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杏身後闔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最後一道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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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還握著那份證據，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離開這裡，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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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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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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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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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站在玄關，外套還沒脫，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回來。她的目光低垂，卻精準地落在杏手中的資料夾上，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卻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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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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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我以為你還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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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遙慢慢走近，一步一步，像是在縮短獵物的逃生距離，「但我想起來，有些事……應該先回家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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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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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去找你。」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冷靜，「有些證據我看不懂，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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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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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伸手，輕輕按在門旁的牆上，將杏困在她與門之間，「問我為什麼那些線索，最後都指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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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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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被瞬間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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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了……」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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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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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替杏把因緊張而垂落的髮絲勾到耳後，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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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看，」遙貼近她的耳側，語氣低柔，「妳會不會選擇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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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猛地推開她，轉身去拉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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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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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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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杏回頭，聲音終於破裂，「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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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表情終於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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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她伸手抓住杏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將她拉回自己懷裡，「我不會傷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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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杏掙扎著，卻被遙反手扣住雙手，壓在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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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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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放開，」遙低聲說，「妳就會拿著那些東西，離開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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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抬頭，眼裡滿是震驚與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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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答案，不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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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是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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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喉結微微滾動，下一秒，她低頭吻住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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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急切與佔有的碰觸，像是在堵住杏所有即將出口的質問。杏先是一愣，隨即偏頭想躲，卻被遙用額頭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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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樣看我。」遙的聲音顫了一瞬，「我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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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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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失控了，遙。」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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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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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的手鬆了力道，眼神第一次出現裂痕——不是兇手的冷靜，而是一個被逼到角落、害怕失去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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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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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真相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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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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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猶豫，而是像在衡量——還要不要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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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直起身，鬆開了扣著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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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看見遙抬手，將玄關的燈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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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只剩下窗外滲進來的城市光影，將她的輪廓切割得模糊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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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妳已經知道了，」遙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冷靜，「那我也沒必要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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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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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真的。」她低聲問，「你從一開始……就不是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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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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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沒有任何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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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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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背對著杏，把外套掛好，動作從容得像剛結束一場普通的工作日，「只是查的不是『誰是兇手』，而是——怎麼讓真相只停在我想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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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往前一步，聲音顫抖卻堅定：「那些人、那些證據，都是你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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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遙回頭，看著她，「杏，妳太高估那個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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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眼神不再試圖隱藏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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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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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早就該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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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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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可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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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表情終於出現裂縫——不是後悔，而是被觸碰到底線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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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那種詞形容我。」她低聲說，「我不是為了快感，也不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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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按住杏的肩，力道比剛才更重，像是要她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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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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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用力甩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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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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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終於崩裂，「你接近我、保護我、說相信我——那些也是你計算的一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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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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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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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她承認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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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眼神瞬間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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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遙接下來的話，卻更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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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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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捧住杏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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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讓妳知道。」遙低聲說，「妳本來應該站在我身邊，看著一切結束，什麼都不用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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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替我決定的。」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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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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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毫不猶豫地點頭，「因為妳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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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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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太善良了。」遙的語氣近乎溫柔，「善良到會毀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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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手，退後一步，終於露出那個完整的、毫不遮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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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只有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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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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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遙伸出一根手指，「交出證據，忘掉今晚，我會讓妳安全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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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呢？」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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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目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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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她低聲說，「妳帶著真相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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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門口，把鑰匙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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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會確保——沒有人相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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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看著那串鑰匙，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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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不是在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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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宣告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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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恨你嗎？」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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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回頭，眼神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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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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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更怕失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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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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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選擇成為妳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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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重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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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仍然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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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們之間，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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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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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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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慢慢地，把那份證據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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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像某種判決書被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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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目光跟著那個動作，眼神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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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做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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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確認一件事。」杏抬頭，看著她，「如果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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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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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指尖按在那疊文件上，卻沒有翻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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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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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所有可能指向妳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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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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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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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終於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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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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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太輕，卻讓杏的心徹底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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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一開始就決定好結局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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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聲音低得幾乎要碎掉，「不管我在不在、不管我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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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眼神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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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從來不是問題。」她說，「問題是——妳為什麼一定要站在我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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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伸手，把桌上的證據掃進抽屜，喀嚓一聲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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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下意識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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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那不是你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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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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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轉身，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到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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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妳聰明到不該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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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說，「妳已經被捲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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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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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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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機，解鎖，將畫面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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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監視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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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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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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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犯罪現場，卻是足以被誤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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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杏的聲音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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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做的。」遙替她接完，語氣平靜，「但只要我想，它就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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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後退了一步，背再次抵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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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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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保護妳。」遙糾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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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扣住杏的手腕，這一次沒有掙扎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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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不會聽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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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會站在妳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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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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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我怎麼做？」她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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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看著她，眼神終於完全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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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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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這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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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額頭輕輕抵住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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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作為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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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作為——知道真相卻選擇沉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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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呼吸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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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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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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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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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沒有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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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仍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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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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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能走出去，她也已經被留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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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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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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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視線落在那串鑰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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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走過去，伸手，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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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腦中成形，又立刻被另一個畫面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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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上的監視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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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被切割成一個可以被利用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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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準備好了。」杏低聲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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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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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喜歡把命運交給運氣。」她語氣平穩，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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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卻帶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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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我選什麼，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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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看著她，眼神終於露出一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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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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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選擇本來就是我給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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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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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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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已經不需要她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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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轉身，走向書房，打開電腦。鍵盤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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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案子的最終報告提交了。」她說，「兇手已死，動機成立，證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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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心臟狠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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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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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站在這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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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妳在這裡。」遙回頭看她，「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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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衝過去，一把按住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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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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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只是案件——那是人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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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抬眼，目光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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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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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語氣卻毫無溫度，「妳以為這世界真的在乎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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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逼近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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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乎的是一個能被接受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