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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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新上岗的公主们被安排第一次正式出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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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的后台化妆间，此刻已经变成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发胶、高级香水与廉价身体喷雾混合的甜腻气息，夹杂着女人们高分贝的嬉笑与粗俗的咒骂。镜子前，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有新人也有老人，正进行着最后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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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娘今天的美瞳戴反了，怪不得看男人都是重影的！”一个染着奶奶灰发色的女人对着镜子，用长得像凶器一样的镊子调整着眼球里的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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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算什么，”旁边一个穿着紧身裙，勒得豪乳几乎要爆炸的女人一边往胸口狂扫高光粉，一边抱怨道，“昨晚那个傻逼客人非要玩冰火两重天，害得老娘的乳头都快被他吸麻了，今天早上起来一看，他妈的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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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淫靡喧嚣的背景音中，刘萍玉和王美玲像两尊格格不入的雕像，僵硬地坐在角落。她们已经换上了苏媚为她们挑选的“战袍”，但那身性感到骨子里的衣服穿在她们身上，却显得无比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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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穿着那条黑色皮质包臀裙，裙子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饱满的翘臀上，每动一下，皮革摩擦肌肤的感觉都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姿势不像个准备接客的公主，倒像是在审讯室里等待犯人开口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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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玲更是不堪，那条几乎遮不住臀瓣的牛仔热裤和黑色蕾丝吊带袜，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她不停地想把热裤的裤腿往下拉，可那短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济于事。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生怕被别人多看一眼。她甚至还在下意识地观察着化妆间的消防通道和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这是她多年警校生涯养成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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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新人，”那个在培训时见过面的酒红色头发女人，艺名叫“Cherry”的，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发什么呆呢？待会儿就要出台了，赶紧补补妆，把胸往上托托，屁股给我挺起来！男人可不喜欢看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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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竟然伸手在刘萍玉那紧绷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啧啧，这屁股，真是极品。待会儿记得多扭扭，保证有老板点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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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被侵犯的怒火直冲脑门。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手擒拿，但理智最终压制住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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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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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装什么清高。”Cherry撇了撇嘴，又转向王美玲，目光在她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扫了一圈，“小妹妹，你这腿不错。待会儿有老板点你，记得把腿盘到他腰上，让他好好尝尝你这双玉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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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玲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Cherry那双充满淫邪笑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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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领班苏媚推门而入，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全场，“好了，骚货们，准备上钟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晚可是周五，大客户多的是！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这个月的台费就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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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站起身，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服，然后扭动着腰肢，排着队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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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厅，音乐震耳欲聋，五彩斑斓的激光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一个个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个衣着暴露、满脸媚笑的女人，穿梭在各个包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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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和王美玲被苏媚带着，穿过这片声色犬马的炼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包厢门口。这里是金碧辉煌的“帝王厅”，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顶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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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站好了！”苏媚低声喝道，“待会儿进去，排成一排。客人选谁，谁就留下。没被选上的，就给我滚出去等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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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被推开，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堪比小型宴会厅的空间，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十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长长的沙发上。他们有的搂着公主在亲热，有的在划拳喝酒，有的则在吞云吐雾，整个场面淫乱不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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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王董，新来的公主到了，您几位看看合不合胃口？”KTV的李经理满脸谄媚地对着坐在主位的一个胖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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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排成一排的公主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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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立刻各显神通。Cherry挺起她那对假胸，对着胖子抛了个媚眼；那个豹纹女则故意弯下腰，露出了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的女人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鲜红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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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刘萍玉和王美玲，像两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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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胖子沉吟着，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落在了刘萍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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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了。”他指着刘萍玉，“那个穿黑皮裙的，屁股够大，看着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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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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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快过去啊！”苏媚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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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只能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送上刑场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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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到老子腿上来。”胖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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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但她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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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妈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胖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伸出那只肥腻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刘萍玉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摸向了她那被皮裙包裹的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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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屁股，手感真他妈好！”胖子一边揉捏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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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只咸猪手一点点碾碎。她想反抗，想把这个死胖子一脚踹开，但她不能。她是警察，她在执行卧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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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胖子将一杯洋酒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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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皱了皱眉，还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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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妞儿还不会喝酒啊？”胖子大笑起来，“不会喝酒好啊，老子就喜欢调教这种生瓜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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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竟然低头想要亲吻刘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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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本能地一偏头，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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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给脸不要脸是吧？”胖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老子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装贞洁烈女的！你他妈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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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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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李总……”刘萍玉低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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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胖子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地摔在刘萍玉脸上，“给老子滚！妈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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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下来，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还挂在刘萍玉的头发上。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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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屈辱地站起身，在周围那些公主幸灾乐祸的目光中，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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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美玲的遭遇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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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清纯又带点野性的气质，吸引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富二代。那富二代把她拉到身边，二话不说就想把手伸进她的吊带里摸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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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玲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护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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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挺辣。”富二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哥哥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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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竟然强行搂住王美玲，想用嘴去堵她的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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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玲的脑子一片空白，多年训练的格斗技巧差点就使了出来。