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会儿，教室里闷得厉害。阳光从窗户斜着插进来，在课桌上切出几块明晃晃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看得人直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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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下巴，眼神没啥焦点地扫过前排同学的后脑勺。离高考还剩一百来天，这种自习课真能把人逼疯。目光最后落学习委员林晓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笔直，正埋头跟数学题较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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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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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还以为眼花了。林晓薇乌黑的头顶上，空气好像有点扭曲，跟夏天柏油路面上蒸起来的热浪似的。紧接着，几行半透明的字就凭空冒出来了，排成个简单的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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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林晓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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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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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专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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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带分布：没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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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压力大，有点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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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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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还在。就飘在那儿，跟着林晓薇轻微晃动的脑袋一起微微飘，像全息投影，可又清楚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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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往周围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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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那胖子张伟，头顶飘着【性欲值：23/100】，状态是【想吃炸鸡】；隔了两排的班花苏晴，【性欲值：41/100】，状态【对后排体育生有点意思】，备注栏里甚至还有行小字：【内衣偏好：蕾丝边，浅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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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阵头晕。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疼，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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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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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摊开的物理题。铅字在眼前糊成一片。深呼吸。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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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还在。不光在，我盯着谁多看会儿，面板的细节就更清楚。体育委员周浩的敏感带分布图，甚至是用简笔画画的，重点标了【脖子】【胸肌】【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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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又荒唐又慌的感觉抓住了我。这是超能力？还是我学傻了出幻觉了？整整一节课，我像个贼似的偷瞄来偷瞄去，收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大部分同学的性欲值在10到40之间晃悠，状态不是【困】就是【走神】要么【焦虑】。敏感带分布得盯更久才能解锁，我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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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收拾书包。穿过走廊，挤过闹哄哄的人群，那些飘在无数头顶的面板，汇成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信息海。我低着头，快步往校门口冲，只想赶紧回家，躲进自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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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熟悉的洗衣液味儿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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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我习惯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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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来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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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学生会的工作文件。她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百褶裙，头发用根简单的深色皮筋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白净净的脖子。窗外的夕阳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她是这重点高中高一年级的学生会长，成绩永远年级前三，仪态挑不出毛病，是爸妈嘴里“完美的闺女”，老师眼里“清华北大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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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好拖鞋，目光下意识往妹妹那儿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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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呼吸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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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头顶的面板，跟其他人的全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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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颜色。别人的面板是半透明的浅灰色，江栀的面板泛着种不祥的、沉甸甸的暗红色，边儿上像有熔岩似的流光慢慢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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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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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江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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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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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还在往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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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带分布：全激活了（详情能点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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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天生欲望就特强。每天自动恢复到90以上。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现在憋的等级：MAX。建议：赶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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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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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血红血红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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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书包从肩膀滑下去，“咚”一声砸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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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听见声抬起头，漂亮的杏仁眼里带了点疑惑：“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可面板上那刺眼的【憋到极限了】和快满格的数值，跟她现在冷静自持的样子，形成了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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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啥。”我干巴巴地开口，弯腰捡书包，“可能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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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看那面板，逃命似的钻回自己屋，反手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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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撞，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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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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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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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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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冷冰冰的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我想起妹妹总是挺得笔直的背，想起她偶尔微微皱起的眉头，想起她深夜房间门缝底下、久久不灭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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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不是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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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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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混着震惊、荒唐，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细想的、偷偷摸摸的悸动。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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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种怪能力。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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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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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我味同嚼蜡。爸妈聊着工作和邻居八卦，江栀安安静静吃饭，偶尔应两句，举止挑不出毛病。可我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飘在她头顶的、暗红色的面板。数值没变，还是99，【憋到极限了】那几个字像道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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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栀最近睡得好吗？”我妈忽然问，“看你好像有点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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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完美的浅笑：“还行，学生会最近忙艺术节，资料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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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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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老老实实地更新了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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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紧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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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整栋楼都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隔壁就是江栀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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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面板上的备注：“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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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江栀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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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可怕的、纹丝不动的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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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弄出一点声音。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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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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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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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特别轻，憋到不能再憋的，一声又长又抖的喘息。从隔壁房间门缝底下，一丝丝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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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体重压着的、忍了又忍的吱呀声。呼吸声变得又急又乱，可刚要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变成短促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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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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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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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声音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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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99的数值正怎么折磨隔壁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完美无缺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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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正一个人对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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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我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身。隔壁憋着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受伤小兽的呜咽，持续了好半天，才渐渐没了，变成一片死寂的、累透了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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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就算隔着墙和门板，我好像还是能“看见”那个飘在黑暗里的暗红色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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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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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暂时缓解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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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自己试了，没到点。