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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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帘融进房间的是冬日特有的阳光，亮而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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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伸了个懒腰，打结的头发带来的微痛让她清醒了不少。下意识摸了摸身侧，荧诺不在，看来今天也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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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到窗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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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揉眼边拉开窗帘的她没注意到玻璃的水痕和坛中的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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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衣服，风祈来到门边，开门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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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了一圈客厅，没有看到荧诺和弥楠。 风祈敲了敲浴室门，里面也没有反应，她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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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水漱完嘴，风祈沾湿毛巾在镜台前把脸洗了一番。再抬头，她在镜中看到了身后的荧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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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我帮你梳头吧。”荧诺伸手从台上拿起梳子，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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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木齿在头上轻柔地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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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你刚刚在哪里呀。”风祈好奇地瞧着镜子里为自己认真梳头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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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院帮弥楠姐扫雪。从窗户看见你下楼了，就想着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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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的发质很细、很软，荧诺总为她打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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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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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夜下雪了。”弥楠姐说，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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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神明在为风祈获得新生后的第一个生日道贺吧。荧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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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呀。”风祈总觉得上次下雪已经是很多年以前了。在塔楼的生活中，她只是每年有一段时间会觉得更冷，窗外的世界会变成白色。她知道是雪，但对她而言，夏蝉或冬雪都对被管束的枯燥的生活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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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雪了，我们在一起以来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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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顿了顿嘴巴，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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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一起在外面走走吗?”荧诺轻轻分开两个结，又托起另一束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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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祈含笑盯着镜中的荧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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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雪，生日也是。在塔楼的日子里，就像四季对她没什么不同一样，生日也没什么特别的。但今天竟连看荧诺都比往常漂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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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风祈的目光，荧诺不好意思地把头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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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风祈梳完头后，荧诺又陪她吃了早餐。弥楠会为她们做好早餐放在厨房。她们总是共进早餐。有时荧诺像今天这样起床比风祈早很多，已经用过了早餐，她就会陪着风祈。或是聊聊天，或是干脆就看着风祈慢慢用餐，这样的时光荧诺都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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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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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微笑着点点头，接过了荧诺递来的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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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收拾好餐具，带上包着谷米的布裹，来到门口换上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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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牵着风祈，拉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是清冽冰凉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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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檐边、地面上、石墙顶、草芯中、花盆里、吊灯上...都覆上了雪白，而院门到房门留出了一条小径，是荧诺刚刚和弥楠清理出来的。弥楠还在继续清扫着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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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楠姐，早安。”风祈和荧诺向院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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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祈呀，早安。”弥楠嫣然一笑，“生日快乐，今天做蛋糕为你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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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弥楠姐。”风祈给了弥楠一个温馨的拥抱后，她们来到庭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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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的目光带不来多少温暖，连常绿树的叶底在昨夜凝的雪凇都还没化。院外的道路上也没什么脚印，正是雪夜后，雪景被保留得最完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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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啊。”风祈发出了这样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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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厚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她们牵着彼此，漫步到了小巷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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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停在鸟儿们的居所前，解开了提着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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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们欣喜地探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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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觉得比起前几天跟风祈来喂的时候，它们又吃胖了一小圈，羽毛也鼓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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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把谷米倒在手上，恬恬地微笑着，向它们伸去，“我来喂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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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们头挤着头，喙在风祈的手心一下一下地啄起饲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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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看这些白色的小生灵们进食、把她的皮肤啄得痒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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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祈低头，荧诺的两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腰部，下巴也在这时抵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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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风祈侧过脑袋，荧诺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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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荧诺的面庞浮出几分羞赧，视线飘到了风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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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觉得你喂鸟儿的样子特别可爱，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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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贴在了脸上。是风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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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吻后，风祈又用鼻尖在她的脸上上下蹭弄，磨得荧诺不由抿起了嘴。她想说，会有人经过的，被看到就不好意思了。但看自己抱着风祈的姿势如此暧昧，便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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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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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鸟儿，不远处是赫林的小屋。她们走到屋前，推开了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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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很早，店里尚没客人，赫林正在柜台后坐着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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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林姐，早安。”风祈轻声打招呼。荧诺也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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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林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向她们，“早上好呀，两位恩爱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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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进了布置得琳琅满目、光线昏暗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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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风祈十四岁的生日吧。”荧诺一低头，看到了脚边的猫，是赫林的黑猫，它和她们都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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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祈答应道。