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拉领地的黄昏总是带着一层湿润的碧蓝，瀑布的水声永不停歇，像是这片水域永恒的心跳。塞尔达站在米法雕像前的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石雕底座上冰凉、光滑的纹理。雕像的面容温柔坚毅，俯瞰着整个领地，也俯瞰着正静静站在雕像前方，仰头凝望的林克。她看着他挺拔却有些孤峭的背影，看着他手中那柄静静散发着微光的光鳞之枪——那是米法的遗物。他已经这样站了快半个小时，一动不动，仿佛也成了一座雕塑，一座与米法雕像遥相呼应、沉浸在无尽追忆中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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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酸涩的、灼热的东西，在塞尔达胸腔里慢慢滋生、缠绕。她知道米法，知道这位卓拉族的英杰，这位百年之前林克的战友，这位……深深爱慕着林克的女性。她听过父王隐约的提及，看过一些残存的日记片段，而在她与林克并肩夺回神兽、解放四英杰的旅程中，那份深沉而无望的感情，如同卓拉领地深处最清澈也最幽暗的潭水，渐渐在她心中明晰。林克从未多言，但他珍视光鳞之枪的方式，他每次路过卓拉领地必定前来驻足的习惯，他凝视雕像时眼中那份几乎化为实质的哀伤与温柔……一切都说明着，米法在他心中占据着一块她或许永远无法真正触及的领域。她是海拉鲁的公主，是封印灾厄的勇者，是他的同伴与挚友，甚至可能是他未来人生的同行者，但那个百年前的、为他疗伤、为他忧心、最终为他而死的卓拉公主，是否才是他心中最柔软、最疼痛、也最难以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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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她的声音在瀑布的轰鸣中显得细小，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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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转过头。那双常常如静谧湖泊般的湛蓝眼睛，此刻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追思与雾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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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回房间了，”塞尔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甚至带上了一点她试图扮演的、属于公主的疏离，“明天还要早起去调查东部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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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点了点头，又最后看了一眼米法的雕像，那眼神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永远不会遗忘。他转过身，走向塞尔达。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塞尔达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水汽、青草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这片领地、属于那座雕像的、清冷而遥远的气息。那股酸涩猛地窜上她的咽喉，烧灼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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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走向通往客房区的桥梁，反而向平台更边缘、被巨大荧光蘑菇和垂挂藤蔓半遮掩的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干燥的岩石地面，被笼罩在朦胧的蓝绿色生物荧光中，瀑布的声音在这里变得低沉而富有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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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林克跟在她身后，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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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达在岩石边停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脸上不再是平静，而是一种压抑着激烈情绪的光彩，那双碧绿的眼眸在荧光下亮得惊人。“你还在想她，对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澎湃的、无法抑制的冲动，“每一次来到这里，你都在想她。米法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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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怔住了，他似乎没料到塞尔达会如此直接地挑明。他沉默了片刻，那是他惯常的、思考般的沉默，但此刻在塞尔达看来，却像是默认，像是他沉浸在关于另一个女人的回忆中无法、也不愿对她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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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克开口，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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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否认，”塞尔达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暖，近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项，“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的日记，她的感情，她的牺牲……还有她在你心里的位置。”她的手指抬起，有些用力地戳在他的心口，隔着那件熟悉的英杰服，“这里，有一块地方，永远属于百年前的那个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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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力度。他的目光深深看进她的眼里，那层雾霭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专注，是只落在她身上的、鲜活的关切。“塞尔达，”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公主”，这让她心头一颤，“米法是战友，是重要的同伴。她的逝去……是沉重的记忆。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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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什么？”塞尔达追问，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几乎贴了上去，“我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林克。不是记忆，不是雕像，不是需要你永远怀念和愧疚的幻影！”她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宣示主权般的意味，“看着我，只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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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突然印了上去，带着愤懑，带着醋意，带着一百年的孤寂和重生后所有复杂情感的爆发。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亲吻，但却是最激烈、最具侵略性的一次。她的唇瓣有些冰凉，但内里是滚烫的，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纠缠上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他从那些遥远的思绪中彻底拽回，拽到只有她存在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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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最初有一瞬的僵硬，或许是出于惊讶，或许是因为地点的不合时宜——就在米法雕像的不远处。但下一秒，那僵硬便化为了更为炽热的回应。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臂环过她的腰背，将她紧紧箍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他的吻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进攻，更深，更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和一种近乎凶狠的确认。瀑布的轰鸣成了他们喘息与唇舌交缠声的最佳掩护，荧光蘑菇幽蓝的光映照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晃动的、交融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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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亲吻几乎夺走了塞尔达的呼吸，也让她的头脑有些晕眩。分开时，两人额首相抵，喘息声清晰可闻。塞尔达的手指已经从他的肩膀滑下，开始有些笨拙但急切地解他英杰服的扣带和系绳。林克配合着她的动作，同时也拉开了她背后那条连衣裙的拉链。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水的背景音中格外清晰。很快，他的上衣被褪至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旧日战斗留下的淡淡疤痕。她的连衣裙也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上半身仅余一件单薄的、被微微汗湿的贴身内衣，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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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神中的热度足以点燃空气。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畔蔓延到下颌，再到敏感的颈侧，在那里吮吸、轻咬，留下湿润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痒。塞尔达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金发中，既是鼓励，也是将他固定在自己颈窝的暗示。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极富技巧地抚过她的肩胛、脊背，然后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他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熨帖着那份饱满，感受着其下加速的心跳，然后才用手指寻到顶端那已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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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克……”塞尔达的身体瞬间绷紧，又酥软下去，更多的细微声响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那层布料很快被濡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而碍事。林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的手指勾住边缘，轻易地将那最后的屏障剥离。微凉湿润的空气与他的目光同时触及裸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但他随即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那点战栗的嫣红，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小心地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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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也没被冷落，被他的手指以同样的节奏照顾着。双重刺激下，塞尔达的腿有些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的反应，坚硬而灼热地抵在她的小腹，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渴望。这让她体内那股混合着醋意和征服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她不甘于只是被动承受，手向下探去，摸索到他裤子的系带，有些急切地解开，然后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早已昂扬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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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她胸前抬起头，喘息粗重，蓝眸在幽光中深得近乎墨色，里面翻涌