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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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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会的工作一如既往的令人疲惫， 部分员工回家过节造成的人手不足又让本就不富裕的工作时间雪上加霜。桌面上代办区内数英寸厚的文件预示着这将是又一个通宵达旦的不眠之夜， 只有窗外远处City 几座教堂的圣诞钟声提醒着这个复合体内的人员今夜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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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桌前缓缓起身，脊椎发出几声糟糕的脆响。在伸展了下几近麻木的四肢后，我把目光投向窗外，那个人类文明最后的展览橱窗。City此刻正沉浸在节日的虚幻中，霓虹灯光在暴风雪中晕染出一片片模糊但多彩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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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这层防弹玻璃外的万家灯火里，人们正谈论着什么？是那些腐朽却仍居高位的政客？ 是新近解密的DOLLS型号与机体改型参数？ 还是那条永远在变动的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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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琐事罢了。 一个把除去恩格尔系数占比之外的资源大多用在自保上面的文明，或许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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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又与我何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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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能帮忙分担一下工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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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重复这无意义的感慨时，办公室的门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气压的变化卷入了一股混杂着走廊凛冽寒气与某种幽香的气流。我眯起那双长时间盯着文件的双眼，紧急调整焦距，去适应那突然闯入的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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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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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她手中那只印着定制徽记的钢制杯子做不得假，杯口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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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袭白色的裙摆仿佛掠夺了室内所有的光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如月光般迷人而清冷的光辉。礼服的面料上，银色的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机翼上的流光，随着角度的变化折射出冷冽的金属质感。设计者——或许正是她本人——似乎有意将裙摆裁短，露出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线条流畅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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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晚礼服与婚纱的奇异结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平日里被厚重制服所掩盖的傲人身段，胸前的起伏在布料的紧致包裹下显得呼之欲出，随着散热风箱的节奏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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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体，仿佛是在欣赏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艺术品，甚至都忘了转过仍朝着窗口的身体正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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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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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且缺乏礼数，到了这名近两年来成天伴我左右，忍受我无礼目光的DOLLS也感到了难堪的程度，眼前的少女轻声打断了我出神的状态。她微微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洁白的耳垂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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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He219 B-1，有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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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回神，感觉脸颊微热，慌忙转身整理桌上并无错乱的文件，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但声音里那一丝轻微的哑意还是出卖了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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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异常，只是在平安夜例行巡查，并额外确认一下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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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这里一切正常。只是工作量……似乎有些极端了。不知道你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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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移目光，视线在那堆文件上停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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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代理人处理事务是我的职责，您无需使用‘请求’这类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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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步走到桌前。经过我身侧时，那股冷冽的香气变得清晰起来——那是风雪的清寒、机油挥发物与她特有的体香交织而成的独特气息。她伸出手，行云流水地将急需我亲自过目的部分挑出，随后抱起剩余的部分，优雅地侧身坐在了一旁的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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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灯下，她低垂着眼帘，及腰的银发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如一尊精美的雕像，只有她偶尔变换交叠双腿的细微动作以及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具未激活的展示素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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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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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一个半小时后，那原本令人绝望的工作量被He219计算机般的处理效率轻松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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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望向正在整理袖口的He219，她看起来依旧精神饱满，连发丝都没有乱一绺，那是属于DOLLS的完美与从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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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处理完了？” “嗯。” “那今日的工作便到此为止。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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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整理鬓角的碎发，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无特殊安排。作息照常，维修会未发布临时指令。如您所见，我今晚并无它事。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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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DOLLS，单纯的219显然未听出我话中的深意，或者说，她不敢去想。她的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冷静，但那双紫眸却紧紧盯着我，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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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DOLLS的机体并不需要通过睡眠来维持机能。既然如此，不知是否有荣邀你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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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若希望如此，我乐意奉陪。” 回答来得极快，甚至显得未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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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那双光圈的收缩，以及她颈部肌肤下隐约可见的冷却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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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好像是我在下命令一样。不过我保证，今晚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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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少女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并不常见的扭捏，视线落在我衬衫的领口处。“能伴您左右自然是我的荣幸，但我对人类的节日仪式并无太大的探究兴致……一般来说。” 最后四个字轻若蚊呐，在我的耳中却如雷鸣般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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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当你同意了。我们走？” 她轻轻颔首，从桌上跃下，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紧随着我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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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飘着细碎的小雪，积雪吸收了城市的喧嚣，只剩下二人靴底碾碎雪层的咯吱声。从办公区前往109酒馆的路途并不算近，平日里的摆渡车早已停运。一片片晶莹的雪花落在He219那以非战斗状态低功率运行的素体上，并没有立刻融化，而是逐渐将她那一袭白裙与肌肤融为一体，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位自冰雪中诞生的幽灵，不似尘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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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维持着缄默，没有询问目的地，但与我保持的距离比平时更近。偶尔，随着步伐的摆动，她的手背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衣袖口或是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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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 109K-14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您这么快就结束公务了？我这就去准备。” 当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He219身上时，那份诧异化作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带着些许戏谑与淡淡的醋意：“看来今晚有人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呢，He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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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似乎并未察觉109语气中的调侃，亦或是选择了无视，只是微微颔首致意，便继续目不斜视地跟随我步入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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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着她进了那间预留好的包厢。墙壁隔绝了外界的风雪，蜡烛发出令人舒适的暖光，营造出良好的私密氛围。桌子上摆着几个冷盘和温的柠檬水，其尺寸在宽阔的房间里小得有些好笑，似乎是被特意布置的。午夜的钟声早已敲过，酒馆内此刻只余我们二人。我转向正在轻轻拍打裙摆积雪的He219，看着雪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深邃的衣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最终没入那令人遐想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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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He219整理完毕，我示意她在客座落座，自己坐在她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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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深邃的双眼越过我的肩头，看着我身后窗外的夜景发呆。