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哈姆特同時連載:[[jumpuri:連結>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26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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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765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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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早在天未亮前整裝完畢,帶著裝有石涅粉末的小罐,就要出發到工坊。他踏出門,同樣見到將要出發的文命,欣喜地說:「文命大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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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早起?」文命對銕吾的印象是只有出任務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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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工坊,早點去才看得到啥。」銕吾就像小朋友出遊,事實上比起郊遊,他更想到工坊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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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到工坊,我要去集會所,一起過去吧。」文命正好路上找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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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文命大哥會去集會所……等等,文命大哥進得去嗎?」銕吾想起過橋需要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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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帶路就過得去。」文命露出招牌的痞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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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銕吾神經再大條,也知巫者區域非請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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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你真的有思考。」文命只差沒有鼓掌獎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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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大哥,你為啥要去那啊?」銕吾總要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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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執政約我在那裡見。否則約客棧多好,還有免費的酒可以喝。」文命想見集會所內只有茶,雖然他辦大事時並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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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會給你證明吧。」銕吾相信重華不會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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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有給,我只是想看你的回應。」文命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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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摸著頭,無奈地說:「我好像被當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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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當你是笨蛋。」文命沒感受到地面下的氣息,指著地下而問:「……你的監護人沒跟你一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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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因文命的指示而恍然大悟:「我去工坊他就不跟了,他和義均處得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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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相信工坊的負責人?」文命眼神一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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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義均嗎?我覺得他人很好啊,雖然很愛發脾氣。」銕吾想說不敢在義均面前說壞話,但他好像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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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也很好,伯伯怎沒比照辦理?」文命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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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銕吾持續摸頭,不牽涉檮杌與文命間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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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沒比那個人好?」文命狐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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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啦,這種事還得問檮杌才知嘛。」銕吾不為檮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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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通過第一座橋,銕吾將和文命告別前,文命露出神秘的微笑,莫測高深地說:「你等會就算見到那個負責人,他也會說有事,你可要自己找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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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銕吾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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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不解釋,向銕吾揮手,準備迎接下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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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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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走到第二座橋頭,義均迎面快步飛奔而來。他順口打聲招呼:「義均,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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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匆匆交代:「我臨時有事。我請籛先生開火爐,讓你研究火爐形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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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謝謝你。」銕吾話還沒說完,義均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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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目送義均,其一路走向集會所,與文命抵達同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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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摸著頭,「還真如文命大哥所說,我得自己找事做了。」他因無人解說稍感氣餒,但隨後一想:「對喔!今天沒人會吵我,我可以慢慢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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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愉悅哼起小曲,最喜歡沒人打擾研究的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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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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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不同於初見時的惴慄,從容許多,將在有利的談判基礎上進一步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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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亦是如此。他讓登比處理交涉事宜,先不出面,直到眾人到齊才出場,樹立主事者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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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雖匆匆而至,也謹守規則,跪坐於軟墊上閉目養神。他受陶唐國君的指示赴會,作為陶唐國的代表,作證會議內容與紀錄是否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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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棄已將有邰氏的立場交給陶唐國處理,這次談判,圍繞於東夷族、陶唐國及雲谷間的利害。三方借巫者集會所談事,但與巫者事務無涉,契、棄等人皆被下令不可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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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輕拍登比的肩膀後,登比向他躬身告退,由他接下主席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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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端正就坐,環視與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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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談判內容了然於心,但文命、義均不會當第一名發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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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伸出手,平靜宣告:「今日邀兩位前來,是為討論晉陽湖糧倉受損,如何處置之後續事宜。請兩方代表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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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返饕餮由巫者負責,因巫者處置不當導致災損,主席不必為此說句話嗎?」文命不讓重華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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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凶之事由國君主導,巫者僅是奉命行事。妥適與否,由國君論斷,與文命先生無涉。」重華不因執政或巫者首領的身分混淆今日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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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湖糧損請求雲谷幫忙,現由陶唐國負責,與其他部族無關。」義均拉回談判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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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文命刻意拉長音,確認地問:「所以,今日的談判結果只對陶唐國發生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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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雙方的誠意而定。」重華予以曖昧的說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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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成。」文命搖了頭,輕蔑地問:「我得到陶唐國的承諾照做後,鄰居突然發飆對我動手怎麼辦?陶唐國會來幫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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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欲行何事?」義均正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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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我很缺人。我想移民開墾雲谷,做名和平使者。」