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笼罩着华国南方的运河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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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铺就的码头边，几艘乌篷船静静停泊，船夫蜷在舱里打着盹，岸上的柳树刚抽出嫩芽，在微风中轻摇，远处白墙黑瓦的民居层层叠叠，炊烟袅袅升起，像是一幅静谧的水墨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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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码头上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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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双木屐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在最前的是藤原绫乃，她一袭绯红和服在灰蒙蒙的晨雾中显得格外扎眼，朱漆木屐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她左手牵着一条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一个肉块的脖颈上，那是柳烟，如今只剩躯干的她像条蠕虫般被拖行在石板路上，残躯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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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嘿……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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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的喉中发出含糊的呜咽，那声音里竟带着愉悦，她的脸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石板，鼻子用力吸气，贪婪地嗅着绫乃木屐踩过处留下的足味，那是足袋穿了大半月后，汗渍，体香、泥垢混合而成的“香气”，对她而言比任何熏香都更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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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乃身后半步，平野怜静静走着。她今日换了一身浅葱色的朴素和服，腰间佩着那把家传的名刀“青岚”。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杏眼却仔细打量着四周，这是她第一次踏上华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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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酱，你看这南方风光，是不是别有一番韵味呀？”绫乃回过头，狐媚的凤眼弯成月牙，“当然啦，要是没有这些支那畜生碍眼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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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码头远处有几个早起挑水的华国女子，她们穿着粗布衣裳，皮肤有些黑，赤脚踩着泥地，正用木桶从运河里打水，见到绫乃一行人，那些女子先是一愣，随后脸色骤变，丢下水桶转身就跑，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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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么跑呀，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们～”绫乃娇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支那人最下贱的就是这点，明明骨子里贱得要命，表面还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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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乃小姐，她们为何……”怜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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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地位呀。”接话的是佐藤美惠，这位少女今天穿了身粉樱色的和服，蹦蹦跳跳地走在怜身侧，大眼睛笑成了两条缝，“华国女人啊，从骨子里就明白自己是下等生物，见到我们东瀛贵族，自然要乖乖避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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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说话时，她身后那对双胞胎，慕容雪和慕容霜，正赤身裸体跪爬在地，姐妹俩的膝盖早已磨出厚茧，此刻在粗粝的石板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们的脖颈系着铁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美惠手中，像牵着两条宠物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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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的骚穴里各插着一只发黄的足袋，那足袋深深没入穴口，只露出一截边缘，随着爬行动作，足袋在穴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混着姐妹俩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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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你……”怜的目光落在慕容姐妹身上，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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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姐姐是想问这个吗？”美惠笑嘻嘻地抬起脚，用木屐的尖端挑起慕容雪的下巴，雪被迫仰起头，那双原本英气的柳叶眼里如今只剩迷离的崇拜，直勾勾盯着美惠的足底，“这是她们自己要求的哦，昨天夜里，这对姐妹爬到我房里，哭着求我把穿了三天的足袋赏给她们。说什么‘美惠大人的足味是世上最圣洁的香气，奴婢想永远把它留在身子里’，对吧，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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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美惠大人……”慕容雪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奴婢的骚穴……只有插着大人的足袋……才能感到安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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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美惠的木屐已经踩上她的脸。足底那混合了汗味、泥土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慕容雪浑身一颤，眼睛翻白，下体猛然收缩—，那插在穴里的足袋被挤压，一股清亮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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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又高潮了呢。”美惠咯咯笑着，脚下用力碾了碾，“支那女人就是这么没用，闻闻味道就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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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晨风吹过，带来运河的潮湿气息，也带来慕容姐妹下体散发的淫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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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酱是不是不习惯呀？”绫乃注意到她的神情，松开牵着柳烟的绳子，走到怜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丰满的胸部贴上怜的手臂，带来柔软的触感，“没关系啦，多看几次就习惯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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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踢脚边的柳烟，那残躯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用脸去够绫乃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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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支那畜生啊，从血脉里就刻着下贱。”绫乃的声音甜腻，话语却如冷刀一般，“她们祖祖辈辈都是被踩在脚下的命，我们东瀛人不过是帮她们认清自己的本分罢了，怜酱想想，如果她们不是天生就该被践踏，怎么会一见到我们的脚就高潮？怎么会哭着求我们砍掉她们的四肢，好永远做我们的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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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目光落在柳烟身上，那具残躯正用脸蹭着绫乃的木屐，肿胀的嘴唇努力张开，想去舔舐木屐底板上干涸的泥垢，她的眼神狂热而虔诚，仿佛是在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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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怜轻声开口，“父亲大人教导怜，剑道贵在‘敬’字。敬天，敬地，敬对手，若将人视作畜生，剑心便会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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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怜酱真是可爱～”绫乃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丰乳跟着晃动，“但是啊，那些可不是‘人’哦。她们是支那畜生，是蛆虫，是比路边野狗还不如的东西，怜酱对野狗需要讲‘敬’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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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也凑过来，圆脸上满是天真：“是啊是啊，怜姐姐，我家里养了只猫咪，我每天都会踩它的肚子玩，它都可开心了，这些支那女人呀，就和猫咪一样，被踩的时候最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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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没有说话，她想起昨夜慕容姐妹跪在美惠房外一整夜，只为了乞求那两只穿脏的足袋。她想起今早出门时，柳烟用残躯拼命蠕动，只为更快一步爬到门口，用脸为绫乃蹭干净门槛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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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不像是人的行为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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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绫乃拍拍怜的手背，“今日我们先在苏州城里转转，让怜酱看看支那所谓的风～土～人～情，明日再带你去见那位‘天下第一’听说她最近隐居在城外的寒冬寺附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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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寺……”怜喃喃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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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寺庙，不过怜酱别抱太大期望哦。”美惠眨眨眼，“支那什么的呀都特别喜欢夸大事实呢，什么‘天下第一’呀，听说现在看起来病怏怏的，脚步虚浮，眼神躲闪，连我家的护卫都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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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心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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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剑录》中对林温的记载她倒背如流：“林温，年二十五，出身微寒，七岁遇奇人授艺，十五岁败‘江南八怪’，十八岁剑挑少林，二十二岁掌破武当真武七截阵，二十五岁封‘天下第一’，武林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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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强者，怎么会是“病怏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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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说得没错。”绫乃接话道，牵着柳烟继续往前走，“要我说啊，什么华国武林就是个垃圾桶呢，所谓的‘天下第一’，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高个罢了，真要比起来，恐怕连怜酱一招都接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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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没有接话，她只是默默走着，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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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渐渐散去，苏州城开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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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店铺陆续开门，卖早点的摊贩支起炉灶，蒸包子的白气腾腾升起，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挑着担子的货郎、挎着菜篮的妇人、摇着折扇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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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绫乃一行人走过时，整条街忽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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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华国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那些目光里有恐惧，有厌恶，有屈辱，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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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敏锐地注意到，有几个年轻女子在看到慕容姐妹爬行的模样时，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还有一个卖豆腐的姑娘，目光死死盯着绫乃的木屐，手中舀豆浆的长勺微微颤抖，豆浆洒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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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绫乃压低声音，在怜耳边轻笑，“支那女人啊，骨子里都是这样的贱货。