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鸢尾与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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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战争是一手破坏、一手重建，用人民的鲜血在城市的废墟上来回浇灌，在绝望与希望的徘徊中逐渐——开出民族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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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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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肯伯雷的海岸边，一艘轻快柯克船启航了。少女的神情困倦疲惫，我们已经无法得知过去的时日里，这位少女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与逼问。巫术，谋反，淫乱一个又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罪名在少女耳边机械地重复着，无非都是逼迫诱惑她承认或是指认自己的朋友，我们不清楚，她如何扛过来的。不过，肯伯雷曾经的主教大人坚持为她们谋取了最后的出路。即使现在的她，面容憔悴，她还是得以“体面”地穿着圣洁的、红白相间的神官模样的服饰；纯白的帽檐下，压着她金黄如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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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还是拯救？年轻的少女无从得知，在教会分裂导致冲突日益激化的盎格兰，少女所处的尼翁教廷正在被逐渐排挤出国家权力的中心，而自己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以为自己走在正确道路上的孩子。曼德里恩是我的新家，少女在心中喃喃着主教的话；那片战火亲吻的土地，那场自我出生前就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停下的，无休无止的战争。啊，那片土地上的人，说的是什么语言呢，是盎格兰人，还是弗朗西人呢？那里也会伫立着一座破破烂烂的神殿吧？少女眼眶湿润的勾勒着自己的新家，突然控制不住，啜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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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一束金黄如焰的小花递到了少女面前，眼前是一位年龄比她小得多的红发男孩。红发男孩天真无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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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要哭啦，我觉得这朵花跟你的头发颜色更配呢，要不送你吧！我听爸爸妈妈说，你们是伟大的人，会为我们的平安祈祷吧？我也会为你祈祷的，你的未来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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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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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丝火苗，在少女的心中重新被点燃了。她真诚地感谢了红发的男孩，后者只是笑笑挥手，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海浪的声音催促着旅人，少女最后回望了肯伯雷大教堂一眼，突然她发现，那股仇怨与遗憾，似乎随着离家越来越远，变得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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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那束根部还带着湿润泥土的金雀花紧紧抱在心间，暗暗发誓，即使余生遭到再多不公，也要虔诚坚强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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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束金雀花在苦难的小村庄曼德里恩一旁破败的神殿边上，坚强地生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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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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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时光飞逝，少女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慢慢淡忘了故乡。这片被盎格兰占领的小村庄有着数不清的令人痛苦的故事，不过，这里的弗朗西人民学会了与伤痛共存，麻木的劳作，祈祷，生活。作为神殿的女祭司，她没有被人厌恶，反而得到了包容。那些连同少女一样可怜的人们，紧紧抱团在一起，就如紧紧依偎的金雀花一样，曾经零零散散在神殿门口栽种的花，如今已经亭亭如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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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另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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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祭司少女刚来曼德里恩不久时，她就经常发现，这位奇特的女孩长着稚嫩的面庞，黑中透棕的长发，穿着缝缝补补的布衣。她总会一个人来到神殿，总会一个人祈祷。在同龄的孩子还在田野里玩闹的年龄，女孩的脸上总挂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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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侵略我们？”女孩察觉了一旁偷望的金发少女，话语冰冷地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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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不属于任何国家，我是天父的使者，我会和你一起祈祷战争的结束。”少女用刻苦习来的弗朗西语，做着最为标准的回答。但她的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女孩的怒火，是安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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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女孩突然怒骂道，“你们这些盎格兰人，自打出生起就永远只想着侵略吧！用自己的双手耕耘，感谢天父的恩赐，这样的生活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为什么……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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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哽咽了，这世上有许多不愿意认命的人，他们可能是另类的，也有可能是疯子，也有可能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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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祭司少女刚想靠近，女孩突然如受惊的野猫一般跳起：“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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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女孩羞怒难耐，竟然朝着祭司少女扑打而来，她不停重复地挥舞着机械稚嫩的拳头，朝向祭司少女脆弱的地方。不过由于年龄的差距，这些攻击都被轻松招架下来，不过女孩始终不愿意停下，即使精疲力竭，她依旧在机械重复地挥舞着软弱无力的拳头，一边挥舞，一边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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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办法，祭司少女无奈地想。接着，她轻轻将女孩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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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女孩惊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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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不会有事的啦~，请冷静一下吧……”少女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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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女孩感受到，自己的腰上爬上了十指柔软的指头，轻柔却快速地爬搔、震触着。喂，喂……这不是，小孩子的把戏吗？却又是正好适合女孩年龄的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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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呀哈哈哈……干什么！果然是坏蛋，不要！！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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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本想激烈地反抗，可刚刚的拳打脚踢早已让她没有力气，祭司少女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无能为力，只能被这绵密的痒感不停折磨着神经，让仅存力气在挣扎与大笑中一点点抽离自己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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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饶命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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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大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呀……真是个可爱的小鬼呢。