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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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又回到了十王司的圆厅之中，与之前不同的是，圆厅这次发出了温暖的白光，足以照亮每个角落，这种白光细腻却不知来源，让我感觉舒适安定。婪倍带着十余个小祭司，去除所有武备，与我们对面而立，而我们这边，不知何时也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当时在鳞渊境带兵围剿、随后被丹枫诏安的云骑校尉，他肩膀还缠着绷带，眉头微蹙，看来小梅对他的那一记拔刀斩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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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自站立在圆厅一端，中央则站着几个十王司的鬼面阴差，为首的一个戴着鬼面獠牙面具的人上前一步，抬手对我们所有说道：“今日在此恭请十王——审裁「建木大祭司暗藏蕃军云骑、阴谋兵变」一案。原告——中府太尉景元，被告——仙舟祭司婪倍。请双方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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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婪倍大惊失色，说道：“景元！你不是说要十王审判你异端之罪吗……”还未说完，脚下忽然一松，婪倍向后跌坐在不知何时出现的透明蓝色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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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如有它案申诉，可裁决此案之后，再开一堂！”那鬼面人喝道。我们见状，便纷纷在座椅上坐下，景元则独坐在我们最前面，安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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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十几个小祭司也惶恐不安的入座后，鬼面人抬头对着空中说道：“十王在上，双方已落座，那么，庭审开始！”于是退后回到他的队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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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空中传来刚刚熟悉的空灵女声：“已收到仲裁申请。现在开庭。”随即，十王说道：“原告景元，请当庭陈述指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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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点头说道：“我指控婪倍，与持明龙师密谋，安插持明蕃军于云骑军中，协助龙师阴谋兵变，计划先夺取龙尊大权，随后出兵仙舟，攻占中府、夺权篡位。”景元说出这话时，我能明显看到，婪倍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显然是知道自己遭景元算计，阴谋败露了。而婪倍身后的小祭司们也都面面相觑，仿佛对此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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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又发问：“被害人丹枫，你可认定指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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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也点头，淡然说道：“丹枫认定，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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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又问：“被告婪倍，你可承认指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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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闻言，方才清醒过来，颤抖的说道：“不……不承认！绝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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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闻言又说：“既然被告否认，请原告俱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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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说：“我有证人及证物——云骑校尉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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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道：“请证人劳大居中，陈述证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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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目光下，那位被小梅砍伤的校尉快速走到双方中间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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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骑劳大，指认龙师与祭司婪倍，阴谋安插蕃军数百名于云骑军中，指派我等蕃军进入鳞渊境，随龙师围剿龙尊，夺取大权。随后与尚在仙舟之其余蕃军里应外合，同攻中府。”他从身上取出一张纸，又取下军盔，露出了他身为持明族的尖耳朵：“此为我部安插云骑之蕃军将士名册，请十王过目。”说罢，劳大将纸张放在了突然升起的一方透明蓝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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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放上桌面那一刻，我们的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不知从何发出投影，将名册上的内容清清楚楚的展现出来，我惊讶的看向四周，发现众人也在观摩这淡蓝色的投影。那投影中的名册清楚的记录了一队成建制的持明蕃军，包含数百个持明族将士的名字、性别、住址、年龄以及安插入云骑军中后的化名。名字太多，一开始并没完全展示在投影中，我好奇的伸手触摸、滑动投影，竟可以丝滑的拉动这个“荧屏”，以便看到其他名字。这让我感到十分震惊，这种投影技术，提瓦特都尚未发展出来，难道景元他们就没有发现丝毫问题吗？还是说，他们也觉得这只是先祖留下来的某种仙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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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阅毕，十王遂又发言：“已接收证人劳大之物证、人证无误。被告可有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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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的脸色更加惨白，他慌乱的滑动投影，来回检查，几次过后，他反而稍微镇定的说道：“十王圣断，那劳大虽然出具名册，然不过是数百持明族人花名，并无我指使之痕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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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闻言，转而询问景元：“经核实名册，确无婪倍指使痕迹，原告可有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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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淡然回应：“确有补充。还请兵部尚书阿曼出面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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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云骑自圆厅门外，解押一名男子缓缓来到中央，十王遂令劳大退下等候。阿曼的登场，让婪倍浑身一震，眼睛瞪大，口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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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阿曼，先前已被我暗线追查明晰，其人乃药王秘传干事，祭司婪倍之亲信，军中调度审核，皆由彼出，我遂查得其相应名册，其中即有——婪倍之亲笔与印章。”景元说罢，命云骑推动阿曼，阿曼于是垂头丧气的掏出新的纸张。