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在黑暗中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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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包裹在一种紧绷的布料里，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都被牢牢束缚着，手肘和膝盖弯曲成一个固定的姿势，动弹不得。这种特制的拘束衣将我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腿也被迫并拢。最让我感到屈辱和窒息的，是嘴里那个深入喉咙的硬物。它撑开了我的口腔，顶端似乎一直延伸到食道入口，让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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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阳具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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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代凛，和其他身份暴露的扶她一样，在经过所谓的“食品化改造”后，被当成货物一样处理。那改造的过程模糊而痛苦，只记得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然后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就永远改变了。现在，我们正被装在一艘潜艇里，前往那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终点——足刑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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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内部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我和大约十几个女孩挤在这个狭窄的船舱里，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拘束衣，戴着同样的口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金属和体液的古怪味道。没有人说话，只有潜艇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从某个角落传来的、被口球压抑住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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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缓缓扫过身边的同伴。她们大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个离我不远的女孩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寒冷还是恐惧。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顺着拘束衣领口滑落的涎水打湿了胸前的一小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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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活动一下手指，但拘束衣的材质纹丝不动。下身的欲望也在这种长时间的压抑和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顶着紧绷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酥麻。扶她的身体构造就是如此，难以抑制的冲动是原罪，也是我们被囚禁于此的理由。我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身体的羞耻感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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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潜艇的速度开始减缓，船体传来轻微的震动，似乎正在靠岸。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船舱的舱门被从外面打开。强烈而冰冷的白光射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身材高大，表情冷漠，手里拿着电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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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将我们一个个从地上拽起来，像拖拽麻袋一样，拉着我们走向舱门。脚下的地面冰冷而坚硬。我被其中一个狱警拖拽着，拘束衣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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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带进了一个同样是金属构造的通道。通道很长，墙壁泛着冷硬的光泽，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白炽灯，将一切都照得毫无阴影。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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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狱警上前，在门边的面板上操作了几下，大门伴随着液压装置的嘶嘶声缓缓升起。门后是一个更加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数个奇怪的铁架，看起来有点像妇产科的检查台，但结构更加复杂和……充满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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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空气温度更低，带着一股浓重的消毒药水味。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狱警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主管的女人，靠在一张桌子旁，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簿子，眼神像是在审视牲口一样，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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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们进来，合上了簿子，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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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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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主管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身后的两名狱警向我们走来，动作干脆利落，像训练有素的机器。她们解开了我们身上的拘束衣，那种突然恢复的自由让我身体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向其中一个冰冷的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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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衣被剥离，冰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我的全身。长时间的束缚让我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丝气流都像细小的针在刺。口中的阳具口球也被人粗鲁地拔出，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大量积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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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上那个奇怪的铁架，它的设计充满了恶意。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板，四肢被自动伸出的铐环牢牢锁住。手腕和脚踝被高高吊起，双腿被迫以一个极大的角度分开，高举过头顶。我的整个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下身那个作为扶她的耻辱证明，也因此毫无尊严地悬垂着，随着我身体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微小颤抖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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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狱警走到我面前，她的胸牌上写着“记录员：A-73”。她没有看我的脸，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像在看一件物品的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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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一样的仪器，从我的头顶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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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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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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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后，旁边的狱警用电击棍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不算强烈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下体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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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凛。”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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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78，前国家级剑道选手。”主管一边对照着手里的簿子，一边念出我的资料，“身体素质A+，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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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员A-73的仪器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胸部、小腹，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体。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我那半软的肉茎，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根部，然后用另一个仪器贴上去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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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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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厘米，直径4.2。形态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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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员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报出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接着，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开我的私处，用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光源的探针伸了进去。子宫颈和内部构造的影像立刻显示在旁边的一块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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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结构完整，无损伤。食品化改造接口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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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但这只是徒劳。那根探针退了出来，另一根更粗的器械被准备好。A-73在上面涂抹了一些润滑剂，对准了我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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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分开我臀瓣的动作，然后是冰冷黏腻的物体缓缓侵入。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她似乎在寻找什么，器械在我的肠道里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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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列腺位置比标准体深0.8厘米，需要特制工具。”她向主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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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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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被高高吊起的双脚上。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光。她摘下手套，露出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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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冰凉的触感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足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闷哼。那高耸的足弓在这一刻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感而死死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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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弓类型：高弓足。