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阿那隶。毗舍提。娑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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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极乐教殿堂被云雾笼罩，空气中有淡淡的焚香的味道，烟雾和云缠绕在一起，月光朦胧，树影婆娑，让这个本就与世隔绝的教会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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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跋折罗。䰟惹野。娑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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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外院的溪水哗啦啦流淌，深更半夜也不知是何人还在诵读经文。猗窝座听不懂，他相信童磨也听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要故弄玄虚招一群和尚在教会里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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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钵啰摩尼。娑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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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殿堂里一片寂静，守夜的人靠着木门在无聊的经文里沉沉睡去。猗窝座绕过他们，径直走向血腥味最重的内殿。若不是无惨大人命令他来此处见童磨，猗窝座根本不可能踏足这种幽森阴暗的地方。不同于阴暗的大堂，内殿烛火跳跃，纸糊的门上看到摇晃的影子，甚至还有干涸成暗红色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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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愚蠢信徒真的没有发现他们的教主是一个吃人的鬼吗？门内传来喘息和细细簌簌的声音，想必童磨就在那里。猗窝座不愿意想这人在做什么，不管怎样这种动静都不可能在友善地拯救信徒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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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推开门，看到童磨正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神色迷离的女人。原来教会里的烟雾不只是焚香，还有地上的水烟，袅袅地飘着白色雾气。空气里有一种怪异的香，猗窝座无法形容这种味道，不知道是什么香料焚烧产生的气味。猗窝座庆幸自己是一个Beta没有过分敏锐的嗅觉，也许这也是无惨大人指派他来这里找童磨的原因。房间里的童磨看起来很幸福，脸上露出救世主一般的笑容，双手环抱着可怜的食物，声音很轻地耳语什么。他的声音太轻了，就算是鬼的听觉也无法听清，只能感到空气隐隐战栗。女人神色茫然，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向猗窝座，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毫无察觉。她似乎被闯入者吓到，下意识往童磨怀里靠去。猗窝座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要被鬼吃掉信徒仍然信任依赖他们的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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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Alpha抬起食指抵在唇前，对着猗窝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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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跋折罗吒。娑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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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オン・バジャラ・ソーハ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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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口齿不清地哼唱，显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经文内容，仅仅是空耳模仿那种发音。对于猗窝座的出现他并不意外，事实上在猗窝座出现在教会附近童磨就感知到他的靠近。如果童磨不准许他进入，猗窝座甚至都无法穿过笼罩在教会上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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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对于他的暗示熟视无睹，一拳捣碎教主的半张脸，拽起他怀里浑浑噩噩的女人从窗户扔出去。窗外离地面有一些距离，在一个摔不坏又会很疼的高度，猗窝座希望那个女人可以从教会诡异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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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っとおっと，」童磨仰脸看他，新生的脸还没长好，血肉模糊地扯出笑容，「猗窝座阁下，您怎么把我的食物扔掉了呢？」他仍然是那种柔软的腔调，似乎并没有因为猗窝座的举动而生气。他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丝毫没有教主的架子，似乎在等着猗窝座给出解释。