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号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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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将布满划痕的木桩、碎裂的标靶和裸露的土地镀上一层冰冷的银白。夜风穿过周围的树林，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窃窃私语，环绕着场中央那两个如同石雕般凝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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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和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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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们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四道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纠缠、试探，又飞快地躲闪。月光足够明亮，让他们能将对方此刻的狼狈、伪装下的异常，以及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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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穿着那身刻意挑选的、深色高领的宽大衣物，但再宽大的布料，也无法完全掩盖他胸前那被白色绷带强行束缚后，依然显得异常厚实、甚至有些臃肿的轮廓。原本属于少年的单薄肩膀，此刻似乎也因胸前的重量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宽松的裤腿下，臀部的位置也明显比记忆中的弧线要饱满圆润得多，将裤料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他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黑色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露出的部分——那下巴柔和的线条，皮肤在月光下仿佛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以及紧抿的、失去了往日锋利感的嘴唇——无一不在诉说着那场恐怖蜕变留下的痕迹。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隐隐发亮，却不再是以往那种锐利冰冷的审视，而是充满了惊疑未定、自我厌恶，以及一种深沉的、仿佛被逼到绝境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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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同样裹在一件极其宽大的橙色连帽运动衫里，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同样线条柔和了许多、甚至嘴唇显得有点丰润的弧线。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但身体姿势却有些别扭地微微佝偻着，似乎想藏起胸前那即便被绷带紧紧缠绕、也依然无法完全压平的饱满隆起。肥大的运动裤也掩不住他臀部突然变得丰腴挺翘的曲线。他露出的蓝色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闪烁着，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阳光或傻气，只有一种小动物般的惊慌、无措，以及一种对眼前同样遭遇之人的依赖和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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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持续。只有风声，以及两人逐渐同步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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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鸣人先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一点干涩的声响，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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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助……你……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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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佐助被衣物遮掩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开，脸上腾起一片即使月光下也能看出的、混杂着羞耻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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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避开了鸣人直白的目光，侧过脸，看向旁边一根布满苦无痕迹的木桩，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东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沙哑、干涩，几乎不像他原本声音的语调，冷冷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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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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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熟悉的、充满嫌弃的称呼，但此刻说出来，却没有任何往日的攻击力，反而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狼狈和……同病相怜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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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没有被这句“闭嘴”喝退。相反，佐助的回应仿佛确认了什么，让他一直紧绷的、恐惧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了一部分。他猛地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宣泄的需要而提高，却又因为顾忌而强行压低，显得扭曲而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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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看看我们！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了？！”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帽子，露出整张脸。月光下，那张脸虽然还能看出漩涡鸣人的轮廓，但眉眼的线条柔和了，皮肤细腻了，甚至睫毛似乎都显得更长了一些，配合着此刻激动而泫然欲泣的表情，竟然有种奇异的、梨花带雨的……娇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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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变得这么大！”鸣人双手胡乱地在自己被绷带紧缚的胸前比划着，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下面……下面没了！变成……变成女人才有的那个了！肚子里还多了个怪东西！”他指着自己的小腹，又羞又怕，“佐助你呢？你也一样对不对？！我们……我们是不是变成怪物了？！因为……因为未来哥哥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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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鸣人扯下帽子、露出那张明显女性化了许多的脸庞时，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当鸣人毫无顾忌地说出他们身体的变化，尤其是提到“未来哥哥的那些东西”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羞愤和更深层次恐惧的火焰，猛地蹿上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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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佐助低吼一声，猛地转回头，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住鸣人，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暴戾，“不许提！不许再提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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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绷带下的柔软脂肪传来阵阵被勒紧的闷痛，但这痛楚远不及心中那被赤裸裸揭露的羞耻来得尖锐。他当然知道鸣人说的是什么。那些滚烫的、腥膻的、灌满他喉咙和胃袋的精液。那些带来力量，也带来这恐怖异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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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许提？！”鸣人也被佐助的态度激起了脾气，或者说，是巨大的恐慌和无处发泄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出口，他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在里面打转，“就是那些东西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我们每天……每天那么努力地吃下去，结果呢？！结果力量是变强了，眼睛也进化了，可是身体却……却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颤抖，“我们现在怎么办？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当忍者？卡卡西老师、小樱、伊鲁卡老师……大家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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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冷的箭矢，狠狠扎进佐助同样混乱不堪的心里。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不敢去深想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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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人？怎么当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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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副胸前顶着巨大乳房、下身是女性性器官、脸庞变得柔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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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复仇，别说追寻宇智波鼬的真相，就连作为“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存在下去，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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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灭顶般的绝望感再次攫住了佐助。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身后一根冰冷的木桩上，才勉强站稳。写轮眼中的血色和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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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佐助这副样子，鸣人心中的怒火和激动也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熄灭，只剩下更深的惶恐和同情。他走上前几步，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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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佐助……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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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黑色的碎发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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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恐怖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他只是……只是本能地不想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想从这个总是表现得比自己冷静强大的“对手”兼“同伴”身上，找到一点支撑，或者哪怕只是一点点“同病相怜”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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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月光偏移，夜风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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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终于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一种冰封般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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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他重复着鸣人的问题，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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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身体一僵，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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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目光越过鸣人，投向训练场外漆黑一片的树林，仿佛在凝视着不可知的未来，又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身体的变化，是不可逆的。至少，凭我们自己的力量，不可能逆转。”他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紧缚的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而且……我们的身体，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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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猛地一震，蓝色的眼睛瞪大了：“渴求？渴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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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鸣人，那眼神里有嘲弄，有悲哀，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渴求什么？你感觉不到吗？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饥饿。不是对食物的饥饿。是对‘他’的……精液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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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佐助说得极其艰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鸣人却听清了。他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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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感觉到了。从身体完成蜕变后，那种空虚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渴求感，就一直在折磨着他。胃部空荡荡地绞痛，下体那新生的、粉嫩的穴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湿润的瘙痒和空虚感，连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乳头都变得异常敏感挺立，仿佛在期待着被触碰、被吸吮……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那个男人的精液，那曾经填满他们、改变他们、现在又被他们身体深深烙印上依赖印记的“力量之源”和“变异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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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想……”鸣人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带着哭音，“我不想再那样了……好恶心……而且……而且我们都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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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佐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残忍的笑容，“吊车尾，你以为我们还有资格谈‘恶心’吗？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哪里像‘正常’？我们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它需要他的精液，就像植物需要水。没有……只会更痛苦，甚至……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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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个“死”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鸣人心上。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梦想，还想当火影，还想得到大家的认可……可是，如果要靠继续那种事情活下去，甚至“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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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我们以后……”鸣人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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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深吸一口气，冰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黑暗吞没。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近乎虚无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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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现实。”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接受我们身体的改变。接受我们对……他的依赖。然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