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逸，高二（3）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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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那个午休之前，我一直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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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三，午饭后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空调坏了，窗户大开，夏天的热浪裹着蝉鸣灌进来，把黑板上的粉笔字都蒸得模糊。我趴在桌子上补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后面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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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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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的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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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我斜后方两排，总是穿着宽松的校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那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气质。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却总能在嘈杂里钻进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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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在和同桌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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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烦啊，每个月都这样，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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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咯咯笑：“女生不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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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你不懂……那种胀胀的、湿湿的感觉，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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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继续睡，但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我太阳穴下面某处。胀胀的。湿湿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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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把头往后转了一点，正好看见她侧脸。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边缘画圈。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有几根碎发贴在颈侧。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从没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地看过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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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地说，是从没这么贪婪地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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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话，还有她颈侧那一小块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放学后，我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等教室里人走光，才发现苏晓居然也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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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窗边，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她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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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她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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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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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嗯，有些作业想提前写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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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喉咙发干，“我空调坏了，宿舍热得睡不着，想在教室多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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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哦”了一声，又低头写字。我本该走的，但脚像钉在地上。我盯着她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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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开口：“刚才……午休的时候，我听见你和同桌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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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笔尖一顿，慢慢抬头，眼神里有一丝警惕：“……哪部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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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感觉脸在烧，却停不下来，“你说每个月都会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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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原来你偷听啊，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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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偷听……”我慌了，“就刚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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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笔帽盖上，双手撑着下巴看我：“那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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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却听见自己说：“我……我也会有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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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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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点头，心跳快得要炸了，“有时候会觉得……下面那东西特别碍事。特别……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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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出口，我自己都惊了。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种事，甚至没承认过自己有过这种念头。但在苏晓面前，它就像憋了太久的脓包，被轻轻一戳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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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生气要嘲笑要起身离开。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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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轻轻“呵”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原来男生也会这样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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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但苏晓忽然开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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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我有时候会幻想……如果能把那部分换掉，会不会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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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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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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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又滑下去，停在我校服裤子拉链的位置，只一瞬，又迅速移开，“比如……和别人交换。把不想要的给别人，把想要的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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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血液全冲到头顶，又瞬间坠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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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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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得有点坏，又有点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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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苏晓那句话：把不想要的给别人，把想要的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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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自己裤子下面那团隆起，突然觉得它陌生得可怕。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寄生物，强行附着在我身上，支配着我太多太多我不想要的情绪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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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碰了它一下，指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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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能拿掉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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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苏晓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们开始在放学后一起留教室，有时一起写作业，有时干脆谁也不写，就靠着窗户聊天。她会跟我讲女生之间的秘密——生理期有多难受、内衣勒得多不舒服、胸部发育后重心改变走路都会别扭……而我，会告诉她男生更衣室里的粗俗笑话，告诉她勃起时有多尴尬多失控，告诉她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这东西控制自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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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在互相倾倒垃圾，又像在互相喂食某种隐秘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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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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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学校组织集体劳动，下午没课，全校大扫除。扫除结束后，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几个值日的和我们这些拖延症患者。夕阳把教室染成橙红色，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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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忽然拉住我袖子，小声说：“林逸，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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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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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奇怪的……器具？看起来像某种医疗器械，又像某种古怪的艺术品。通体银白色，中间有一圈柔软的硅胶环，两端是平滑的金属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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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旧实验楼的废弃柜子里找到的。”她声音压得很低，“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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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给我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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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同意即可交换局部器官。无痛。不可逆。仅限生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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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心脏几乎停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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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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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查过学校历史，这栋楼以前是医学院的分院，几十年前做过一些很前卫的实验。后来因为伦理问题被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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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发干：“你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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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睛在夕阳下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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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也讨厌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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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又低头看那个器具。金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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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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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可以……如果真的能把这东西拿掉，换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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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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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既天真，又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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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锁了教室门，拉下所有窗帘。只剩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像血一样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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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个器具放在课桌上，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和棉签，小心翼翼地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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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脱。”她说，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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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抖着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那东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半硬了。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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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又移开。她脸红了，但没有笑，也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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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她指了指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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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讲台，仰面躺好。冰凉的木板贴着后背，我却像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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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站在我腿间，低头看着我，呼吸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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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痛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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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说无痛。”她声音也在抖，“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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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器具，一端对准了我，另一端……她慢慢撩起裙子，脱下内裤，露出那片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柔软地带。夕阳照在她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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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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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器具的另一端缓缓靠近自己，硅胶环轻轻贴上皮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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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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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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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器具中间一个隐秘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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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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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诡异的、被吸吮的麻木感，像灵魂被轻轻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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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见自己的那根东西正在……缩小？变形？像被无形的手捏碎又重塑，慢慢往器具里缩去。与此同时，对面，苏晓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原本平坦的下腹，慢慢隆起一个熟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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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却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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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器具自动弹开，落在讲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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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见自己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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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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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软的、湿润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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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晓，她低头看着自己新隆起的部位，眼神从震惊，到好奇，到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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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根现在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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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立刻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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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她声音变了，带着一种沙哑的、男性的低沉，却又混着她原本的柔软，“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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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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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正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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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好敏感。好空虚。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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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并拢双腿，却发现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我以前任何一次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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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气，声音居然也变细了：“晓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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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站在讲台边，低头看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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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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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女生，而是一种……掠夺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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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滑过我新生的部位，“轮到我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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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结束后，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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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躺在讲台上，双腿微微分开，新生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敏感。我想合拢腿，却发现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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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不，现在应该叫她……他？——站在我腿间，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现在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它还硬着，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液体。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动作带着一种新奇的、近乎贪婪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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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却又保留着原本的柔软尾音，“你现在……真的变成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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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因为我正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折磨。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像在渴求着什么。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却在半途停住——太羞耻了，太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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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慢慢穿上，然后拉上裙子。那根东西被布料包裹住，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拍了拍它，像在安抚一只新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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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她问，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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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细了很多：“我……我不知道。很奇怪……很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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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一步，手指轻轻滑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那触感像火一样烫，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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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她重复这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就让它满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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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帮我拉下裙子——不对，是我的裤子。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穿的还是男生的校裤，可里面已经空了。那种错位感让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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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拾好现场，把那个器具藏进苏晓的书包，拉开窗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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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第一次用女生的方式洗澡。热水冲过新生的部位时，我差点跪在地上。那种敏感度是我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