这样的童磨看起来很乖巧且没有攻击性，给人一种无害、并非Alpha的错觉——如果不是衣服上的血迹和身后浓郁血腥味的尸体，猗窝座可能真的会觉得童磨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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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大人认为你有些张扬了，」猗窝座传话，「你最近收了很多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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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出了一点小意外嘛，我感觉好饿好饿，真怕不小心把她们都吃完了。」童磨笑着撑开扇子挡住脸，「这种小事居然麻烦猗窝座阁下亲自来找我，真的很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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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来看你吃女人吗？猗窝座也想不通无惨为什么要让他专程来见童磨。明明可以直接脑内传话的事情，甚至可以直接惩罚童磨的逾矩，何必让他来看这个恶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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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觉得我恶心哦，」童磨用扇子挡住笑容，眉眼弯起，「不小心听到您的心里话真的非常抱歉。」事实上他的道歉毫无诚意。「托您的福，我的宵夜不见了，我真的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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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就去死。」猗窝座皱眉。房间内的血腥味很重，凭借味道的浓淡以及颜色就能判断出童磨这几天在疯狂进食。虽然童磨向来就不太正常，做事狂妄不计后果，总是在无惨大人的底线试探，真的出格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以及眼前这种少见的安静和乖巧显得非常有问题。但他到底哪里奇怪猗窝座说不上来，毕竟他和上弦贰并不熟悉。既然无惨大人要他传的话已经传到，猗窝座一秒也不想待在童磨的领地中。他转身走向窗户，准备从那里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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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带着凉气的藤蔓伸向猗窝座，他猛地闪身躲开。藤蔓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合起窗户，随即像一把锁扣住窗户。童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真的好饿，猗窝座阁下。」他柔柔弱弱地靠在房间里的莲花雕像上，身上散发淡蓝色的冰晶。童磨的眼睛蓄满着泪水，流光溢彩的眸子在水光下更是斑斓夺目，「我都饿出眼泪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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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让猗窝座极其不舒服，寂静的教会仿佛躲着什么怪物——很有可能就是童磨。他的脑海中闪过房间里血腥的惨状，以及童磨所表现出来的重重异常：呼吸急促，进食无效，房间里难以散发的异香，更不知何时气味变得甜蜜而浓烈，即便猗窝座无法和Alpha媲美的嗅觉和感知，也察觉空气黏稠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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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你那是易感期发情，」猗窝座狠狠瞪他，「进食当然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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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也有易感期吗？」童磨面露惊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视线也变得模糊，甚至看不清窗边的同僚。啊——好讨厌，猗窝座阁下让宵夜飞走了，平常看不惯我就算了，现在还阻止我进食，甚至光明正大觉得我恶心......呐，您脸上的厌恶完全不掩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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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感受到强烈的攻击意图，率先砸向童磨的肋骨。拳头呼啸着撞上身体发出闷响，童磨甚至没来得及抵挡。身体好迟钝，原来这种难受的感觉是易感期吗？变成鬼之后他居然迎来易感期——这种感觉是人类时代完全没有的！人类时候就分化成Alpha，但毫无感情的他甚至没有经历过传说中痛苦折磨的易感期，信徒们越发认为童磨是神之子，圣洁到低俗的欲望都没有。其实是我有病啦，童磨在心里说，我不举欸，但仍然笑着接受信徒的膜拜。真没想到变成鬼之后连这种宛若不举的疾病都能治好，自愿变成鬼，真的是他童磨做过最开心、最正确的一件事啊！他一边想一边挥出扇子抵御。易感期身体好奇怪，猗窝座阁下留下的伤口比之前痛很多诶！到底是阁下变强了还是我变敏感了？猗窝座讨厌平常童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就算砍断脖子也仍然笑意盈盈，好像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难得童磨有抵抗的意图，猗窝座打得更凶，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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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的拳头重重砸裂童磨的肩头，鲜血喷溅而出，红色的液体溅到两人身上，铁锈的腥味瞬间充斥鼻腔。「好痛！」