文命笑著提出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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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陶唐國封賞雲谷予你,已強調不可移民。你的要求是得寸進尺。」義均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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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是五年前,何況今天有求於我的是陶唐國。我可以不輸送糧食,你另請賢能。」文命的眼角餘光瞄向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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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邰氏屬陶唐國友好部族,專司運糧,但受晉陽湖糧損嚴重,便可知有邰氏內部人口之壓力。為了減少有邰氏的壓力,陶唐國必須為有邰氏多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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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欲言,先被重華出面緩頰:「義均,我聽聞國君已接受文命先生的移民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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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未接受此訊息。」義均嚴詞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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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倒是先吵起來了,到底有沒有?」兩人一搭一唱,迫使文命充當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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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規定移民身分僅限單身男性,家眷須居晉城內,接受登記並定期調查。」重華提出具體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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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義均為難眨著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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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定期調查的內容是什麼?」文命謹慎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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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待今日談判順利再議。」重華暫不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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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擔憂日後討論變卦,先行規定:「人數必須先提,最多二十五人,不可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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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人……以操持農務來說太少了。」文命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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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晉陽城主提出的最低限度,你堅持加人,他便在山間河谷設置瞭望裝備。」義均放話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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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定盆地雖歸有邰氏管理,但不乏東夷族民等其他部族在此生活。棄為了不造成陶唐國君的猜忌,抑或難以妥善管理此地,索性放此地給族中後輩磨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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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所謂的「晉陽城主」,自是指姬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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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文命觀察重華的反應而問:「『晉陽城主』在山間河谷駐軍,其他部族受得了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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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雙方的默契,其他部族亦會在對岸設置瞭望裝備。」重華斷絕文命游移兩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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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左右駐軍,真可怕。」文命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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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瞪了文命一眼,厲聲道:「雲谷是緩衝區,你若堅持駐軍強化自身,別怪晉陽城主戒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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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笑著否認這項指控:「冤枉啊,我只是想要多點移民來開墾,什麼時候變駐軍了?」他手指敲桌,提出說法:「你問主席,農務需要耗費多少人力?即使雲谷住民不多,但開發水利、整田劃畝,春播夏種,秋收冬藏都要人,二十五人安排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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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二十五人確實嚴苛了。」重華根據經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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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義均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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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重華有農務經驗,文命不可提及需求人數,以免遭重華探知雲谷的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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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沒有文命、義均的顧慮,從容說道:「義均,我看大方些,給予上限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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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倍……你認真的?」義均的眼睛睜得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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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呿了一聲:「少裝了,是你一開始給的太少,五十人也不夠。好嗎?」他才不被這種語言遊戲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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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確實不懂農務,僅知不可給予太多人員,又得考量雲谷有產糧的實際功能,於心內左右拉扯人數上限的量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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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倒是從容,「我聽聞雲谷本由仙人開墾,已有程度的開發規模。五十人維持基本農務,足夠了。」他揭穿文命虛虛實實的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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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義均勉強將此寫在紀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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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不意外被重華將了這軍,並從義均的行為中得知寫在紀錄上才算數。他稍行刺探,痞痞一笑:「那我再要求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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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義均警戒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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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移民運糧下山送至晉陽,不讓陶唐國接近雲谷。」文命保密雲谷的情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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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沒問題。」義均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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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神情未改,也不動筆,無從推想他的真實想法;但是,反應看似頗大的義均,也未必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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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主動出擊,佯嘆道:「你們這麼容易接受我的移民主張,果然那個傳聞是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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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文命曖昧的說法,義均皺眉問:「……什麼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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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怎麼可能,你是禁衛軍首領呢。」文命爽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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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睜著明亮的大眸盯向文命,未洩漏隻字片語,不被文命竊知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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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谷是糧倉,對於常受糧食所苦的陶唐國頗有助益。」重華以場面話斷絕異常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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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夷族難道不缺糧?還是純粹不想給誰呢……」文命故意言盡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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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先生欲當和平使者,陶唐國謹記於心。」重華不受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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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收斂笑意,「你是陶唐國的執政,也是東夷族的共主,兩邊若起衝突,你會幫誰?」他今天常保微笑,但笑意都沒有及於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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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兩位代表的談判,我僅作見證人。」重華回以官方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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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可能公正的主席。」文命眼神一斂,正色宣告:「陶唐國允許移民,其他部族怎麼看?誰知道你是不是搞兩手策略,後一刻叫其他部族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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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沉穩而有力,在炯炯有神的雙眸中彷彿生出慢熬的火,似怒非怒,似恨非恨,是威猛的巨熊揮爪前的徵兆。這是擁有極深刻的怨懟才可能有的極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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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均瞬間豎起戰鬥直覺,雖身後無弓,亦可以藏於懷中的匕首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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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同感威脅,不像義均明顯表達警戒,但他知曉不可再以飄忽的態度應對。他沉穩地說:「依據五年前的封賞,雲谷的獨立地位受到陶唐國、有邰氏與東夷族的保障。此事非說改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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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邰氏的問題早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