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岁比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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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落个不停，像是把整个平安夜都裹进了柔软的白色里。我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呼出来的气在冷空气中化成一小团雾。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我和近江汐莉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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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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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伸手指向路灯下那一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圣诞装饰，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像根本感觉不到这天气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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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时，她黑色的长发被雪粘住几缕，蓝色的眼亮晶晶的，她好像总是不怕冷，不怕黑，也不怕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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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吧……”我轻声说，但还是停下脚步陪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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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们是两个人，所以特别。”她嘻嘻笑着，又往前蹦了两步，靴子把雪踩得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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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留下的脚印。白色的世界里，她像一笔黑线，是那么显眼、直率，甚至有点没心没肺。但正因为这样，我才知道，只要跟着她，我不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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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比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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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蓝眼睛里倒映着我。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平安夜是不是本来就该这么安静，这么冷，然后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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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追上她，把浅棕色的头发甩掉几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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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走慢……只是你走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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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哈哈大笑，又伸手把落在我头发上的一小片雪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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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街道上，我们踩着雪继续往前走。灯光暖黄，空气冰冷，而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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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前方的寂静开始松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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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音乐声，还有食物的气味。我们像是重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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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不适应突然热闹起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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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挂满了红色和金色的圣诞装饰，灯串在我们头顶交错，人们的笑声在四处回荡，有小孩在奔跑，也有情侣牵着手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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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刚才那条只有我们两人的街道相比，这里几乎像另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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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比名子，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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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算轻，但在嘈杂中却听得刚刚好。我摇摇头，说：“不是……只是有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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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蓝色的眼睛，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又像在思考什么，不过只维持了两秒——毕竟鱼脑从不擅长复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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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那我们就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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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自然地抓住我的手，把我往灯饰最亮的街口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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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暖，甚至暖到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一路上都没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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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拉得有点踉跄，却也因此更清楚地听见人群的声音从四面涌来，看见雪在暖灯下融成细小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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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同学，慢一点……”我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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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丢掉你的啦，比名子。”她回头笑得没心没肺的，却让我的心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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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来越多，灯光也越来越亮。汐莉拉着我靠到一棵装满金色球饰的圣诞树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举起手机，贴得我非常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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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比名子，看这里——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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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还没喊出口时，我感觉到她突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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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靠得更紧一些、也不是挤位置那种靠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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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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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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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雪吹得冰凉的皮肤，在那一瞬间像被点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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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快门声也同时响起，可我完全听不进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亲我了”这样的念头反复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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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却若无其事地退开，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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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hin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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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晃手机给我看——照片里我睁大眼、明显愣住，而她正侧着脸，嘴唇贴在我脸颊上的瞬间被清楚地捕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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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我声音都飘了，连自己听着都像快哭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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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平安夜的特别纪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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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没心没肺，像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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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心跳却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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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灯光热闹、街上人声嘈杂，可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她刚刚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的温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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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这样——好啦，设置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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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说着，又靠过来，把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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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攥着围巾，让自己不要因为她的靠近而再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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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后方的阴影里，比起主街的喧闹，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暂时遗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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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人群的边缘走到拐角处，那里有一段被树影和装饰灯光遮住的空间。灯串在上方晃动，让光落在地面时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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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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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这里比较安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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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却完全不打算掩饰那种“故意把我带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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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吸了口气，空气里是雪的寒意，还有她身上带着的淡淡香味——在安静得几乎只剩下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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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被隔在灯光外，只剩下远处的音乐隐约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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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一步，黑发被风吹得轻轻摆动，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却亮得近乎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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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你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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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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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我只能勉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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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听到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轻笑——那种毫无防备的笑，让人心一下子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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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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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只剩下雪落在脚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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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轻轻拨开落在我发上的一片雪花，动作若无其事，却慢得仿佛在等我逃开。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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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你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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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在耳边轻得像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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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往后靠，却被身后的墙轻轻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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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的影子落在我身前，像是把我圈进某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小空间里。