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深夜，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雪茄味与酒精挥发的微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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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休息室里，一天的喧嚣终于落幕。柯赛特毫无形象地瘫在长沙发上，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一旁的莉卡更是整个人缩成一团，双眼发直，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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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椅上，膝盖上放着一本还没看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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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疲惫不堪的同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特制的长裙制服一尘不染，双手白皙细腻，连呼吸都平稳得像是时钟的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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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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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站起身，动作轻盈地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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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活过来了……”柯赛特接过水杯，大口灌下，发出一声毫无仪态的长叹，“今晚那帮搞金融的真是疯了，大概是股票跌了吧，把气全撒在我这里，我的腰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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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菲亚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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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了，海拉比这累的多。”柯赛特摆了摆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菲亚，“倒是你，菲亚，今天一直站在吧台后面也很无聊吧？那种被当成吉祥物摆着的感觉其实挺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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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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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不，她一点都不累。甚至轻松得让她感到一种名为“羞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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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名为“迪斯雅克”的庇护所里，只有她，像个昂贵的易碎摆件，被供奉在最安全的位置，享受着所有人的供养，却什么都不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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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小时前，当柯赛特分身乏术时，菲亚试图走出吧台， 却被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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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吧，菲亚。”迪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呵护，“这种粗活让我想办法，或者让客人自己倒。你不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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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的，老板。”菲亚试图争辩，“柯赛特她们很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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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个的。”迪老板叹了口气，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那种要把她隔绝在一切污秽之外的温柔，“你只要看着就好，这里不需要你也陷进去。回休息室看书去吧，这里太吵了，会吓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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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迪老板的温柔像是一层厚厚的棉花，将菲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却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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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名叫“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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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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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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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赛特从沙发上弹坐起来，惊讶地看着主动找过来的菲亚，“你知道那是做什么吗？那可不是擦擦杯子、送送毛巾那么简单哦。是要把自己打开，让别人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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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菲亚坐在柯赛特对面，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死水，“像你和莉卡那样。用身体接纳客人，交换金钱和情报，维持这里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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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虽然本质上没错，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像机械说明书。”柯赛特抓了抓头发，“可是迪老板不会同意的。他把你当成罗塞阿姨的影子，或者是某种象征。他是太珍惜你了，怕你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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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板的自我满足。”菲亚冷冷地指出了核心，“我不是妈妈，也不是象征。我是菲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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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直视着柯赛特：“我想帮你们。看着你们倒下，而我只是站着……这种逻辑，我不接受。如果‘保护’意味着‘隔离’，那我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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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赛特愣住了。她看着这个平时默不作声的三无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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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的瓷娃娃也有自己的意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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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赛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教唆优等生逃课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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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说服那个顽固的老头子，光靠说是没用的。你得让他明白，如果不让你‘入世’，你反而会更危险。而且……你需要一个无法被拒绝的投名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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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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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柯赛特竖起一根手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如果要打破‘禁止触碰’的规则，那么打破这个规则的第一人，必须拥有绝对的权威。这样，规则的解释权就还在我们手里。而且，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你就绝对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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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但随即，她理解了柯赛特眼中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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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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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雷雨声掩盖了室内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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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室里，迪老板正在核对账目，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最近城里的局势动荡，让他那根关于“安全”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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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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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菲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赤着脚，像个幽灵般站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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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这么晚了还不睡？”迪老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拿外套，“今晚降温了，快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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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没有接外套。她站在原地，任由迪老板将大衣披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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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请加入二楼的轮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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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老板的手猛地顿住了。他慢慢直起腰，眼神变得异常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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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提这个？菲亚，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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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都很累。而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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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做！”迪老板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压抑下去，“菲亚，听话。只要你干干净净地待在这里，我就能安心。别像……别去碰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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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谁？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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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迪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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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透过我看她。”菲亚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您觉得只要把我关在笼子里，当初发生在妈妈身上的事就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是迪老板，我是菲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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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后退了一步，那件披在肩上的大衣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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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抬起头，那张平时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动摇，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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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