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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咳…咳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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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混合着胃酸，冲击着喉咙，再砸进冰冷的陶瓷壁。千早爱音弓着背，粉色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手指死死抠住马桶边缘。每一次干呕都像要把内脏从喉咙里扯出来。眼前发黑时，昨晚的回忆又在她脑海里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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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圣诞夜诶，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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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扫兴嘛！好不容易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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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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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杯！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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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声的“保证”像一个无底洞。最后，千早爱音的意识像被投入深海的石块，迅速下沉、模糊，最后只剩下刺耳的杂音和旋转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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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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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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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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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的声音穿透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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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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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挣扎着压下恶心，踉跄着拧开锁。门开了。丰川祥子站在那里。即使在昏暗的玄关，那双眼睛也像凝固的冰晶，金色的瞳孔此刻混合着担忧、无奈和“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一手拎着药店的塑料袋，一手是便利店的纸袋——都是爱音难受时愿意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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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祥祥……”爱音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挤出称呼，想笑，胃却猛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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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目光快速扫过她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她没有斥责，只是侧身进来，把袋子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塑料摩擦声很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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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声音不高，却像有奇异的磁力，让人不由自主想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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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几乎是瘫软着，被祥子半扶半推地带回卧室，按坐在床沿。自己房间的熟悉气息，混着祥子身上淡淡的、冷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祥子转身，熟稔地走向小吧台。开壁橱、拿咖啡豆罐、取磨豆器、抽出爱音那个印着猫咪爪印的白色马克杯——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己家。水壶嗡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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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祥子背对着爱音，磨豆机发出均匀的喀啦声，“不是说只是同学聚餐？怎么弄成这样？”语气平静，并无质问的尖利，更像一种疲惫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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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圣诞节了嘛……”爱音声音越来越小，“大家高兴……就……喝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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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祥子叹了口气，按下咖啡机按钮，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电话不接，Line不回。”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但爱音能听出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潮。“我在凌晨三点在便利店门口发现你的。抱着电线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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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机发出萃取液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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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计划呢？明天和那位制作人的会面……你这样，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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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嘛……”爱音的声音带着宿醉的粘滞和惯有的、只对祥子使用的软糯，“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了……”她瞄着祥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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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呲呲响着。祥子熟练地打奶泡，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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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们…灌得太厉害了…”爱音轻声嘟囔，像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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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端着咖啡杯走来。热气氤氲。她把那杯温热的液体稳稳放进爱音冰凉的手里。浓郁的、带着甜润奶香的咖啡味，瞬间抚慰了灼痛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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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缓缓。”祥子在床沿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她没看爱音，视线落在自己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爱音低头，看到自己丢在床头的手机屏还亮着，信息通知栏被同一个名字霸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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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23:58：爱音？结束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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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00:37：电话打不通？