在众人的核对下，将成建制的持明族蕃军安插到云骑的将士名单中，确实如景元所说，有婪倍嘱托阿曼的亲笔信和祭司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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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仙舟档案，印章归属祭司婪倍，证据属实。被告可有申辩？”十王片刻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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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复又一震，慌忙叫道：“虽有此证，亦不足证是我所为……兴许……是他人对我栽赃！”他忽然一拍身下椅子，身体前倾，怒道：“景元数言我与龙师密谋兵变，然兵变事实何在？军队又何在？若无一兵一卒损害仙舟，伤及中府，我可要告你污蔑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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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婪倍说完，十王继续发问：“既此，原告可有兵变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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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众人都看向景元，景元略微思索，抬手问道：“若欲呈此实证，必须有一器物，方能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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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问道：“是何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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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缓缓说出三个字：“——穷观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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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除了我以外，丹枫、应星在内的众人都明显吃了一惊，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而我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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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十王并未表态，景元又继续补充道：“古籍记载，昔日仙舟先祖曾以穷观大阵为基，进可推知万世之未来，退可反睹万世之过去，住可演算当下之玄幽。然岁月流逝，穷观阵几近失能，如今只可反观不久之过去，而一旦启用，便需再等五百年时日小有恢复。故众人皆不敢妄用，今日景元特求一用，还望十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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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沉默许久，随后说道：“穷观大阵，乃我之前辈，机理至深，更妙于我。如此器物，多于仙舟紧要之时，方才启用，如今为此事即用，原告可得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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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十王圣断，须知眼下之仙舟，外有孽物大军屡犯边境，伤我无数，内有建附骨之疽涂炭生灵，阴谋蠢动。我正欲以此阵展现实证，定罪婪倍，没收滥权，重振仙舟，不尔仙舟必如折翼之鸟，困死其中也。况且此阵已大不如前，只能稍微推知过去，能得复见鳞渊一战实况足以，此刻不用，何时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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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当责之实际代价。”十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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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闻言，欣然说道：“若能安定众人之心，我愿以中府太尉之职作为担保，启用大阵。若得不到实证，我自行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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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丹枫一脸意外的看着景元，应星则低声说道：“景元，你疯了？万一得不到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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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得不到实证，婪倍之徒，必须铲除。”景元冷冷道：“况且，我不是还有奇兵么？”他对我一笑，目光中满是对我和哥哥的信任，我虽然也感到吃惊，但此情此景，我也抱着相信的心，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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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较已定，景元遂开口：“请太卜司卜者携古器——穷观阵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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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两个年轻的少女抬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来到了中央，在众人的目光下，一个由两片银色圆环、中间放置一个玲珑小球的器物放在了十王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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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为穷观阵遗器无误。原告可随时启动。”十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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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点头，在座位上站立，抬手向穷观阵念道：“昔我先祖，穷观妙算，今有不肖，暴殄天物。然时阖危，务救水火，返于鳞渊，观其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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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穷观阵忽然大放光芒，两个圆环顿时围绕着悬浮空中的小球剧烈翻转，几乎同一时刻，我们面前的投影“荧屏”，竟然重现了那时候鳞渊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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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于祈龙殿内数百云骑包围丹枫的情景，那黑袍龙师嚣张的在丹枫面前吐尽了夺权兵变、改头换面的计划，还煞有介事的说了好多仙舟人凌驾持明族的诳语。画面中还记录了我和哥哥潜伏在屋檐上偷看下面动静的情景，让我感到有些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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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是双方大打出手，丹枫临危之际，我和哥哥冲入敌阵，用猛烈的岩元素击倒所有云骑，扭转了局势，救下了丹枫。龙师被迫撤离，丹枫趁机诏安云骑，云骑则因此吐露了龙师拥兵自重、安插卧底、大祭司默许的整个过程。当历史记录回顾到这里后，我能看到座位上的婪倍脸色铁青，嘴角歪向下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跋扈之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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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从祈龙殿撤出大道，龙师复又带兵杀出，唤醒了数万结卵转生的龙狂战士——那是他和特劳斯等人阴谋对持明族人通通做了骇人听闻的蜕鳞转生成特种死士的实验。最后众人还是奋力拼杀撤到尽头石台，丹枫启动石像机关，将波月古海引入鳞渊境，将数万追兵悉数淹没，阻拦脚步，随后我们乘船离开，丹枫则表示要彻底封印波月古海，阻止龙师大军从中出来，殃及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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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波月古海无人得出，亦留有全数明证在那封印之中，倘若诸位仍认为穷观阵不可信，大可以冒险前往鳞渊境，亲自问问那数万族人之惨烈因果。”景元背手立定，淡然说道。