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优良的生物钟，年轻的猞猁希人治安官准时睁开眼，望向导致自己半边胳膊发麻的元凶——枕着自己胳膊睡得正酣的对空六课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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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悠真的脸，赛斯有意地大了些力气，直到对方终于哼哼唧唧地皱起眉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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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浅羽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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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睁着眼的青年被掐红的脸颊上落了一吻，赛斯甩甩被枕麻的胳膊，下床出门去给小流浪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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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已经搬来和悠真同居挺久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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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摸了摸充满电后蹭到自己脚边的悠悠布，赛斯取下墙边的围裙系上，习以为常地给两人备着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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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本来也不太会做饭，但搬过来总不能两个人都不做饭天天叫外卖，赛斯便自告奋勇地包了下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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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早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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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了一小块尝味，赛斯满意地甩甩尾巴，解下围裙朝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没一会儿悠真便寻着早餐味晃晃悠悠地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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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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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哈欠吃着早餐，悠真无聊地在桌下踢了踢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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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几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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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早一些吧？毕竟明天是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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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感叹着治安局的宽松假期，悠真咽下最后一口，起身去换衣服，“我今晚有加班，下班来接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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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点头答应，而后叮嘱悠真把正要系在腰间的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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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爱赛斯后辈怎么变得这么唠叨——”悠真闪开赛斯扫过来的尾巴，刚套上外套又被赛斯裹上了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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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了晚上有雪，前辈更得多穿点。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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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完碗筷的赛斯也披上了外套，端着水杯和打开的药盒递给了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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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含着水朝赛斯笑笑，悠真系好发带，和赛斯一同踏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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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对空部也有照常的节日假期，但对于六课的几位来说其实也只是“有无紧急事态”的区别。悠真难得地坐到了桌前一点一点把之前翘班堆下来的文书工作清掉——虽然是为了不占用明天宝贵的不用写假条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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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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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抓起手机，看着敲敲里被置顶的一条会话，盯着对方的傻猫头像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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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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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正襟危坐了点装作仍在忙的样子，悠真惬意地享受着工作时开小差摸鱼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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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火锅怎么样？在家里吃不是去外面吃的那种。”对方的回复延迟了一会儿，一张照片被发了过来，是赛斯指着便利店里的火锅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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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被勾起了一点期待，便趴了下去给对方发了一个“没问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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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入夜，悠真忽然听到门口拐角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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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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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几步路的距离，年轻的治安官却朝自己用力的挥着手。悠真偶尔也会羡慕赛斯身上的干劲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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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了啊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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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自然地朝赛斯张开双臂，而后被赛斯抱起来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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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还剩一点工作，赶紧收工回去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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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赛斯的背，被小心放下的悠真坐回了椅子上埋头赶文书报告，赛斯则靠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安静地等悠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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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消多时，悠真猛地弹起又目眩地扶着桌子摇晃一阵，一嗓子把正刷手机的赛斯吓了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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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赖在沙发上了赶紧回去了！我可是为了晚上的火锅一整天没有吃饭哎！”赛斯就低头收手机的功夫，悠真就穿好了衣服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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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应了一声便抓着衣服跟上悠真，赛斯临走时瞥了一眼桌面，确保对方没有落下手机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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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雪和悠真并肩走在路上，赛斯习惯地把手插进悠真的兜里，紧握着对方温度略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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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手好凉。”十指相扣，赛斯的手比悠真大上一圈，捂得悠真手心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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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么突然想起吃火锅了？”抬头看向耳朵不时抖一下雪的猞猁希人，悠真冻得鼻头泛红，扣紧了赛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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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今天同事们约好去吃火锅了但是……但是我更想和前辈一起！所以只能推掉了……”从兜里掏出一条围巾给悠真围上，赛斯顺手搂过悠真的肩膀，“因为……把前辈一个人丢在家里这种事很过分吧？更何况——前辈你笑什么……”赛斯认真分析理由的样子逗得悠真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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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单位团建就你不参加的话，岂不是很败人缘？”悠真紧了紧围巾，往赛斯怀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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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我往这种为难的处境推！和前辈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如果让前辈一个人在家的话……那不是和以前没和浅羽前辈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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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停住脚步扶住悠真的肩膀，略显激动的语气让悠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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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赛斯有的时候还真是……想的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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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下眼没说什么，朝脸颊都有些鼓起来的赛斯浅浅笑了笑，悠真挽上了对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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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回去怎么样。难道说你忍心看我在冻得要死的大雪天里走回去吗！好狠心的赛斯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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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然是没有抱着悠真回来，赛斯在门口抖着身上尾巴上的雪，让套了两件外套的悠真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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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杯里有热水。”赛斯转过身抓住尾巴甩干净雪花，接过悠真递来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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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澡吧，给我们赛斯治安官冻感冒了怎么办。”端着保温杯，悠真看向只穿着无袖背心一路走回来的赛斯，连忙给抖干净雪准备进屋的赛斯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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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准备火锅的事就交给前辈了。”