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教室只剩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像一把把橙红色的刀，落在课桌上、黑板上，也落在椎名立希的侧脸上。她坐在窗边倒数第二排的位子，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课本边缘。鼓手特有的薄茧在木头上发出轻而急促的声响，像某种暗号。立希今天把头发扎得比平时高，马尾在颈后晃动，露出后颈一条细白的汗线——练鼓练到最后一节课才冲过来，制服衬衫的后背还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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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被轻轻推开，八幡海玲探进半张脸，食指竖在唇前：“嘘。”她反手关上门，顺带把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海玲今天穿的是夏季制服，短袖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锁骨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抱着贝斯箱，像抱一只沉睡的兽，脚步却轻得像猫。“不是说好社团活动后直接回家吗？”立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点鼓手特有的沙哑。“想你了。”海玲把琴箱靠在讲台上，走过来，单膝跪在立希的课桌旁，仰头看她。那双眼睛在逆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玻璃珠，“而且……今天 MyGO 不是才刚练完一首新歌吗？我想听听Ave Mujica 的王牌鼓手，私下里会敲什么节奏。”立希的耳尖瞬间红了。她别开脸，假装去看窗外，却在余光里看见海玲的手已经覆上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背。指尖冰凉，却带着微微的颤。“这里是教室。”立希说。“嗯，所以才刺激。”海玲轻声笑，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立希，你心跳好快。”立希确实心跳得快。她可以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像在敲双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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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玲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钻进袖口，贴着皮肤一路摸到肘弯。那一小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有人会来……”立希还想挣扎。“不会。”海玲站起身，俯身贴近她耳边，呼吸温热，“我锁门了，窗帘我也拉了。况且——”她顿了顿，舌尖轻轻扫过立希的耳垂，“你不是也想吗？”立希没回答，只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海玲的领口，把人拉下来。两人的嘴唇猛地撞在一起，牙齿磕到牙齿，发出极轻的“咔”一声。海玲被压在课桌上，吉他挑似的轻哼了一声，随即变成笑，笑声被立希更深的吻堵了回去。舌尖纠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立希的吻向来带着鼓手特有的节奏感，先是急促的短击，像16分音符的连打，然后突然一个长音，舌尖抵着海玲的上颚，逼得对方发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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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玲的手也没闲着。她扯开立希的领结，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锁骨下方被练鼓时安全带勒出的浅浅红痕。指尖顺着那道痕迹往下，在胸口停住，隔着内衣按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点，轻轻碾。“唔……”立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到地上。海玲趁机翻身，把立希压在相邻的两张课桌上，桌面冰凉，立希的后背却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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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的这里，”海玲的手指绕着那颗小樱桃打圈，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比平时更诚实呢。”立希咬住下唇，死死盯着海玲。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暴雨前的湖面。她突然伸手，一把扯开海玲的衬衫，扣子崩得满地都是。海玲的胸口立刻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挺立。“公平点。”立希哑着嗓子说。海玲笑出声，俯身含住立希的耳垂，用牙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