看到了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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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01:15：（语音通话未接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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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01:23：（语音通话未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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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02:05：定位！发我！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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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04:30：…胃药和醒酒贴放你门口了。难受就贴一个。醒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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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11:15：还没醒？午饭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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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12:10：爱音？再不回我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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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时间点，都像针一样扎着爱音的愧疚。她小心啜了口咖啡。温度刚刚好，加了额外的牛奶和一点点蜂蜜，是她最习惯、最舒服的口味——祥子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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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泡的咖啡，还是这么好喝……”爱音小声说，带着真心的感激和一点讨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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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你舒服点就好。”祥子终于侧过脸看她。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金色的眼瞳里洒上一层暖融融的微光。先前那点责备，此刻已完全融化，她抬手，极其自然地、轻轻地替爱音把黏在脸颊的几缕粉色发丝拂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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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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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漂浮在咖啡香里，爱音的身体似乎被咖啡的暖意和身边人温柔的气息抽走了所有力气。没有刻意，只是本能地，带着宿醉的脆弱和长久累积的依恋，她轻轻地把还有些发沉的脑袋，靠在了祥子纤瘦却无比可靠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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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身体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然后，那肩膀放得更低，更柔软，稳稳地承接了这份重量。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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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扫过这个不算宽敞的屋子。墙角倚着她那把有些磨损但依然锃亮的吉他，旁边是祥子带来的便携键盘。书桌上方除了那张Live海报，还歪歪扭扭地钉着几张泛黄的便签纸，窗台上放着一个简陋的小盆栽，是去年圣诞祥子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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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暖意和身边祥子真实的存在，让宿醉的眩晕缓和了许多，她没动，依旧靠着那温热的肩膀，声音有些低哑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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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她轻轻开口，气息拂过祥子的颈侧，“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几个圣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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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身体有很轻微的放松，仿佛也陷入了同样的思绪。肩头的重量让她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安定。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爱音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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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沉吟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柔和“高三那年……然后去年……加上今年……四年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算上高二那年学生会通宵准备学园祭，勉强也算半次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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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忍不住在她肩窝里轻笑出声，带动祥子也微微晃动。“啊哈哈……那次啊！明明是为了赶方案，结果正好通宵到圣诞节了……”她笑声渐敛，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怀念和一点点促狭的调侃，“不过说起来……要是当初音乐室里，祥祥没拒绝我组乐队的邀请，后来又没答应的话……现在的我们，会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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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起祥子垂落在床单上的一缕冰蓝色发丝，轻轻绕圈。“那时候祥子好冷淡哦，‘不了，没有，你也尽快离开较为妥当哦’，说完就走了。”她模仿着当时祥子那略显疏离的清冷语调，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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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立刻反驳她的模仿，只是看着自己被绕住又松开的那缕头发，唇角也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因为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就是‘想玩玩乐队’的优等生啊。”她说，语气平静，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坦诚。“还有……”她顿了顿，那个沉重的词——“家族”——在舌尖滚了滚，最终没有说出口，“……很多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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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祥子侧过脸，金眸低垂，看着爱音靠在她肩上的粉色发顶，声音放得更轻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的秘密，“你真的很认真。在学生会……还有……在音乐上。一遍遍找我，一遍遍找我教你怎么练习你的吉他。而且……”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止住了，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我觉得，跟你一起……也许能试试看不一样的路。” 这个“不一样的路”，包含着多少代价——从那个显赫却冰冷如牢笼的丰川家脱离，独自背负起生活与梦想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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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把那缕蓝色发丝松开，转而轻轻覆上祥子放在腿上的手背。她的手心因为咖啡还残留着温热。“那爱音呢？”祥子忽然反问，声音很轻。她没有等爱音回答，目光落回她被阳光勾勒的柔软侧脸，“当初……不也是撕掉了那张去伦敦的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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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微微一怔，随即在祥子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她把脸转向祥子，粉色的发丝贴着脸颊，眼神有些迷蒙却又带着清亮。“啊…那个啊…”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点宿醉后的慵懒和一种故作轻松的意味，“也不是直接放弃了嘛…就当是……‘延迟入学’好了？”她学着之前祥子的口吻，把这两个字说得轻盈，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张可以改签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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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轻松到近乎玩笑的“延迟入学”，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闸门。