吧。” 最终，他只是这样说，声音听不出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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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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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走到女儿的书桌前，拿起那根不属于宫廷花园的羽毛。颜色驳杂，质地粗硬，更像是市集上售卖的那种廉价装饰品。羽毛根部，还沾着一点可疑的、类似路边摊糖浆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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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羽毛，目光投向窗外远方那片他亲手建立的、庞大而嘈杂的帝国。一种久违的、冰冷而强烈的冲动，在他心底翻腾起来。他想要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他想要她永远纯真，永远安全，永远在他的视野和规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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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曾经想要这个帝国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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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寝宫里的琉璃窗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是国王在处理政务。奥古斯都的本体仍在皇宫，试图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中寻找一点掌控感，但白天的烦闷如同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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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战场上的王者，在战场上赢就是赢，败就是败，一切都泾渭分明，问题很简单，敌人很明确，正义与邪恶似乎有一条清晰的线，不似现在这个充满了非暴力不合作和隐瞒、谎言的朝堂。他怀念那种用刀剑就能捍卫某种纯粹东西的感觉——哪怕只是片刻。他需要一个出口，一种能让他重新感受到“直接”和“有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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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分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帝都夜晚的阴影进行巡逻。他换上了不起眼的旧皮甲，掩去了王者的威严，只留下一身历经百战淬炼出的精悍。这感觉陌生又熟悉，让他想起当年在尸山血海里为人类挣出一条血路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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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想当个“好邻居”型的超级英雄，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用最直接的方式铲除眼前不公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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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一条昏暗的巷子里，麻袋的蠕动和压抑的呜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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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惊慌失措的妇人语无伦次地说，她的女儿，14岁的小米拉，被几个穿灰袍的人捂嘴拖走了，方向是旧城区废弃的“沉默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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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如同冷火，瞬间烧尽了奥古斯都心中残余的烦闷。这不再是朝堂上令人无力的扯皮，这是最赤裸的恶，就在他脚下，在他的帝国都城之中发生。他的分身动了，速度快得像一道撕裂夜幕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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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潜行、逼问落单的邪教徒……一切顺利得让他血液隐隐沸腾。这比处理政务简单一万倍。找到邪教巢穴，就在修道院腐朽的地下墓穴。血腥气、霉味和劣质香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虎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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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毫无悬念。这些靠着诡异仪式和迷药蛊惑人心的教徒，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战技面前不堪一击。剑光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污血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他清理着每一个房间，斩断每一条可能的退路，心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正义感与杀戮快意的火焰。他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把这些污秽从世界上彻底抹去，就像他曾经对魔族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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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踹开最深处的仪式大厅厚重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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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央的石台上，躺着那个叫小米拉的小女孩，一动不动。几个主持仪式的教徒倒在周围，被他的剑气余波震死。石台上方，悬浮着一把造型扭曲、仿佛用某种生物脊骨打磨而成的漆黑短刀，正缓缓失去光泽，当啷一声掉在石台边。女孩身上覆盖着一层难以形容的、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的东西，细腻，完整，却透着非人的质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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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的心沉了下去。他来得足够快，杀得足够狠，但却似乎……还是晚了半步。他冲到石台边，手指按在女孩颈侧。没有脉搏，没有呼吸，皮肤冰凉。不，不完全是皮肤……那触感怪异。他猛地掀开女孩的衣领，看到那层“东西”的边缘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没有接缝，仿佛天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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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打断了仪式……”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石台下方传来。是那个年老的教主，蜷缩在阴影里，胸口有一个骇人的伤口，勉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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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对她做了什么！” 奥古斯都的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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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咳着血，脸上却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完美之皮……咳咳……能让人变成……空壳，完美的空壳……另一个人……可以穿上……成为她，控制她，观察她……多美的神迹……可惜，你打断了最后的意识转移……现在，里面是空的了……只是一张……完美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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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盯着石台上的小米拉，或者说，小米拉的“皮”。他救下了她，从邪教徒手中，从即将到来的、被他人占据的悲惨命运中。但他也杀了她，用他过于“彻底”的斩草除根，用他急于宣泄愤怒和证明“有效”的冲动，无意中中断了那个可能保住她意识的邪恶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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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洞感取代了之前的沸腾热血。他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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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 他踢了踢地上那把漆黑的骨刀，“怎么用？有什么限制？谁做的？还有谁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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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在死亡恐惧和对“神迹”的扭曲狂热间挣扎，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刀是关键，仪式需配合特定阵法，可剥离生者之“形”与“质”，意识转移需在皮完全剥离前完成……制作方法源于古籍与禁忌炼金术，如今只剩他一人知晓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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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所有能挖出的信息后，奥古斯都结束了教主的痛苦，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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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奥古斯都不曾注意到教主嘴角的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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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重归死寂，只有血腥味弥漫。他站在石台边，良久，俯身，用一块从死去的教徒身上扯下的灰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那把漆黑的魔刀。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小米拉那安静、诡异的“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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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皮如此完整，甚至保留着孩童肌肤的细腻纹理，只是失去了内在的一切，空洞地等待着被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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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冰冷、疯狂，却又对他此刻充满焦虑和失控感的心灵，具有致命诱惑力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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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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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以这种方式，“进入”某个人的生命，去看，去听，去掌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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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这种歪门邪道的思想应该出现在一位王者的心中吗？但战栗之下，还有一种黑暗的兴奋在蠢蠢欲动。他伸出手，最终，用那块沾染了更多污秽的灰布，将那张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的“皮”，也一并仔细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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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废墟，如同他来时一样。只是离去时，他怀里多了一刀一皮，心中则埋下了一颗足以焚毁一切，包括他自己的黑色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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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依旧深沉，掩盖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掩盖了某种东西在王者心中破裂、并开始扭曲生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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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的手指抚过那把扭曲的骨刀，冰凉的触感仿佛直接渗进了他的骨髓。地下室的腥气还未散尽，那场单方面的屠杀留下的寂静，此刻却比任何喧嚣都更刺耳。他赢了，铲除了邪恶，一如他五十年来所做的那样。可胜利的滋味却如此苦涩，带着一股铁锈般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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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不再纯粹。曾几何时，敌人是阵线上咆哮的魔族，是战场上明晃晃的刀剑，是可以用分身和武力清晰界定、彻底粉碎的“恶”。如今，他面对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泥沼。朝堂上，忠诚与贪婪在奏折的字里行间纠缠；帝国疆域内，功臣的骄横、商人的奸猾、异族的不满，全都裹挟在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繁琐的流程里。他一拳打过去，力量却被层层叠叠的推诿、搪塞、阳奉阴违化解于无形，如同重拳击打棉花，徒劳而憋闷。连他最珍视的女儿，也开始用拙劣的谎言编织自己的小世界，脱离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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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把刀……这把邪教徒口中能剥离“形”与“质”的魔刀，却提供了一种令人战栗的“纯粹”。它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核心——不是摧毁，而是取代，是掌控。一种近乎神明般的掌控感，对他此刻充满无力感的灵魂，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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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移向石台上那小小的、被灰布覆盖的轮廓。那是小米拉的“皮”，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承载着一个父亲永恒的悲痛和一个帝王扭曲的渴望。奥古斯都深深吸了一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