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宝钗今日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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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看惜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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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日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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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性。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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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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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入画，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没让入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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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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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女子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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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心头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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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情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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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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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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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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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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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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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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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裸着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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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潮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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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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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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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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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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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叫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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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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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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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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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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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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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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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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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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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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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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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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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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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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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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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家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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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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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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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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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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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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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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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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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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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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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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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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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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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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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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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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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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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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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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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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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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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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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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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爱液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嫩花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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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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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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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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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罪孽，是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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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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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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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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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乱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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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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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人，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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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入画，独自一人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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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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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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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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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通透。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批：非亲历岂可知？妙卿亦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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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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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日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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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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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头？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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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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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批：岂止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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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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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人的七情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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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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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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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人性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词曰“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也，是为其陷于淖泥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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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