赛斯径直朝浴室走去，顺手把冰箱门拉开给悠真指着火锅食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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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赛斯擦着尾巴上的水，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从浴室出来后，悠真也已经布置好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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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哈哈哈！赛斯你怎么这么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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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猝不及防被赛斯扣了一顶圣诞帽，回头看到了只能把圣诞帽挂在一边耳朵上的赛斯，指着赛斯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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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好笑嘛前辈……把两只耳朵都箍住的话挺不舒服的，所以只能这样了。”赛斯抖着被罩在圣诞帽里的那只耳朵来到桌前，端起放在悠真座位对面的碗筷挪到了悠真座位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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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椅子也挪得近了点，赛斯就差和悠真坐到同一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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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地按悠真的口味调好料碟推在悠真面前，赛斯兴冲冲地涮着食材，同悠真讲着今天上班的各种事。悠真则侧过身支着胳膊认真听着，眼神不时被赛斯耳朵上随赛斯动作而乱晃的圣诞帽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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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辈，可以吃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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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了一筷子滚熟的肉片在悠真的碟子里蘸了蘸，赛斯吹了又吹，小心地用舌尖探了探温度，最后才在下面托着手掌递到了悠真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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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张嘴，悠真抬眼和期待着回复的青年对上视线，“赛斯很懂我的口味嘛。”咬着赛斯的筷子点点头，悠真扭腰准许赛斯的尾巴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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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着滋味与光映广场那家煮釜截然不同的火锅，悠真的视线透过锅里蒸腾的热气看向屋内，回想起了去年、前年乃至更往前的圣诞节。那时候没有身旁工作上耿直生活里却又处处细心的猞猁希人，也没有会黏在两人脚边和自己性格相似的悠悠布，更早时甚至没有收养小流浪——悠真一向都是早早熄了灯躺在床上，对各类的假期节日全无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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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刚下下去的，没熟呢。”替悠真把筷尖透着粉色的肉夹进锅里，赛斯只看得出来悠真在走神，但又猜不透悠真在想什么，便只是紧了紧缠在悠真腰上的尾巴，希望能给悠真带来点实质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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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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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转而将筷子瞄准赛斯的碟子叼了一口，和感到有些意外的赛斯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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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尝尝赛斯的口味。要不要尝尝我的？”悠真收回筷子，在等着重新开锅的间隙将自己被赛斯堆满的碟子往赛斯那边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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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气了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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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替吃出一头汗的悠真解开扣子，赛斯松开悠真的腰，转而把尾巴缠向悠真的小腿和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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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习惯性地把不怎么爱吃的食材夹给赛斯，同时继续从赛斯碟里顺走想吃的肉，被赛斯扬起尾巴敲了敲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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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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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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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开的声音没过了赛斯的后半句，两人默契地下筷，夹上的却是对方中意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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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内的翻滚声渐息，吃撑了的悠真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发起呆。“喏，漱漱口该吃药了。”递过杯子和药，赛斯顺手把悠真的衣扣系上，起身打算收拾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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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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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住了赛斯缠回自己腰间的粗长尾巴抚弄着，悠真抿起嘴朝赛斯笑笑，作势要揉乱赛斯的尾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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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尾巴留下来啊前辈……快点放开啦，火锅不趁早收拾的话很麻烦的。”赛斯甩起尾巴扫扫悠真的下巴，痒得对方不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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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后辈越来越持家了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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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得不想起身动弹，悠真也帮着叠好了碗筷盘子，而后视线跟随着往返于餐桌与洗碗槽之间的赛斯，欣赏着对方的尾巴甩动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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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衣服扣上啊。要开窗户散一下味道了，别着凉了。”扭头见悠真又解开了领口，赛斯不厌其烦地提醒着悠真，丝毫没有被对方诱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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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解风情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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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完的赛斯又关了窗户，斜躺到了沙发上捧着手机，打开电视调低了音量当做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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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瞅准时机扑了过来，趴在了赛斯身上，抢了平时小流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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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前辈？”抬起胳膊，赛斯和悠真对上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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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嘛……怪不得它俩都愿意趴过来。”把脑袋卧进赛斯的胸口，悠真满足地晃着腿，小腿又被赛斯的尾巴熟门熟路地缠住，脚踝被尾巴尖轻轻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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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悠真闭着眼摸出来递给了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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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课各位的圣诞祝福。”赛斯接过手机熟练地解锁，瞥了一眼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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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那得认真回复一下。”要回了已经被点开对话框待输入的手机，悠真举着手机敲了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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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回手机，悠真晃着腿，腿上忽然消失的缠绕感让悠真忍不住回头看，只看到了赛斯正鬼鬼祟祟的勾过包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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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浅羽悠真前辈，圣诞快乐！”从包里匆忙翻出了什么握在手心，赛斯局促又郑重地朝悠真伸过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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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从对方掌中接过来，定睛一看是赛斯模样的Q版小羊毛毡，便举起来和红着脸趴着耳朵的赛斯比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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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像嘛！但是怎么真人的耳朵是趴下去的呢？真人的脸也更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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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捏捏小挂件，正调侃着赛斯就感觉挂件的手感莫名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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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里面稍微……用了些我换毛期攒的尾巴毛。”抢在正要开口的悠真之前说出来，赛斯看着怀里往上蹭了蹭的悠真，抿着嘴唇拿不准对方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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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只是笑着掏出兜里的手机，将挂件仔细串在了手机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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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没有给赛斯后辈准备什么呢……要让赛斯失望了。”摊了摊手，悠真错开眼神，突然间又被赛斯塞了什么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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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现在有准备了！”赛斯示意悠真低头，开心地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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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盯着掌心自己模样的挂件，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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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的真妥当啊不愧是赛斯呢……那，咳咳……赛斯·洛威尔治安官，圣诞快乐。”心领神会地递出挂件，学着赛斯的郑重语气，悠真看着欣然收下的赛斯，顺势伸着胳膊环上了对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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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赛斯同居真好啊——”朝猞猁希人的耳朵吹着气，悠真正感叹着，腰上却传来了对方手掌的温度，“是不是呢赛斯后辈——”抬手去捏赛斯的耳朵，悠真笑着塌下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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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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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轻车熟路地探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