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七点，顾念慈（贺依慧意识）才提着几个购物袋回到家。她用钥匙轻轻拧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里正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徐弱（顾念慈意识）穿着那身宽大的家居服，蜷在沙发一角，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空洞，显然没看进去。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脸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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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换了鞋，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子上，脸上带着点歉意的笑：哎呀，小弱，我回来晚了。下午跟贺姐逛街，一不留神就这个点了……你吃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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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没回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正播着一部无聊的综艺。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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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拎着几个购物袋走进客厅，脸上还带着外出归来的淡淡红晕，眼神明亮。她把袋子放在沙发旁，看了眼干净得发亮的地板和茶几，有些惊讶：“你把家里收拾了？真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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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这才瞥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的：“闲着也是闲着。”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对这个占据了自己身体还和那个小混蛋沆瀣一气的女人实在生不出好感。看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下午不知和贺依慧玩得多开心。想到这里，他胸口更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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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似乎没在意他冷淡的态度，或者说，她此刻心情很好，并不计较。她看了看徐弱笑了笑：“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把新衣服洗一下，出汗了。”说着便朝主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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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没接话，听着主卧门关上，随后隐约传来放水声和洗衣机启动的嗡嗡低鸣。她盯着电视屏幕上夸张大笑的主持人，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躁动又隐隐浮现，尤其是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念慈在洗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具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但某些画面还是不听话地往脑子里钻。她烦躁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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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九点时，顾念慈才从浴室出来。她换上了另一套新买的棉质睡衣，用干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走到客厅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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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周一你还要上学呢。”她对徐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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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嗯”了一声，关掉电视，掀开毯子站起身。一天下来，这具身体已经基本适应，只是起身时裤裆里那玩意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的感觉，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僵了僵。他没再看顾念慈，径直走向自己那间次卧，反手关上门，还轻轻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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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站在客厅里，听着关门声，嘴角弯了弯。她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又去阳台把洗衣机里洗好的新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抖开，晾好。做完这些，她又看了眼次卧紧闭的房门，转身回到主卧，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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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解锁，她找到备注为“贺姐姐”的联系人，手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他睡了。门锁了。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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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回复就来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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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细缝。楼下路灯昏黄，一个熟悉的倩影正从对面楼门走出来，脚步轻快，几乎是雀跃着穿过小区小路，朝这边单元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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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窗帘，走到门边，将主卧的门虚掩着，只留一道缝。然后回到床边坐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几分钟后，极轻的敲门声响起，叩、叩，两下，像猫爪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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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门边，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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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依慧（徐弱意识）闪身进来，带进一阵夜风和淡淡的香水味。她显然也刚洗过澡，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裹了件长款羊绒开衫，但开衫没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睡裙低低的领口和一片晃眼的雪白。她脸上带着笑，眼睛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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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久了？”她压低声音，反手轻轻关上门，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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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顾念慈也压低声音，两人像在做贼，但这种隐秘感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她打量着贺依慧，目光扫过对方睡裙下饱满的曲线，“穿这么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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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门一关上，贺依慧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顾念慈，低头吻了下去。她的手已经探进顾念慈的睡衣下摆，抚摸着那光滑紧实的腰肢，“一整天都在想……用你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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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喘息着，仰起头，任由对方动作。“那……现在可以好好感觉了……”她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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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徐弱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他根本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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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烦躁，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让他难以入眠。他尝试数羊，尝试回忆医院里枯燥的病例记录，试图让大脑平静下来。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睡意时，隔壁房间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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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的睡意瞬间飞走了大半。他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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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主卧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细微声响。然后，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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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几分钟，，又是一声压抑的娇柔喘息，穿透了墙壁，钻进他的耳朵。且，是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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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一个更娇媚的女声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暧昧不会记错。是贺依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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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身体却一阵阵发冷。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他甚至能凭借声音想象出隔壁正在发生的画面：两具女体纠缠在一起，那具属于他自己的身体，正被另一个女人玩弄，发出他从未听过的令人羞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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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恶心、屈辱、还有被这淫靡声响勾起的属于这具少年身体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小腹下方，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缓缓抬头，将睡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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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猛地翻了个身，用被子死死蒙住头，身体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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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蒙住头而变得更加沉闷，他甚至听到了顾念慈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更加高亢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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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是对他最彻底的侵犯和羞辱。他的身体，他的身份，他的一切，都被这两个无耻的女人肆意践踏，玩弄。