灯光从她肩后洒下来，亮的部分温暖，暗的部分静得让人心跳变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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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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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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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里没有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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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汐莉——只是这一次，她的靠近显得认真得让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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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冷空气，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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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慢慢靠近的脸，黑色的长发在灯光边缘轻轻晃动，蓝色的眼睛近得能看清里面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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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很大，可我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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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指尖先碰到她的围巾，然后是她的脸颊——皮肤比想象中凉，却因为雪而带着一种干净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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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同学……”我声音很小，几乎被风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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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像是等我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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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把浅棕色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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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很大，可我尽量让动作显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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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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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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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柔软，带着一点雪夜的凉意，却又很快变得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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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碰了一下，像雪落在皮肤上那样短暂，却足够让时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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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点大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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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开一点点，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落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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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睁大眼睛，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愣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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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她声音低低的，第一次没有笑，“你……真的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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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热得发烫，却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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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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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出声——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大笑，而是很小很小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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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会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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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靠近，把额头轻轻抵在我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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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让我追着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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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她围巾里，抓住她衣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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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别偷偷亲了。”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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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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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我要明着亲，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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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藏住烧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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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很安静，灯光在身后晃动，雪还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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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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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但已经不再那么在意。汐莉牵着我的手，掌手心的温度透过指缝传来，很稳，很暖。我们默契地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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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时，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镜面墙壁映出我们两人：我浅棕色的头发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雪，她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像绸缎一样顺滑。电梯缓慢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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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忽然侧过身，蓝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显得格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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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你刚才在角落里点头的样子……好可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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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却不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反而像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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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松开我的手掌，沿着围巾边缘滑进去，指尖隔着毛衣轻轻贴上我的侧腰。那触感凉凉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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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我下意识出声，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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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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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确认布料下的轮廓，又像只是单纯想感受那里的温度。动作并不急躁，却足够让我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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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电梯壁上，镜子里映出她微微低头的模样，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蓝色的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又带着一点认真——她明明总是没心没肺，却在这种时候格外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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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人会进来。”她轻声补充，像在解释，又像在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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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抓住她手腕的内侧。指尖传来的脉搏很稳，很真实，让我心里那点慌乱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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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层，门缓缓打开。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暖黄的壁灯一盏盏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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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收回手，却顺势把手指与我的十指相扣，拉着我往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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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比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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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冲我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可那笑里藏着一点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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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卡开门的一瞬间，房间里的暖气迎面扑来。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光和仍在飘落的雪，窗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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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转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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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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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说着，又靠近一步，像电梯里那样自然地伸手，指尖再次滑进我的衣摆下方，这次更慢，更明确地停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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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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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低低的，蓝眼睛直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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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吸了口气，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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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你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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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很小，几乎被暖气声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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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像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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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啊，比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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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雪落在窗外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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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这漫长的平安夜终于落定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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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是暖白的，镜子因为热水器提前开启而蒙上一层薄雾。汐莉先伸手去调花洒，水声哗啦响起，很快蒸汽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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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长发从领口滑落，散在肩后。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把毛衣从头上褪下，露出白皙的背脊线条，皮肤在雾气里显得更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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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进来啊，水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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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蓝色的眼睛在蒸汽里像蒙了一层水光，声音被水声衬得低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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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关上门。空间一下子变得更小，更密闭。水声、蒸汽、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全都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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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到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贴在颈侧，像一条条细小的黑溪。她另一只手抬起，帮我把浅棕色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到下巴，停在那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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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都湿了。”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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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她，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她踮起脚，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混着热气扑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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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吻上来。不是刚才街角那种轻触，而是带着水汽的、缓慢的吻。嘴唇贴合，水流从我们之间滑过，发出很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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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顺着我的腰侧往上，隔着湿透的衣料描摹轮廓，指尖停在胸口下方，轻轻按压，像在确认心跳的位置。我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背，指尖顺着脊骨往下，停在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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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微微退开一点，蓝眼睛近距离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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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你的手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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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却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皮肤上。水温很高，她的身体却比水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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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水声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音。她的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她一贯的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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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被水雾打湿，变得沉重。我们慢慢褪去，直到什么都不剩。水流冲刷着皮肤，蒸汽让视线模糊，只能靠触感确认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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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莉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指尖很轻地停留，像在等待。我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开。她抬头看我一眼，确认后才继续，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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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肩，指甲微微陷入。她却没有停，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嘴唇贴着皮肤，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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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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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一点哑，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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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水流不断冲刷，蒸汽不断上升，浴室里只有水声、呼吸声，和我们交叠的体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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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被拉得很长。汐莉的动作始终不急，指尖、嘴唇、呼吸，都在缓慢地确认、试探、深入。我的手也环得更紧，指尖在她背上游走，像在回应，又像在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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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越来越浓，镜子完全看不清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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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彼此的轮廓，在暖光和水汽里，清晰得像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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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在水声与蒸汽包围的狭小空间里，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到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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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汐莉关掉花洒，只留下浴缸龙头汩汩的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