祭司少女想着，她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边想起了曾经。那个悲惨的自己也曾被所谓罗曼正教会的对手挠痒拷问过，只不过他们的手段更为恶劣、残忍。并以自己怕痒为由，声称自己为有罪的异端。可是尼翁教廷从来不承认如此荒诞的论述！想到这，祭司少女的内心莫名悲愤了起来，手上的动作，竟然不经意加快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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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当初，我没有选择加入教会，要是当初没有踏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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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哈哈哈哈……对不起！！……痒！疼！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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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突然回过神来，身下的女孩竟在不经意间已经被她折磨到哭嚎尖叫，泪水浸湿了面庞，身下……身下涌出了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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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祭司少女羞红地连连道歉，连忙带少女去里屋换洗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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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完毕后，祭司少女牵着女孩的手，慢慢回到正殿，女孩的身体还有微微颤抖，让祭司少女满是愧疚，以为会被女孩万分责怪，可女孩却只是压低着脑袋低声胆怯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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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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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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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怪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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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祭司少女发现，这是第一次被曼德里恩问起自己的名字。当她刚想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时，字滑到嘴边，她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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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愿意再用自己盎格兰的名字了，并不只是怕再伤到眼前敏感脆弱的女孩，而且是与自己的过去正式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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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金雀儿。”少女用弗朗西语缓声说道，边说边看向门外花团锦簇的金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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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女孩被名叫金雀儿的少女名字背后蕴含的善意逗乐了，“我现在不讨厌你了，金雀儿姐姐……说实话，我以为，我粗暴地打了你那么久，你会骂我，会惩罚我，可是你只是……”说到这，女孩的脸颊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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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很喜欢你的诚实与善良！”金雀儿坦言，虽然刚刚自己明明做的有一点过了……不过幸好，眼前的女孩在被挠痒痒这块比较大度。金雀儿接着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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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女孩想到了什么，从裤包里掏出一朵曼德里恩随处可见的金色鸢尾花，调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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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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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女孩与少女有了彼此独特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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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练习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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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娜！感谢天父，你在这里，祭司姑娘，希望这丫头没有打扰到您！”一位中年妇人火急火燎地找到神殿，她连忙向金雀儿致意，牵起女孩的手在她鼻子上狠狠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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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疼！”女孩鸢尾故作夸张地抱怨了一下，转头向金雀儿姐姐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似乎在说看样子只能被妈妈抓回去做农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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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真名这么快就暴露了！金雀儿心里想着，一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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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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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联想到刚刚的所作所为，总感觉她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活力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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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鸢尾几乎每天都会来到神殿，和金雀儿姐姐一起祈祷，一同闲聊。只不过，某一天，在结束完一天日常的工作后，金雀儿发现鸢尾妹妹一直呆在门口簇生的金雀花旁，神情扭捏，她双手不断揉捏着自己的衣摆，似乎一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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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容易看懂的小女孩，金雀儿姐姐无奈地想了想，于是率先开口了：“鸢尾妹妹，还有什么事情想让姐姐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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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不排除她，甚至喜欢她。来到曼德里恩的这段时日，村民们都很礼貌，但又过于礼貌——大概率是碍于神职人员与盎格兰人的双重身份，没有人愿意真正深入的与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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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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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鼓起勇气，大声请求道：“请金雀儿姐姐陪我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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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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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格斗？！”金雀儿姐姐还是有一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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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都是女孩子呀，为什么需要练习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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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鸢尾的神情竟然变得些许落寞，可转而装作一种无可奈何的微笑，勉强地说：“是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我是女孩子，家里人都不让我练习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村里的男孩也嘲笑我是个傻瓜，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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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破风的声音从鸢尾左耳传来，鸢尾的内心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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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姐姐正摆出帅气的姿势一拳划过了鸢尾的脸庞，自信满满地道：“事先说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要是输了，可是要接受残酷的‘惩罚’呢！”