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听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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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时，徐弱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蒙着头的被子让他呼吸不畅。他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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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边泛起第一丝灰白，他才在极度的身心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去。乱七八糟的梦境碎片交织，一会儿是自己穿着护士服在医院忙碌，一会儿是贺依慧顶着自己的脸在对他微笑，一会儿又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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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他被闹钟吵醒。眼睛酸涩沉重，头疼欲裂。挣扎着爬起来，洗漱时看着镜子里少年眼下的青黑和憔悴的面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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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顾念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她穿着昨晚那套睡衣，头发松松扎着，看起来气色红润，神情慵懒满足，与徐弱的憔悴形成鲜明对比。听到动静，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微笑：“醒啦？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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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温和，眼神清澈，仿佛昨晚那场隔着墙壁的淫靡戏码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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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定定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洋溢着的光彩和活力，看着那具身体动作间自然流露出的妩媚风情，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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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顾念慈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粥，时不时看他一眼，让他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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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他放下筷子，拎起沙发边上那个沉甸甸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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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顾念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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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窒闷，徐弱低着头，尽量不与人视线接触。但那些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还是不可避免地闯入视线。她们扎着马尾，说笑着，校服衬衫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短裙下的小腿白皙笔直……几乎是在目光触及的瞬间，一股燥热便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下方窜起，徐弱心里暗骂一句，赶紧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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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门口，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徐弱！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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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钱多多。徐弱身体一僵，脑子里迅速闪过贺依慧和顾念慈交代过的关于这个“死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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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钱多多喘着气，凑近了些，挤眉弄眼，“我靠，你昨晚做贼去了？脸色这么差？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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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又熬夜看片了？”钱多多朝着徐弱挤眉弄眼，“悠着点啊兄弟，年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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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徐弱打断他的话，他现在对这类话题极度敏感且反感。什么看片，什么自慰，这具身体带来的原始冲动已经让他够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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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被噎了一下，嘀咕道：“火气这么大……得，当我没说。”两人并肩走进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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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是语文，班主任坐镇。徐弱强打精神翻开课本，那些熟悉的文言文此刻在眼前却像扭曲的符号。一夜未眠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不断打架。她用手支着额头，试图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滑向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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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一声严厉的喝问在耳边炸开。徐弱猛地惊醒，下意识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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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那位四十多岁的女班主任，正站在讲台边，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上课睡觉？还弄出这么大动静？昨晚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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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作为成年人，还是备受病人信赖的护士，她何曾受过这种当众训斥？他低下头，含糊道：“……没、没干什么，就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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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好就早点睡！这里是课堂！”班主任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坐下吧，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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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弱僵硬地扶起椅子坐下，感觉到周围同学幸灾乐祸的目光，如针扎般落在背上。他死死盯着课本，指甲掐进掌心。这该死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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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数学课更是煎熬，讲课节奏快，板书密集。他的理科原本就一般，现在要用初中生的思维去理解这些陌生的内容，更是吃力。更要命的是，困意再次袭来，他不得不偷偷用手狠掐自己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大腿内侧嫩肉被掐得生疼，他眼里几乎憋出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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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他想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刚走进男厕所，迎面就看到几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脑子里“嗡”的一声，脚步顿住，脸瞬间红透，几乎是落荒而逃，转向了旁边的洗手池，假装洗手。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但心跳依旧剧烈。他看着镜中少年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连上厕所都成了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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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在食堂，他食不知味。钱多多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网游和班里哪个女生好看，徐弱只是麻木地回应着。他的注意力全在压制身体时不时冒头的各种反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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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弱原本在学校里就属于那种不算起眼的学生。除了话痨的钱多多，没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他这几天的异常在钱多多和少数注意到他的同学看来，顶多是“徐弱最近有点怪”、“是不是生病了”或者“青春期叛逆/肾虚了吧”，并未引起更深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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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像是煎熬。晚上回到家，面对顾念慈那张写满关切却让他觉得虚伪的脸，更让他的心情跌落谷底。他尽量躲在自己房间里，用写作业和早睡来逃避。但夜晚并不平静，隔壁主卧时常在夜深人静时传来各种动静。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拳头紧握，身体却可耻地产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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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还有六天……五天……四天……快了，就快结束了。换回来，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见这个可恶的表弟和那个帮凶贺依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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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弱在水深火热中的校园生活截然相反，顾念慈和贺依慧的日子过得无比惬意。顾念慈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医院请了长假，整天和贺依慧腻在一起。她们逛街、看电影、做SPA、尝遍各家餐厅，晚上则回到贺依慧的住处，尽情享受这具年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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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依慧对这具身体爱不释手。年轻、紧致、充满活力，可以尝试各种姿势。她常常在白天就忍不住，拉着顾念慈在商场的试衣间、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甚至公园偏僻的长椅上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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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也乐在其中。她们尝试了各种方式。有时是温柔的互相爱抚，唇舌缠绵，细水长流地积累快感；有时则比较激烈，带着点嬉戏和较劲的意味，看谁能先让对方讨饶。贺依慧甚至网购了一些小玩具，在顾念慈跃跃欲试中，开发出更多新鲜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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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弱……这里……轻点……”顾念慈（贺依慧意识）仰躺在贺依慧家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贺依慧（徐弱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