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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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为止，依然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普通的人类注定会有死去之日，哪怕是曾经的勇者也依然如此。所以...渴求魔血的理由，也有着对生命逝去的畏惧吧。可是...这样的渴求却招致了灾难性的后果，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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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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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空虚，这样的寂寞。仿佛渗透灵魂的空无与寒冷包裹了罗伊德，似乎，还在慢慢吞噬着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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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托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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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己果然是不称职的兄长呢。明明下定了决心，结果到最后，都没能好好地将托莉娜带回来。不过...若是作为魔王的话，她...至少可以好好活下去吧？哪怕，已经变成了很糟糕的样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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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出来吧。如果，自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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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自己也是..懦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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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面对自己的错误，无法，面对用那样目光看着自己的托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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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最后，只能以牺牲自己的选择，试图唤醒托莉娜的记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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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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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幽寒入骨的死后世界里，青年的心中，慢慢浮现出了这样的感情。连情绪与记忆也开始慢慢腐蚀消弭的时刻，他开始本能地，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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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雪之中被母亲捡到收养，第一次，看到小小的托莉娜。那个时候..他还很担心，妹妹会不会接纳自己，会不会讨厌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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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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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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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托莉娜。想抱住她温暖的身体，想再闻一闻，托莉娜的味道。想要，和托莉娜做那没做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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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果然是糟糕透顶的兄长啊...这个时候，还在想念着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觊觎自己的妹妹本身就是错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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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托莉娜想要。作为兄长，自己应该满足托莉娜的愿望才对。结果最后，他成了既觊觎自己妹妹的糟糕家伙，又没能满足托莉娜心愿的糟糕兄长，最后，还变成了和那个人渣一样，对自己的妹妹用了糟糕手段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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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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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在这冰冷的黑暗之中，记忆却在不断的翻涌着。曾经，为托莉娜举行仪式的时刻，少女所回忆的时光总是他一人。可是，对罗伊德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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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彼此来说，他们都是对方的唯一。可是这样的两人..怎么就最终走入了这样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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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能重来一次的话...会不会做得更好。自己..若是能够回应托莉娜的感情，将心底压抑的那一切告诉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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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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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这样的结局作为对自己的惩罚的话，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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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的。小罗伊德啊...还是，这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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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是，死掉太久了。都出现了幻觉吗...?居然，在这里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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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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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母亲。让您失望了，我..没照顾好托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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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单论这方面的话，必须要惩罚小罗伊德才可以。不过，既然已经是大人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打屁股了呢。好吧..罗伊德，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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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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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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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青年猛地从地上扬起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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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空余黑白与灰色的虚无世界之中，依然有一缕破晓般的金色余晖照耀在他的身边。就像是自己生命真正的初始，在那暴雪与寒冷之中，眼前依然年轻的妇人带着柔和笑意将他抱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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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托莉娜有些相似，眉眼之间却更加锐利聪慧的金发妇人正优雅地斜身坐在他的身旁，如出一辙的金色长发散落地垂在他的身边，记忆中那总带着哀愁的眼眸，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奇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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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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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来吧。在这里的话，哭出来也没关系。是妈妈不好，没照顾好你们啊...不是小罗伊德的错。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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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熟悉的温度包裹着自己的时候，罗伊德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就算与魔心死斗到了最后的时刻，就算被最爱的妹妹与丢人羞辱，他也未曾留下丝毫泪水。可是现在，在早已生离死别的母亲安慰之下，一向坚强的少年，终于哭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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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是我没照顾好托莉娜...托莉娜变成这样了啊...继续这样下去，托莉娜会很难过，她会变成新的魔王，然后被别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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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的。小罗伊德实在是太温柔了，小托莉娜，两个人都是一样...啊，不过既然是兄妹的话，底色相似才是正常的事情。不过..我可不记得我教出了喜欢撒谎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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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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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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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连经历了那么多战斗，早已应该无所畏惧的自己会因为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而疼得跳了起来。罗伊德惊恐地看向了自己已经带上恶作剧得逞笑容的母亲，一边吸着冷气拼命揉着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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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不打屁股？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对托莉娜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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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妹妹被别人触碰玩弄了，现在，还在担心所谓的‘正确’‘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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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做不到，托莉娜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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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果然还是有些生气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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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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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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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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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土之上，唯独还有色彩的金发妇人握住了自己孩子的手掌，重新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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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责怪过托莉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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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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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知道妹妹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呢。被人渣王子玩弄，又诱惑着镇民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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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甘，不愿，还有...无法告诉别人的占有。自然，也有怪罪与迁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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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母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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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之后，在看见托莉娜的笑容，哪怕是虚假，转瞬即逝的笑容之后...自己也，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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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虽然是假话，但是是自己都相信的假话啊。真是...没有办法呢。小罗伊德已经作为大人太久了..久到连自己的心都已经忽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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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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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罗伊德的内心。一直掩盖在灰尘之下，浸泡在血泪之中，伤痕累累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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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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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自己不重要，托莉娜优先什么的哦？