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分量——那张被撕碎的机票，那被搁置的远方的世界，那为了眼前这个人、这份共同梦想而做出的、没有后悔却沉甸甸的选择。这份刻意的轻描淡写，让那份沉重化为了心有灵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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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的几秒里，过去几年的影像——音乐教室笨拙的初遇、学生会办公室的争执与合作、无数次深夜的排练、面对困境时的互相支撑、在这无声的凝视和指尖交缠的暖意中快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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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们几乎是同时，从心底涌起一阵抑制不住的笑意。那笑容起初是无声的，只在眼底和唇角漾开，肩膀因为忍笑而微微耸动。随即，爱音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噗嗤”声，祥子的肩膀也终于放松地颤动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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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爱音笑得身体发软，更紧地依偎进祥子怀里，额头几乎蹭到她的颈窝。祥子没有推开，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顺了顺爱音脑后凌乱的粉色长发，指尖带过发梢时，带着难以言喻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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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静谧包裹着她们。爱音靠着祥子温暖的颈侧，目光恰好落在床头柜上倒扣的电子时钟——日期显示着醒目的“12月25日”。一个念头像电流般闪过她的思绪，瞬间变得清晰而明亮。她几乎可以听到心底那个小小的声音在兴奋地拍打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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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正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没有压力的安宁。忽然，肩上的重量消失了。爱音像只被惊醒的猫咪般，一下子从她怀里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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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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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疑惑的话音未落，爱音已经光着脚跳下了床，脸上带着一种刚睡醒的猫咪发现新玩具般的、混合着狡黠和兴奋的光彩，宿醉的颓势被这突如其来的活力冲散了不少。她直奔墙角，动作利落地打开吉他包的锁扣，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宝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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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她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快！把你吃饭的家伙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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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完全没反应过来：“…我的键盘？现在？”她坐在床边，金眸里满是困惑，看着爱音像只忙碌的小粉兔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你要干什么？头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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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哦～”爱音回头，冲她绽开一个灿烂无比、毫无阴霾的笑容，甚至调皮地眨了眨眼。“快点快点！换衣服！我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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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去哪？爱音，你确定你没事了？”祥子站起身，眉头又习惯性地微蹙，但语气里的担忧多过责备。她看着爱音利落地背起吉他包，那架势活像下一秒就要登台。接着，爱音又旋风般冲到衣柜前的小抽屉柜前，蹲下身，哗啦一下拉开最上面一层——里面杂七杂八地放着备用钥匙、零钱罐、褪色的门票和一些小玩意儿。她飞快地摸索着，然后像找到了宝藏一样，“啊哈！”一声，拎出了一串沉甸甸的旧钥匙串，上面挂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银色钥匙、一个迷你吉他拨片挂饰，还有一个磨损的小企鹅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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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别发呆！”爱音拿着钥匙串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在催促，“键盘！拿上！”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大步流星地向玄关走去，背影充满了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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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哭笑不得。金色的眼睛里，困惑渐渐被一种“真是拿她没办法”的、却又被纵容所取代。她摇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这个家伙，明明刚才还像只病恹恹的小猫，现在又活力四射地折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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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祥子试图再唤住她问清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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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秘密啦！相信我嘛，祥祥！”爱音已经站在玄关，麻利地换上她的短靴，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祥子的鞋子——她甚至记得祥子今天穿的是哪双。“快点啦！再磨蹭，太阳要下山了哦！”她抬起头，粉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狡黠又带着恳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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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祥子知道，再问也是徒劳。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听不出半点不快，反而有种近乎宠溺的妥协。她认命般地转身，走向墙边那个低调的黑色便携键盘箱。她动作熟练地扣好搭扣，拎起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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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玄关。爱音已经把大门推开了一条缝。冬日特有的清冽空气立刻流泻进来。门缝外，是华灯初上的街道，远处高楼已经亮起点点灯火，天空是深邃的蓝紫色，与地平线做着最后的交融。清冷的空气似乎让爱音更加精神焕发，她脸上的笑容在明媚得如同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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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祥子走近，爱音脸上笑容的弧度更深了。她侧开身，像一个舞台大幕拉开前的主持人，优雅而充满神秘感地示意祥子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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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门在身后关上，两人踏入了微冷的街道。黄昏的光线在她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们与暮色一起，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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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清脆，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白雾。“这冷得也太认真了吧！不愧是圣诞夜啊？”她转头看向祥子，鼻尖被冻得微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被寒冷激发的、孩子般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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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提着键盘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激得轻轻吸了口气。金色的眼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亮，她看着爱音冻得缩起来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嗯，毕竟是圣诞夜。但大家看起来都很不怕冷。”她抬了抬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