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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３章（上篇）雙向記憶的迴響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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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初夜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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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區的夜晚一向安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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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風、沙和廢墟自己在呼吸，有時天空會落下一顆陌生的光。像是在提醒，這裡並沒有完全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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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和平，而是一種被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假裝一切仍在控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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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站在艾莫號指揮官休息室的窗前，望著遠方失修的輸電塔，藍白色的電光不規則地閃爍著，像是神經反射般的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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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卻反覆盤旋在同一個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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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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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不該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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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格里芬的編制與評價標準，閃電這種等級的人形，理應被部署在綠區，甚至白區，隸屬於主力部隊，執行的是戰略層級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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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被丟到黃區邊緣，參與近乎消耗品的掃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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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該的，是死在黃區與紅區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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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沒有戰略價值，沒有必須投入頂級戰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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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合理的解釋，只剩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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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派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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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旦成形，便像一根釘子，狠狠釘進陸晨曦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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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看向床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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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被注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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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正坐在床沿，低頭整理裝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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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一如既往地流暢而精準，每一個細節都帶著過去格里芬時期留下的習慣。但當她察覺到他的視線時，動作仍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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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停頓，極其細微，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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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頰、耳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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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現在的她，才會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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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里芬時期，閃電從不在意「被注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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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會判斷那是否屬於命令，然後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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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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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卻沒有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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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沒有任何戰術意圖地，將她輕輕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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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的身體在瞬間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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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尚未被定義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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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像是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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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戰術接觸，也不是維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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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單純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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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卻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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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沒有成為那個『指揮官』，也許妳就不會被推到那條陷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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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道歉？」她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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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語氣不像是在請求解釋，更像是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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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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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節奏，微微收緊的指尖，還有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竊喜——像是因為被如此在意，而感到無法否認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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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她在格里芬時期的反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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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她，會立刻收束情緒，回歸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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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卻允許自己停留在這個擁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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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她輕聲說，「那也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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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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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收到的是錯誤情資……如果我誤以為你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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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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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她那決絕的眼神當中，陸晨曦已經完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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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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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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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違反協議，即使獨自前往，即使那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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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幾秒，才輕輕地放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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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制式的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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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帶著一點她自己都還沒理解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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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一次的雙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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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臉上是何種表情，只是很心疼閃電的一切，她，總是讓人如此揪心，暗自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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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為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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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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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資料不足的困惑，而是一種正在學習如何理解情緒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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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點……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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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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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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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移開視線，又很快看回來，臉上的表情細微地變化著，像是在同時處理數個從未被記錄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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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是在分析戰略，也不是在計算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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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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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的臉頰再度染上了明顯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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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能量輸出，也不是系統過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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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情緒的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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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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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奪走的，從來不只是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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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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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被當作一個「人」去對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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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他低聲說，「我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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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用命令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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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為什麼妳會出現在黃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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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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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想知道……妳被刪除、被覆蓋、被遺忘的那些記憶，到底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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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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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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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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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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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讓她不再只是權謀中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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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概念開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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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這一刻產生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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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曦沒有立刻察覺異樣，只感覺到一種熟悉、卻比前兩次更加細膩的震動，從心口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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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雷霆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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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概念」本身開始運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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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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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下意識地貼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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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被指令牽引，而是一種她仍在學習理解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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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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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搖頭，糾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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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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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呼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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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格里芬體系中，是被嚴格禁止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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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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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同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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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兩個渴望，在同一個方向上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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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體親密的『性行為』不再只是物理接觸，而是心理完全敞開的結果，概念系金手指便完成了它的前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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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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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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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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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雙方都享受其中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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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回應陸晨曦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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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系統反應，而是一種陌生卻真實的熱度，沿著脊椎向上蔓延，她的腰部自然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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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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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的身體，會因為「被珍視」而產生反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