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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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如同打翻的金粉，透过餐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肆意倾泻进来，在深色的橡木餐桌上铺陈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里缓慢地旋转、起舞，仿佛连时间的流速都在这慵懒的氛围中变得粘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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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那是刚出锅的白米饭特有的甘甜，混合着红烧肉浓郁的酱香，还有厨房里尚未散尽的、带着几分人间烟火气的油烟味。这种味道平常得令人安心，却在此时此刻，让刚从三楼楼梯上缓缓走下的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虚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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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腿有些发沉，每迈下一个台阶，大腿肌肉的酸软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昨晚，以及今早那场堪称荒唐却又极致沉沦的“战斗”。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闪：被汗水浸湿的床单、她压抑着哭腔的喘息、肌肤相贴时那滚烫得仿佛能将被子点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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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强行压回心底，但脸颊上攀升的热度却根本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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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餐厅里，三道身影已经围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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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梅玲坐在主位，手里捧着那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即使在家里也依旧透着股“强者气息”的眼睛。坐在她左手边的，是我的姐姐程兰，她正低着头，那副细框眼镜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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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右侧的……是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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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居家服，原本总是咋咋呼呼、以“欣哥”自居的她，此刻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鹌鹑，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椅子里。她低垂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空碗，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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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标志性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娇憨。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那一片绯红，在午后的阳光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粉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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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微微一僵，飞快地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目光，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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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我们两人心跳共鸣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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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拉开椅子在王欣身边坐下，“那个……早、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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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下午一点了，臭小子。”老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她吹开杯口的茶叶，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王欣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昨晚……睡得很‘充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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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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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脸埋得简直要贴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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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哈、哈哈……是啊，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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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侧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兰，挑了挑眉，那是她们母女间特有的无声交流……“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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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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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镜片，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下那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被人狠狠打两拳。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的阴沉和怨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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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程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筷子，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指了指桌正中央那盆晶莹剔透、热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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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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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煮成了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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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只有我们家才懂的、粗俗却精准的暗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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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兰姐那仿佛要用目光杀人的样子，昨晚我和王欣的动静，大概率是穿透了楼板，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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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这个信号的瞬间，老妈眼中的笑意彻底爆发了。她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种发自内心的、仿佛农民伯伯看到大丰收般的狂喜，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用力抿紧嘴唇，试图维持家长的威严，但肩膀却因为憋笑而剧烈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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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行了行了！”老妈重重地放下保温杯，“咚”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吃饭！都饿坏了吧？尤其是欣丫头，来来来，别客气，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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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王欣碗里，语气豪爽中夹杂着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温柔：“别拘束，以后这就是自己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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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阿姨……”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昨晚哭喊太久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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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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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拿起了筷子，下意识地想要照顾她。目光落在面前那盘清蒸鲈鱼上，我小心翼翼地剔去鱼刺，夹起那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手伸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指尖竟然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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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咳，小欣，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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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婆”字在舌尖打了个转，险些脱口而出，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略显僵硬的“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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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撞进我的视线里。她似乎也被我那个未出口的称呼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甚至蔓延到了锁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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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轻声应着，伸出筷子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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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筷子在空中轻轻触碰，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差点一软，鱼肉险些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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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是一场在这个名为“家庭”的舞台上进行的、名为“羞耻”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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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面的老妈和兰姐，表面上都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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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大口嚼着青菜，发出清脆的声响，但那双眼睛却始终笑眯眯地盯着我们，眼神热切得像是要把我们融化；兰姐则慢条斯理地扒着米粒，动作优雅而机械，镜片反光，完全看不清眼神，但那种“我就静静看着你们秀”的冷气场，让我后背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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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是吞了一块火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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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碗底朝天，老妈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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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她绕过餐桌，走到我身后，那只常年练武、充满力量感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拍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臭小子，你带欣丫头回房休息去，或者去院子里消消食。这里不用你们管，我和你兰姐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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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给你们腾地方”的促狭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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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我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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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也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低着头跟在我身后，我们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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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餐厅里紧绷的空气才骤然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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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谋略家的神情。