童磨叫喊出声，彩虹色的眼睛源源不断地流泪，但手中锋利的扇子划开猗窝座的胸膛，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另一个人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童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肺腑里都充盈着上弦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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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阁下是一个可怜的Beta呢，闻不到信息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有多可口吗？简直比那些女孩子——闻起来还要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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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这种露骨话和性骚扰有什么区别，猗窝座没想到自己当鬼百年竟然还能被骚扰，暴怒的他一脚踹中童磨的腹部，童磨飞出去狠狠摔在莲花宝座上，竟将雕像砸断两页花瓣。碎石四溅，尘土飞扬，童磨一口血吐在教主的位置上。他艰难地翻面躲开猗窝座飞来的第二脚，身后的雕像彻底裂成两半，锋利的石头划伤猗窝座的腿，而他的脚被石头卡住，一时竟拔不出来。童磨胸口起伏，随后又吐出一口鲜血。两人短暂地僵持住了，猗窝座站在童磨面前，一脚踩着他的手背一脚卡在童磨耳边的石头里，童磨背倚靠着碎裂的石头坐在猗窝座腿间喘息，他的手被猗窝座踩住，怎么也抽不回手。脚下的手青筋暴起，猗窝座用力辗了辗，童磨疼得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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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猗窝座阁下，我错了。」猗窝座终于拔出脚，同时也放过童磨的手。后者看起来像是真的知错了，自由后立刻换成跪姿，跪坐在自己的血泊中，低眉顺眼道：「请您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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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折戾主皤。娑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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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猗窝座愣住。这是什么情况？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神经质的童磨，竟然露出这种顺从姿态？他的彩眸低垂，被血染红的白发散乱在肩，后颈的衣服在打斗中撕碎，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以及上面泛红的腺体。鲜血混杂着眼泪滑落，吧嗒吧嗒滴在地板上。他伏在猗窝座胯下认错，这种低眉顺眼的姿态让猗窝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童磨未曾展现的模样，信服的姿态让猗窝座产生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就算是神经病一样的童磨，在易感期也会变成另一幅样子……听话、脆弱，任人摆布。这种错觉如藤蔓般缠绕他的思绪，怪异的感受逐渐变成惩罚和施虐欲。猗窝座自上而下俯视他：「童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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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仰起脸，笑容温顺：「我知道的，阁下。我只是……不舒服，需要您的帮助。」他手脚并用爬近，双手攀上猗窝座的大腿，随即苍白的脸也贴了上来，亲昵的动作如宠物般温驯。猗窝座的身体一僵，童磨冰凉的面颊和食指顺着布料向上，粘稠的血也蹭在他裤子上，白色的布料留下一串血痕。但是他的手没有那么老实，五指从裤腿探入，非常暧昧地抚摸小腿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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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想过打败这个让人恶心的上弦贰，但未曾想过这么快就可以实现。极乐教不可一世的教主大人啊，此刻竟做低做小任凭吩咐。「跪好。」猗窝座命令。童磨顺从地跪直身体，脸颊和猗窝座的腿根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Alpha难耐地喘气，吐出的水汽喷洒在布料上，那块白色的布料很快就变得潮湿。猗窝座的伤口还没彻底恢复，胸口的血液顺着身上的刺青往下流淌，在小腹上留下蜿蜒的血痕，童磨难以克制地颤抖，他闻到血腥味，只要抬头就可以尝到猗窝座阁下的味道，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是。」兴奋的感觉如潮水涌来，猗窝座呼吸渐重，手指插入童磨的发间，迫使他仰头。两人的目光交汇，上弦贰过分绚丽的彩虹色的眼眸很好地掩饰其他情绪，猗窝座只从其中看到他想要的柔顺，支配产生的强烈快感油然而生，从脊椎往身下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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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猗窝座阁下太大意了呢......」结霜的藤蔓骤然出现，捆住猗窝座的双臂并强行将他翻身，身体折叠面朝下压在破碎的莲花雕像上。猗窝座大惊，挣扎着挥拳反击，但Alpha的反应更快，藤蔓从两侧缠上猗窝座的双腿强行分开，同时一手反扭住猗窝座的手臂，另一手颤抖着去解猗窝座的裤绳。童磨的指甲尖而锋利，划在后腰传来一阵酥痒的疼痛，猗窝座从未想到他的裤绳也变得碍事，童磨效率极低地试图单手解绳结，垂下的线条一下一下磨蹭猗窝座裸露的皮肤。终于童磨的耐心耗尽，直接用扇子撕开猗窝座身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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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猗窝座阁下，请放松一点好么？」童磨声音沙哑，Alpha的身体完全覆盖上来，本就被压制在下的猗窝座只能感到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双腿夹紧试图踹开他，但缠在腿上的藤蔓越是挣扎缠得越紧，几乎勒进肉里，强迫他张开双腿露出下身。猗窝座咬破嘴唇也无法挣脱，鲜血充斥口腔，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