她慢条斯理地抿着一杯柠檬水，完全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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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奇怪，毕竟DOLLS在非战斗状态下的默认程序就是低功耗的——让她们精力过剩可不是什么好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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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义务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活跃一下气氛，尤其是和219这种冰雕，我开始在脑海里努力寻找话题。所幸，这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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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你可知晓圣诞节的寓意与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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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智模型记忆库中并未存储相关信息。作为作战用DOLLS，我也未曾接受过任何关于节日庆典的教育与训练。恕我无知。” 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单纯得可爱的回答。她用那双平静且好奇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烛光在她的眼中跳动，映照出这半边房间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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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了一下，放缓了语调。 “那是近两千年前的往事了。人们设立这个节日，是为了纪念一位圣者的诞生；人们互赠礼物，共度良宵，祈愿彼此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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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那场残酷的内战中，对立阵营的士兵也曾在这个夜晚自发停火。不是因为他们信奉什么宗教， 只是跟随着人性中一丝仁慈与对和平的向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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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在你出生之前的陈年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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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一边聆听着这并不精彩的解说，一边给一盘刺身抹上芥末。她的面部表情虽未有波澜，目光却切换到了作战状态下锐利而专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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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圣诞礼物，你这身礼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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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您的时日久了，自然有机会了解更多人类社会的常识。听格蕾娜她们提到过，圣诞夜经常需着正装出席聚会……于是我便自行设计了这套礼服……” 她的眼神下垂到酱油碟上，似乎对自己身上这套略显拙劣的模仿感到一丝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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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的审美水准倒是相当令人惊艳。” 确实，DOLLS的全部衣着基本都是由研发学院一手设计，她们至多拥有一定的选择权；如He219所说，她们对除战斗技能以外的所有知识基本都没有任何了解，她这种死脑筋更不必说。要让她们去设计服装更是痴人说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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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晚的事态发展会比预想中的顺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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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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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事先让109在旁边放着的一个礼盒， 递给He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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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He219 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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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内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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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心意。但这……是否有违代理人法令中有关收受赠礼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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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现行法令对此并无禁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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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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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礼盒置于桌上，开始小心地拆开包装，仿佛在解除一枚精密的延时引信。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白光从盒内飞出，并在以惊人的速度绕着天花板盘旋两周后稳稳地降落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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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凝视着那双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金色眼睛，试探性地伸出手。她的指尖在触碰到羽毛的瞬间轻颤了一下，随即试探性的摸了摸，并没有遭到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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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那只雪鸮轻轻托起，放在He219悬停在半空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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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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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符合你官方绰号的礼物， 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吧? 不过……请不要在意品种，只是感觉更可爱一点。也和你ARMS的涂装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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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与那只雪鸮同时转过头，一起用困惑的眼神盯着我，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惊人的一致。 “抱歉，好像忘了你的数据库里没有鸟类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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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略地为她科普了雪鸮的习性。她静静地听着，纹丝不动，仿佛正在进行一次数据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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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LS天生就是用来接收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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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张专注且平静的脸，又想到她们的最终命运，眼前平时不敢久看的容貌似乎也黯淡了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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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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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雄性个体是基本纯白的。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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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缺乏欣赏这类碳基生物的艺术审美……但若按人类的标准衡量，她应当是会讨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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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用指背蹭了蹭雪鸮的腹部羽毛。那只猛禽似乎感受到了这位同类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掠食者的气息，温顺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友善的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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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收下了礼物，那么接下来就该开始正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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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打破了这份有些令人不安的宁静，示意她落座——按她的耐心，和这个绒球玩上两个小时再教会她几个指令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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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雪鸮飞离了He219的手臂，落在桌子中间，开始享用一盘鞑靼牛肉——这可能是桌上开胃菜中最接近猎物的东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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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歪着脑袋看着她的新宠物光明正大地瓜分我们的晚餐，脸上带着一点宠溺的神情，似乎是觉得欣赏这场景的惬意和趣味比自己食用那些不能提供什么能量的食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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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Bf 109K-14——这场晚宴的临时侍者——端着一只硕大的托盘推开。她的目光在我和He219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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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久等了，二位。这是为您特意留的‘圣诞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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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将餐盘放在桌子中央。那是在这个级别的圣诞晚宴上难堪称奢侈的，六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菲力和一大块煎金枪鱼排，周围点缀着烤土豆，芦笋与迷迭香，纹理间渗出淡红色的的血水，散发着淡淡的焦香与血液的甜味。旁边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瓶塞躺在一旁，看颜色应该有不少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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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金枪鱼排是极东那边新开发的菜品，为了这个项目浪费的资源在他们那里可引发了不少麻烦。我不知道牛排合不合219小姐的胃口，所以准备了第二份主菜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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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DOLLS的反应堆并不依赖这种低效的化学能转化，”109一边为我们斟酒，一边用略带挑逗的语气说道，“但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哪怕是机器，偶尔也需要一点润滑油，不是吗？尤其是……某位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办公室主任兼空战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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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219并未理会109的调侃，她只是笔直地坐着，双手搭在刀叉上，盯着那几块牛排，应该是在计算它们的能量密度、熟度以及最佳入口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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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服务，Bf 109K-14。但我必须纠正一点，我的冷却/润滑系统不需要从有机质消化腔补充液体。”她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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