然而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情景，当他目光移到丹枫身上时，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深切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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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切结束之后，虽然我们的投影还可以重放刚刚的画面，但是那个穷观阵已经掉落在地面上，银环晦暗不明，小球锈迹斑斑，仿佛是什么刚刚出土的文物一样，随后就被太卜司的少女们收拾起来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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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顾已毕，证据确凿。被告，你尚有申辩可说？”十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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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婪倍面如死灰，喃喃说道：“但是……兵变不是没有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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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没有发生，但于你而言，并不属于犯罪中止，而是不能犯之未遂，仍属罪行。如若无异议，我将开始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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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再想到哥哥对我的交待，我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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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王发出悠远空灵的回音：“综上所述，本案判决——被告婪倍安插蕃军、阴谋兵变，于预设利益中获益最高，机动力最强，当属主犯，罪行严重，危及仙舟政稳，责羁押永世绝狱，不得轮回。龙师为从犯，但封印于鳞渊境内，姑且不究。余下次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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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婪倍萎靡的目光忽然停在我身上，他猛地站起身，大喊道：“我有异议——！那些异界之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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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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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王的宣判也随之中断，旋即问道：“被告婪倍，你仍有异议，可速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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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喘着大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说道：“先前景元指控我等崇拜之建木为外来异种，或有危害仙舟之实。如今那景元一众人竟与数十个异界之客为伍，以他言论论之，天知道，那异界人与景元等人合谋，又将会造成多大、多危险的局面！我等兵变，或反为拯救仙舟之举，不过是显得弄拙成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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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再次哗然，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心中暗喜，哥哥的计谋果然生效了。我偷偷看向景元，他却动也不动，兀自坐下托腮闭目，仿佛要睡了一般。我又看了看丹枫和应星，他们也有些无奈，我知道，那婪倍竟然又抓住了某些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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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十王说道：“被告，你所言诸事，与今日审判内容并无关联，若有它诉，可另开一庭审议。按当今仙舟律法，你之罪行依然成立，理应如常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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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不耐烦的说：“十王在上，您之圣裁众人皆服，然而异界人并非你所能预料，纵使我被判罪，我也要拼死反抗，为了建木与仙舟的安定大业！承受抗罪之污名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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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问道：“被告，你将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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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倍嚣张的说道：“我将抵抗判罚，拒不服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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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沉默片刻，于是说道：“我之职责，仅在审判。羁押降刑，并非我能。你若反抗，我无能为力，但幽囚狱或能履行其责，你可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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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就拭目以待吧！”婪倍站起来，仰天大笑，众人皆沉默不语，小祭司们也纷纷鼓掌喝彩，大赞婪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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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如你所愿。”一个坚毅的少女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有五人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其中两个是云骑，两个白发少女，还有一个——是哥哥！我欣喜的看向他，他也对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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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奇兵——果然来了！”景元站起身来，抚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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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少女带着一个双手背折的云骑来到中央，在婪倍的瞠目结舌下，将那云骑按跪在地上，说道：“十王圣断，判官雪衣、寒鸦，特押一重犯前来，指认大祭司婪倍反叛仙舟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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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随即说道：“若此，可俱呈指控与证词于婪倍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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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雪衣张开卷轴，缓缓念道：“云骑传令官富大贵，暗中勾结祭司婪倍，遵婪倍之嘱托，阻拦仙舟抵抗建木诅咒之举，于孽物大军压境刻下，领白珩将军撤离令，秘而不宣，致使仙舟民众无所听闻，应对不及。仙舟黎民今有倒悬之苦，危如累卵！皆因此事怠慢！祸患无穷，倾覆仙舟，罪无可恕！望十王圣断，予以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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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将白珩的撤离令原稿和将印、富大贵的签字画押书据、持明蕃军暗藏白珩军中的名册一并呈出，给十王过目。众人已经哑然，那些小祭司听到婪倍如此，不禁掩面侧目，婪倍则倒在座位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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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审阅完毕后，开口说道：“诸证据为方才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