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个肘击打向对方的肋骨，然后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但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富二代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看到了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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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林曼妮的教诲，想起了Cherry她们的炫耀，想起了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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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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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犹豫中，富二代的嘴已经亲了上来。虽然只是擦过了她的脸颊，但那股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口臭，还是让她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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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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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妈敢推我？”富二代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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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王美玲也被赶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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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对于两个女警来说，是漫长而屈辱的一夜。她们被不同的客人选中，又因为同样的原因被一次次地赶了出来。她们不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抗拒着这种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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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晨的钟声敲响，她们终于结束了这噩梦般的工作。两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后台，发现其他的公主正围在一起，兴奋地数着自己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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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拿了两万！那个王总出手真大方！”Cherry得意地晃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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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差，一万五！”豹纹女说道，“有个客人看上我的腿了，光是让我用腿给他夹着，就给了我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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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好厉害啊……”一个新人羡慕地说道，“我今天才拿了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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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也不错了！比那两个废物强多了！”Cherry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刘萍玉和王美玲，语气里满是鄙夷，“听说她们一晚上被赶出来十几次，一分钱小费都没拿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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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活该！谁让她们装清高呢？”豹纹女附和道，“出来卖还想立牌坊，真是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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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和王美玲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她们的台费确实惨淡得可怜，除了公司规定的几百块底薪，她们一分钱小费都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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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她们感到刺痛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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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走！下班了，我请客！去吃海底捞！”Cherry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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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Cherry姐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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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Cherry姐，你昨天新买的那个香奈儿包包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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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听说要十万块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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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得意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黑色菱格包，在众人面前炫耀。那经典的双C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刘萍玉和王美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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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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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想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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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下个月挣够了钱，也去买一个呗！”Cherry说道，“女人嘛，就得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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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簇拥着Cherry，叽叽喳喳地离开了化妆间。经过刘萍玉和王美玲身边时，Cherry故意停下脚步，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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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位，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啊？”她假惺惺地问道，“哦，我忘了，你们今晚一分钱没挣到，估计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吧？真是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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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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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个失魂落魄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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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了、满脸疲惫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那廉价的国产手机和穿了三年的外套，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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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正在上小学的儿子，想起了每个月都要还的房贷，想起了自己为了省钱，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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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Cherry，一个靠出卖身体的妓女，却可以轻轻松松地一晚上挣两万，买十万块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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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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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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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美玲也陷入了沉默。她想起了自己警校的同学，有的嫁了富二代，每天在朋友圈晒着名牌包包和全球旅行的照片；有的进了待遇优厚的单位，年纪轻轻就开上了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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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呢？拿着微薄的工资，住着狭小的出租屋，每天为了所谓的“正义”和“理想”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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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呢？她连保护自己尊严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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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贫不笑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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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妮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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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再感到愤怒和羞耻，反而觉得……那句话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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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地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金碧辉煌。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冷风吹过，让她们感到一阵寒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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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打车，而是一路走回了出租屋。那段路不长，但她们却感觉走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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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并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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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萍玉和王美玲依然无法适应公主的身份。她们学不会嗲声嗲气地说话，学不会用淫荡的眼神去勾引客人，更无法接受客人的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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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像是这片淫靡海洋中的两块顽石，坚硬，却又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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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业绩，毫无悬念地成了所有公主里的倒数第一。每天晚上，当别的公主都在兴奋地数着大把的钞票时，她们只能拿着那几百块的底薪，默默地忍受着别人的嘲笑和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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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这个月的房租还交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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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姐姐我借你们一点啊？不过利息可不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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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们那穷酸样，估计连外卖都点不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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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在她们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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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她们心态失衡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攀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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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Cherry又买了一个新的爱马仕包包，明天，豹纹女就去提了一辆奔驰。她们在化妆间里肆无忌惮地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讨论着哪个国家的奢侈品更便宜，哪个品牌的限量款更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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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钱和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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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去了一趟韩国，”Cherry一边做着最新款的水晶美甲，一边说道，“不仅买了好多化妆品，还顺便打了两针水光针，你们看，我这皮肤是不是又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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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耶！看起来好水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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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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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一套下来也就五万多吧。”Cherry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我一晚上就能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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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个月也想去，”豹纹女说道，“我想去整个鼻子，再开个眼角。我听说韩国的整容技术是全世界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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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须的！”Cherry点头，“女人嘛，就得不断投资自己。脸蛋和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