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国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的深处已成银白，列车在信号站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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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不朽的开篇，那个很美的地方正是我们要去的越后汤泽。”丰川祥子握着方向盘，轻声说，“初华应该是第一次体验冬日温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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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坐在副驾驶，三角初华懒懒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偶像的眉眼溢满忧郁，像被风催折的柔弱枝条。“出道以来还没有在温泉外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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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浅笑着，“也对，上京后的工作生活都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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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了盐的路面露出灰黑底色。远山覆盖积雪，天地一片白茫茫。前方就是新泻县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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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突然问道，“这样真的好吗？特意安排了旅行，还……”苦楚从她的眼中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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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降低车速，准备离开关越快速道。“初华需要散散心，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况且对我来说，冬季的温泉旅行本就是每年的定番。”手机屏幕弹出消息，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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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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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环抱，一座孤寂的温泉旅馆出现在道路尽头，十分风雅。穿过雅致的造景，直到中庭也没有遇到一个人。若叶睦站在厅堂向二人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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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台电话，工作人员会在三分钟内前来。除此以外是不会见到任何人的。”若叶睦接过丰川祥子手里的背包，一边带路一边介绍。“以隐私性闻名的旅馆，我想正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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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考虑到我了吗？”突然被提起，三角初华有点失措。她略显夸张的微微鞠躬，“麻烦你了，小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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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点点头，拉开走廊尽头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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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中间有一个宽敞的床铺，庭院连接着私汤，视线尽头是被大雪覆盖的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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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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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被景色引诱着，不自觉间走上前。温泉周围的圆石盖了厚厚的积雪，有风吹过，松树轻轻摇摆，枝头的雪花落入温泉，蒸腾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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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帮她脱下外衣。“你喜欢静谧的雪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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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见过雪花飘入冰冷的濑户内海……”三角初华让手指触碰到洁白的雪，她几乎落泪。“……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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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端来茶具时，三角初华已经坐在温泉边缘。手掌拂过水面，月亮寂寥的倒影被打碎，旋即复原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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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小睦。我来帮你整理头发吧。”丰川祥子接过若叶睦手中的物件，妥帖放好。月光勾勒着三角初华身体的轮廓，瘦削地落在若叶睦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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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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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麻烦你了。”丰川祥子轻柔的梳过若叶睦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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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看向那件丰川祥子亲手挂起来的羊毛和服，厚重挺括的同时，内里衬着柔软丝棉。若叶睦轻轻摇头，盘好的发髻离开丰川祥子的手。“你选的纹样很好，很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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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有小睦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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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回头，捉住丰川祥子的手腕。“祥，不要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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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放下木梳，轻轻叹气。“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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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羞愧的说，“只有我是短发，太不风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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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坐在她身侧，“没有这回事，初华不要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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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初华很美。”对面的若叶睦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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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赞美让三角初华扭开头，再回来时脸上挂了完美的笑容。“谢谢小睦的夸奖，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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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不开心。”若叶睦平静无波，如同陈述一条公理。“不想笑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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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动的雪花安静降落着，月光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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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就这样流下来，三角初华看着它们沉入身下的水面。“不勉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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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的手轻轻放在三角初华背后，让她慢慢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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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痛苦，却又不能接受连痛苦都无法拥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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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世，她的欺瞒，她那不堪的渴求。若叶睦静静地听着，看雪花飘落在三角初华裸露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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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对不起小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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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若叶睦看向丰川祥子，对方的眼神显然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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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睦有着无法解释的恨意。”三角初华遮掩住自己的脸，“我曾经想杀死小睦。那个念头真的出现过，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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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冷的温泉水沿着她的小臂流下来，若叶睦的视线追随着那闪光的水滴。“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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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垂着头，发尾落在脖颈两侧，露出洁白的脊背。“可是犯错的是我，如果不受责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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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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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沉默的丰川祥子看向若叶睦，轻轻点头。若叶睦从温泉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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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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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流淌进木质地板，冰冷的皎洁着。松枝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扑簌簌抖落了。连寂静也凝固，唯有一个人深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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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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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抵抗着。背后是禁锢住她身体的丰川祥子，面前是若叶睦，正在用指尖沿着她的喉咙向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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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令我羞耻……”三角初华撑起身体试图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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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把她抓回来，按回床上。“还有其他让你满意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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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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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安抚着她的小腹。“那么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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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挡住若叶睦的手指。“不行……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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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轻轻碰触她的手背，“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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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厌恶自己……”三角初华哽咽着，“继而沉迷，于是变得更加不堪……这样的惩罚令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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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的手挣脱开来，“如果是我强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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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很温柔，我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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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想了想，拿出一个塑料瓶。三角初华借着月光看过去，包装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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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个品牌的润滑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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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小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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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指套，若叶睦平稳的说着，“是祥告诉我的。初华就当做是……若叶睦送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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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令三角初华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她的双手被丰川祥子引导着，牵到头顶。“别怕，小睦会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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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慢慢来的。”若叶睦轻轻按着三角初华的大腿内侧，“不会弄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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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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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停下来，等着三角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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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温柔的对待……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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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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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若叶睦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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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小心的用被子盖住三角初华裸露在外的肩膀。“她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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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若叶睦用湿巾清理了三角初华的身体，又拿纸巾擦去水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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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泡一壶淡茶，小睦来一起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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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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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着，忽明忽暗的厅堂偶尔有风穿过，冬日的寒意匍匐在地砖上。丰川祥子泡了清淡如水的茶，分给若叶睦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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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会不会觉得……我行事超脱常理。”丰川祥子苦涩笑着，烛光把人的影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