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花道日记 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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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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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湘北高中毕业了。体育馆里吵得要命,猩猩队长哭得像个小鬼,眼镜兄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洋平他们勾着我的脖子说要去庆祝,笑得很大声。我也在笑,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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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脑子里空空的,像被清空的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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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走廊拐角,晴子叫住我。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像下午照进体育馆的光。“花道,恭喜毕业。”她说。然后,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长,长得足够我数完心跳一百下。“我们……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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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会这么说。这几个月,每次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每次训练完她帮我擦汗时指尖的迟疑,我都知道。我们像两只小心翼翼绕过对方伤口的小动物,假装没看见隔在中间越来越厚的玻璃。我喜欢晴子,是真心的喜欢。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是把我带进篮球这个世界的光。可是光……不能一直握在手里。握久了,会烫,会化,会让人看清楚,有些东西注定是指缝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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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哭(本天才怎么会哭!)。只是喉咙有点堵,像吞了个没气的篮球。我说:“嗯。晴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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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她说:“花道,你一定会成为最了不起的篮球选手。”然后她轻轻抱了我一下,很轻,很快,像一片樱花落在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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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的时候,我没回头。洋平说得对,有时候不回头,是对彼此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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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个空掉的地方,没有被对篮球的期待填满,反而更空了?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那里喊,喊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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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拼命压了很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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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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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日记 第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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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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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爬起来看了半夜以前的比赛录像。不是看我自己,是看陵南对湘北,看海南对湘北……看那个总是笑得懒洋洋、头发像扫把一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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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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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过他吗?当然!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耍了,那个该死的换手上篮!后来每次比赛,他都像座山一样挡在前面,强得让人火大。可也是他,在我这个门外汉乱来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只是看笑话。他会微微挑眉,眼里有点惊讶,然后露出那种……像是看到什么有趣东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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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嘲笑。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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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前,我们私下打过一次一对一。就在那个海边的小球场。我输得很惨。累得像条死狗躺在水泥地上。他坐在旁边,喝着宝矿力,看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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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他忽然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点飘,“你是我见过进步最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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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了一声,没力气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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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恭维。”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很认真,那种懒散不见了,“你的身体,你的直觉,你对胜利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看着你追赶上来,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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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心跳得有点快,以为是累的。现在想想,可能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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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杂志上看到他偶尔的采访。提到湘北,提到流川枫,也会提到我——“那个红头发的很有趣”。有一次,记者问他对新一代选手的看法,他说:“樱木花道的可能性,是无限的。”这句话,我偷偷剪下来,夹在课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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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看着我。不是看“晴子的男朋友”或者“湘北的搞笑角色”,是在看“樱木花道”。他的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有认可,还有一种……更深的、让我不敢细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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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那只狐狸大概也知道。有一次练习完,他冷冰冰地甩过来一句:“白痴,别总盯着陵南的7号看。”我当时就跳起来跟他打了一架。现在才明白,那只狐狸眼睛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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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日记 第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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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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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大雨。没地方去,把柜子底下的东西翻了出来。除了那张剪报,还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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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皱巴巴的计分纸,上面是他帮我画的某个防守站位示意图,线条流畅。一个空了的宝矿力瓶子,是我们一对一那次他留下的,我没扔。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联合决赛时场边拍的,我没看镜头,在看远处热身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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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变态一样收集着这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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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我记得所有细节。他手指修长,运球时手腕的弧度很好看。他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转球。他笑的时候,左边嘴角会翘得高一点。他防守我时,呼吸会轻轻喷在我的后颈,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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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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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对晴子撒谎,那时候的喜欢是真的。可我对仙道……这种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带着咸涩海风和剧烈心跳的感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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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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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说,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自己的心说了算。天才的心,现在吵得震天响,它在大喊:仙道彰!仙道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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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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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好像听谁提起过,仙道前辈被选进了青年队海外研修项目,要去……巴西?好像是。那个遥远的、踢足球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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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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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日记 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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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8日 多云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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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像个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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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到陵南(手指抖得差点按错号码),装作无所谓地问仙道的联系方式。陵南的人有点惊讶,但还是告诉了我他家的地址和电话。他们说他这几天就在家收拾行李,很快就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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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跳得像要打加时赛最后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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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电话。打电话算什么天才作风?我要当面说!对着他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一口气把什么都倒出来。他接受也好,把我当变态嘲笑也好,甚至打我一顿(他应该打不过我……吧?),我都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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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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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练了半天:“仙道,我有话对你说。”“喂,刺猬头,听好了!”“我……我好像……”不行,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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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抓起背包就冲出了门。路上买了两个饭团,紧张得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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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家门口时,腿有点软。是一栋挺安静的独栋房子。我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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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日记 第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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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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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头发好像刚洗过,没那么刺着了,有点柔软地搭在额前。看到我,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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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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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更低一点,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该死,还是那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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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我听见自己声音很大,试图掩盖慌张,“有空吗?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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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让开门:“进来吧。不过有点乱,在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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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果然摆着行李箱和纸箱。空气里有灰尘和旧书报的味道。我们站在客厅,有点尴尬。