谁叫我，不愿意扫她的兴呢……金雀儿内心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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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鸢尾兴奋地欢呼，旋即也摆出了略显滑稽的架势，不过她的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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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鸢尾妹妹还是被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金雀儿姐姐两三下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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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金雀儿姐姐太狡猾了！手比我长那么多！”鸢尾被压在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可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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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输了就是输了呀！姐姐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会想耍赖吧~？”金雀儿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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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嘛，我们再打一场！下次，下次……”鸢尾还在抗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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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留给明天吧，鸢尾妹妹必须‘支付’今天的惩罚了~！”金雀儿坏笑着，用身体的重量压住打闹过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鸢尾，双手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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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干什么……”明知故问，“姐姐，不……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肋骨下面可是我天！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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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一脸享受地看着身下鸢尾被迫笑到花枝乱颤的样子，跟上次一模一样，真是太可爱了！突然金雀儿有了一点更邪恶的念头，她调转身体，朝向鸢尾的双脚，缓缓脱去了她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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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感觉脚底一凉，又顿知大事不好！连忙呼喊道：“不要啊，姐姐，我的脚很……我的脚很脏的！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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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点点呢……白白的袜子上染上了一点点黄色的汗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毕竟刚刚运动了那么久，不过味道倒也没有那么浓烈了，总体来说还算“自然”，金雀儿客观评价着这双可爱活泼的白袜小脚丫。隔着袜子挠果然还是差点意思了，于是金雀儿坏坏地，慢慢地，一寸寸地褪下了鸢尾两只白白的袜子，那粉嫩的，覆盖了一层薄薄香汗的小脚正一点点地映入姐姐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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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样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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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妹妹已经熟透了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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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脱下鞋子，逗弄脚丫，慢慢褪下袜子，这一系列操作已经让她的大脑蒸汽翻涌，只能咿咿呀呀的说着不清不楚的话语，似乎在说——“不要要……什么么……求求您！会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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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妹妹的小脚丫真是可爱呢~”金雀儿收拾了情绪，公正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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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鸢尾已经嘤嘤嘤地说，显然她的回答已经牛头不对马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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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无奈地笑了笑，用食指在她软糯的脚底板上勾了一下，后者立刻像鲤鱼一样弹起了身子，费了姐姐好大的力气才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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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讨厌了，还在反抗！金雀儿也不装了，直接全力发动，十根指头毫不留情地在鸢尾敏感的脚底上跳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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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哈哈哈哈，会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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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的上空回响着两位少女笑声，一个嬉笑，一个娇笑。交缠在一起，如两朵灿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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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阳快要西垂，两位少女香汗淋漓地躺在神殿的长椅上，特别是鸢尾，正大口喘着粗气。她轻轻瘫倒在金雀儿的大腿上，朝向姐姐的怀里用力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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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刚还满嘴“不要不要”想要挣脱自己，现在却变得这么黏人了，金雀儿微笑地抚摸着鸢尾多变的小脑袋，竟然让鸢尾发出小猫一般舒服的“呼噜呼噜”声，别提多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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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温柔与旖旎交杂的间隙，鸢尾女孩神情缥缈地低声呢喃出断断续续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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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家……最喜欢……姐姐挠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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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心脏咚咚跳着，期待这个小秘密被听见，又害怕真的被听见。这种矛盾的心里，让她疑惑，又让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点热得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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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紧接着，金雀儿“凶狠”地在鸢尾柔嫩的腰间掐了一把，让鸢尾弹跳着清醒了过来，金雀儿接着偷笑道：“姐姐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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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鸢尾小脸绯红，但又必须做出气鼓鼓的样子对着金雀儿姐姐抱怨道：“哼，姐姐不要欺负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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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也非常识趣地又摸了摸小鸢尾的脑袋，温柔地安抚道：“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