不然妈妈就要继续打你的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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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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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的眼泪再次从眼眶涌出，无法言说的呢喃，或许就是最直白的回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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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妇人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无言地用双手一下一下抚摸青年散乱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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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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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烦死了。笨蛋小罗伊德，妈妈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听不懂吗！如果真的觉得托莉娜的一切更重要的话，就去顺着她的心意做到她想要的一切！如果觉得所谓‘正常’的生活更重要，就去把她打趴下来按照你想要的路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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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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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候，不是已经去做了吗？只是没有完全做到而已。现在，却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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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后悔的吧!这样对托莉娜，她很难过，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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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眼前的人是最重要的母亲，罗伊德也依然忍不住会争辩起来。从那令人沉醉的温暖怀抱之中挣脱，然后，又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与表情逐渐严肃起来的母亲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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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罗伊德。就算这颗心破碎成残渣，永远地沉沦在痛苦之中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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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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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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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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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德愣愣地看着母亲发出了奇特的可爱声音，然后收回双手，右手握紧，左手在并拢的拳头上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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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小看妈妈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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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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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人是没办法再死一次的...不然，他现在一定要死掉了。以及..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托莉娜被打屁股的时候哭的那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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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爆发而出的冲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青年猝不及防地之下直接被打飞了出去。直到在地上连续翻滚数圈之后，才勉强扒着透明的泥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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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言语无法传递到的话，就用这样的方法吧。小托莉娜也是，小罗伊德也是。若是无法理解这份心意的话，就用这种办法！帝国的首席，魔女希露娜，要上了，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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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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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不是刚刚还在安慰他吗！虽，虽然以前母亲大人就很不着调，有着神秘与活泼并重的奇怪样子，可是这样...那个刺剑又是从哪里来的！刚才明明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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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本能一般，青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又侧身躲过带着呼啸破风气浪的刺剑。母亲到底是如何把刺剑挥出这种超过重剑的可怕气势的！？这，这是记忆之中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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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小罗伊德还被束缚着啊。被自己的心灵，被他人的目光，被道德束缚着。所以，这样才永远沉沦在痛苦中，无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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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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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曾经教会你的事情都忘记了吗，合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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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成术...?母亲，教给自己的？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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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世界里除去母亲的身上还有几分光芒外，几乎是空旷的事物。就算是合成术，也..不，还有..泥土？可是，太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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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踉踉跄跄地翻滚躲开了母亲的攻击，罗伊德几乎是本能一般，从地下抓起了一把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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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冰冷，仿佛毫无意义的逝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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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做是..最后的考核吧。啊啊..实在是，太不凑巧了，明明小罗伊德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可是，我却没能将真正的合成术教会给你。不，那个时候，我自己也...还记得吗，合成术与炼金术，区别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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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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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德的动作给出了答案。随着暗淡的光芒闪过，手中的松散尘土作为锈迹般般的刺剑。虽然在与母亲的剑刃交错之时直接被斩断，但是至少，再一次给予了他喘息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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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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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术可以依赖学徒进行复杂的大量加工，但是合成式，必须要求主控者有极高的自我能力完成全部工序。而一些特殊之物，还需要凝聚专门的魔力触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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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错误！笨蛋小罗伊德至少拿出看着妹妹的十分之一精力来回答一下妈妈的问题吧？不然，会很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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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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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并非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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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划破身体的感觉很痛，哪怕已经没有血液飞散而出，却依然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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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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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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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关于托莉娜的事情之前..想一想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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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用着的合成式。无论是妹妹还是他人，都说过的，很神奇，很方便...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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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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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我引以为豪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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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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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把剑刃依然被母亲斩断，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一触即碎感觉。名为希露娜的魔女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笑容，可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加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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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炼金术，合成式之所以更像是禁忌的原因就在于此。炼金的本质是‘等价’，但合成术，本质上是以自己的心意去‘改变’。若是心念足够坚定，即使是散落的哀尘，亦可化为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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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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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凝聚的剑刃之上不断浮现着裂纹，但是那份由母亲施加而来的力量，已经..可以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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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小罗伊德想问什么。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专心去寻找材料？因为，相信。糖是甜的，所以可以做出蛋糕。但并非一定要是面粉..如果愿意，大米也可以。所以，合成式可以直接将糖和大米练成蛋糕。然后，相信这些的人，自然也可以用合成式作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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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魔力，就是媒介了吗？对了，以身体凝聚的魔力与精气，贯彻信念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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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以前没有告诉小罗伊德，就是这样的事情并不应该由自己意识到之前由别人告知。不然，名为怀疑的情绪会让你连原本的合成都无法进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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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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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住了，这一次，正面，完全挡住母亲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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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并非是真正的神明，这已经接近了神明的领域。以自己的心灵，去支配世界...很熟悉吧？小罗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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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魔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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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呢？虽然无论是表现，还是其他的都完全不同。但是实际上的本质与效果却是相似...所以，现在。罗伊德，我的孩子，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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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幸福，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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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托莉娜，还有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天？她们的回忆？对于未来的幻想？不，现在的话..母亲所询问的，是更加本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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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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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人家的孩子果然是天才呢。不过..小托莉娜为什么那么笨呢，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