脚型：希腊脚。尺寸42码。皮肤敏感度测试，A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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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反而用指甲开始在我的足弓那片最娇嫩的瓷白色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蹭。那钻心蚀骨的痒感从脚心炸裂开来，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痒流，在我四肢百骸中肆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铁架的束缚让我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悲的冷静，嘴巴不受控制地咧开，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奇怪声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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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哈……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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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良好，”A-73做出最后的记录，收回了手，对我狼狈的反应视而不见，“可以转入D级收容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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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点了点头，在我的档案上盖上了一个章。随着铐环的解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铁架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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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两个狱警一左一右地架着，身体的虚软让我的双脚几乎是拖在地上。离开了检查室，我们进入了一条与之前通道风格迥异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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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灯光更加昏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消毒水、淡淡香氛以及某种……类似奶制品的甜腻气味。走廊是圆弧形的，仿佛没有尽头。而让我心头一沉的，是走廊两边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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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真正的墙壁，而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金属门，每一个门上都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我立刻明白了中那些冰冷文字的含义——壁尻足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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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其名，每一个单元都将一个扶她囚犯像展品一样陈列出来。她们的身体被关在门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圆润的臀部和整个下半身从中间那个最大的孔洞里伸出来，高高撅起。赤裸的肉棒和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两个分开的圆孔，从中伸出两只脚，脚踝被金属环固定住。最上方还有两个小一点的孔，应该是用来固定双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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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走在一条由无数赤裸的屁股、私处和脚丫组成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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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目睹着这一切。有的臀部皮肤白皙，有的则带着淤青或红痕。大部分肉棒都无力地垂着，只有少数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而处于半勃起状态，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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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些脚上。它们形态各异，大小不一。有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地蜷缩着，趾节泛白；有的则无力地张开，像凋零的花。几乎所有暴露在外的足底，前掌和脚跟处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粉色，那是被反复刺激后留下的印记。而那一道道或高或低的足弓，却保持着近乎苍白的颜色，仿佛是这幅怪异画卷中唯一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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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单元旁边，都有一块发着幽光的智能展示屏。上面有囚犯的半身照，名字，编号，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其中一个显眼的数据是“产出量”，后面跟着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和“mL”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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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73，把D-177号送到087号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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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架着我的狱警的通讯器响了，她用平淡的语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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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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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排风系统噪音。但偶尔，会从某个单元的金属门后传来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或呻吟。收音装置将她们最私密的痛苦，转化成了走廊里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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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急促的、被压抑的笑声从我左前方的一个单元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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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停……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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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金发的狱警正站在编号为064的单元前。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用手指在那个囚犯的脚心上快速地、灵巧地划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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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的尺寸不大，足弓很深，此刻正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感而剧烈地抽搐。十根脚趾像发疯似的乱舞，试图摆脱那双带来无尽折磨的手。囚犯的臀部和双腿也在疯狂地扭动，带动着下身的肉棒一甩一甩，前端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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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狱警的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她似乎很享受这场单方面的游戏。而那个囚犯的智能屏幕上，“状态”一栏正闪烁着红色的“强制高潮采集中”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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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冰冷光滑的地砖。我不敢再看，也不想再看。那名囚犯的现在，就是我的未来。剑道所锻炼出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我引以为傲的身体，这具曾为我带来荣耀的躯壳，马上也要像她们一样，变成一个任人玩弄、只为产出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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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73和她的同伴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她们只是沉默地架着我，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那个编号。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两旁那些扭动的身体和挣扎的脚，在我眼中逐渐模糊成一片绝望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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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们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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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架到一个空白的单元前。旁边的智能屏幕上，我的半身照和“D-177 神代凛”的字样冰冷地亮着。这就是分配给我的牢笼——087号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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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狱警A-73在门边的控制板上操作了几下，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声，向外打开。门后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的黑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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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反应过来，A-73已经走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下半身对准了门上那个最大的孔洞。她用力一推，我的屁股、连带着那根羞耻的肉棒，就被硬生生从里面挤了出去，卡在了孔洞的边缘。金属边缘冰冷而坚硬，紧紧地箍着我的大腿根部，让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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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两个孔洞里伸进来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它们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将我的手臂拉直，塞进了臀部上方那两个较小的手洞里。随着“咔嚓”两声，我的手腕也被金属环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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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我的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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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们在外面审视着我最后的自由。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那42码长的脚掌因为紧张而绷紧，深邃的足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青筋在瓷白的脚背上暴起，像是在做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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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是个烈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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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脚脚踝。她的力气很大，不容我半分反抗，直接将我的腿从门后的空间里拖了出来，对准左下方的那个脚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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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脚掌完全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时，我感到一阵战栗。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将我的脚固定，她的拇指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在我高耸的足弓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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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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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钻心蚀骨的痒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闷哼。我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张开，又在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