累积效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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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上，我压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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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在洗漱间碰到江栀。她正在刷牙，镜子里的脸有点苍白，眼下淡淡的青黑用粉底小心盖过，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见我的时候，还含糊地说了声：“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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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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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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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值降了1点。经过一晚上“缓解失败”的尝试，就降了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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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走的时候，她的马尾轻轻扫过我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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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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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像道无声的雷，炸在我死水一样的心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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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在眼前微微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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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带分布：耳朵后面那块（轻微触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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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又震惊又茫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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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珠挂在边儿上，要掉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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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现在晃晃悠悠的某些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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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个沉默的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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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得了强迫症，目光没法从江栀头顶那个暗红色面板上移开。不管她在干啥——吃饭时小口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皱眉，甚至在客厅跟爸妈聊学校趣事——那个【99/100】或者【98/100】的数值，都像个永不熄灭的警报灯，悬在她完美的表象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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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江栀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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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开始注意到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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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听人说话时，目光偶尔会飘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像在抵抗身体里涌上来的啥东西。课间趴桌上眯会儿时，呼吸会比平时更深、更急点，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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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节像小针，不断扎穿我试图维持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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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晚上，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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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失眠。我竖着耳朵，抓隔壁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起先几个晚上，江栀好像也在忍。只有偶尔翻身时床垫的轻响，或者一两声模糊的、憋着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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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深夜，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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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爸妈出差，家里就剩我俩。静得吓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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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左右，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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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接着，是床垫弹簧被有节奏地、慢慢压动的细微声响。一开始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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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节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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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着，形成一种拧巴的、断断续续的调子。憋着的喘息声从门缝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而是混着痛苦和某种渴求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可像钝刀子一样割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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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被单。身体里有啥东西在翻，一股混着震惊、害臊、可怜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下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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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轻轻爬起来，再次光脚走到门边。这回，我没光贴在门上听。我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最慢、最轻的劲儿，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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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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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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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来的轮廓。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带睡裙的上身。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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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文件、优雅地整理头发梢的手——这会儿正探在睡裙下面，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动着。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来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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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来，形状很清楚。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可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那不是舒服的声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后那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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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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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自己弄（没啥用，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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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敏感带：阴蒂（一直刺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释放进度估计：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数上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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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在黑乎乎里幽幽地亮着，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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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快把肋骨撞碎了。我看见了妹妹从来没给人看过的一面，看见了那完美身子里滚烫的、痛苦的火。我看见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速度，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就是到不了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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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筋似的颤抖后，所有动作一下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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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安静重新裹住房间，只剩她拉风箱似的、剧烈可还是憋着的喘息声。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种累透了的、空荡荡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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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一声特别特别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在安静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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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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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累透了、难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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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自己试了，失败。累积的难受劲儿+3。估计三小时内数值会回到98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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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栀保持着蜷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力气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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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轻轻地合上了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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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靠着冰凉的墙，滑坐在地板上。黑暗里，我抬起自己发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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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幕在我脑子里来回放：她发抖的背，憋着的呜咽，徒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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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自己试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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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在经历这个。每晚都在重复这种没用的、没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长在骨头里的坏东西，永远挂在她头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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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进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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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从来没这么强烈的冲动，混着拧巴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往外冒的黑暗念头，在我胸口里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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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赶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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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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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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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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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进来的、特别弱的光线下，轮廓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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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楚得吓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脑子，盘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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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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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让我浑身哆嗦，可又有种怪怪的、烫人的兴奋感，顺着血管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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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早饭，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白了点儿。她安安静静喝牛奶，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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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栀，没睡好？”我妈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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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个有点累但依旧完美的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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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值：9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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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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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身体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时间更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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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见的画面和那个疯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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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的观察，像场慢刀子割肉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