她伸手探进那件宽松练功服的口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神神秘秘地递给了正在收拾碗筷的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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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下午你去趟药材市场，照着这个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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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停下手中的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纸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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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视线的下移，她那原本波澜不惊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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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茸、红参、枸杞、淫羊藿、甚至是……牛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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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这是想让那臭小子死在床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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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吐槽欲：“他才十六岁，正是火气旺的时候，你给他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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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玲却丝毫不以为意，她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吐掉嘴里的一片茶叶沫子，脸上露出了属于武道家的那种直爽与狂野：“哎呀，你不懂！我想抱孙子了不行啊？虽然早了点，但先备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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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妈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而且你看欣丫头那身段……啧啧，以前穿着校服看不出来，这一脱了才发现，前凸后翘的，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这种身材，将来肯定好生养，饿不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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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妈的视线顺势落在了程兰的胸前，目光变得有些微妙，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哪像你……唉，干巴巴的，跟两根排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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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握着纸条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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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那虽然有着清晰马甲线、却在起伏上确实略显平坦的胸部。那是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和骑行带来的精瘦体型，但在此时此刻，在母亲那赤裸裸的对比下，却显得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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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怪我吗？”程兰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无奈至极的苦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阴沉，“这种事……难道不是怪老妈你的基因太强了吗？我生下来完全就是随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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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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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国格斗亚军，她全身都是精炼到极致的肌肉，虽然并不干瘪，但也绝对称不上丰满。在“女性魅力”的传统定义上，她和程兰确实是如出一辙的“竹节虫”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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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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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梅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脸上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她挠了挠脸颊，讪讪地说道，“那什么……老妈我是个竹节虫还真是抱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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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对视着，眼中倒映着彼此相似的面容和同样无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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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餐厅里爆发出一阵默契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声。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餐桌上，驱散了所有的尴尬，只留下属于这个特殊家庭的、另类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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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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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蝉鸣再次变得聒噪起来，声嘶力竭地穿透窗户，像是要强行掩盖这房间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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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我和王欣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种名为“尴尬”的分子似乎已经饱和，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我们像是两个做错事想要毁灭证据的小偷，默默地开始收拾昨晚那一地狼藉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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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去扯地上的床单，手指刚触碰到布料，动作便不由自主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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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处传来一阵僵硬而粗糙的触感。在那原本洁白的棉布上，大片大片干涸的地图肆无忌惮地铺陈着……那是混合了她处女的落红、我们交融的汗水，以及无数次喷洒后凝固发白的浊液所绘成的“杰作”。在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一缕阳光下，这些痕迹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过多么疯狂的纠缠，以及她是怎样在这个位置，被我一次次贯穿到崩溃失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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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腥，直冲鼻腔，让我原本已经平复的血液再次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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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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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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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见王欣正蹲在床边收拾散落的衣物。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些衣服是烫手的山芋。特别是当她拿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T恤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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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咚咚”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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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门把手转动，程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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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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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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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欣的动作瞬间僵住。王欣手里还抓着一只袜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缩在床角，原本就红透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爆发成更深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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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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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看向我们手中那些羞耻的“证据”，只是用那双死鱼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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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她手指一弹，那张纸币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乱糟糟的被子上，“冰箱空了。下午带小欣去超市，买点饮料和零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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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随时可能倒地不起的样子，有些茫然地问道：“兰姐，你怎么累成这样？昨天晚上的‘同学聚会’玩通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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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同学聚会”四个字，程兰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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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透过镜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那是对智障弟弟的关爱，也是对昨晚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高分贝“双人交响乐”听众的绝望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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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行了，别吵我，我要去补觉了。晚饭前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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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摆了摆手，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对面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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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那一百块钱，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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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旁边却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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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视线顺着王欣僵硬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地毯的一角，那个被床单遮住一半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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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昨晚被我急不可耐脱下后随手扔掉的。在内裤的裆部，那明显的一滩湿痕即使干了也依然清晰可见，周围还沾染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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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意识到了兰姐那所谓的“疲惫”究竟源于何处，更意识到了这条内裤如果被兰姐看见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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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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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尖叫，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米。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一把从我眼皮子底下夺过那条内裤，胡乱地塞进装脏衣服的竹筐里，然后抱起竹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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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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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背影更是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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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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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一切，我们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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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客厅里静悄悄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老妈正躺在长沙发上午休，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这位昔日的格斗亚军此刻睡得毫无防备，呼吸均匀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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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