他递给我一罐冰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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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毕业。”他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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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捏着冰凉的罐子,指尖发白。直接说,樱木花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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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晴子分手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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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点点头:“哦。”没有多问,只是看着我,等我说下去。他的眼神很平静,像那片我躺过的海滩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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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眼神。总是这样看着我,不催促,不评判,只是看着。给我空间,让我自己跑,自己跳,自己跌倒再爬起来。他相信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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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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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美国。”我听见自己说,“已经联系了那边的语言学校和训练营。虽然还是菜鸟,但我会拼命追上去的。追上流川,追上泽北,追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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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会。”他笑了一下,很浅,但眼睛里有点光,“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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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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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空气挤进肺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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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让自己移开视线,“是关于你的,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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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轻松淡去了些许,站直了身体,似乎在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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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不是看对手,也不是看后辈。”我的声音开始抖,但我控制不住,“你对我有好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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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他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我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等着他的嘲笑、否认,或者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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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立刻回答。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长得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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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种……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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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隐藏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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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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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他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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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反而结巴了,准备好的台词全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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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阳光晒过的气息。“樱木,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是想确认我的想法,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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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锁住我,不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而是带着锐利的探究,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紧张。他在等我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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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犹豫、害怕、自我怀疑,在这道目光下烧成了灰。只剩下最纯粹、最滚烫的冲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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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但坚定,“然后我要告诉你,我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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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到发白:“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喜欢男生还是什么,乱七八糟!我只知道,想到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这里……”我空着的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左胸,“痛得要死!比比赛输了还难受!比被50个女生拒绝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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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气吼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 probably 瞪得血红,像个傻瓜一样对着他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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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全是你!你的笑,你的投篮,你说话的样子,你看我的眼神!我受不了了!仙道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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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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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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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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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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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嘴唇上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带着一点点麦茶的微甜,和他独有的、干净的气息。他的吻很轻,带着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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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抗拒,是巨大的震惊和……铺天盖地的、让我四肢发软的悸动。原来男孩子的嘴唇是这样的。原来仙道的嘴唇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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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万年,他微微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错,灼热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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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唇,“哪有你这样告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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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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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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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打断我,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我才发现那里有点湿),“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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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再次吻了我。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坚定地、深深地吻了下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炸开暖流。我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他的身体温热而结实,微微震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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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里有海风的味道,有夏日阳光的温度,有篮球击地的回响,还有无数个默默注视的日日夜夜。它扫清了我所有的不安和困惑,粗暴又温柔地确认着:是的,就是这样。我们之间,从来就不仅仅是对手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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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日记 第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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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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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吻了很久,直到缺氧才分开。他躺在我身上,重量让人安心。我搂着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微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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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如雷的心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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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体,低头看我。他的脸有点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也比平时红润。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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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巴西的交流项目,一年。”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之后,我会去美国。那边的大学有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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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亮:“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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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点头,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红发,“所以,樱木,我们在美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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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相信我们能到达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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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用力点头,鼻子突然有点酸,“你等着,我一定会变得超级厉害!厉害到让你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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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这次是那种熟悉的、慵懒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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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我们谁也没提离开。就挤在并不宽敞的旧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篮球,说未来的计划,说那些过去彼此注意却从未说破的瞬间。他告诉我,他第一次觉得我特别,是看到我为了救球飞身撞向裁判席。我告诉他,我最喜欢看他单手托着下巴思考战术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像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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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累,心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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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谈话声越来越低。我侧躺着,他从背后环住我,手臂搭在我腰间,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呼吸均匀地落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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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我。不同于朋友间的打闹,也不同于对晴子那种带着憧憬的喜欢。这是一种更深邃、更紧密的联结,仿佛灵魂找到了缺失的另一半,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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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怀抱里,所有喧嚣远去。毕业的怅惘,离别的阴影,对未来的不确定,都被这温暖稳稳接住。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一下,又一下,和着我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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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躺在喜欢的人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