只要闻到我们东瀛贵族的脚味，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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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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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跌倒在路中央，看样子是不小心崴了脚，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抬头却正好对上绫乃的视线，以及绫乃脚边那具蠕动的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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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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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柳烟身上扫过，看到那插在穴里的足袋，看到那满是鞋印的皮肤，看到那张塞着足袋、流着口水的脸...然后，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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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乃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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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木屐就在少女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一尺，木屐底板上沾着清晨的露水、泥土，还有柳烟脸上的污垢，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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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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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逃跑的，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景象都应该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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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没有动，不仅没有动，反而微微前倾，鼻子用力吸气，仿佛要把那股气味深深吸入肺里，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双腿紧紧夹住，粗布裤子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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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吗？”绫乃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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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浑身一颤，眼神挣扎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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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但确实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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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乃笑了，她抬起脚，将木屐底轻轻印在少女脸上，并没有踩下去，只是贴着，像盖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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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少女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裤子上的水渍迅速扩大，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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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绫乃收回脚时，少女瘫软在地，双眼翻白，嘴角流涎，下体还在一下下痉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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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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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华国人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上前，那些男子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终别过头去但是下体却早就出卖了他门，而那些女子，怜看到，至少有三个女人悄悄把手伸进了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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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绫乃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牵着柳烟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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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蹦蹦跳跳跟上，慕容姐妹爬行时链子泠泠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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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瘫软失禁的少女，又看向四周那些沉默的华国人，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洒在白墙黑瓦上，洒在运河粼粼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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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一副美丽的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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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怜忽然觉得，这片土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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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寺坐落在林中偏远，寺外古木参天，枫树成林，深秋时红叶如火，如今初春，枝头才刚萌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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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一行人抵达时已是午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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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乃和美惠说要在寺里逛逛，带着各自的奴隶去了正殿，怜对佛像没兴趣，独自一人往寺后的竹林走去，听说林温隐居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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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幽深，小径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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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偶有鸟鸣从深处传来，更显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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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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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全身肌肉微微绷紧这是多年习剑养成的本能，在这陌生环境里，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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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一刻钟，竹林深处出现一间简陋的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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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以竹为架，茅草覆顶，四周用竹篱围出个小院，院里种着些草药，石桌上摆着茶具，一只白瓷茶杯里还有半盏未喝完的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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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在篱笆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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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茅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屋里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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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怜开口，声音在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温女侠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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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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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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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犹豫了一下，推开篱笆门走进小院。她的木屐踩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走到石桌前，她看见桌上除了茶具，还摊开着一本书，是本剑谱，纸张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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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目光落在剑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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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华国武林失传已久的《青莲剑诀》，据说最后一任传人五十年前便已离世，怜只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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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伸手，想翻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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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书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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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你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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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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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浑身一僵，瞬间转身，她的手已按在刀柄上，拇指顶开刀镡，“青岚”露出一寸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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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门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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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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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高约莫一米八，比怜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布衣，布料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她的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颊边，脸上不施粉黛，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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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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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情万种的长相，此刻却布满血丝，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警惕，以及......某种压抑到极点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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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认出了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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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剑录》中有林温的画像，虽然画工粗糙，但那双凤眼的特点被牢牢捕捉，这正是华国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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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前的林温，和怜想象中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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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像里的林温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如剑，仿佛能穿透纸张，而眼前这人，虽然站得笔直，但怜能看出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某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