荧诺蹲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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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楠姐说，今天要做蛋糕为我庆祝生日呢。”风祈开心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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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睡得很香。荧诺向它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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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不知不觉你们就来避风港半年多了。哦...差点忘了。生日快乐，风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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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肚皮很软，荧诺很喜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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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赫林姐。晚上为你带一块弥楠姐做的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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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轻轻揉着肚袋，黑猫弓了一下身子，又把头向内拱到荧诺手上，发出“呼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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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麻烦风祈了。”赫林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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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也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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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林的视线转向荧诺，“哦，对了，荧诺，”荧诺闻声，抬起头，看见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瓶药水，颜色很熟悉，“上次给你的那瓶是不是快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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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助眠的药水。睡前兑水喝一点，荧诺就能睡得香很多，也很少做噩梦了。“还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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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林把它拿到台案上，和另外两瓶药剂、一本书一起装到了包裹里递了过来。荧诺起身，接到了手里，“谢谢。”她微微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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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把它们给弥楠就好。”她们向赫林道了别，回到了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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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楠不在前院，院前的积雪也被清扫到旁边了，看来她回到屋内了。她们进了门，弥楠也不在客厅，似乎在温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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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把为赫林捎的物品放在茶几上，将那瓶药水交到了风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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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知道这是想让自己把它拿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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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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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族里有点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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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你不用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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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显得有些着急，“可，可是明明是第一次陪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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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住在塔楼时，她过生日荧诺也会来和她见面。但都很短暂，也不能算得上陪，况且...不是以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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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张开手，把她拥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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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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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满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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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荧诺也拥紧了风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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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缄默后，荧诺轻声说：“我尽量早一些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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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说尽量在天黑前，但冬天日落太早了，不能让风祈白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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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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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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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经很深了。经过一天的光照，许多覆了一天的雪融化了一部分，向下滴着雪水。雪白的地面也因踩踏变得有些凌乱。风有些大，吹得荧诺衣边直鼓，空气中散漫飘弥着细碎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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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在细雪中推开了避风港的门，壁炉的温暖迎面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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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看书的风祈闻声转过头，合上了书，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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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我回来了。”荧诺关上门，利落地换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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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迎面给了她一个拥抱，接着牵住了她的手。“荧诺，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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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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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牵着她到了厨房。餐桌上是弥楠为风祈做的蛋糕，奶油的质感很顺滑，满厨房都是蛋糕的焙香，一下就勾起了荧诺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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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拉开椅子，并坐在一起。“要叫弥楠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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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切下一块蛋糕，接到了荧诺面前的盘子里，“弥楠姐也给自己做了一小块，她说想让我们享受这次生日的独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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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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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本想着弥楠会不会像上次荧诺的生日一样和她们一起庆祝。没想到弥楠不止有品位，这方面也懂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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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又为自己切了一大块。剩下的小半部分大概是给赫林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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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烛灯没有客厅那样亮，这种氛围下和风祈独处庆祝生日的确很有情调。荧诺不由得扬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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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荧诺的肩膀，“荧诺，我想先等一下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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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荧诺转过头，看到风祈另一只指上蘸着奶油的手正朝自己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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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奶油在一侧脸上画了三道，风祈又用手指蘸了些奶油。这是...把自己当成小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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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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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祈这时也画完了另一侧，最后在鼻子上也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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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好可爱呀。”风祈宠溺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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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也觉得捉弄她的风祈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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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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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楠做的蛋糕很美味，微甜清香的奶油和烘得松软可口的面包底搭配得刚好，让两位少女舍不得大口吃，只愿意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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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生日蛋糕，风祈把余下的那块打好包，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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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送吧。外面风很大，怕你着凉。”荧诺从她手中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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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荧诺啦。我在房间里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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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诺脸一红，没顾上回应风祈就跑去门口换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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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寒风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凛冽，雪却更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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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出院子，荧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